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命神化—番外篇 - 4.東倉大君(完)-妳是我孫女

白貓幻化成人形，竟然是雜貨店的老闆娘雪姬。秦政與何琳剛才也看見她真身，兩人也是嚇得合不攏嘴。「好......好強。」

「這世界很現實，誰拳頭大就聽誰的，你們生氣有什麼用？」雪姬淡淡的瞥了她們一眼，兩人背脊瞬間發涼。

「還有什麼想做的嗎？」雪姬望著倒在地上喘氣的老鼠精。

「難道不能救他嗎？」聽了雪姬的話，秦政衝上前大喊。

雪姬閉起雙眼搖搖頭。林港剛才那擊震碎了鼠精的內臟，已經救不活了。

「難道……難道就不能……」秦政頹然的地下頭。

「小……小哥……外送小哥……」鼠精吃力的撐起身體。

「恩？」聽到她叫自己，秦政猛然抬頭，不著痕跡地抹去眼淚。

「我……我想訂外送……將我……送到老太家吧。」鼠精吃力的說著，已經進氣少出氣多了。

「好……」秦政強忍著鼻酸，語氣有些哽咽，「那妳叫什麼名字？」

「東......倉。」

秦政走向前，正想把東倉抱起，卻被雪姬擋了下來。

「你這樣移動她，還沒送到就已經死了。」接著她手一揮，眾人瞬間出現在阿水嬸家前。

「進去吧。」雪姬揮了揮手，「這最後一點路還得自己走。」

東倉感激的看著雪姬，深深吸了一口氣，撐起身體一跛一跛的往屋內走去。大門沒鎖，阿水嬸趴在桌上睡著了，整個畫面彷彿在等人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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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太！老太！」東倉又進入了阿水嬸的夢中。

「恩？妳是誰？」看著眼前陌生卻又熟悉的女子，阿水嬸疑惑的問道。

「我呀？我就是之前在土地公廟給妳救的母鼠。」東倉笑的燦爛，眼神充滿了感激。

「這樣啊？」阿水嬸滿臉慈祥，一臉奶奶看孫的模樣，「那找我有什麼事？」

「我是來道別的。」東倉點了一下頭，表情有些僵硬，眉角略為抽動，忍著悲傷盡量讓自己看起來沒事。

「道別？好好在我家待著，怎麼就要走了？」阿水嬸急了，往前拉住東倉的手。

「其實也沒什麼，就是有些事要辦。」東倉內心苦澀，可她時間不多了，想趕緊道別。

「這樣呀？那什麼時候回來？」阿水嬸像個守著家的奶奶，關心的問道。

「很快喔。」東倉有些忍不住，又鞠了一個大躬，「救命之恩無以為報，之後有緣定會做牛做馬償還。」說罷轉身就要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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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倉啊。」東倉一愣，趕緊轉過身，淚眼摩娑地看著阿水嬸，她怎麼會知道自己的名字？

「我都知道喔。錢就是妳給我的吧？」阿水嬸上前摸了摸東倉的頭，「謝謝妳當了我六天的孫女。」

「您……您都知道了？」東倉再次震驚，直盯盯地看著阿水嬸。

「我是老了不是傻了，我孫女的病怎麼可能一針就活蹦亂跳？再說自己孫女給人換了又怎麼會沒發現？」阿水嬸依舊笑著，嘴角微微抽動，兩眼卻流下了眼淚。

「對不起，我法力不夠，救不回您孫女……」東倉再也忍不住了，跪在阿水嬸懷裡痛哭。

「我很感謝妳，讓我有機會跟孫女散步。」阿水嬸繼續摸著她的頭，而她有些疑惑抬起頭。

阿水嬸朝她點了點頭，一臉慈祥，「妳也是我的孫女喔。」

東倉瞪大了眼，眼眸裡盡是感動，一道光從空中灑下，她明白了，或許她來到這世上，就是為了這一刻。

「能成為您的孫女，是我的榮幸。」說完，朝阿水嬸露出了一抹燦笑，漸漸淡化為點點金光。

「我也是喔……」阿水嬸抬頭看著金光漸漸消散，用袖口抹了抹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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屋外，雪姬用法術，讓秦政與何琳也能看到她們道別的畫面。看完後轉身就走，她在經過秦政時在耳邊留下了一段話。「你不想淌渾水，但渾水就在你身邊。有機會能救卻沒有能力救，就只能眼睜睜看這種爛事不斷發生。」

接著刻意走到何琳旁，「至於妳，見過了黑暗，知道滅妖師並不是妳想的如此美好，有何打算？」

「我……我也不知道。」何琳看完東倉與阿水嬸的道別，內心頗受觸動，臉上滿是淚痕。

「妳還是枝嫩芽，內心尚未被污染，但卻為了滅妖師的前途忍氣吞聲。奉勸妳一句，要貫策自己覺得對的事，並不一定要加入體制。」雪姬望了她一眼，看得她無地自容，「重要的是自己變強。」

看著點點金光飄出屋外，漸漸往天上飄去，兩人思慮萬千，都上了人生重要的一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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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

「阿水嬸啊，您孫女沒跟妳一起來？」小劉熱情的上前跟阿水嬸打招呼，又把紙箱搬上她的推車。

「小欣去他遠房舅舅那裡囉。哎呦，我老囉，都快走不動了，照顧不了她了。」阿水嬸微微地笑了一下。

「那妳不是很捨不得？」

阿水嬸抬頭望向遠方，「當然會啊，不過我想不久就能再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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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頭，車站。何琳拖著行李，準備離開建元市。

「妳今後有何打算？」秦政忽然出現在她身後，他特意來送行。

「喔？是你啊。」何琳有些意外，對他尷尬的笑了笑，「我應該算實習失敗吧。」

「這樣呀……」秦政也不知道要說什麼，同樣一臉尷尬。

「不過當滅妖師，我可不打算失敗。」火車進站，一陣強風跟著進來，將何琳的頭髮吹了起來，她隨手將頭髮撥入耳後，轉頭對秦政燦爛的一笑，「下次見面，我會成為一位獨當一面的滅妖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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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闆娘，妳的麵。」

「擱在那吧。」雪姬看著電視，頭依然沒轉過來。

「痾……」秦政有些欲言又止。

「還有事嗎？」雪姬眼神往後一瞥，又將目光轉回電視。

「能教我……怎麼滅妖嗎？」他有些尷尬，畢竟之前才嚴正拒絕過。

「可以啊，我本來就是哪樣打算的。」雪姬轉過身，露出了微笑。

「真的嗎？」秦政眼睛亮了起來，他不想再次體會一次無能為力的無奈。

「不過教你要付錢喔。」

「蛤？可是……我可沒多少錢……」秦政面有難色，他只是個窮學生。

「你已經付過了。」她嘴角一笑，默默將吞錢金蟾的妖核投入一只有太極圖騰的小爐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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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篇發生時間點在正傳之前，屬於前傳，秦政還未當上滅妖師之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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