炮台學校 - 續七夕·告白

「咁你要唔要試吓？」［1］凝華兩眼毫不忌諱地直視著梅。正當梅想拒絕的時候，對方卻摸着她的下巴：「如果你想要試嘅話就自己來⋯⋯」幸好小梅已醉得交關，所以她認為凝華看不出來是哪種臉紅⋯⋯

自從上次凝華吻她額頭，已經夠讓她春心蕩漾一輪了⋯⋯後來連手也拖上了。

現在又哪顧得上朋友間友誼？

「但我地女仔嚟㗎喎⋯⋯」小梅的臉色已經不是泛紅那麼簡單了，連額頭也開始發燙，一顆心被凝華弄得律動不正、跳來跳去。

梅之所以這樣說，一是表示她們將會越過一條不可越過的底線，畢竟她們還是少女；二，她們都是女生，將會跨越另一條不可跨越的底線⋯⋯

不過其實就是小梅不希望自己作主動的一方罷了⋯⋯

所以說未成年真的不應該飲酒⋯凝華喝了酒多就開始發揮她那惡劣的本性。單單是看著對方，可是手卻伸到最不應該伸進的地方⋯⋯

那手開始在小梅的裙子底裏鑽進去⋯⋯

梅雖然震驚但竟一聲沒哼，完全沒有抗拒對方的行為⋯明明想要拒絕對方，卻又自欺欺人地放縱對方，讓她挑撥、讓她對自己任意妄為⋯自以為可以控制好自己，仍然欺騙自己這只不過像朋友間打鬧一般。

凝華那調皮的手⋯時而溫柔時而粗魯摸著對方，這樣一上一下的搞得小梅好不暢快⋯⋯

梅喘了幾口氣，吐出了些白霧。

想當天在浴室裏面她才是把凝華弄得狼狽不堪的人；今天風水輪流轉⋯竟然是自己被對方弄得氣喘呼呼。

可凝華還未出全力呢⋯且論忍耐力小梅揮起馬鞭也追不上凝華⋯⋯

凝華上下其手一番讓梅散成一團⋯再也無力控制自我⋯⋯

凝華看見對方一副欲仙欲死又拚死想要忍耐的神情⋯自己更興奮了，整個人都飄飄然⋯⋯

「很想吻下去⋯」看著小梅的嘴唇，她心想。但要是不是小梅自願吻自己，她寧願死也不要吻⋯在這奇怪的方面上凝華有着非人般的執着。

所以她把雙手伸到對方的裙子底，到了盡頭也只是撫摸對方的肚子⋯⋯

可她真的忍得住嗎？

梅的肚子受到觸碰之後，整個人都麻掉了⋯⋯凝華則像個探險家一樣，好奇心讓她不斷發掘未知的領域。

可是那份好奇心變了質，讓她從一個有操守、有規範、本是歸化了文明的人；徹徹底底地轉變為一隻慾望的怪獸。

原先凝華的手就只是觸碰對方的腹部，可那隻手卻慢慢地抬高⋯慢慢地抬高⋯從肚臍沿着到肋骨處⋯裙子也隨之而掀起了。

這夠小梅大驚失色了⋯但她全身卻癱軟無力；另一邊，梅的某兩處開始變硬起來⋯如小螺絲般慢慢地開始尖銳起來⋯⋯

要知道凝華給小梅穿的是一件挺單薄的裙子，該透的都透了出來，衣服並不寬身⋯小梅還嫌相當窄。經這麼一番折騰後⋯小梅全身都漲了起來，像隻被麻繩捆綁的豬一樣⋯

那些部位無一例外地露出來⋯⋯

她倆本來是坐起身的；可現在一個躺着，另一個就扒在對方身上。

室內的溫度也沒多熱，但兩人卻熱得像在蒸籠中，汗水不斷更新着。

此間，梅的雙眼也撐不大開了⋯秀髮則是散亂在床上。凝華也一樣⋯不過她的頭髮卻是向下垂。遮蔽了太陽光，讓她跟梅誰也看不清對方的臉⋯⋯

這時大概是刺激稍過了，凝華也開始冷靜了。突然意識到自己好像做了很過分的行為。她掀得讓梅露出了下乳房⋯看見對方的一面紅暈的樣子、披頭散發着。

真覺得自己真是做盡了像禽獸般的行為⋯⋯

「我⋯⋯」凝華結結巴巴，人常說酒後吐真言，可是她卻偏偏講不出「對不起」這三個字來。

「可以㗎⋯⋯」

⋯⋯

這句許可了凝華，對自己任意蹂躪也沒關係。

「真係⋯可以？」凝華還是保守地問道。

梅緩緩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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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鍾意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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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梅仍然氣喘吁吁，已經不知道是酒精的作用⋯還是自己的心願，輕而易舉就吐出來這幾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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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凝華的内心有多高興簡直難以形容⋯⋯

眼前是自己喜歡多年的人，她竟然跟自己說喜歡自己。

一直以來，作為同性戀的難受和心酸一下子湧上心頭，回想起種種的經歷⋯⋯

但這些痛楚卻又比眼前幸福一下子沖散了⋯⋯

「我都鍾意你⋯⋯」凝華說。

其實對小梅來說，承認自己喜歡對方己經極不容易了。加上她知道凝華這個人很花心，現在她等於把自己的心交給對方…任其處置。

不過老實說，她們之間也經歷了很多，多多少少說明她彼此之間已經建立了非常強韌的信任。因此再講多也無謂⋯⋯

「嗯唔⋯」兩人親吻了對方。

至於小梅那件半掀起的裙子已經失去用途，一下子被凝華脫掉，拋到一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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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註：

［1］接第十章《七夕短篇》未完結的劇情，時間是八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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