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體塔 - 修煉篇（二十四）：《收容塔》（戰鬥）（核心）

向日城觀測站前哨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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滿身傷痕的冒險者們苦戰不休，圍攻的魔獸卻依然精力充沛——牠們的體力是人類數倍，幾乎不知疲倦為何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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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鬃狼撲來瞬間，善德施展「浪流步」——「嗖嗖」雙腳氣流纏繞，身體違反慣性橫向飄移，如踏浪者般劃出「U形軌跡」躲開利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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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影潛兵的黑色觸手緊接著從側面襲來，他立刻凝結冰霧製造光線折射，讓影子無法鎖定真實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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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紅瞳閃爍，光束激射——善德早已預判軌跡，「浪流步」讓他後仰前衝，「唰」地從光束下滑過，右拳帶著螺旋水流直取對方面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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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學折射！」深極藍瞳亮起，周身形成多層折射層，善德的「水拳」在最後一刻偏離軌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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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善德左拳已從另一角度襲來，「水拳·點穴！」水壓直指肩部神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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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眼眸泛起銀白漣漪，勾起詭異笑容：「『人心如同一面鏡子。』——左肩？不，你真正想攻擊的是我的右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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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身形向左偏移，善德的左拳果然在半途改變軌跡掃向他原本右腿的位置——卻撲了個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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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能讀心？」善德眼神一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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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得意地舔了舔嘴唇：「你現在想的是『這傢伙怎麼知道我要攻擊右腿』，然後又想『不對，他可能是在騙我』，接著你決定——改攻擊我的胸口，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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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臉色一變，正要改變攻擊路線的動作僵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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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吧，你的內心就像透明的玻璃窗。每一個念頭、每一絲殺意，在我面前都無所遁形！」深極狂笑，「光譜亂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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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瞳齊亮，無數細小光束如銀線般射出，這些高度聚焦的光線能瞬息之間灼傷皮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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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想向右閃避，但深極已預判：「右邊第三步的位置，我看得很清楚。接下來你會改向左邊，然後向後翻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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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咻——」善德被迫改變方向，「浪流步」連續爆發，腳下氣流「嘩嘩」作響，身體如海豚躍浪般三次弧形變向，但每次變向都被深極精準預測，最終左臂仍被光束灼傷，皮膚瞬間起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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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暗鷹會的走狗們，你們到底在謀劃什麼骯髒勾當？」善德一邊應戰一邊冷聲質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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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骯髒？」深極眼中銀白漣漪再現，「你想從背後偷襲……真是太天真了。我們這次行動可不是為了殺戮，而是為了『收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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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隻毒刺蠍趁機從善德背後偷襲，尾刺如電光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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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颯——」善德「浪流步」瞬間啟動，上身不動下身橫掃，詭異錯位讓蠍尾撲空，順勢一記「水拳·碎骨」轟在蠍殼上，魔獸轟然倒地，化作暗紅色源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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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集？」善德呼吸急促，心中開始故意想一些無關緊要的事——「今晚吃什麼」、「明天天氣如何」、「觀測站的coffee好喝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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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困惑地皺眉：「吃……吃什麼？天氣？coffee？想什麼亂七八糟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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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冷笑：「既然你能讀心，那就讀讀這個——」腦中突然瘋狂想起各種招式名稱：「洗衣機脫水術、電風扇颱風拳、熱水器爆炸波、馬桶沖水劍、洗澡水龍捲、刷牙泡泡彈、拖把甩擊術、水餃煮沸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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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些招式——」深極被混亂的信息轟炸得頭昏眼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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趁此機會，善德手上藍光一閃，世合弓瞬間成形：「藍心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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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勉強回神，但讀到的意圖已經混亂不堪：「箭？拳？還是劍？你到底要用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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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支環繞螺旋水流的箭矢「咻颼——」破空而出，深極因為無法精準預判而反應遲緩，急退同時構建的折射壁壘出現破綻。藍心箭連穿兩層光壁，在他的左肩留下一道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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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流拳！」善德緊隨其後，腦中依然維持著混亂的思維風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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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咬牙切齒：「哼！竟敢用這種下三濫的手段干擾我的讀心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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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兵不厭詐嘛！」善德「浪流步」在空中劃出詭異弧線，雙拳帶著螺旋水流同時轟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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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因為讀心術被干擾，無法準確預判攻擊路線，匆忙間只來得及構建一層光學折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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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嚓！」光學屏障在水流的衝擊下破碎，善德的右拳重重轟在深極的胸口，左拳緊隨其後擊中他的左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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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咳！」深極被這雙重衝擊打得腳步連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他捂著胸口劇烈咳嗽，嘴角滲出一絲血跡，左肩也因為受到重擊而微微下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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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聰明的腦袋，也需要正確的信息來源。」善德落地，雙手還冒著水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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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胸口和左肩傳來劇痛，眼中銀光更加猛烈：「別以為這點小把戲就能擊敗我！我還有其他手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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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善德已經掏出了他的王牌——一張閃爍著藍光的基因卡，卡面清晰標示著「世合45級、C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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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瞳孔閃動：「基因卡？你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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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水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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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猛地將卡片激活，濃郁至極的霧氣從卡片中噴湧而出，空氣瞬間變得黏稠潮濕，每一次呼吸都能嚐到苦澀的鹽味。整個戰場被厚重的霧氣包圍，能見度降到不足兩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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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讀心術……完全失效了？」深極驚恐地發現，銀白漣漪在濃霧中如同石沉大海，他再也無法窺視善德的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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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糟的是，他引以為傲的光學能力也被徹底壓制——光線在高密度鹽霧中瘋狂折射散射，根本無法形成有效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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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說過嗎？」善德的聲音從霧中四面八方傳來，位置完全無法判斷，帶著冰冷的殺意，「再聰明的獵手，失去了眼睛也只是瞎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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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慌亂地轉身，紅藍異瞳在霧中左右搜尋：「區區霧氣就想困住本夜使？你也太小看暗鷹會的星使水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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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答他的是一道淒厲的破風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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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心箭·穿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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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只看到一道模糊的藍光在霧中一閃而過，本能地側身躲避。但箭矢在濃霧中的軌跡完全無法預判，更沒有心理暗示可以依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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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刺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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箭矢劃破他的右臂，撕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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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啊啊啊啊！」當海水霧中的高濃度鹽分滲入傷口時，深極雙膝一軟，差點跪倒在地。那種如同在傷口上撒鹽再用火燒的劇痛，讓他整個人都在顫抖，「你這個陰險的混帳！我要把你碎屍萬段！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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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可以好好回答了嗎？」善德的聲音在霧中迴盪，「暗鷹會到底要這些活人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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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捂著血流不止的手臂，劇痛讓他的意識開始模糊，腦海中浮現出一座龐大的地下設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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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座圓形的巨塔內部，高聳入雲的中央支柱如同某種褻瀆的神柱。環繞著支柱，無數層的環形平台螺旋上升，每一層都密密麻麻地嵌著橢圓形的靜滯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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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千個艙體如蜂巢般整齊排列在弧形的牆壁上，每個都發著幽幽的藍光。透過半透明的艙蓋，能看見裡面沉睡的人——有穿著海德學院制服的少年，有來自東方大陸的武者，有北境的獵人……他們漂浮在淡藍色的營養液中，表情安詳得詭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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螺旋走廊沿著外牆盤旋而上，每走過一個艙體，都能看見裡面人的臉——有些還很年輕，甚至能看出稚嫩；有些已經在裡面待了很久，皮膚呈現不自然的蒼白。他們的眼睛都是閉著的，但眼球偶爾會在眼皮下快速移動，彷彿在做著永恆的噩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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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座塔……『收容塔』……裡面有上千個人……永遠沉睡著……」深極說著，「他們按照『品質』排列……越往上層，裡面的人越優秀……而在最頂層，在最接近天空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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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聲音低沉：「是那些被認為『完美』的實驗體……他們的世合力被一絲一絲地抽取，注入到中央支柱，再分配給那些空白的天核士兵……這個過程要持續好幾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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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他們被活埋在自己的軀體裡，絕望的吶喊永遠到不了這個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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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容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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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容塔……天核士兵……？」善德皺眉，正要追問更多細節時，卻聽到深極突然發出一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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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嗬……嗬嗬嗬……」深極緩緩挺起身，右臂仍在滲血，眼神冷冽如刀。「痛楚提醒我……我要讓你付出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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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鹽霧……密度……光線折射率……有了！」他忍著劇痛艱難地分析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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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開始奔向最近的楓樹，每一步都留下鮮紅的血跡：「只要利用植物的自然機制……讓它們幫我過濾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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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在霧中察覺到移動的聲響：「這傢伙想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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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忍痛衝向楓樹，縮短了與葉片的距離。左手高舉，光學能力凝聚成數道光束，光線穿透濃霧時微微散射，但因距離縮短，仍精準命中葉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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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植物的蒸騰作用！植物學基礎——當葉片受熱，氣孔大開，蒸騰率能瞬間提升數倍！」深極咬牙冷笑，鮮血從嘴角流下，「而樹木不會吸收鹽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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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束照射下，楓樹開始瘋狂排水。空氣中的海霧被葉片大量吸入，經蒸騰作用排出純淨水蒸氣，鹽分則沉澱在葉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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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好！」善德意識到情況不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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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到片刻，戰場濃霧迅速消散，能見度快速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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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嗬嗬……你的海水霧正在被我的『天然淨化器』清除！」深極得意地笑著，但身體因失血而搖搖欲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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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另一個更恐怖的畫面在深極腦中閃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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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一個人形輪廓被藍色電流包圍，無數道能量如閃電般在其體內流竄。世合力正在被強行灌注，藍光照亮了那張空白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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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用顫抖的手指向一直沉默佇立的白色士兵，「你知道……創造『這一個』天核士兵需要多少人的犧牲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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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片刻，眼中的瘋狂達到頂點：「整整……一千個活人的世合力！一千個永遠無法醒來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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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瞪大眼睛，聲音顫抖又震耳欲聾：「『祂』不是一個人在戰鬥……祂………是一千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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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那個令善德忐忑不安的白色身影終於有了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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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核士兵緩緩抬頭，胸口藍光劇烈閃爍。突然，「喀啦」一聲脆響，白色裝甲上出現蛛網般的裂痕，藍焰光矛也跟著剝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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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喀啦—— 喀啦——」裂縫迅速蔓延，碎片如花瓣般剝落。從破碎的軀殼中，一個蒙著白布的女性身影緩緩升起——她雙手合十，巨大的羽翼從背後展開，每一片羽毛都散發著聖潔的光輝。頭上的尖刺王冠閃爍著冰冷的銀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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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漂浮在半空，如同降世的天使，卻散發著令人窒息的威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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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她是……？」善德全身繃緊，警覺地吞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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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極發出最後的狂笑：「哈哈哈——一千個力量的集合體！一千個啊！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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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整個人高高躍起，雙手張開，像要擁抱整片天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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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向日城的人啊——現在，就在這個時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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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痛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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蒙面天使的雙手微微分開，一顆淺藍色光球在掌間誕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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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只有彈珠大小，整個空間卻在扭曲、扭曲，再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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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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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聲音響徹天地，如同萬千天使齊聲詠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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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陣滅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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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觀測站上空的世界崩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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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滋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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彈珠大的光球猛然分裂，億萬光條瞬間傾瀉而下，密集如雨，每一道都劃破夜空，炙白的軌跡映滿黑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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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光條撞擊大地，轟出無數深坑，碎石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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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測站主樓石柱被光條一一貫穿，承重結構崩潰，建築轟然倒塌！絕望的尖叫聲從廢墟中傳出！東側青銅觀測塔遭受密集轟擊，金屬在超高溫下急速融化，銅液如瀑布般流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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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救命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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觀測站的工作人員驚恐尖叫，四散奔逃！後山花崗岩峭壁被數百道光條轟擊，整面山壁炸裂，巨石如雨墜落！地面石磚瞬間氣化，升起遮天白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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逃難的人群在濃煙中迷失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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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老梧桐被點燃，樹幹炸裂，無數火星飛舞。空氣燃燒，大地融化，連聲音都被光吞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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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數秒內，觀測站從深夜變成耀眼的白晝！所有人閉上眼睛，神聖光芒灼瞎視線。驚恐的呼喊此起彼伏！在這片神蹟般的毀滅中，萬物的哀鳴化作無盡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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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核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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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創世．天陣滅殺參考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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