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看得出來第二個任務的規模與難度，我站在簡陋的浴室刷牙，滿腦子浮現Peter危言聳聽的說法。整裝完畢後，任務時間已經來到了61小時23分鐘。當我回到了M公司的上班時，可以感覺得到前一天的風暴正開始發酵。邱子祺還處於我給他的包裹傷害之中，早會據說被部經理Water給釘爆了。
我坐在位子上觀察著早會的脈動，結束之後部經理）、眾課經理、Leader魚貫走出會議室，看得出來最後應該在討論弔詭的邱子祺案吧。我轉頭看著Debby，她也正在觀察一切。
「妳有沒有什麼消息。」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0egpugkTb
「你說誰？」
「Vincent啊……」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mLrIVLHTv
「IT部門給的報告顯示，沒有任何外部連線資訊。事發地點就是在邱子祺的個人電腦上。由於辦公室沒有裝設任何攝影設備。目前他應該100%否認自己真的報廢了100片的晶圓，Derek想要他退讓，承認自己疏失報廢錯片數，寫寫缺失改善報告，一切大事化小、小事化無。」
「聽起來就是要被摸頭？」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ZylUPxtVA
「是啊。這只是預期之內會發生的狀況。」
「這邊都是這樣玩的嗎？」我好奇地問。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0Yj6WCIml
「一般公司都是這樣的吧，因為事情不只有一項，你總得為每一件事找到一個最好下車的方法，而不是真的找出真相。就我看來，最後他應該還是能苟活下來，比較麻煩的是去年他考績2分，今年要是又拿2分就會進入M公司的『360度績效考核檢視』流程之中，也就是所謂的PIP（績效改善計畫）。主管有半年的觀察期，可以為這個員工做擔保或者直接判出局。」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KnjqQ4ACx
「說到這個，所謂考績2分、3分是什麼？」
「1分最低，極度不合乎預期、2分差強人意、3分合乎預期、4分超乎預期、5分極度超乎預期。分數高低會影響最後年終之前的獎金發放，假設3分可以拿100%，那麼5分大概就是可以拿200%。拿4分兩次就會被promote，直接當年5分是可以當年直接promoter，3分有分3、3+、3-。當一個部門內沒有人被評比3分以下，那麼3-就會一撮最先被開刀的群體。」Debby聽起來像是敘述他人公司般的輕鬆寫意。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6KLfQ8aHo
「聽起來大家會為了這個分數擠破頭？」
「的確會影響收入，多數只是在角逐每年月薪調幅的增漲而已。因為M公司分紅也真的是低落到近乎沒競爭力，只因為在科技沙漠，因此還可以收編一些二線或者三線員工。」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bh3ppxXdf
「你現在沒有這種困擾，對吧？」
「是啊，我幾乎是閉著眼睛做上班的事。」她笑著說。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BplEXOUBK
「欸，講認真的，我開價給你，我需要一點資訊，你不要跟Peter講。」
「哦哦，所以昨天接到的任務可能很難，是嗎？」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8UzYCceBd
「難道秋錢一開始就是不給人活路嗎？我不信大家可以完成任務。」
「當然，供需平衡。他們要是可以端出滿滿誠意的牛肉，那麼整體人事成本會拉得很高。因此他們當然需要定期、定量的砲灰，進來這個殘酷的戰場當菜雞。這些人會在這個任務市場載浮載沉。拉得到救生圈的人勉強進入戰場裡的團隊，定期被索取一定的保護費。而那些剩餘不幸的人下場可能就是很慘，最後成為秋錢體系下的走路工，過著還債的日子。因此這裡絕對不會是什麼最佳職場所在。」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3xEsVuSQD
「像你們這樣團隊的群體有多少個？」
「稍有規模又穩定的大概有七、八個吧。秋錢的高層自然也清楚派系的發展與衍生。他們雖說默許這些集會組織，但實際上我們還是繳了不少保護費。」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1exf57chm
「有什麼單打獨鬥的烈士可以參考參考嗎？」
「假設你二個任務真的完成了，應該就算是最接近的一個吧。」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NYbnkcTdK
「從來沒有，真的假的？」
「你應該不會是認真的吧？」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sFz9ZxdPG
「不曉得，所以我才要問妳能不能交換一些情報，妳給我資訊，我付給你錢。」
「很抱歉，真的沒有辦法。」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Y1uDAoqpO
「為什麼？」
「你得清楚我現在說的、做的，都很有可能被追蹤到。」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WaSLfc6j4
「包括我們現在的對話嗎？」
「我現在才有辦法繼續跟你在這邊聊天，僅限於你現在的通關狀況。要是你連第二個任務都過關的話，我們要能這樣聊天會變得更困難。」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CCmF4erEp
「所以實際上每個秋錢員工的所作所為都有人在監視？」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HpUJUEnkf
「第一天帶你來公司的人你還記得嗎？」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17d3Pp5BU
「記得啊。」
「他的工作表面上雖說是新人的幫手，實際上監控所有新人的活動。原則上，不要太越軌的事情，他不會介入。但你要是做出規則以外的事情，他很快就找上門。」的確，房子本身的定位就是一個不合格的領航員，我要是能混得熟，我肯定會偷偷承接這個角色。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8bjJYTMUJ
「這裡的新手村是不是真的很不親民？」
「當然啊，每幾天都會定量的菜雞湧入市場，市場最後會決定哪些人可以留下來。」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ELx5JM6hU
「所以妳真的沒有資訊可以跟我交換？」
「你先說說你要做什麼？」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3KEzFmGn5
「你有熟悉Grace的八卦或者私生活資訊嗎？」
「哦，那我大概猜得出來你的任務是什麼。」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Q7sHKRgA1
「不是我在說，真的是非常故意的任務。」
「秋錢的任務工程師演算法不是作假的。」17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o1TBBouWF
「欸，認真，給點機會？」
「我也是認真跟你說的。我沒辦法做到這件事，但我可以介紹一個人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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