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來過後,就已經回到房間了。”慶春禾把自己的經過都說完了。
西楠花越聽,眉頭越皺。
總覺得一切都好奇怪啊……
“我想阿良應該也是因為逃走所以被殺,剛才我看見那個戴口罩的人幫你治療,我想他應該也是幫阿良治療了。”西楠花緩緩地說出自己的想法:“我想阿良可能也被治好了,或許我們可以去……”
西楠花還沒說完,突然有人敲門。
叩叩叩……
兩人互望一眼,最後慶春禾小心翼翼地前去開門。
出現在門前的是一個穿著女僕裝的女人,她看起來溫柔甜美,可雙眼卻似乎沒有靈魂一般,只是呆呆地看著慶春禾,用著甜美僵硬的笑容,輕輕說道:“您好,我是琪怪莊園的女僕,名叫瑪利貝爾。晚飯已經準備好了,請在十分鐘過後到飯廳用餐,謝謝。”說完,女僕禮貌地鞠躬後,緩緩地轉頭往4號房走去。
“女僕?十分鐘後吃晚飯?”慶春禾彷彿感覺自己聽錯了一般,伸出頭往旁邊望去,聽見女僕對祖安娜也是說了同樣的話。
慶春禾回頭看著西楠花:“怎麼辦?下去嗎?”
西楠花眉頭一直緊緊皺起,她之前下去連個人都沒看見,怎麼那麼快煮好飯了?
“我們找阿良一起下去吧。既然你被複活了,他說不定也還沒死。”
西楠花說完後,兩人一起往外看去,雖然有點黑看得不是很清楚,但可以看見6號房確實有人開門。
等女僕離開後,兩人快步跑到6號房,果然看見了金富良。
“阿良!”慶春禾激動地抱著了金富良:“你還活著!”
金富良彷彿驚魂未定一般愣了幾秒,才拍了拍慶春禾的肩膀:“你冷靜點……”
“我怎麼冷靜啊?我剛才可是看到你被一分為二呢!”慶春禾趕緊檢查金富良的腰:“有痛還是怎樣嗎?”
“我沒事。”金富良勉強擠出笑容,隨後看了看西楠花:“只有你們兩個?”
“嗯。”西楠花點了點頭,說:“但後面的房間我們沒去看,不知道其他人在不在。”
金富良搖了搖頭,說:“我之前出門的時候遇到7號房的瑪麗安,她告訴我說後面只有到8號房,而8號房的男人不願意出來,問我要不要陪她一起探索,我們就想說先去樓下看看……”
“你們是跑到樹林裡然後被殺了嗎?”西楠花搶先問道。
“不。”金富良搖了搖頭,說:“我們在大廳遇到了一個女人,是一個黑髮漂亮的女人。”
西楠花和慶春禾愣了一秒鐘才不約而同地發出了“啊?”一聲。
金富良剛醒來的時候,打開門看到了5號房,門邊有一個畫像,裡面是一個斯文的男人,戴著銀白色細框眼睛,表情溫和,脖子處有非常明顯的血痕。
他好奇到處看看,看見了自己的畫像,那雙空洞的眼睛確實讓人有些害怕,好在金富良很快便冷靜下來,繼續觀察周圍環境,猜測自己可能來到了奇怪的空間。
他本來去敲5號房門,但沒人回應,他看了看周圍,黑漆漆的只依靠著牆上微弱的燈光照亮,而且實在是太安靜了,那種安靜的感覺就好像……這裡沒有一個生物。
對,哪怕是一條壁虎、一隻蟑螂都沒有的感覺。
金富良是有點害怕的,吞了吞口水,便回到房間去到處查看。
他發現房間裡東西非常齊全,衣櫥掛滿了各種衣服,而且尺寸和他完全匹配。
書桌,書櫥都有,只可惜上面的書都是外語,金富良並不擅長,沒辦法從中獲取什麼資料。
金富良想了想還是去看看其他房間有沒有人,結果打開房門正好遇到一個女人,她舉起手才剛準備敲門呢!
女人名叫瑪麗安,大約四十歲左右,有著一頭捲曲紅髮、雀斑分佈臉頰,身形豐滿,穿著如貴婦般的藍色洋裝,看到金富良開門還嚇了一跳,差點就一拳上來了。
她說自己是住在7號房的,她左邊是8號房,裡面住著一個年輕帥氣,卻又有點輕浮的年輕男子,對方拒絕陪她出來,她便嘗試找金富良,想說多些人一起探索會比較安全。
當時兩人也敲了好多門,正好都沒人回應,除了祖安娜和2號房的那個男人,而這兩人也拒絕跟著一起去探索。
兩人來到大廳,便看見了一個女人背對著他們。
從背影看來,女人穿著一條漂亮的血紅長裙,有一頭黑色的長髮,她緩緩回頭,那張極美的臉蛋彷彿能夠勾人魂魄一般,可眼神凌厲,感覺有些兇狠,難以靠近。
“你們為什麼在這裡?這是我家……”那個女人死死地盯著兩人,似乎充滿了戒備。
瑪麗安似乎嚇著了,趕緊躲在金富良身後,渾身顫抖。
“小姐你好,我其實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會出現在你家裡……”金富良打算先好好說話,讓對方放下警戒:“我們不是壞人,其實我們也想著要離開了,要不你告訴我們這裡是哪裡,我們自己搭車回家?”
女人步步逼近,不停重複著:“你們為什麼在這裡?這是我家……”
金富良察覺到有些不對勁,開始往後退,瑪麗安還大膽地上前說:“瑟……你沒聽見我們說的嗎?都說不知道了!”
“你們為什麼在這裡?!這是我家!!”女人瘋了似的,喊得歇斯底里。
瑪麗安也不慣著,直接上前一步反吼道:“你媽的法克難道聽不懂人話?!”
“閉嘴你個婊子!”女人突然更加憤怒,一把掐著了瑪麗安的脖子將她提起,這一幕非常驚人,不只是被掐的瑪麗安嚇到,連在一旁的金富良也驚訝地瞪大了眼睛。
原因很簡單,那個女人雖然長得比較高,但從外形上看來絕對是比較瘦弱的類型,而瑪麗安身材豐滿,那雙巨乳和屁股說不定都比女人全身重了,可她竟然可以輕鬆單手便將她提起?
“你居然敢殺我?!你這忘恩負義的臭婊子!!去死啊!!”女人越說越激動,雙眼佈滿血絲,憤怒地吼著莫名其妙的話,渾身充滿了詭異的氣息。
如果金富良不是風神師,他可能早就被嚇得腿軟,尖叫和連滾帶爬地跑了。
“喂!”金富良反應過來,右手一揮,一道風刃將女人的身體斬開兩半。
瑪麗安隨著女人被斬斷的上半身一起掉落在地上,金富良趕緊上前查看,她已經死了,頸椎已經徹底斷裂。
金富良看著那個女人的上半身,她並沒有消失,斬口處還流著鮮紅血液,佈滿血絲的雙眼死死盯著金富良,彷彿已經將他記在腦子裡一樣。
金富良其實比較少見什麼惡鬼怨鬼,但他知道如果是鬼魂的話,被消滅後便會魂飛魄散,不復存在。
這個女人給他的感覺有點像惡鬼或者怨鬼,如果是一般的鬼魂,剛才的風刃應該可以消滅她才對。
可她現在並沒有消失,而是死死地盯著自己,彷彿下一秒就會衝上來掐著他的脖子。
金富良感覺心裡一寒,思考了兩秒後,毫不猶豫地往大門口跑去。
他不停地往前跑,一眼望去看見遠處全是樹林,毫不猶豫就往樹林沖去,風很大,樹枝都被吹得歪倒一邊,金富良絲毫沒有理會,繼續往前跑。
他衝進了樹林深處,本以為可以逃脫,誰知下一秒突然感覺到有什麼東西在掐著他的脖子,他被提起到空中。
低頭一看,那個女人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他的面前,正在掐著他的脖子笑著。
“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那個女人一改剛才滿臉憤怒的態度,狂笑不止,手上用的力度很大,金富良開始窒息。
他不停地掙扎,雙手抓著女人的手,掛在空中的腳不停地蹬,他每一腳都踢中了女人,可感覺就好像踢在沙包上一樣沉沉的,女人看起來也沒有什麼感覺。
她露牙笑著,彷彿想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一般,視線緩緩地往下移,另一隻手輕輕地摸了摸金富良的腹部。
金富良不知道她想幹嘛,只知道自己已經快窒息身亡,他想要用全力踢,卻發現身體已經逐漸無法使出力氣了。
而那個女人似乎也感覺到,她將手放鬆了一些,一些新鮮空氣終於進入鼻腔,金富良才剛感到疑惑,下一秒那女人的手指竟然插入金富良的腹部。
“啊啊啊啊啊!!!”金富良瞪大眼睛,張開嘴巴大喊著,他掙扎得更用力了,可不管怎麼踢,哪怕是踢中了女人的手她也紋絲不動,反而看見金富良的血越發興奮,手指更深入一些,隨後挖了挖裡面的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股強烈的窒息感湧上,那不是被掐著的窒息,而是強烈疼痛的窒息。
女人一點一點地挖著,慢慢將傷口撐開,金富良眼前開始模糊,他哭得鼻涕淚水冷汗全都流了出來,他顫抖著伸手抓著女人的頭髮,卻發現不管怎麼拉,那女人都沒有一絲反應。
金富良看著自己的腸子掉出,看著自己的身體被她硬生生分成了兩半。
然而,他的大腦還沒死,他還能看見那個女人趴在自己斷裂的半身,舔舐他的腸子,喝著他的血。
隨後眼前一黑,便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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