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之後的幾周,君人都沒在燒鳥店見到那抹黃色的身影,也沒收到陌生號碼的來電,日子就這樣難得平淡的度過,就在他幾乎已經把這人的事情都拋之腦後時,他收到了一條陌生的訊息。
"我是啓悟,你一定還記得我~今天晚上我會去燒鳥店喔,記得給我留個位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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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還真的傳訊息啊……」君人看著訊息時低聲喃喃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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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起手機後,君人隨手拿過掛在衣櫃裡的製服,快速地換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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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幕降臨,燒鳥店裡的燈光逐漸亮起,君人忙碌地準備著一切,等待客人們的到來。他心中默默記下啓悟的信息,確保在吧台旁留了一個位子。隨著時間的推移,店內逐漸熱鬧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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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約在晚上七點半左右,君人正忙著烤燒鳥,突然聽到門口傳來一陣熟悉的聲音。他抬起頭,果然看到啓悟那張帶著笑意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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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君人,還記得我嗎?」啓悟一邊走進店裡,一邊揮了揮手,彷彿他們之間是認識許久的老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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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來再給我幾天我就能忘了,可惜。」君人只是簡單的點頭,當作打招呼,隨後指了指專門為他預留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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啓悟笑著走向吧台,坐下後環顧了一下四周,然後看向君人。 「今天這麼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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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都是這樣。」君人回應道,手中的動作不停,一串串燒鳥在他的操控下逐漸散發出誘人的香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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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我今天點些特別的?」啓悟挑了挑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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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要什麼?」君人語氣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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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點不帶芥末的燒鳥如何?」啓悟笑著說,帶著一絲調侃,說著只有兩人間才懂得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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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人忍不住微微一笑,雖然很快就恢復了冷淡的表情。 「這個玩笑早在幾周前就過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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啓悟看著君人的笑容,心中那許久沒出現的悸動再次甦醒,為了掩下雀躍又慌亂的心情,他連忙拿起桌上的冰茶喝了一口,才繼續說道: 「君人,你知道嗎,你的笑容挺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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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來這套。」君人不為所動,只是輕輕的瞟了啓悟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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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時間的推移,燒鳥店裡的客人越來越多,君人忙得不可開交。然而,他的目光時不時地掃向啓悟,看著他一邊享用燒鳥一邊和其他客人聊著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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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夜色愈加深沉,客人們逐漸散去,店內變得安靜下來。啓悟依舊坐在吧檯前,看著君人忙於打烊的工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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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人,今天的燒鳥真的很棒。」啓悟說,語氣中帶著真誠的讚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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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嗎。」君人簡單地回應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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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有個不錯的提議,你要不要聽聽看?」啓悟的語氣變得認真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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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人沒開口回應,只是給了對方一個疑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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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我們見面,不是在燒鳥店,而是在外面,怎麼樣?」啓悟的眼中閃爍著期待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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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人手中的動作一頓,複雜的看了啓悟一眼:「這怎麼會是不錯的提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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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想想,如果我們約在其他地方你就不需要一邊忙於工作一邊應付我,你只需要專注應付我就好,你看這不是輕鬆很多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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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誘人,聽起來像是哄騙我答應陪你出去的說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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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考慮看看嘛~」啟悟一手撐著下巴,笑盈盈地望著君人,彷彿在逗弄一隻高傲的貓。 「我可以請客喔。」他補充道,怕君人不為所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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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竟然還開始打算收買我了嗎。」君人漸漸地又將注意力集中到手頭上的工作上,他拿著海綿仔細的擦洗碗盤,話語變得敷衍起來,畢竟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接受面前人的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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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下啟悟不樂意了,笑容不知何時從他的臉上消失,看著君人專注的在洗碗的工作上,他鬼使神差的默默將背後的赤色翅膀伸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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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人本來應該拿起下一個髒碗盤,卻愣愣地看著手中那一小搓翅膀。最終他沒說什麼,心平氣和的在翅膀上擠上了洗碗精開始揉搓,似乎真的打算清洗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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啟悟沒料到事情會發展成這樣,看著自己的翅膀在對方手中被揉搓著,一股酥麻的感覺猶如觸電般湧上心頭。這樣被動、陌生且難以控制的情緒讓他有些慌亂。他不顧翅膀上還沾染著泡沫,迅速地將翅膀從君人手中抽回,臉上帶著一絲紅暈,顯得有些狼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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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人,你真是……讓人出乎預料」啟悟低聲嘟囔,手忙腳亂地用紙巾擦拭著翅膀上的泡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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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人揚起像是挑釁般的淺笑,拿過下一個臟盤子繼續著手中的工作,他似乎對啟悟的反應感到滿意,悠悠開口:「下次再隨便伸出翅膀來,抹的就不是洗碗精而是燒肉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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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你還是沒有答應我的邀約嗎?」好不容易將殘留的泡沫擦拭乾淨的啟悟重新恢復了鎮定,不甘心的再次追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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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人淡淡地看了他一眼,手中的動作不停,「我考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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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啟悟軟磨硬泡,使出了各種招數,君人直到打烊都未曾應下那份邀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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