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們好像沒有合照。」
和莫春還有過去有關的東西，她手邊只剩下還給對方之後被退回的白蘿蔔娃娃和一張卡片，甚至連畢業紀念冊都沒有，或許是在某次搬家或整理房間時弄丟了。
女人有些失落地看著手機，卻又很快將視線移開。很多情侶的手機相簿裡都會有彼此的照片或是合照，不是她在意這種事，反而一張都沒有才奇怪吧。
一旁默默喝著茶的莫春瞥了眼稍顯落寞的她，不禁莞爾。
「真難得，妳會在意這種事。」
還等不到藍蒔鳶的反駁，莫春便先走進自己房間，從牆側的書架上取下了一本擁有硬殼、卻不是精裝本的大冊書。
回到客廳，他坐到女人身後，雙手環過對方的腰際，攤開的書順勢擺在對方腿上。這是他們國中的畢業紀念冊，打開時正好翻到他們班的那一頁。
她的思緒瞬間被拉到眼前的舊照片，身後的男人貼近她的背，下巴抵在她的肩，彷彿不這樣就看不到攤開在她腿上的書。
「看這個，這些團照都是那時被強迫拍的啊。妳跟這群不熟的女生站在一起臉好臭。」
「吵死了。」
嘴上說著討厭，細長的美眸比起自己欣賞懷念自己不好看的表情，還是先注意到了貼在另一頁的一張照片。剛贏球的幾名男生笑著擊掌，照片畫面有點模糊，不過她還是能看出莫春也在其中笑著，只不過視線朝向與其他隊友不同的位置。
隊友們看向拿著相機幫忙拍照的老師，短髮男孩卻是向後轉頭，似是望向他們班教室所在的那棟三樓，那裡站著一個小小人影，她甚至不確定是不是自己。
久違地看見過往照片，十五歲的她可能從沒想過自己會在二十六歲時再次遇見當時就已住在她心裡的初戀，甚至在二十七歲時被對方環在懷裡，一起看著小時候的老照片。
「我們來拍一張吧，鳶。」
「等、等等，現在？」
不理會她的不知所措，男人鑽過她的手臂拿起放在桌上的手機，開啟相機的自拍功能，接著攬上懷裡的人兒，使兩人的臉更靠近一點。
他們雙雙微笑，接著莫春按下快門。
這是他們第一張雙人合照，而以後也肯定會繼續有更多。32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4AWMpDv3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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