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個週六早上七點
「今天是校董會,按照慣例我們第二總隊和總隊要站在兩旁」遲學姐說道
我們整裝前往議事廳時,遇上了總隊的人,錢總隊長的脖子上有一條象徵糾察權的金項鍊,連指揮刀都是點翠鎏金的。
遲學姐象徵性地做了一個舉刀禮,錢總隊長回禮後,一同進了議事廳,議事廳內,不比普通教室暖多少,甚至更冷上幾分。
「溫度零下七度,氧濃度大約16%,達到議事標準,可以請在降壓適應艙的校董過來了」王奶坐在梅校長旁邊說道。
環顧四周,學生代表席位上的是李會長以及許副會長,兩旁站著的是張會計和詩書記,桌上擺著足有半人多高的賬本、陳情書以及一本閃著寒光的......映功女子學院自治條例。
「小李,把鼻導管掛上吧,哪怕流量只到2也行,這裡可不像你們辦公室有瀰漫供氧啊,缺氧影響了你發揮可不好。」梅校長抽著電子菸道。
李會長不情願地放下正在抽著的長煙斗,從身後的櫃子裡取出一包全新的3.5M鼻導管,熟練地將出氣段插進鼻孔,管子繞過耳後垂在前胸後,接上身後的氣體牆。
「雖然呼吸輕鬆了不少,但這種氣流噴進鼻孔的感覺,真的習慣不了」李會長抽了一口煙斗埋怨道。
「忍忍,開完會就行了」王奶輕聲安撫著,聽到校董入口的梨花木門被打開,此時兩位隊長齊聲喊:「抽刀」
空氣中唰的一聲,我們把佩刀齊抽出,刀刃閃著滲人的寒光「不必這麼隆重嘛」為首的阮校董抽著水蜜桃涼菸說道。
「真不要臉」遲學姐小聲嘀咕道。
不久,九位校董紛紛落座「今天我們來的目的,就是要削減總預算」肥頭大耳的羅校董把玩著桃木劍說。
過了不久,實在受不了校董嘴臉的李會長,一把扯下臉上的鼻導管,拿起麥克風喊道:「別欺人太甚了」
許副會長想為會長重新戴上鼻導管,被伸手阻止「您說的那些屁話說完了沒,一個個,滿腦子只有錢?」李會長說著用議事槌,槌了桌子。
槌音剛落下,遲學姐與錢總隊長的刀已經架在阮校董及陳校董的脖子上,咬牙道:「請好好思考再說話!」
此時一直在列席位的銀丘老站起身來,用龍頭拐將羅校董自金絲楠的椅子上掃下來,又用杖尖不斷地重複戳其下身,說道「老夫假死來這邊授課二旬有餘,能比你們這群酒囊飯袋了解這群學生」。
阮校董不理張會計,繼續說著那不合理的法案,說完後一直不做聲的張會計翻賬本,拿過麥克風「想問,你們一直說我們學生浪費學校經費,那請問貴公子去北海道滑雪的旅費為何是向學校請款」。
張會計說罷,把算盤一甩,包了一層不鏽鋼的紫檀算珠全部飛了出來,直接放倒了剛才滿臉囂張的阮校董,遲學姐在將刀放下時,一個不小心將阮校董的一條腿連同某個不可言說的部位一同卸下。
「哎呀,真抱歉吶」一旁待命的趙醫師給阮校董注射了一管軍用嗎啡,以免校董生生疼死,趁其不注意,把阮校董那話兒丟進機密文件焚化爐中,畢竟不能這麼便宜了這些老傢伙。
「就應該解散學生會,從五十年前的第一屆就這樣,哪天斷了你們補助預算......」白鬍子的武校董話沒說完,詩書記的鋼筆就扎在武校董的股動脈上。
「啊……這種鋼筆是許副送我的禮物」詩書記遺憾道,邊把鋼筆從武校董的腿上拔下來,換了一隻廉價鋼筆回去,畢竟不能讓校董失血過多。
「請注意發言,這些學生我可控制不了」梅校長幽幽地說道。
「你是校長,你管不了?說笑話呢?」沒錯,他真管不了,李會長抽了口煙鍋說,一邊播放了校長簽署學生自治的資料影片。
校董們看著頗具武德的學生會以及糾察隊們,紛紛離席,連阮校董都蹦著快速離開,但因為沒經過升壓室,導致校董們全員氣壓病發作,橫七豎八地倒在了校門口石階上。
「這群畜牲估計是沒辦法自己蹦躂回去,不能讓人死在那邊,送校醫院吧,所有針、管子都用最粗的!」王奶如此下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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