真理市的赤蛇狩獵人 - 01-2 你已經死了(2)

「記得不要去醫院，不然會穿幫。」恩菲補充說。鏡辰抱著期望望向一直安靜著的城夏，希望他能回其他的答案。

感受到鏡辰熱熾的目光，城夏別過臉去。

「別問我。」明顯是不想背黑鍋——還是那把悅耳的男中音。

他確實親眼見到這個少年跟怪物作戰，而且那被怪物一口吞下，粘粘滑滑的噁心觸感，他現在還記得一清二楚。不是什麼整人節目的特技效果——要是的話成本也太高了。他沒在做夢？

「我們會盡力幫你的。」伏特加嘗試安撫他，但只有讓人寒毛直豎。

「給些時間他吧——」

「啊……差點忘記重點。小子，收錢。」醫生突然醒起漏了什麼。

伏特加聽後相當難為，向醫生打眼色。多番確認他的意向後，就開始在草紙上書寫著。見他算了幾個直式後，在一張電腦列印的表單上寫下一串很長的數字。

「人也還沒安頓好，這不太好吧？」伏特加顧左顧右的，不太情願，思考了一番才把紙本遞給醫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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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看一下……救助閣下的出勤費用總額是一億三千八百萬零五十四元，嗯——名字叫什麼來著？麻煩確認後在單據上簽名唷。」恩菲念完那一串長長的數字，在紙上劃了幾筆後就遞給鏡辰。383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Gku45etP6

「啊？」鏡辰叫得更大聲了。「單據？」

「世上沒有免費的午餐。一億多可以救一條人命，非常合算呀施主。有金主的支持，我們才可以救到更多的人。」恩菲突然一改口吻，語重深長地說。

「我不明白你的意思。」這群人說明事情講得鬆鬆散散，沒頭沒腦的，是想怎樣？

「赤蛇獵手的報酬。」城夏指指自己，講得簡單。

「我沒有委託你們耶！」

「我的天，我們可是在拿性命來拼的耶！收那一點點很良心的！犧牲一隻珍貴的標本級獵物救你出來，賠償我們原本該有的獲利也很合理吧？那兩條蛇最少值兩億耶，對吧城夏！」

「……」城夏明顯不想參與在內。

「一億是學生拿得出手的嗎？！」說不定他不吃不喝工作兩輩子，都沒有這一筆錢呢。伏特加攤攤手猛地搖頭，表示一開始就反對收錢。見醫生說得興起，伏特加終於忍不住，拿起手上筆記往他的頭敲去。

「痛！」醫生淚眼模糊，雙手護著自己的頭。

「認真點。」城夏回著。

「總之！錢就是要付的，你要一次還清還是無卡分期也可以。」

「付不出來好嗎！」

「那就沒辦法了。」城夏念得毫無表情。

「城夏先生……」看他們非常認真，伏特加快要放棄了。

杜鏡辰倒抽一口涼氣，不知道這群可疑的人要對他做些什麼。只見小混混兩手一撒從座位起來，走遠。

「嘛，你不付錢我也沒你辦法，我們不混黑的，不會抓你去財務公司借……不過，下次再遇到赤蛇就不會救你了，好之為之吧。」

「咦？」意外地好商談，剛剛不是兩個男生圍著他要他付錢的嗎？想不到該說什麼，還是先道謝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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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

「沒錢就快滾，不要再讓我看到你。」醫生一聲令下，助手就把鏡辰身上的被子抽掉，趕人出門，似乎是不打算跟鏡辰糾纏。見自己的背包正放在雜物堆頂上，鏡辰迅速拿起包包逃離現場，天知道這班人會不會突然反悔。

伏特加收起用過的被單和枕袋，扔到角落的洗衣機去，醫生眺望窗戶外的大街，目送病人離開之後，就回到桌前繼續整理文件。

「他應該會再回來？」醫生自言自語。

「嗯。」城夏回的是肯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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