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黑歷史拒絕BL - 第七十五章：跳舞

來到舞池的中央，燈光比我想像中的亮。

凌的動作很穩，步伐刻意放慢，確保我的步伐有跟上。

「不用緊張。」他低聲說，「將身體交給我就好。」

話是這麼說，但對於第一次跳舞的我來說，怎麼放鬆都是一個問題，就算我按照他說的努力深呼吸吐氣，還是踩到他好幾次。

「抱、抱歉......！」

「沒關係。」他輕笑著。

我果然不該答應跳舞的！

樂曲來到中間後半段，我似乎也習慣了點，開始學會怎麼放鬆的時候。

「說起來，我有件好奇的事情。」

「甚麼？」

他微微側頭，輕輕地在我耳邊，語氣像是在談論無關緊要的小事。

「你是刻意裝作自己不起眼的吧？」

我心臟狠狠一縮，顧不得舞蹈，猛地就直接踩在對方腳上。

「這一下可踩得不輕呢。」

他輕笑，就好像我拚盡全力踩下去的那一腳一點也不痛似的。

我試圖掙脫他，卻沒想到他將我的腰攔得更緊。

「你......！」我狠狠瞪向他。

「曲子還沒結束呢，我們好好談談如何？」

「要是我說不呢？」

「可能沒有這個選項呢。」

他帶著漫不經心的笑，我卻不寒而慄。

無奈之下，我只好繼續跟他對話。

「你想說甚麼。」

「我只是單純對你感到好奇而已。」凌的笑容讓我難以分辨是謊言抑或實話。

「那這樣看來你似乎好奇錯人了，我這個人無趣的很。」

我笑著貶低自己，試圖讓他打消對我的想法。

他卻是輕笑了幾聲，始終抱持著游刃有餘。就在我還不明白他這輕笑容的含意時，我的身子被甩了出去，因為重心的關係，隨後又被迅速的拉回來。

我被這突如其來的動作嚇了一跳，拉回他身邊時，手下意識地抓住他的手臂。

「看來你真的沒有跳過舞呢。」帶著戲謔，這個人只是想看我笑話，讓我更生氣了。

「......放開我！」

不管曲子有沒有結束，我都不想再繼續跟這個人跳舞了。

但他壓根不在乎我的感受，強硬的牽著我。

「抱歉。」

一道低沉而清晰的聲音，插入了我們之間。

我的重心向後倒去，手也從凌的禁錮中掙脫。

我猛地抬頭。

「這支舞，結束了。」

他帶著黑白色相間的面具，儘管如此，我依舊看出那面具下紅寶石的眼睛。

凌在看到對方有一瞬間的愣神，但很快又回過神。

——咦？他的眼睛......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隱約看見面具下的凌本來棕色的雙眸閃過一瞬間的紅。

「這位是？」

「他的同伴。」阿爾說。

凌看著戒備的阿爾，笑了笑：「這樣啊，不過這樣是否不太禮貌？」

「他不太舒服，你看不出來？」阿爾冷漠的回應。

我察覺到凌臉上的笑意淡了一點，但很快又恢復正常。

「那是我失察了，請您好好休息。」他微微鞠躬，我卻在他彎下腰的那一瞬間看見了他的口型。

「下」、「次」、「見」——他似乎是這麼說著。

在我被阿爾牽著手離開舞池的那一刻，樂聲像是突然變得很遙遠。

＊＊＊＊＊

我和阿爾來到舞會後方的小花園，一座噴泉四周包圍著小小的燈泡，顯得格外幽靜。

我和他找了一張長椅坐下。

「你怎麼知道我在那的？」我問。

「看見你似乎很為難的樣子，不是嗎？」

我猛烈的搖頭，「不不不！你說的沒錯！」

多虧了阿爾，我才能從凌那逃脫，否則我還不知道他究竟會繼續問我什麼問題。

靜謐中，阿爾忽然道。

「......我以為你不和人跳舞。」

或許是高掛在空中的月亮在作祟，銀白的光暈將他的身影勾勒得分外清晰。就在那一瞬間，我竟覺得，阿爾的神情裡浮現出了一點失落。

我從椅子上起身，慌亂地轉移話題：「哈、哈哈，我們好像從舞會出來太久了，是時候該回去了！」

很生硬，生硬的連我都覺得尷尬。

「說起來，希望不要再有人找我跳舞了。」

先不說剛剛的事情，我果真沒有跳舞的天份，還是不要去禍害別人的腳好了。

可阿爾卻突然拉住我的手。

「我也不行嗎？」

「欸？」

聲音不大，可在這寂靜的夜裡，我卻能清楚的聽到阿爾的呢喃。

他、他這是什麼意思......？

「你......」

「你們在這裡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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