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功女子學院 - 夜巡（刺激加更）

（凌晨三點半）

門鎖「卡噠」一聲輕響，五道漆黑的影子悄無聲息地潛入我們房間。月光從窗簾縫隙灑落，在地板上勾勒出她們模糊的輪廓。

突然，一陣急促的板鼓聲劃破寂靜，緊接著京胡與月琴的樂音流淌而出。「用手兒接過梨花盞，學生大膽把話言......」高學姊醇厚的唱腔在黑暗中迴盪。

「不是還沒五點嗎？」瀟湘從被窩裡探出頭，聲音裡滿是睏意。

「讓...我.@#$@##」蓮洵把臉埋在枕頭裡，含糊不清地嘟囔著。

「起床啦～再不起床，別怪我們不客氣啦～」遲學姊晃了晃身旁的點滴架，金屬支架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滑輪聲由遠而近，我感到手臂一陣刺痛。睜開眼，只見四位學姊正熟練地為我們扎針。「嘶...疼！」小羽輕呼出聲。

「馬上就好了，忍一下。」遲學姊用氣音安撫，指尖輕輕撫過小羽的臉頰。

扎完針後，我們呆坐在床上，睡意仍未完全消散。學姊們打開電燈，這時我們才看清她們早已全副武裝——遲學姊身著筆挺的藍色保暖服，戴著白色大簷帽，氧氣面罩下的無線麥克風緊貼唇邊。黑色百褶裙襬別著尿袋，腰間白色氣瓶在燈光下閃著冷冽的光芒，整個人英姿颯爽。

「學姊～不是還沒四點嗎？」瀟湘揉著眼睛問道。

陳學姊嘴唇開合卻沒發出聲音，她困惑地敲了敲擴音器。遲學姊從隨身小罐取出綠色發聲器，裝進陳學姐脖子上正在漏氣的氣切管。

「詠伶啊～睡迷糊了吧，連發聲器都忘了裝。」遲學姊無奈搖頭。

「慌慌張張的忘了嘛～」陳學姊不好意思地整理帽簷。

「這時間叫你們起床，是因為四點再叫就來不及啦！難道不用吊嗓？不用著裝？」陳學姊解釋道。

遲學姊注意到小羽的氧氣面罩隨著呼吸泛起濃淡變化的水霧，胸口起伏漸緩。突然，她俯身給了小羽一個面罩吻。

「遲...遲...遲...學...學姊，你幹嘛？」小羽瞬間清醒，臉頰緋紅。

「別擔心」遲學姊輕笑「你摸摸，我們的面罩都還戴著呢。」小羽眼底閃過一絲難以察覺的失落——此刻她多希望自己戴的是鼻導管，至少能嗅到學姊的氣息。

「等這袋營養液打完就開始著裝。這些給你們。」遲學姊取出四支白色氣瓶。

「我們已經有氣瓶啦。」我舉起手邊的藍色氣瓶。

馮學姊解釋道：「這是藍雨衣專用的特殊氣瓶，白色瓶身，容量是普通氣瓶的三倍。」

「巡邏得靠雙腿走遍負責區域」高學姊半開玩笑地說：「要是半路缺氧昏倒，可別訛我們啊。」

營養液滴完後，學姊們幫我們著裝完畢。鏡中的我們英挺帥氣，頗有架勢。

「接下來去學務處簽到。」遲學姊領著我們出發。

凌晨的校園寒意刺骨，即使穿著兩層保暖衣，我仍能感覺到冷風從縫隙鑽入。在學務處簽到後，我們被分組帶開——小羽跟著遲學姊，蓮洵隨陳學姊，瀟湘與馮學姊一組，我則跟著高學姊。

「我們的巡邏範圍是監控室和液氧罐室。」高學姊邊走邊說明。

監控室裡，兩台巨型螢幕閃爍著藍光。「第七分隊，高昌慈、李荷緋前來換班。」高學姊朗聲報告。

「你們來啦，加油！我們下哨吃早餐去～」第五分隊的學姊們笑著交接。

「你看裡面那台，我負責這台。」高學姊分配監控任務。

螢幕右上角突然出現小羽和遲學姊的身影。只見遲學姊左右張望，突然摘下面罩，俯身吻上小羽——

我默默掏出手機，將這幕拍了下來。

（小羽視角）

「羽，你的面罩沒戴好喔。」遲學姊輕聲提醒。

「有嗎？」我話音未落，學姊已輕輕掀起我的面罩。冰冷稀薄的空氣瞬間灌入鼻腔。

「有喔。」學姊說著也將自己的面罩拉至頸間。

下一秒，她的唇貼了上來，柑橘香氣混著寒風湧入我的呼吸。當她紅著臉為我重新戴好面罩時，我湊近她耳畔低語了一句話，讓那張俏臉瞬間變得更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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