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體塔 - 修煉篇（十三）：《亡靈犬》（戰鬥）

在塔恩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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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正揮舞著手中的鈍劍，一邊發射光束一邊試圖驅離晴尾兔群，去拔取前方找到的一株日射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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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陽光普照！」衡守高喝一聲，金色光線掃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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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尾兔們相當靈活，一個個如同專業體操選手般在空中翻滾跳躍，輕鬆躲過了各道光束攻擊。其中一隻還在半空中做了個後空翻，像是在炫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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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看劍！」衡守舉起鈍劍用力劈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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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嚕嚕～」一隻晴尾兔發出可愛的叫聲，輕盈地向後一跳，劍鋒擦過它的鼻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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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這麼靈活啊！」衡守氣喘吁吁，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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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嚕嚕～嗚嚕嚕～」晴尾兔們一邊叫，一邊像是在進行某種神秘的戰術會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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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衡守還在喘，卻忽然察覺四周氣氛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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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尾兔們像是突然上了線，眼神從無辜切換成殺戮模式。原本亂跳亂竄的毛球瞬間停下，全場同步切換「戰鬥A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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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三後五，左右各四，一個完美的環形包圍網在他周圍展開。那些閃亮的金屬尾巴自帶反光特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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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一下，什麼鬼？！」衡守瞪大雙眼，「這些兔子……剛剛是下載完戰術模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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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僵在原地，看著自己被一群擺明該出現在幼兒園教具課的毛球，包圍成一個即將開鍋的火鍋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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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在一旁悠哉地靠著樹，表情懶洋洋的，甚至還從背包裡掏出一個蘋果啃了起來：「記得我剛才對你說的魔獸弱點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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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不知怎麼的找到了兔子包圍圈的一個小缺口，瘋狂似的邊奔跑邊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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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救命啊！這些毛球要殺人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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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方一群毛茸茸的「追兵」緊追不捨，場面荒謬得像低成本喜劇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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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咬了口蘋果，慢條斯理地問：「記得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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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點是——」衡守邊跑邊崩潰地大喊，「研讀魔獸百科，找到每隻魔獸的相應特性和弱點！問題是……我他媽哪來的魔獸百科啊？！你這不是在耍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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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臉上的笑容瞬間消失：「哦～那就是你的問題了——不承認自己的無知，還硬要裝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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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將蘋果核隨手一扔：「既然沒準備，剛才為什麼不老實說？非要硬撐著上場出醜？而且，號稱海城頂尖的海德學院，竟然連最基本的魔獸常識都不教？看來你們的『名校光環』也就這樣了。現在出了事，又開始找藉口推責任？真是可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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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衡守心中憤怒地想著：「什麼叫海德學院沒教過魔獸知識？學院當然教過！但海城的魔獸品種和向日城完全不一樣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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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邊跑邊在心中咆哮：「海城常見的是水棲魔獸、森林精靈類，哪有什麼會用金屬尾巴當武器的兔子？這根本是不同生態系統的物種！善德這傢伙分明知道這點，卻故意這樣說，就是想看我出醜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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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到這裡，衡守對善德的怨恨又加深了幾分。這個表面上裝作「指導者」的傢伙，根本就是在故意刁難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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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他內心怒火中燒，一旁的知謎正趴在地上，用放大鏡一絲不苟地觀察著一隻正在爬行的小蟲，彷彿在進行什麼重要的生物學研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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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追到了。」知謎語氣平板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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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然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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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咻！」一陣破風聲從身後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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跑在最前方的晴尾兔已經追上，它小小的身軀在空中翻轉，金屬尾巴高高舉起，以完美的拋物線軌跡施展出一記標準的「垂直跳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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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會吧！」衡守驚恐地舉起鈍劍格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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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咔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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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脆的斷裂聲響起，那把本就鏽跡斑斑的鈍劍在晴尾兔的金屬尾刀面前，瞬間被削成兩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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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語氣平穩地說：「哦，那把斷劍的扣貝還要記得賠給我們，那是公會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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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他媽的！！」衡守崩潰地大吼，「都快被兔子殺死了你還在算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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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尾兔們已經逼近，十幾道銀光同時閃爍，死亡的氣息瀰漫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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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衡守腦中突然閃過一個困惑的念頭：「不是阿……！為什麼我現在連幾隻兔子都搞不定？我不是已經經歷過很多冒險了嗎？遺跡的管赦、藍海秘穴的異律、元素狂想曲的各種挑戰……那些都比這些兔子可怕多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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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試著凝聚光之世合，但發現自己的能量輸出極不穩定，光束忽強忽弱，根本無法形成有效攻擊，且完全沒有像以往那樣冷靜地觀察對手的弱點或分析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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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因為……」衡守猛然意識到，「自從來到向日城後，我的腦子裡全是負面情緒？恐懼、憤怒、絕望、自卑……這些情緒像毒藤一樣纏繞著我的思維，讓我無法集中注意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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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在海城時，即使面對強敵，身邊總有風奇的機智、土衡的冷靜分析……那種被信任、被依賴的感覺給了他無窮的自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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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說……是因為少了朋友們的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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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當衡守又開始胡思亂想時，一道潔白光束如閃電般劃過空氣，距離衡守最近的一隻晴尾兔瞬間化為灰燼，只留下一顆閃亮的源核安靜地躺在草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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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收回仍餘溫未散的右手，冷冷地看著衡守：「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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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衡守愣住了，不敢相信自己聽到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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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聽得很清楚。」善德語氣平淡得像在討論天氣，「跪下來，求我救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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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的臉瞬間漲得通紅：「你瘋了嗎？我為什麼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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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你快死了。」善德打斷他，指向正在重新集結的晴尾兔群，「再過十秒，你就會被切成碎片。你有兩個選擇：要麼死得很有尊嚴，要麼活得稍微卑微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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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不會……」衡守的聲音顫抖，「而且我的生命安全，公會不是說要你們負責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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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搖頭嘆息：「負責？孩子，你理解錯了商業關係。我們提供的是『mentor服務』——教你怎麼做，不是替你做。你現在的困境源於個人能力不足，這屬於『不可抗力』範疇，不在保險理賠範圍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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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秒。」善德開始倒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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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公平！你本來就應該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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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秒。誰說我應該？你付得起我的出場費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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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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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看著逼近的兔群，內心天人交戰：「如果我跪下求他……我還算什麼男人？但如果我死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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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秒。時間不多了，海城的小王子。」善德嘴角勾起冷笑，「放下你的自尊吧。在向日城，自尊比命還不值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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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尾兔群已經逼至咫尺，十幾道銀光如死神鐮刀般在空中閃爍，死亡的陰影籠罩著這片草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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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詭異的事情發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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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嚕嚕～嚕嚕嚕——」原本可愛的兔子叫聲突然變得低沉詭異，如同來自地獄深處的呼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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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中開始瀰漫著一股令人窒息的黑霧，衡守周圍的晴尾兔們突然停止了攻擊動作，有「幾隻」的眼睛泛出猩紅光芒，身體逐漸被黑霧包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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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這是什麼？！」衡守驚恐地後退，看著眼前不可思議的一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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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中五隻晴尾兔同時發出尖銳嘶鳴，身體迅速融化重組，黑霧瀰漫。衡守震驚地看著，牠們竟合體成一頭高達三公尺的魔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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牠有狼的身軀、豹的利爪，頭顱像腐爛的骷髏，空洞眼眶燃著猩紅火焰。最駭人的是背後六條金屬尾巴，如鞭狂舞，寒光閃爍，已無半點兔子的模樣。

《亡靈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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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這是什麼怪物？！」衡守的聲音顫抖，感受著從這個魔物身上散發出的恐怖威壓，與剛才那些萌萌的小兔子完全是天壤之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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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對了，忘了告訴你一件小事……『最近』晴尾兔群中偶爾會隱藏幾隻『特殊種』，外表看起來和普通兔子完全一樣，但實際上是『亡靈犬』的分身。我剛才出手救你的時候，不小心刺激到牠們，所以現在合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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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混蛋根本是故意的！」衡守憤怒地指著善德，「你早就知道會發生這種事對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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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攤了攤手，一臉無辜：「哪有故意？本來預計是等你消滅幾隻兔子後，亡靈犬會自動顯形的。那時我才打算告訴你牠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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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嗷嗚——！」亡靈犬咆哮震天，六條金屬尾鞭揮舞，劃出銀色死亡弧線。牠的一舉一動都充滿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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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善德的聲音變得更加冷漠，「你還有什麼選擇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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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這生死存亡的瞬間，一幕幕回憶突然在衡守腦海中閃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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訓練室內，冶智居高臨下的聲音如刀鋒般刺耳：「跪下來，像條狗一樣匍匐在我面前！大聲地、清晰地承認你是個不折不扣的弱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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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時的自己握緊雙拳，眼中燃著不屈的怒火：「你做夢！我衡守寧可失敗，也絕不會向任何人屈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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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智最後滿意的笑容，那句意味深長的話語：「真正的勝利不在於打破牢籠，而在於保持內心的自由。你做到了這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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瑪瑙溫暖的擁抱：「太棒了，小弟弟！我就知道你能做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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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時他明白了，有些東西比技能、比實力、比生命都更重要——那就是一個人內心的堅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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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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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行……我絕不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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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智的話語在他腦海中炸響——那不只是一句話，那是他在黑暗時刻學會的人生真理！即使面對死亡，即使被所有人嘲笑、羞辱，但有些東西是神聖不可侵犯的——那就是一個人最後的尊嚴和不屈的靈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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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衡守直視著那個冷漠的身影，聲音雖然顫抖但充滿力量，「也許我確實很弱，也許我在向日城確實是個外來者，但有一樣東西我絕對不會交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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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瑪瑙的鼓勵，想起風奇和土衡的信任，想起冶智最後那句贊許的話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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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重要的是，他想起在瑟漣花園對白衣老人許下的承諾——要登上天體塔，要創造一個真正公平的世界！那個承諾不只是空話，而是需要他用整個生命去實踐的信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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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我現在就跪下了，如果我連自己的尊嚴都守不住，」衡守心中咆哮，「我還談什麼對抗這個世界的不公？我還談什麼改變這個階級分明的社會？連自己的內心自由都能輕易交出去的人，憑什麼去拯救別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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冶智的話在腦海中轟鳴：「真正的勝利不在於打破牢籠，而在於保持內心的自由！」這句話此刻有了更深的含義——面對善德的羞辱，面對這個冷酷世界的壓迫，保持內心自由就是對抗不公的第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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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靈魂！我的信念！」衡守咆哮出聲，「你可以笑我無知，可以說我天真，可以看我被兔子追得滿地跑——但你永遠別想看到我跪下求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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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深吸一口氣，想起在海牢中那份絕望卻依然堅持的自己：「我寧可站著死，也絕不跪著活！這是我在海德學院學到的最重要的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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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手開始瘋狂凝聚光之世合，所有的屈辱、憤怒，都化作燃料：「我要讓你看看——什麼叫做真正的意志！什麼叫做海城少年的血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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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全世界都背叛了他，就算孤身一人面對絕境——但此刻，他要用自己的靈魂證明，有些東西比生命更珍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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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衡守！海德學院的衡守！」他怒吼著，體內的世合力如火山爆發般瘋狂湧出，「我要創造屬於自己的奇蹟！光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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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所有在海牢中學到的教訓，所有朋友們的信任，所有對未來的希望，都凝聚成最強烈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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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哧——」衡守正全神貫注蓄力時，善德忍不住從他背後笑出聲來，像是目睹某人用聖劍砍蟑螂那般誇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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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忍不住嘀咕：也太誇張，好羞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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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副神情……你到底是要打怪，還是準備發表人生最終演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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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怒焰！」衡守拼盡全力，雙手爆發出耀眼光束，如同一道燃燒光河直衝亡靈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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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下一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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亡靈犬的骷髏頭張開大嘴，輕鬆地將整道光束「吞」了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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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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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聲滿足的打嗝聲響起，亡靈犬眼眶中的猩紅火焰更加旺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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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哈——」善德笑得眼角流出眼淚，一邊抹著眼角一邊說道，「那傢伙啊，吃世合力就像吃甜點，甜滋滋又順口，你剛剛那發光束根本是送它加餐點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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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譏笑地搖頭：「你這樣拼命輸出，只會讓牠吃得更開心，活像個拿蛋糕去砸熊的傻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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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令善德意外的是，衡守聽到這些話後，表情依然嚴肅專注，絲毫沒有被打擊倒。他只是沉默地看著亡靈犬，眼中閃爍著思考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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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德的笑聲漸漸停下，看著衡守那副深思的模樣，嘴角勾起一絲玩味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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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事情越來越有趣了。』他在心中暗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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