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昨日花園迷宮事件回來的路上,風奇就開始了他的「偵探模式」,各種刁鑽問題接連不斷。土衡雖然表面冷靜,但那雙探究的眼神也讓衡守感到壓力山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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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說嘛!」風奇拉著他的袖子不放,「我們可是過命的交情,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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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看著兩個真心關心他的朋友,心中既感動又痛苦。他當然想分享這些秘密,但問題是——他該從哪裡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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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鷹會即將發動戰爭?海城世界面臨巨大威脅?聖司提到的那些計劃聽起來就像科幻小說?向日城的魔獸異象可能預示著更可怕的事情?白衣老人三個月後的約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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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下意識地望向遠方天體塔。那座他夢想要攀登的高塔,象徵著公平與正義的巔峰,如今卻彷彿被層層迷霧籠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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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向日城回來後,他越來越清楚地意識到,這些接踵而至的「阻礙」不僅是現實中的危機,更是他實現夢想路上必須面對的巨大心理壓力。每一件看似不相干的事件,都與他攀登天體塔的願景有著千絲萬縷的聯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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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次想開口,話卻卡在喉嚨裡。這些信息太過震撼,而且牽涉面太廣。說出來不僅可能讓朋友們陷入危險,也可能讓他們覺得自己精神出了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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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說實話,連他自己都還沒完全理解這一切意味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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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時候我在想,」衡守輕聲自語,目光仍停留在天體塔的方向,「追求公平的道路上,為什麼會出現這麼多難以理解的阻礙?」從他立志要攀登那座象徵公正的天體塔開始,這些看似偶然的事件就像是在考驗他的決心,每一件都牽連著他最深層的夢想與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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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我的大腦系統升級完畢再跟你們詳細報告!」 衡守拍拍腦袋,裝作一副認真的樣子,心中卻升起一個奇怪的念頭——也許他需要找到「更合適的談話對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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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讓他自己都感到困惑。比風奇和土衡更合適的人選會是誰?為什麼他會有這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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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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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清晨,海德學院格外寧靜。衡守按時完成了安全講習課程,學到了許多實驗室操作的標準流程。比起向日城那種隨時可能喪命的修煉環境,學院的實驗條件簡直是天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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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清楚,想要攀登天體塔和履行白衣老人的約定,就必須盡快提升自己的實力。世合等級卡在20級已經太久了,滿級100的目標看似遙不可及。而這次空棚海考試,正是他證明自己的絕佳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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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著滿腹期待,他預約了公共實驗中心的使用時段。那裡有完善的設備和經驗豐富的教職人員,正適合他深入研究從向日城習得的光學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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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暗自下定決心,「必須善用每分每秒,主動尋找變強的方法。」他計劃在實驗中融合光學技術與自身能力,開創獨特的修煉途徑。這或許能突破等級瓶頸,為攀登天體塔積累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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途經校外草叢時,衡守心血來潮地停了下來。既然難得有安靜的時間,不如檢查一下時元球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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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進草叢深處後,他小心地取出石碑卡,呼喚出那顆神秘的白色球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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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為什麼會變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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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元球中央的能量核心明顯萎縮了!原本渾圓飽滿的光核,現在只剩下芝麻粒般的大小。衡守仔細觀察,發現每次使用「創容時間」都會永久性地消耗這個核心的能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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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到底是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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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回憶,每次使用「創容時間」後,這顆核心都會不可逆地變小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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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向日城回來後,每當試著啟動時元球,但都毫無反應。那種創造獨立時空的力量似乎已經枯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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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是……這顆神器球球也有使用期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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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哭笑不得地搖頭,「什麼時候外掛也要月費續約了?白鬍子老頭該不會是想搞個『時空間會員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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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時元球後,衡守沿著校園石板路前行。途經那座植物園時,他被壯麗的建築震撼。巨大的玻璃穹頂在陽光下閃耀,透過哥德式窗格,他看見梅斯和夏爾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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園內宛如綠色聖殿,瀑布自高處傾瀉,熱帶植被間景色夢幻。蜿蜒石橋橫跨溪流,整體融為一體。
《植物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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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賽!這地方比我阿嬤的花園還誇張!」衡守邊走邊驚嘆,「要是阿嬤看到,鐵定立刻搬來種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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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夏爾溫和的聲音響起,他友善地從一座小橋上揮手,「沒想到會在這裡遇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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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正在植物園後方那間擁有華麗拱形天花板的特殊栽培室裡,專心致志地對著那些在藍色能量場中生長的奇異植物做筆記。室內飄浮著水晶般的能量體,為珍稀植物提供特殊的成長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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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學長?梅斯學姐?」衡守邊走邊揮手,「這裡是衡守塔台,兩位聽得到請回覆,完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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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梅斯像受驚的小鳥般跳了起來,差點撞到身後的能量水晶,「衡守!你這個嚇人精!什麼時候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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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我可是光明正大走大門進來的!」衡守得意地指了指身後,「話說你們在搞什麼神秘研究?該不會是在培養會說話的大白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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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走到他們身邊解釋:「我陪梅斯來學習特殊植物的培育知識。這間栽培室專門培養具有世合力調節功能的珍稀植物,對梅斯的藥學研究很有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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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感激地看著夏爾:「夏爾對我真的很好。從夢堡礁事件後,他就一直在幫助我提升各方面的能力。即使我的梅尼埃病有時會造成麻煩,他也從不抱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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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溫柔地說:「梅斯,妳別這麼說。照顧妳是我願意做的事。」他貼心地遞給她一張乾淨的手帕,「手上沾到露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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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興奮地指著那些發光植物:「哇!這些植物也太亮了吧……該不會是吃了放射性廚餘長成這樣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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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被他的幽默逗笑了:「這是一種幫助調節作用的植物。其實我們月族的平衡磁場功能範圍非常廣泛哦!遠不止靜謐之秤影像中展示的那些基礎應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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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繼續說道:「通過『平衡特性』的延伸,它能做到許多不可思議的事情。除了『調節』體內世合力的流動和強度外,還能像『調合磁場』般共鳴情緒,或以『相容磁場』調整契合;甚至能透過『變形磁場』改變形態,並以『安定磁場』支撐龐世合力的運作——可以說潛力無窮。」
衡守聽到平衡磁場,笑容僵在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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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記得梅斯在藍海秘穴時曾提過,她是「月族後裔」。那麼,她也掌握了「平衡磁場」的月族力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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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梅斯突然停下腳步,右手緊握手腕,額頭開始滲出細密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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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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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妳怎麼了?!」夏爾立刻注意到她的異狀,關切地走到她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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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只是手腕有點疼……」梅斯勉強擠出笑容,但衡守敏銳地捕捉到她試圖掩藏袖口的小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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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色條痕。衡守心中一驚,腦海中瞬間閃過瑪瑙學姐手腕上那些相似的痕跡。還有科羅的病症,以及學院裡越來越多的赤痕症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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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該不會……」衡守凝視著梅斯,一個可怕的推測在心中成形,「如果赤痕症真的是夢茲一手造成的,那他是怎麼做到在學院裡神不知鬼不覺地感染這麼多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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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目光在梅斯和夏爾之間游移,思緒飛快轉動:「除非……他一直就在我們身邊!偽裝成某個我們信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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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想法讓衡守背脊發涼。如果夢茲真的潛藏在海德學院內部,那麼誰都可能是他的偽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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若真如此,他圖什麼?!為什麼非得讓所有學生都遭赤痕症折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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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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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聲充滿厭惡的語調從植物園入口傳來,影空大步走進來,臉色陰沉如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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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羅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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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接對著梅斯冷冷地說道,「科羅的死就是妳造成的!就是照顧梅斯這個『傳染源』造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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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科羅已經死了?!」衡守內心大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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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立刻站到梅斯面前,張開雙臂護著她:「影空,你冷靜點!梅斯她什麼都沒做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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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空一步步逼近,眼中燃燒著怒火:「都是因為科羅為了照顧她才染上那種詭異的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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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斯忍著手腕的疼痛,小心翼翼地問:「影空……你還記得我們在『藍海秘穴』的事嗎?還有夢堡礁飯店發生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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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空茫然地搖頭:「什麼藍海秘穴?什麼夢堡礁?我不知道妳在說什麼!」他的聲音變得歇斯底里,「我只知道科羅死了!他是照顧妳這個病毒載體後才感染赤痕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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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影空只記得這些,梅斯心中暗暗鬆了一口氣——既有安心,也有一種說不出的悲哀。歌德女的遺忘藥「極樂」果然發揮了作用,洗掉了影空腦內最近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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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沉聲問道:「影空,你有任何證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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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需要證據!」影空絕望地喊道,「我只知道我好朋友死了,而她還活著!這就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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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堅定地搖頭:「影空,失去朋友的痛苦我能理解,但你不能因此把責任推給無辜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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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空眼中閃過危險的光芒:「無辜?她就是個行走的病毒!」他指著梅斯,聲音越來越尖銳,「我告訴你們,這就是優生學的鐵證!弱者不僅拖累自己,還會害死周圍的人!科羅就是因為接觸了她這種劣等基因的載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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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看著影空痛苦的表情,語氣放緩:「影空學長,我理解你失去朋友的痛苦。但把怒氣發洩在無辜的人身上,科羅會希望看到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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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影空的表情微微動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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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心中五味雜陳。雖然知道影空的記憶被歌德女的遺忘藥洗掉了,但他對影空那套優生學理論的厭惡卻是發自內心的。這種思維方式不只是個人偏見,而是整個社會制度的縮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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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讓衡守想起了聖司的話——暗鷹會之所以存在,就是要對抗這種不公的制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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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認知讓他陷入了痛苦的矛盾中。一方面,他無法認同暗鷹會收容塔的殘酷手段,那些被困在靜滯艙中的無辜生命讓他感到憤怒;另一方面,當他親眼目睹像影空這樣的人如何輕易地將他人視為「劣等品」時,他又能理解為什麼會有人選擇極端的反抗道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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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社會繼續用「優生學」這套理論來劃分人的價值,那麼像梅斯、拉薩這樣的人,最終都會被逼向反抗的道路。這是一個惡性循環——制度的不公催生反抗,反抗又加劇對立,而在這個過程中,真正受苦的永遠是最無辜的平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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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緊握雙拳,他開始明白一個殘酷的現實:有時候,善與惡的界線並不像他想像的那樣清晰。當制度本身就是罪惡的源頭時,那些被逼上絕路的人究竟是受害者還是加害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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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告訴我,」衡守一邊說著,一邊緩緩掏出日輪卡,聲音帶著壓抑的憤怒,「如果基因真的決定一切,那梅斯明知道自己患有先天性梅尼埃病,卻依然不放棄努力,這算什麼?她每天忍受著眩暈和痛苦,卻從未停止追求自己的目標——這難道不比基因更重要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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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拉薩——」衡守聲音沉重,「他是被家族寵愛的天才,擁有罕見的爆之世合,本該成為伊梅家族的驕傲。可當基因序列被測成N級時,親友瞬間變臉,家族拋棄他,連父母都說:『你不再是我的兒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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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元素狂想曲裡那憤怒卻絕望的身影,聲音顫抖:「一個每天凌晨四點起來苦練的少年,一個拼盡全力證明自己的學生——按你的理論,他就該永遠沉淪在『劣等基因』的標籤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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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之所以墮落,不是因為基因,而是因為你們這些所謂『優等』一次次踐踏他的尊嚴!」衡守直視影空,語氣激動,「拉薩的悲劇,是制度的不公!梅斯的堅持,正證明意志比基因更重要!」
「而你,影空——擁有C級基因卡的你,卻把人分成三六九等,選擇用優越感踐踏那些比你『序列低』的人!告訴我,到底誰的心靈更加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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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空看到日輪卡,眼神瞬間變得輕蔑:「是你……你就是傳聞中的那一位『向日學徒』?原來如此......一個『N級序列』,在這裡替同類辯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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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嗤笑道,「這反而證明了我的理論——劣等基因者總是抱團取暖,用虛假的『努力論』來安慰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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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這麼自信,」衡守的眼中燃起戰意,「那就來證明你的理論吧。空棚海競技場,我挑戰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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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梅斯驚叫出聲,完全沒料到衡守會當直接下戰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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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爾則是沉默,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容。
衡守聲音變得冰冷:「如果基因決定論是真理,那擊敗一個N級序列對你來說應該易如反掌。但如果我贏了——你就要在全校面前承認,人的價值不是由基因決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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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空冷笑一聲,眼中閃過戰意:「一個N級序列居然敢挑戰C級基因卡持有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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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理制服: 「很好,我接受。下午沙浪中心,我會讓你看清現實——N級序列永遠不可能戰勝C級基因卡。這不是信念問題,是生物學鐵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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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氣氛劍拔弩張的這一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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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唉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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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龐大的身影從植物園上方的觀景台直直墜落,重重砸在衡守身旁的石板路上,激起一陣塵土飛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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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個肌肉壯碩的男人,藍色頭髮凌亂,背心敞開露出結實胸肌,他四腳朝天地躺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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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慢慢彎起身體,臉紅得像熟蝦,尷尬地搔著後腦勺對大家露出傻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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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嗨!大家好……沒想到會用這種方式打招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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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赫庫?!」衡守驚訝得幾乎跳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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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天而降的藍毛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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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影空》

《夏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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