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富良沒找到慶春禾,反而找到了江南雲,他正在廚房裡泡著巧克力飲呢!
“哦哦!我記得你叫……阿良?”江南雲抓了抓頭,隨後擺了擺手讓自己別在意,笑嘻嘻地問道:“要不要喝巧克力?味道不保證,反正是可可粉泡的。話說你能幫我攪拌一下嗎?左手真的好難操作啊!”
江南雲一臉哀愁,他想要用右手,但卻似乎使不上什麼力氣,左手又有些不協調的感覺。
看江南雲那副樣子,金富良可沒有想要和他討論什麼的興趣,只是問道:“你知道慶春禾在哪裡嗎?就是住在3號房的那個男生。”
“不知道哦!”江南雲眨了眨眼睛,一臉無所謂地笑道:“反正這裡那麼大,要找人很難,說不定有緣分了就會遇上了呢?”
“比如我們?”江南雲指了指自己和金富良,不知道為什麼,金富良在一瞬間感覺江南雲好像在暗示什麼,可下一秒江南雲喝了巧克力飲後,突然激烈咳嗽,隨後氣呼呼地將飲料倒掉:“這什麼東西啊?也太難喝了!嘔!”
江南雲誇張的動作讓金富良稍稍回神,這個人神經兮兮的,不知道是真傻還是裝傻,還是別牽扯太多比較好。
隨後,金富良來到花園裡,看見了林百酒和祖安娜,他們在涼亭裡聊天喝茶,看起來還是關係很好的樣子。
找不到慶春禾,瑪麗安又那麼不對勁,江南雲難以信任,要不乾脆向這兩人詢問看看,說不定他們可以提供什麼有用的線索呢?
“下午好。”金富良討好似地笑著,裝作不經意地走上前:“你們在聊什麼呢?”
“我們在討論著‘破除靈異空間的方法’哦!”祖安娜微笑著,她看起來似乎很輕鬆的樣子,拉著金富良坐下:“林教授真的懂很多,我相信他一定可以帶著我們離開這個鬼地方。”
“哦?”金富良露出一副驚喜的表情,頗有興趣地問道:“林教授想到什麼方法了嗎?”
雖然之前聽慶春禾說過林白酒有‘胡說’的成分,但金富良還沒親自聽過,他也想看看到底是林白酒胡說,還是慶春禾對他有偏見。
“一般上,離開靈異空間的方法,就是尋找該空間的‘漏洞’。”林白酒推了推眼鏡,自信地笑著:“這幾天經過我的觀察,漏洞一定是在樹林裡面,所以他們才會安排那個無臉的女人守著。”
“我猜測,樹林裡面一定有一個通往現實世界的‘門’,只要找到那個‘門’,我們全部都能回到原本的世界。”
林白酒說得非常自信,祖安娜一臉敬佩,金富良撐著下巴,手指不經意地點了點,思考著林百酒的話。
不完全是錯誤,但這個世界可能沒有那麼簡單,別忘了艾爾利克不是鬼,是精靈。
“有一點我覺得應該先讓你們知道。”金富良決定將艾爾利克的身份告訴兩人,說不定林白酒能夠提供相關的知識,哪怕不一定全對,總比沒有好。
“艾爾利克和莉莉婭並不是鬼魂,昨天晚上我們和艾爾利克玩遊戲,他透露了他們是精靈。”
“精靈?”林白酒和祖安娜驚訝得瞳孔縮小,似乎這個‘情報’已經徹底超出他們的預料了。
金富良點點頭表示‘確定’,緩緩地說:“我沒有太多和精靈對抗過的經驗,所以其實不太清楚,但我相信肯定有一道離開的‘門’,只是不知道是不是如一般鬼魂創造的空間一樣簡單。”
林白酒推了推眼鏡,表情嚴肅,他研究靈異,對於精靈是聞所未聞,怎麼想都是童話故事裡的生物,現實不太可能存在。
如果存在,它們是如何存在?又是從何誕生?為什麼至今都沒有人發現?
祖安娜輕聲問道:“精靈不是好的嗎?”
金富良聳聳肩說:“我不清楚,但至少我之前遇過的那個精靈,包括在這裡的艾爾利克都應該不是‘好’的。莉莉婭或許還可以‘相信’,如果要詢問什麼,我覺得可以嘗試向莉莉婭套話,說不定她會說出一些關於‘門’的情報。”
“艾爾利克難道不會騙你?”林白酒冷冷地問道。
金富良搖了搖頭:“應該不會,他沒有欺騙我們的原因。”
“說不定就是故意誤導我們?”林白酒繼續提出質疑:“他應該也沒有要告訴我們真相的理由,如果想要暗中幫我們,為什麼不向大家透露,反而只是向你們透露?而且還陪你們玩遊戲?這點就很可疑不是嗎?”
聽見林百酒的話,祖安娜彷彿想到什麼一樣,點點頭後看著金富良,附和道:“對啊對啊!如果他真的想要給我們知道情報,那為什麼只和你們說啊?”
金福良微微皺眉,有些無奈,但還是耐心地解釋:“昨天我和春禾在房間的時候,和艾爾利克‘打賭’,如果我們能夠贏他,就可以隨意問他問題,所以昨晚飯後我們就去他房間玩遊戲,我和春禾好不容易贏了,才換來的這些情報。”
祖安娜微微皺眉,反問:“為什麼他要做這種事情?是閒得慌找人陪玩嗎?如果是精靈,可以做的事情就更多了吧?”
這是個好問題,金富良也不懂怎麼回答,他怎麼會知道艾爾利克為什麼要這樣做呢?
“或許是找點樂子之類的吧?”金富良聳聳肩猜測。
“哼……你看起來那麼成熟,還是風神師,我以為你會比祖安娜更有腦子……”林白酒不屑地笑了一聲,推了推眼鏡:“連祖安娜都能看出問題,你卻看不出來嗎?”
“這幾天我和祖安娜一直推斷如何離開這個空間,就在昨天我們才剛討論到‘門’的存在,他就突然主動說要給你情報?這個時間點怎麼想都覺得很奇怪不是嗎?”
林百酒說著,祖安娜不斷點頭贊同,她也覺得林白酒說的更有道理,還不忘附和道:“對對對,他們把我們關在這裡的,分明就是要對我們做些什麼,又怎麼會告訴我們情報?”
“艾爾利克昨天也有說,不是他把我們困在這裡的,是一個有貓耳的精靈。”金富良繼續解釋:“我確實在來到這裡的時候遇見了那個貓耳精靈,你們或許也有遇見過才對。”
“我不太清楚他為什麼要送我們過來,可能是因為我們得罪他了吧?總之我可以確定他們不是鬼魂,我沒有感覺到如鬼魂那般的氣息。”
金富良努力勸說著,林白酒卻搖搖頭表示不贊同:“我可沒遇見什麼貓耳精靈。”
“我也沒有。”祖安娜也跟著搖頭,看著金富良的眼神更加充滿懷疑了。
金富良一愣,顯然沒能想明白到底是什麼回事。
“在靈異空間裡,不堅持自己信念的人會很容易迷失,最終被鬼魂操控。”林白酒自信地推了推眼鏡,一臉嚴肅地皺眉:“我看阿良已經開始被艾爾利克的鬼話迷惑,或許我們要儘快想辦法離開了。”
“不,艾爾利克實力在我們之上,他想要殺我們易如反掌,根本沒有欺騙的必要。”金富良也跟著嚴肅起來,他不知道為什麼兩人沒見過貓耳精靈,但他能確信艾爾利克沒有欺騙他們。
因為,不會有人故意‘欺騙’一個比自己弱小那麼多的‘生物’。
好比如你不會為了殺一隻螞蟻而想盡辦法欺騙它。
“鬼魂雖然很強,但他們其實也不能隨便傷害人的。”林白酒緩緩地解釋道:“他們也害怕人氣,所以需要手段和迷惑。”
“我都說了他們不是人!”金富良有些不耐煩,語氣也更重了一些:“他們絕對比鬼魂更強,我們需要更多的線索!而線索就在我們的共同點之上!只要找到共同點,說不定就能想到回去的辦法。”
“哼……”林百酒不屑地笑了一聲,看著祖安娜反問:“祖安娜,你覺得呢?”
“我覺得阿良說得有點奇怪,我們的身份背景和經歷全都不同,哪裡來的共同點?如果真的有共同點,那麼應該會有更多人被送過來才對,但這幾天也就只有我們幾個人。”祖安娜說完後便看著林白酒,宛如學生發表意見後等待老師結論一般。
林白酒點點頭:“你的思考能力進步了不少。”
“世界上有鬼,是因為有人。可是精靈這種生物根本沒有任何記載,艾爾利克還是小孩子,所以才會用這麼童話的生物來騙人。”林白酒看著金富良,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別被小孩迷惑了。”
金富良白眼要翻到外太空去了:“我說了艾爾利克不是鬼魂,到底要說多少次?鬼魂是有一種我們稱之為‘陰氣’的東西,我根本沒感覺到。你就不能稍微贊同一下我和春禾探聽回來的事情嗎?”
林白酒推了推眼鏡說:“如果是有道理的,確實存在的事情我當然贊同。但你們說著根本不可能存在於世界上的生物,你讓我怎麼贊同?我是教授,不能讓學生隨便胡說卻還要去討好贊同,哪怕是當醜人,我也必須推翻一些不可能的言論。”
“為什麼不可能?你連鬼的存在都能承認,難道世界上就不可以有精靈嗎?你不知道不代表沒有。”
“對,我不知道就代表沒有。”林白酒依然堅定,冷冷地看著金富良說:“我是靈異教授,是這個領域裡最具權威的人物,我付出半生都在研究靈異事件,我看過的書籍,閱讀過的資料比世界上任何人都多,對於所有超自然現象我都非常熟悉,甚至倒背如流,我就是敢保證絕對沒有我不知道的東西。”
“所以我不知道,那就是世界上根本不存在。”林白酒非常自信,他對於超自然現象、靈異事件的熱情絕不輸於任何人,他絕不容許自己的專業和權威被人無情地踐踏,並且用胡言亂語來挑戰他的學識。
金富良深深地嘆了一口氣,他真的氣得都不知道該說什麼了,只能指著自己說:“我是風神師,你只是在書上和別人口中聽說過鬼而已對吧?我是直接和鬼戰鬥過,並且贏了好多次,這資格還不夠嗎?”
林百酒並沒有說話,反而在旁邊的祖安娜輕聲吐槽道:“誰都知道風神師是騙子啊……”
那瞬間,金富良似乎能夠體會到那天為什麼慶春禾那麼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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