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與戰神 - 第 3 章：什麼？那個戴面具的傢伙竟然是個女的！ (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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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水龍頭的水呼嚕嚕地流出，伴隨白色的霧氣，藝秀的視線更顯朦朧。

　　「唉。你為何這樣？」藝秀瞇起眼睛。「……這樣也太辛苦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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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的純潔亦令人不解。】柳郁在屏幕上寫道，不過，藝秀顯然沒有注意到這段文字。

　　柳郁以迅雷不急掩耳的速度將藝秀扯進浴缸，他張大了嘴巴，數枚泡泡從他口中冒出，水體在奔騰的流水中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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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放、放開、我……唔！」柳郁畢竟也曾在戰場上走跳，動作早已將藝秀完全壓制。面對這突如其來的一扯，藝秀嗆了一大口水。即使拚命掙扎，但柳郁卻只是出奇冷靜地觀察藝秀的痛苦扭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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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啊。這種注視，真討厭……

　　藝秀在水中想著。她的意識漸漸模糊，手腳開始覺得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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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在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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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唔，吸不到空氣啊。

　　誰都好，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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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藝秀的心聲淹沒在水中，她的言語只剩下無盡的泡沫，在柳郁失控的陰影之下漂泊。

　　隨後，藝秀徹底的暈了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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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郁露出了詭異的笑容。

　　周圍的魔導粒子突然匯聚，形成了平時的文字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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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會原諒我嗎？我真好奇。】柳郁的屏幕出現了這樣失控的文字。他微微一驚，並不曉得屏幕為何這樣。很快地，作為軍醫的柳郁還是背起藝秀，快步踏出這道浴室的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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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幾刻之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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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廚房裡，克里斯和王逸一同為晚餐備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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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對勁。」王逸突然說道。

　　「什麼？」克里斯心不在焉的洗著蔬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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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體內的金曜礦，他好像在共鳴……」王逸輕撫胸口。「在附近。這附近肯定有另一顆金曜礦原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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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哦？他的記憶正在恢復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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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隨即放下手邊的菜籃，並開口道：

　　「附近的原石，那不就是柳郁體內那顆嗎？」

　　「不好。柳郁恐怕是出事了。」王逸的頭髮竟漸漸轉黑，他轉頭看向克里斯，那瞳色竟然變成了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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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逸，你的眼睛、頭髮！怎麼會這樣？」

　　「不曉得。得過去看看。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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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兩人連忙趕往藝秀的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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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藝秀溺水。立即進行ＣＰＲ急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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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踹開了藝秀的房門。映入眼簾的是全身溼透的柳郁，正吃力地幫躺在地上的藝秀做壓胸心肺復甦。克里斯一個箭步向前頂替了柳郁的位置，邊壓胸邊焦急地問道：

　　「柳郁，你醒了啊！這是怎麼回事？怎麼搞成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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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克里斯的視線中，柳郁骷髏的面龐顯得自責而憔悴。他緊緊抓住自己前胸，彷彿握著跳動的心臟。隨後，魔導粒子再度匯聚，然而，屏幕雖跳了出來，上面卻沒有寫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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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隨即擔心的問道：

　　「柳郁，你還好嗎？」

　　伴隨一陣沉默，柳郁的屏幕才出現文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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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失控了。很可笑吧？那個想要保留祕密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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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克里斯吸了一口氣，他知道柳郁在說什麼，但是他現在也不知道怎麼辦。克里斯只能更用力地做心肺復甦，結果藝秀猛咳了一口水，然後醒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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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藝秀小姐！」王逸跑了過去。「藝秀小姐，你還好嗎？」

　　藝秀的視線穿過王逸，她看著柳郁離去的背影，用近乎微弱的氣音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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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柳郁，對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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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顯然，柳郁並未聽見，並離開了藝秀的房間。

　　克里斯扶起藝秀，將他摟進懷裡。他用堅定的眼神看著藝秀如湧泉般流出淚水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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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沒有錯，徐小姐。」克里斯向藝秀說道。「柳郁這傢伙……嘖。實在搞不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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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郁走到長廊前的湖邊，月色已然映照於上，在蕭瑟的秋風中，柳郁拿出一本破舊的手札，他在上面寫道：

　　〔我不需要憐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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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隨後，他將那一頁手札給撕了下來，並扔進湖中。他往後一躺，過了一段很長的時間，直到王逸出現在他的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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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逸溫和天真的雙眼直視柳郁，他蹲了下來，並輕輕撫摸柳郁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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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柳郁。」王逸輕喚他的名字，柳郁則摸了摸王逸的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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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逸停頓了很久，秋風不斷，呼嘯聲越來越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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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冷了。我泡了牛奶喔。柳先生要一起喝嗎？」

　　修曼頓託付的話，王逸依然沒有說出口。不過，他的瞳色變成了溫柔的青色，那是柳郁從未看過的，如同金曜礦純粹的青金之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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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是一雙美麗的眼睛，王逸。】柳郁在屏幕上寫道。

　　【如同癒術士一般。王逸，青眼的癒術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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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王逸不禁噗哧一笑，而柳郁則將他抱進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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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秋風蕭瑟，然月色依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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