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體塔 - 修煉篇（二十六）：《衡守 VS 四星使》（三）（戰鬥）

向日城西惡區樹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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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雙手不停地凝聚光之世合，一把又一把透明的折影劍在他掌中成型。他如碎星墜落般向聖司劈砍，每一劍都帶著絕望中的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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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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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每一次攻擊都徒勞無功。折影劍撞上藍球護幕的瞬間就化為光點消散，護幕表面連一絲波紋都沒有泛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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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靜立不動，湛藍眼眸平視衡守無效的攻擊。身周護幕穩如磐石，已非先前蒼獄狼形態那種會被擊裂的防禦——而是更高層次的屏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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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屬性世合力有一個特殊性質。」聖司語調平淡，像是在進行學術討論，「它能夠抵禦『所有屬性』的攻擊，因為無屬性本身不偏向任何一種屬性，可以與每一種屬性達成平衡對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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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一邊攻擊一邊思考：「如果無屬性真的能抵禦所有屬性，那為什麼剛才我能用光束融化他的靈劍？一定有什麼限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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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微微搖頭：「但相對的，任何屬性也都能對無屬性產生作用。這是一種帶有平衡、公平性質的屬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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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身周的護幕閃爍一下：「正常情況下，無屬性護幕每抵消一種屬性攻擊都會因為能量中和而消散。這是無屬性的基本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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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哈，懂了！」衡守心中恍然大悟，「所以之前他的靈劍會被我的光束融化，就是因為能量中和後消散了！但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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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聖司伸出一手，掌心浮現一張標註「世合50級、S級」的基因卡，淡然道：「然而，當我集中全部精神力，將所有無屬性世合力都專注於防護時，面對世合等級比我低，也就是世合力量比我低的對手，就能維持護幕在抵消攻擊後不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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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啊……世合50級？！這可是標準的中層海民水準啊……這種等級差距，這還打個屁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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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皺起眉頭，手中的攻擊卻沒有停止：「可是……那又怎樣？躲在烏龜殼裡？抱歉，我今天心情好，要把你逼出來透透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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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意識到近戰無效，立刻向後跳躍，與聖司拉開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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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近戰不行，那就上脈衝光束吧！看我一波全壘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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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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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粗壯紅光束從他掌心射出直轟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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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靜靜地看著這道攻擊接近，輕輕閉上眼睛，再次睜開時，藍色護幕瞬間消散。他右手持劍，劍身泛起水波般的漣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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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水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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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揮動長劍，一道弧形的劍氣如新月般飛出，與衡守的光束在半空中相撞。兩股力量糾纏片刻後同時消散，只留下空氣中的餘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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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瞪大眼睛：「主動解除了防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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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未答，身形一閃，「方影位移」帶著那熟悉的「咿咿」聲響，瞬間滑移至衡守背后。長劍無聲舉起刺向衡守後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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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背脊一寒，本能地感受到身後的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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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之炸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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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猛然轉身，全身爆發刺目白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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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在光芒爆發的前一瞬間做出預判，身體向後飄退，「方影位移」橫向滑出光照範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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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預判我的預判嗎？」衡守動作未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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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才剛穩住身形，兩個「衡守」突然從左右兩側現身！各持折影劍，同時朝聖司的肋下要害突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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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長劍如蝴蝶穿花，先是一記橫掃削向左側「衡守」的頸部，劍身帶起的剪風將幻象一刀兩斷。緊接著反手一劈，右側的「衡守」也化為光點消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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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正的衡守已從正面殺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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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子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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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雙手在胸前劃圓，如太極運轉。光粒隨勢聚攏，掌間凝成一顆膨脹的光球，內裡光點跳動如爆米花。他猛然推掌，光球疾射而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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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愣了一瞬間才反應過來，藍球護幕急忙展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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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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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球飛至護幕崩散！內裡光點飛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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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啪啪——！」光點作響，每一聲都化作小型光閃，層層推疊衝擊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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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球體承受巨大衝擊後開始劇烈閃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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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鬼？！」衡守腦袋一激靈，「不對勁！超級不對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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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想起可奇被轟飛時的慘狀，立刻如兔子般向後蹦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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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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球體爆炸得像過年放煙花一樣燦爛！爆炸範圍內的樹木瞬間化為焦炭，泥土飛濺得到處都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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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媽呀！這就是把可奇炸成燒烤的東西？！」衡守拍著胸口，心有餘悸，「差點就變成烤衡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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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從爆炸煙塵中走出，眼中帶著明顯的驚訝：「剛才那是……『光子炸彈』？你也會『光子聚爆技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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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眼眸閃過複雜神色：「我低估了你的深度，但換個角度想，我們兩人都在暗中觀察，都不清楚對方究竟還藏了多少實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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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收劍而立，身影再次變得扭曲模糊：「就連你能製造多重幻象的原理，我現在依然不是很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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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何況，那些幻象還帶著光之世合，足以對人體造成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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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虛水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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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他的身形完全消失在空氣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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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玩消失？！」衡守四下張望，折影劍握得手快抽筋，「你這麼愛躲，是怕我太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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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的聲音從四面八方傳來，「衡守，我想問你一個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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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問題？」衡守緊張地轉動身體，試圖捕捉聲音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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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你心中，什麼是真正的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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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十字封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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破風聲密集響起！不是四把，而是八把靈劍同時從四個方位呼嘯而來——東、西、南、北各有兩把，形成雙重十字攻擊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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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冷靜專注，身體在空中做出一連串高難度閃避動作——先向左翻滾避開東方靈劍，後空翻躲過南方攻擊，再側身避開西方的致命一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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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四把靈劍順利避開。可就在這短短的瞬間，衡守感到體內的氣息急速消耗——每一次閃避、每一次翻轉，都像是把他體力抽離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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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眉頭緊皺，心中暗自思忖：「聖司一直用十字封殺，不是單純試探，而是在消耗我的體力！只要我撐不住，哪怕一瞬間露出破綻，他就能給我致命一擊！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消耗戰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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閃避完第四把靈劍後，衡守雙腿一軟，膝蓋險些著地。劇烈的喘息讓他胸口起伏不定，冷汗如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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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行……體力……」他咬緊牙關，努力撐住搖晃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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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後四把靈劍突然閃紅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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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紅光？！」衡守瞳孔一縮，強迫自己的疲憊身軀重新進入戰鬥狀態。這些紅靈劍在飛行中重新修正位置，筆直飛向他的新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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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軌道改變了，但靈劍依然「直線飛行」，就像一開始的射擊軌道從未變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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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強行扭動身體，勉強避開第一把紅劍，但動作明顯比之前僵硬許多。第二把紅劍緊隨而至，他幾乎是以危險的角度向後仰倒才堪堪避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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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吃力閃躲的過程中，他猛然朝著感覺聖司可能在的北方位置射出光球：「吃我這發電燈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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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現身，「虛水鏡對你無效……能找到我的位置也不是運氣，而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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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幕消散的瞬間，衡守已經衝到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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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我大寶劍劈死你！」他舉劍作勢要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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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立刻開啟護幕。衡守的劍停在半空，沒有真的劈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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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露出狡黠笑容：「騙你的！給我失明吧！光之炸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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超近距離的光芒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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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聖司一動也沒動，護幕如遮陽傘般將刺目光芒完美隔離。他甚至還能透過藍色屏障看到衡守那張「我使了個大招結果沒用」的懵逼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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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光線都可以遮蔽？」衡守愣了一下，立刻補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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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幕，出現！

衡守：「我再試一次！」

護幕，又出現！

衡守：「不信邪！再來！」

護幕，還是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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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已經開始懷疑人生：「……你是自動販賣機嗎？投幣就出護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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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心中快速分析著戰況：「護幕展開速度極快，幾乎是瞬間反應，可以完美防禦我的所有攻擊。但我也注意到了一個關鍵細節——每次護幕展開時，他都沒有做其他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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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仔細回想剛才的戰鬥過程：「看來他是把全部精神都投入在維持護幕上，非常謹慎地專注防禦。這說明他雖然強大，但也不敢掉以輕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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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咬緊牙關，心中暗吼：「若不能誘騙他撤去護幕，我的體力會先被磨光！而且，他還有三次基因卡的進階世合力……我怎麼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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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在護幕內平靜地說：「你的每一次攻擊都被我輕易化解，這讓你感到挫敗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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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廢話！」衡守咬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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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無力感，正是無數N級海民每天都在經歷的絕望。」聖司的聲音帶著深刻的同理心，「無論多麼努力，無論多麼掙扎，都無法撼動既有的秩序。高序列者永遠站在雲端俯視，低序列者永遠在泥濘中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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護幕消散，聖司的身影重新顯現：「圖姆國王建立的階級制度，就像這道護幕一樣——看似透明公正，實則堅不可摧。它保護著既得利益者，將底層人民的希望一次次粉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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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暗鷹會不同。我們相信真正的平等不是天賦的平等，而是機會的平等。登上天體塔，找到理想鄉，我們就能重新分配這個世界的力量，讓每個人都有改變命運的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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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才是我們追求的公平——不是維持現狀的虛假和諧，而是徹底改變規則的革命性正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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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繼續說道：「若你想理解這份正義的代價，就必須先知道天核士兵的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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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向遠方：「在我們的收容塔中，有數千個透明艙體，裡面沉睡著來自各地的人們。他們的世合力正被抽取出來融入我們的天核士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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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瞪大眼睛：「你們把人當成了……實驗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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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這麼理解。」聖司平靜地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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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們的計劃就是：抓一堆人→榨乾他們→做成超級士兵→推翻世界？這聽起來像反派的劇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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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繼續說道：「這聽起來殘酷，但請你思考一個問題——如果犧牲這些人能拯救百萬人，這樣的交換是否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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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是！這什麼數學題啊？！人又不是扇貝，不能這樣算買賣的！」衡守怒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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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說，誰來決定這一千人就該死？誰來決定那百萬人就值得拯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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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在這個世界上，純粹的善意無法改變根深蒂固的不公。有時候，我們必須用非常手段達成目的。你可以不理解，沒關係。但只有王子殿下擁有改變一切的決心和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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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提到的王子……他到底是誰？」衡守皺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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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王子，斯坦王國國王圖姆的兒子。」聖司回答道，「他是我們的領袖，也是一位有資格上天體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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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聽到這個答案，心中湧起更深的困惑和懷疑：「圖姆國王……的兒子？那不就是現有統治階級的一員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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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充滿不解：「一個王子真的會想要推翻給他帶來特權的制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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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眼中滿是質疑：「說不定這根本就是王子想奪權的藉口！用更狠的手段統治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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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直視聖司的眼睛：「你真的相信嗎？一個從出生就享受特權的王子，真的理解底層人民的痛苦嗎？他會為了別人的自由而放棄自己的王位和權力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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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解放！我看就是換一個更恐怖的統治者！用那些怪物天核士兵控制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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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的表情變得複雜，似乎在內心掙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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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問殿下是否真心？讓我告訴你我親眼見過的事。」他的聲音帶著回憶，「三年前，基地收容了一個被貴族虐待的孩子，全身傷痕，奄奄一息。殿下親自為他清理傷口，整夜守在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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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收容塔——」衡守想要反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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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孩子康復後，殿下問我們所有人一個問題。」聖司打斷他，「如果拯救這一個孩子需要我們犧牲睡眠和資源，那麼拯救千萬個這樣的孩子，我們應該犧牲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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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握緊拳頭：「收容塔不是殿下的首選，而是他的最後選擇。在建立收容塔之前，我們嘗試過其他方法——談判、改革——但每一種都失敗了，因為這個制度根本不允許真正的改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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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他真的嘗試過其他方法，」衡守質疑道，「但登上天體塔意味著獲得無上的力量，誰能保證他不是為了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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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的表情微微一變，顯然這個問題觸及了他內心的疑慮：「這個問題……我確實想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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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停頓片刻，聲音變得更加謹慎：「但殿下向我們承諾，登塔成功後，他會將理想鄉的力量用來重建世界，而不是統治世界。他說他會建立一個沒有王室、沒有階級的新秩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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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承諾？當他站在塔頂俯視整個世界時，你覺得他還會記得今天對你們的承諾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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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的眼神閃爍，明顯內心在掙扎：「我必須相信他。因為除了他，沒有其他人有機會改變這個世界。與其眼睜睜看著世界腐爛下去，不如賭上這一次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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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不是那麼堅定：「而且，我們會跟他一起登塔。如果他真的背叛了理念，我們這些星使也不會袖手旁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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語畢，聖司的表情陷入了難以用言語形容的複雜神情，他沉默良久，表情像是陷入了深深的回憶，沒有答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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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看到聖司的眉頭深深皺起，彷彿承受著巨大的痛苦。那張一直冷靜的臉上第一次出現了……疲憊？懷疑？還是愧疚？他的身體微微前傾，像是被什麼無形的重擔壓彎了脊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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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讓衡守感到意外的是，聖司的湛藍眼眸中竟然閃過一絲水光。這個一直冷靜如機器的星使，此刻看起來竟然……像個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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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時，遠處傳來熟悉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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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大哥！衡守大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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龍炎從樹林中跌跌撞撞跑過來，眼睛已經恢復，不再是閃瞎狀態。他邊跑邊大聲呼喊，完全沒注意到戰場的緊張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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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剛才什麼都看不見，只聽到好多爆炸聲和奇怪的聲音！不過現在我眼睛好了，可以幫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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衡守心中一驚，意識到不妙！聖司的眼神從他身上移開，銳利地掃向正在奔跑的龍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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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糟了！」衡守大聲喊道，「龍炎！你這個笨蛋快跑！不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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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已經太遲了。聖司身形一閃，伴隨熟悉的「咿咿」聲，他沿著一條環形軌跡疾速滑繞，像利刃般從龍炎背後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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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劍尖對準龍炎，直刺完全沒有防備的龍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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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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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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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劍刺中龍炎身體，龍炎同樣化作幻影消散！聖司雙眼睜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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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他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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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逮住機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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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空蕩蕩的地方傳來一陣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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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光從聖司側臉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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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司，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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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子爆米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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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爾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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