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體塔 - 修煉篇（二十二）：《衡守 VS 四星使》（二）（戰鬥）

弦月斬擊即將命中的瞬間，衡守綻放出一抹緊張中帶著興奮的笑容，聲音微微顫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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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找到你了！在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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銀白弧光穿過衡守的身體，但令人震驚的是——衡守的身影如水中倒影般歪斜變形，隨即完全消散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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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在距離剛才"衡守"所在位置約十公尺外的北方空地上現身，眉頭緊鎖，湛藍色眼眸中滿是困惑：「……幻象術？不對......這種消散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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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聖司還在分析剛才的詭異現象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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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脈衝光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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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咻！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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數道炙熱的紅色光束從完全不同的角度突然射向他！聖司瞳孔一縮，本能地向後跳躍閃避，每道紅光束落在地面留下焦黑的痕跡，土石被高溫瞬間融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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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攻擊……為什麼是從那個方向來的？」聖司一邊閃避，一邊困惑地環顧四周，「他怎麼找到我的？明明應該在我視線範圍內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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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一道細如髮絲的炙白光束從他完全沒預料到的側方射出，精準地擦過聖司的褲角，瞬間燒毀了一小塊布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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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響起衡守帶著一絲得意但仍然緊張的聲音：「嘿！怎麼樣？我的『雞腿射線』厲害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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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聲音來源......和攻擊方向不一致？」聖司皺眉分析，心中越來越困惑，「這到底是什麼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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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迅速舉起世合長劍，一手握劍柄，一手貼在劍身上，緩緩閉眼，似乎正醞釀著某種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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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不能讓你施展奇怪的技能！烤肉光束連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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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略帶慌張但堅定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同時十幾道金色灼熱光束如暴雨般密集射向聖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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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被迫中斷技能，長髮飛揚間連續側身閃避，但頻繁的變向讓他的步伐略顯凌亂，衣袍被數道光束擦過留下焦痕，心中困惑達到頂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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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躲在哪裡？為什麼我完全找不到他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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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聖司還在困惑中時，一道透明的光影從他背後猛然竄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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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影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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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手握一把近乎透明的光劍，用力朝聖司的後腦勺劈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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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戰鬥本能瞬間爆發，身體如風車般急速扭轉，堪堪避開這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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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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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的折影劍劈了個空，巨大慣性讓他整個人向前撲去，雙手在空中胡亂揮舞試圖保持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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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啊啊！怎麼閃得這麼快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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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踉踉蹌蹌地向前衝了好幾步，差點一頭栽進旁邊的樹叢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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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抓住千載難逢的機會，世合長劍如閃電般刺向衡守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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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得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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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劍精準穿透衡守的身軀——但下一秒，"衡守"再次如泡影般消散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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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是幻象？！」聖司雙眼微張，突然感受到真正的殺意從身後逼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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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地回頭，但已經來不及了——真正的衡守持著折影劍，帶著一往無前的氣勢劈砍而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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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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透明劍身掠過聖司的左肩，割裂布料的聲音清晰刺耳。聖司迅速側身閃避，險險避開了致命一擊，但仍被劍氣激起的氣浪猛然推開，震得踉蹌後退了好幾步，腳步虛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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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戰鬥方式……」聖司穩住身形，目光微凝，「成長的速度，比預期得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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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看著自己成功擊中聖司，眼中閃過一絲不敢置信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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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真的打中了？！太不可思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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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興奮地揮舞著透明的折影劍，但下一秒就意識到什麼，連忙做出警戒姿勢——只是那個姿勢看起來有點像在做廣播體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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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撫摸著被劃破的衣袖，「有趣......你這種能力，究竟是如何做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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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衡守得意地笑了，語氣帶著小惡魔般的調皮，「告訴你？想得美！這種機密情報可是要收費的，一億扇貝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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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收起嬉皮笑臉，眼中閃過狡黠的光芒，趁聖司還在思考的瞬間發動突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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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豚躍擊！」衡守先是一個低身突刺，瞄準聖司的小腿，見對方下壓格擋，立刻變招上挑，劍尖直指下巴！聖司急忙仰頭避開，衡守趁機橫劍一掃，逼得聖司只能狼狽向後跳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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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時間，聖司瞬間散發出一股強烈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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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秒就出現在衡守面前，世合長劍如毒蛇般刺向他的胸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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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靠！好快——」衡守驚恐地向後跳躍，手中的折影劍胡亂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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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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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劍相撞，衡守整個人被震得向後滑行好幾公尺，雙手發麻：「好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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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持劍追擊，劍影如雨點般密集攻來。衡守狼狽地左躲右閃，嘴裡還在念念有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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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邊！不對右邊！啊啊啊，上面也有！這是什麼鬼畜難度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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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突然靈機一動，開始故意貼近聖司：「不過……長劍在近距離不靈活吧？那我貼著你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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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下一秒，他就目瞪口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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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突然改變握劍方式，右手握劍柄，左手輕扶劍身中段，原本笨重的長劍瞬間變得靈活如短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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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衡守驚呼，「長劍還能這樣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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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以半劍技法迅速突刺，劍尖如利箭般直指衡守心臟。衡守慌忙格擋，卻發現攻擊角度完全不同了——更靈巧，更難預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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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犯規了吧？誰准你把長劍當牙籤用的？！」衡守狼狽後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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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聖司又展現了另一種技巧——他反手握劍，劍尖向下，以完全出乎意料的角度從下往上勾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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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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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險險避開，但衣服被劃出一道口子：「這什麼角度啊？！完全看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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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平靜地說：「長劍的使用方式有好幾種，每一種都適合不同的戰鬥距離。貼近不一定能佔便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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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再次變招——用劍鍔猛撞衝來的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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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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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被撞得頭暈眼花：「這、這根本是在作弊啊！書上明明說長劍近戰不利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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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衡守即將被逼到絕境時，他突然靈機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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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了！既然正面打不過......那我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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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邊閃避一邊開始在周圍製造更多的「假衡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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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瞬間，空地上出現了五個衡守，每個都拿著折影劍，從不同角度同時向聖司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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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雞腿五兄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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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道白光束與五把折影劍同時襲來，幻象與實體重疊在視線中，讓聖司的預判完全失效！他被迫後撤，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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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總該有效果了吧！」衡守得意地想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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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面對五重攻擊，身形忽然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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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影位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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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咿咿——」一道湛藍殘影橫向滑過，聖司的身體如被磁力牽引般以站立姿態快速橫移，輕鬆閃過所有攻擊。五道白光束和五把折影劍全部落空，在他原本位置留下焦痕和劍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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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衡守瞪大眼睛，臉上的得意瞬間凝固，「那個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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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表情從驚訝轉為複雜，眼中閃過一絲不安和困惑。那種橫向滑移的詭異姿態，那個「咿咿」的聲音......似曾相識的感覺讓他心中警鈴大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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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能......怎麼會......」衡守聲音顫抖，「那是摩登老師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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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注意到衡守的反應，淡漠地說：「看來你見過類似的能力。不過這沒什麼奇怪的——『方影位移』是『S級基因序列者』都會掌握的基礎移動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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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礎？」衡守不敢置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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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是基礎技能。」聖司點頭，「就如同C級序列者所學的『浪流步』一般普遍。但對N級海民來說，這些能力始終是遙不可及的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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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聞，衡守不再有任何輕鬆的表情，五個分身同時消散，真身握劍後退，擺出完全防禦的姿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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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握劍的手微微顫抖，腦中轟然一震，彷彿重要認知被顛覆：「意思是……每位海民天生的基因序列，不只限制世合力的發展，連身體素質、反應能力、甚至學習某些技能的可能性都被永遠鎖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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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帶著不敢置信的顫抖：「如此的......『不公平』。這哪裡是什麼天賦，根本就是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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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頓時凝重起來，聖司落地，目光如探照燈般審視著衡守：「但不可否認，你的戰鬥技巧、反應速度、甚至是世合力的運用方式......都在短時間內有了質的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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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認真地說：「你的成長令人十分認可，實力明顯提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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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後又問道：「請告訴我，你是如何在短短三天內取得如此進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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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意思？」衡守下意識提高警覺，後退半步，「你為什麼這麼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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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翻騰：「難道他知道這幾天我做了什麼？我只是在向日城接受訓練而已......為什麼他會知道具體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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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看出衡守的困惑，平靜地說：「『那位大人』在永照牆與你相見，直至今日不過幾天時間。按你原本的實力，即使向日城有特殊的修煉方法，即使你是天才，也不可能有如此程度的成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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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腦中如雷電劈過，身體猛地一震：「永照牆......那位大人？那位大人……果然就是夢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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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他聲音顫抖，眼神充滿不敢置信。良久，他眉頭緊蹙，神色逐漸變得嚴肅：「你到底想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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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知道，」聖司直接說道，「你身上是不是發生了什麼特殊的事情？或者......你得到了什麼特殊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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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這話，衡守手下意識地貼在褲子口袋上，那裡有一張泛著微光的卡片——他的「石碑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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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開始回想起一段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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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善德離開後的寂靜中，衡守一次又一次地揮舞木劍，但每一次都感到自己在原地踏步。身上穴位的疼痛提醒著他剛才被糾正的次數，那種無能為力的感覺幾乎要將他壓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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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這樣的進步速度根本不夠……」他看著手中破損的木劍，心中充滿苦澀，「我根本無法履行約定，在永照牆與瑞雲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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瑞雲溫暖的笑容在他腦海中閃現，還有她說過的話——「我會等你。」這個約定成了他心中最珍貴也最沉重的負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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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滾動搬運世合陶土，決定離開這個充滿挫敗感的訓練場。他需要一個完全屬於自己的空間，一個可以真正專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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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走過冒險者公會的後巷，穿過雜草叢生的小徑，最終來到一處被遺忘的古老石台。這裡沒有人聲、蟲鳴聲、鳥聲，完全沒有任何其它動物，只有他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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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坐在石台上，望著眼前的世合陶土，腦海中突然浮現起白衣老人的話語——「真正的力量來自內心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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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公平的世界……」他喃喃自語，眼中重新燃起光芒，「為了那些像我一樣被階級制度壓迫的人……為了證明N級序列也有價值！我不能倒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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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衡守的心思和意志力完全集中在這個崇高理想上時，他褲袋中的石碑卡散發溫和的微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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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那顆在瑟漣花園，白衣老人給他的「時元球」，那顆與石碑卡融合的神秘球體，竟然從卡片中分離出來，重新出現在他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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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一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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冒險者公會內，善德獨自一人坐在角落的桌前，仔細記錄著衡守的訓練計劃表。筆尖在紙上劃過，密密麻麻的訓練項目和時間安排填滿了整張表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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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天安排體能訓練，後天是戰術反應……」他邊寫邊思考著如何調整訓練強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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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公會大門被推開，一個身影搖搖晃晃地走了進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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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抬頭一看，整個人瞬間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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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的衡守慘不忍睹——原本破舊的練習服如今千瘡百孔，遍佈燒焦與撕裂痕跡。頭髮亂如鳥巢，臉上滿是擦傷，手臂傷口密佈，甚至比方才善德用水針糾正時還要嚴重數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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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善德猛地站起來，椅子發出刺耳的摩擦聲，「你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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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雖然看起來狼狽不堪，但眼中卻閃爍著前所未有的光芒。他直視善德，聲音雖然沙啞但充滿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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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衡守開口，聲音中帶著壓抑不住的激動，「我要你驗收現在的『訓練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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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愣了好幾秒才反應過來，緩慢地眨了眨眼：「……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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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了看牆上的時鐘，又看了看衡守的慘狀，表情極其困惑：「衡守……你該不會是腦震盪了吧？我剛離開不到一個小時，你就要我驗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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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上下打量著他：「而且你這副樣子……到底發生了什麼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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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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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多久，在衡守與善德交談完並做驗收後，結果令所有人震驚——衡守居然成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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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需要反覆練習才能掌握的戰鬥技巧，衡守現在輕鬆就能完成。動作不再僵硬，反應不再遲緩，每一次攻擊都精準命中要害。善德用嚴格的標準測試，衡守都一一通過，表現超越了眾多學習中的冒險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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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實擺在眼前——衡守真的在一小時內完成了質的飛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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畫面回到向日城西惡區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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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的問題如利刃般懸在空中，衡守的眼神沒有絲毫動搖。他緊握手中的折影劍，決絕地開口：「你不需要知道這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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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猶豫，衡守爆發出驚人的速度衝向聖司。折影劍劃出一道透明弧光，帶著破空聲直取對方要害。這一擊凝聚了他所有的決心和力量，誓要一劍分出勝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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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折影劍即將命中的瞬間，聖司身體周圍突然爆發出耀眼的藍光。一個與之前蒼獄狼形態時完全相同的球形護幕瞬間展開，將他整個人包裹在內。護幕表面流轉著如水波般的光芒，散發著深不可測的能量波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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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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折影劍撞上護幕，清脆破裂聲響徹林間。透明劍身碎成光點，隨夜風消散。衡守呆立，滿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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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在護幕內注視著衡守，緩緩開口：「既然你選擇保持沉默，那我只能親自證明我的『個人需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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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護幕穩定環繞，他坦然承認：「你的推斷正確，我確實是『無屬性』世合者。接下來，就讓你見識這力量的真實面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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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元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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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軸篇章：《瑟漣花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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