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機甲」的交線點 ✗ - 「危機感」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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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將太刀猛然揮下，刀刃與札魯斯的黑色神驅機的光束軍刀再度碰撞，火花四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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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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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惡……我不會輸！」我咬緊牙關地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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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片戰場逐漸被我們刀鋒的碰撞聲與遠處的爆炸所填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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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人機群詭異地迴避了我們的戰場，彷彿在默默承認我們這場對決的獨特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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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札魯斯的攻勢兇猛得令人喘不過氣，黑色神驅機動作迅捷如影，動作都帶著一股肆意的侵略性，每招重若千鈞，震得我手發麻，但我絕不會退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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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浪費力氣了。」札魯斯冷笑著，劈出一道凌厲的斜斬，逼得我只能後撤避開。「這是你我的第二次對決，這一次，不會有其他人搗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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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廢話！」我大吼，背部引擎全功率啟動，灰質迅速衝刺，隨即一個大幅度旋轉，太刀揮出一道凌厲的弧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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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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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的刀刃再次精準地架住了我的攻擊，格擋之餘，他又立刻順手一記橫斬逼近。我來不及揮刀招架，操控灰質猛然向後方滑行，險險避過那致命的一擊，刀鋒對著機甲表面以毫米之差揮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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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得不錯嘛！」札魯斯的聲音透著嘲諷，但他的攻擊卻毫不留情，刀刃一轉，帶著驚人的速度再度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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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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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再次舉起太刀格擋，兩柄巨大的武器碰撞發出刺耳的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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劇烈的震動從NCS的回饋傳來，我能隱約感受到札魯斯那幾乎要壓垮我和灰質的強大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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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你的全部了嗎？」札魯斯的聲音再次從通訊頻道中傳來，低沉且帶著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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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緊握操縱桿的雙手因札魯斯的壓迫感而微微顫抖，灰質的引擎發出沉悶的轟鳴，駕駛艙的警報聲此起彼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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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並沒有給我喘息的機會，他的刀鋒連續揮出，速度之快宛如暴風驟雨，迫使我只能不斷後退閃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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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自以為是！」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凝視著札魯斯的黑色神驅機，腦中飛速思索對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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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的進攻雖然迅猛，但他的行動卻透露著某種自信過頭的疏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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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道靈光閃過，我迅速操作面板，同時灰質猛然轉身，機體背後的額外武器槽彈出一把輕型步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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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邊快速收納太刀，一邊急退與札魯斯拉開距離，右手舉起步槍對準他的機體，連續扣下扳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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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乓！乓！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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藍色的能量光束彈從槍口射出，直逼札魯斯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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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的槍法並不精準，但意圖卻十分明確——干擾他的進攻節奏。在高速交戰中，我只求這樣可以發揮擾亂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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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顯然沒有料到我會使用槍械，他的神驅機猶豫了一下，進行翻轉避開了光束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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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用槍？你是想笑死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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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在那瞬間，我操控桿猛然向前推動，引擎發出強烈的轟鳴，灰質在一剎那完成了急速前衝逼近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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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刀再度出鞘，從黑色神驅機的側翼逼近，刀鋒閃爍著銳利的光芒朝向他的腰身揮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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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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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的反應依舊迅速，手上的光束軍刀向上一撩，驚險地擋住了我的攻擊，我感覺到他的機體顫動了一下，似乎被我的連續進攻壓制住了銳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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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頑強啊，灰色的！」札魯斯迅速後撤，聲音中有著明顯的不屑，但我卻看到他的動作開始變得略為急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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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輪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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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握緊操縱桿，準備趁機追擊，但遠處突然傳來了一聲清晰的爆炸聲，伴隨著通訊頻道中艾莉維爾的喊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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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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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視線被迫從札魯斯身上短暫移開，看向遠方也正在激烈交戰的她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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遠處，亞斯特拉正在無人機群中穿梭，光束劍和拳套交替使用，每一個動作都能夠順著揮砍、直擊摧毀數架敵機，但她不得不時刻躲避來自遠處的狙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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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狙擊手……」艾莉維爾的聲音在通訊頻道中響起，帶著焦急。「讓無人機變得好難清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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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話剛落，一道光束再次從遠方劃破黑暗，直奔亞斯特拉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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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莉維爾迅速操控機體翻滾，光束擦著她的能量盾掠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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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們得保護運輸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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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俐娜的聲音透著焦急，冠藍鵲IV在敵機群中靈活穿梭，不斷牽制無人機的行動，但她也不得不分心提防狙擊手的下一次攻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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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咲，找到那傢伙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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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有，對方隱形得很好，已經在努力縮小範圍。」咲冷靜地回答，紫蓮的浮游雷射砲台不停的變陣，提防狙擊的同時，清理那些仍然不停朝著運輸艦襲來的無人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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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似乎察覺到我一時的分神，他冷笑一聲，抓住這個機會發動猛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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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分心了嗎？打算趁這機會逃跑，還是打算被我在這裡一刀解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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刀鋒以驚人的速度斬向我的機體，我緊急操作灰質後撤，但他的攻擊依然擦過了我的裝甲，激起一片火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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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深吸一口氣，重新集中精神，緊握操縱桿：「大家，撐住！我這邊會盡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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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局勢非常緊張——無人機、狙擊手、札魯斯，我們正面臨著多重壓力，稍有不慎，一切便會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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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就在此時，通訊頻道內猛然響起一道穩重而帶著威懾的聲音——波葛納導師的命令打破了戰場的混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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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停下所有動作，馬上散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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波葛納導師的語氣平淡卻不容置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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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驅武即將降臨戰場，請立即讓出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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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我一愣，這突如其來的指令讓我反應遲滯了半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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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聽見了嗎？」校長那的聲音也隨之傳來，似乎有點興奮：「『它』要來了！好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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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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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秒，遠方的宇宙空間中突然傳來震耳欲聾的爆發聲，一股極強的能量反應在雷達上迅速浮現，隨即一道龐然大物以超乎常理的速度朝戰場中央猛然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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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一台巨型重驅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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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刺眼的推進器光芒，那台重驅武劃開黑暗，如同從巨獸般強勢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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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六條鋼鐵肢體緊貼著機身，高速減速後在太空中穩定懸停，重力推進器四散噴吐著熾熱的能量光柱，將周圍的空間都震出一陣劇烈的粒子流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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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股強大的氣勢讓四周的無人機彷彿被掀飛一般，紛紛脫離隊形，被震得七零八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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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札魯斯很快意識到重驅武的威脅性，他的黑色神驅機猛然後撤，與我拉開了距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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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台重驅武身上的多重火炮模組緩緩展開，炮口泛著嗡鳴的能量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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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它抬起了一側的炮臂，鎖定了四周密集的無人機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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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轟！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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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連續的爆鳴聲，數道粗大的光束轟然從臂部射出，每一擊都將敵機群無情地貫穿、撕裂成碎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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爆炸的火光不斷綻放，化作宇宙中的璀璨煙花，而那台重驅武依舊一動不動，彷彿在俯視著這片戰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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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火力……」艾莉維爾在視訊裡驚訝地瞪大了雙眼。「什麼鬼？不會把我們一起炸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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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它的攻擊範圍太誇張了！」庫俐娜一邊操控冠藍鵲IV迅速閃避火線，一邊驚訝地注視著那台重驅武的戰鬥姿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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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心！」我應聲答道，操縱灰質開始撤退。「你們的安全比什麼都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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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札魯斯的神驅機，在一連串的光束轟炸中也被迫撤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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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真是會給我添亂……」他的語氣中透出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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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敢有絲毫放鬆，趕緊操控灰質與隊友們匯合：「札魯斯被逼退了……導師，這台重驅武是什麼？誰在駕駛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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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不需要你們操心。」波葛納導師的聲音再次響起：「快去確認運輸艦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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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郎，運輸艦就交給你了。」咲的聲音也在通訊中響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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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應了一聲，拉動操縱桿，灰質猛然向後，往運輸艦的方向加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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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沒等我們穩定局勢，一道陰冷的聲音重新響起——是札魯斯的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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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可不行啊……」他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急迫與陰沉：「最好離那艘運輸艦遠一點，否則……你會後悔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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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的黑色神驅機再次出現在雷達上，並且毫不掩飾地衝了過來，彷彿已經不再忌憚重驅武的火力掃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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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動作雖然依舊迅捷，但少了先前的遊刃有餘，多了幾分決絕和狂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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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你不想撤退，我就奉陪！」我大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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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管他！」波葛納導師的聲音再次傳來：「重驅武會對付札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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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艾莉維爾正要反駁，但話還沒說完，一道光束突然劃破太空，筆直朝著咲的紫蓮射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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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咲迅速指揮紫蓮的浮游雷射砲台展開多重防禦屏障，光束與雷射屏障猛烈碰撞，濺射出炫目的火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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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狙擊手！」庫俐娜驚呼。「它現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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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這次攻擊，一架白色、修長的神驅機從遠方的陰影中現身——

是一台專為狙擊設計的機體，手上一柄漆黑的長槍正在緩緩充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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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咲的聲音依舊冷靜，但我聽得出她也在承受巨大的壓力。「寧願暴露位置也不願意讓我們接近運輸艦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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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郎，你不要戀戰！」艾莉維爾提醒我，同時操控亞斯特拉朝著狙擊手的方向開槍，手中的光束槍開始連續射擊，試圖牽制。「我們會掩護你，快去確認運輸艦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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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輸艦裡面真的只有軍備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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庫俐娜操控著冠藍鵲IV快速遊走，目光掃過了運輸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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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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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猛然一震，庫俐娜的話使我突然明白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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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和狙擊手如此急躁、甚至不惜暴露自身的位置，就是因為運輸艦內有他們的重要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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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也解釋了為什麼無人機群一直圍繞著運輸艦不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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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沒有多說一句廢話，背部引擎火力再次全開，灰質猛地向運輸艦衝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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必須趕在一切失控之前確認裡面的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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運輸艦逐漸逼近我的視野，但札魯斯卻像是發瘋一樣追到我的後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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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黑色神驅機刀鋒高舉，聲音中帶著狂怒：「該死！離那艘船遠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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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轟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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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此時，一道炙熱的光束從遠方掠過，筆直轟向札魯斯的黑色神驅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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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束的來源是那架巨型重驅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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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被迫中斷攻勢，神驅機急速後撤，堪堪避開光束的路徑，但周圍的粒子震盪依然將他的機體掀得不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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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受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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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冷聲低語，機體控制平衡後並沒有繼續追著我，反而朝重驅武的方向衝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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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有誰妨礙我，我就先幹掉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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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的我——已經顧不上札魯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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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趕緊穩住機體，迅速靠上運輸艦的外壁，切換成觸控連結迴路，駕駛艙內的系統提示與運輸艦系統接駁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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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連上運輸艦了，準備把內部攝像傳送給大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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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開通訊螢幕後，系統開始快速連結運輸艦內部的資料，而重驅武還在遠處與札魯斯拉鋸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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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幕上閃爍著影像流動的光芒——

剎那間，我的呼吸停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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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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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像頭掃過艦內的畫面，那是一片慘烈的血腥場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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艦體內部早已沒有了生者，到處都是倒下的人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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牆壁和地板上，斑斑血跡凝固，靜謐的空間像是一座死亡之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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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回事？」庫俐娜的聲音變得驚訝而緊張。「運輸艦……被血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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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札魯斯的黑色神驅機猛然再次逼近，他的聲音充滿了狂怒：「灰色的，你最好別再看下去了！給我滾開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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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在下一秒，重驅武又再次攔截了札魯斯，將他逼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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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色神驅機在重驅武的火力下不停躲避，卻依舊執拗地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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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沒有絲毫退縮，反而像是憤怒到了極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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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到底發生什麼！？」我瞪大眼睛，繼續掃視著死寂的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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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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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無人機數量所剩不到一成，戰線即將瓦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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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女性的聲音透過通訊頻道傳來，語氣平靜，但語調中的焦慮卻掩蓋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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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不是那架重驅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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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駕駛著那台白色神驅機，手中的狙擊槍不斷射出凌厲的光束，牽制著艾莉維爾等人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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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札魯斯的黑色神驅機，正在閃避著巨型重驅武的狂轟猛炸，光束與爆炸的餘波在宇宙中交織，彷彿將這片戰場撕裂成好幾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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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殺出來的程咬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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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的操作極限壓榨著機體性能與重驅武交鋒，但他並不在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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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我現在沒辦法支援你。」金髮女性駕駛艙內不斷瞄準著敵人，但視線不時飄移到螢幕上已經貼上運輸艦的灰質。「但如果他們繼續深入，莎夏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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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你說！」札魯斯的聲音沉重而冷酷，像是一把即將斬落的利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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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呃，你們還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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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第三道聲音插入兩人的通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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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Delta……我好像在通訊要這樣稱呼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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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ma？」金髮女性，也就是Delta，微微皺眉，手中的操縱桿輕微一抖。她白色神驅機的瞄準鏡略微偏移，但很快穩住，重新對準艾莉維爾的亞斯特拉。「你有什麼主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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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操控的無人機群快被解決光了，後備機群也撐不了多久。」Gamma的聲音在通訊頻道裡響起，帶著一股悶騷的嘟囔。「至於這玩意兒……錯不了，是用『碎片』的技術做出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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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碎片的技術……」Delta——金髮女性接話，她的白色神驅機剛剛完成一個高速旋轉，成功避開了亞斯特拉的光束槍攻擊，同時反手一記精準射擊逼退了冠藍鵲IV的進攻。「你確定？這代表學院早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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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早就拿來開發了嘛！」Gamma得意地搶過話頭，語氣中帶著幾分興奮，「所以我剛剛試著用遠端駭客攻擊撬開它的系統，雖然嘛……結果不太理想。哎呀，我可是很少碰到能擋住我的技術呢，還挺新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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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lpha——札魯斯，冷哼了一聲，黑色神驅機在重驅武的光束掃射間靈活穿梭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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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amma，閉嘴。先說說有沒有什麼實際的手段，現在不是你耍嘴皮子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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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嘿嘿嘿，行行行，知道你很急，老大。」Gamma不滿地咕噥了一句，隨即語氣一轉，帶著幾分自得的炫耀：「根據我剛才對那台重驅武進行的一些小測試，那不是普通的機體，嗯，應該是用人工智慧在操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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札魯斯的聲音冷硬如鐵：「Gamma，重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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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啦好啦，聽我說完嘛……真是的，聽到人工智慧怎都沒有『哇～』一下？」Gamma的語氣帶著一絲不耐，但很快又自顧自地繼續：「儘管我沒法直接破解，但我發現了它的AI裡有個漏洞——只要摧毀它的預設指令，那麼……嗯，理論上它就會開始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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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髮女性的手微微一顫，白色神驅機短暫地停滯了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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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指的是無差別攻擊？Gamma，莎夏還在運輸艦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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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別這麼緊張，Delta。」Gamma懶洋洋地回答，像是在開玩笑似的。「你就把它當作是一個誘餌啊，趁亂的時候順便把那小鬼頭接回來不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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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略特，你這是在賭命。」金髮女性握著操縱桿的手不停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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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白色神驅機在太空中靈活地迴避著艾莉維爾、庫俐娜以及咲的攻勢，但此刻內心卻充滿了壓抑的怒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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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啊，梅尹，這麼猶豫的樣子真不像妳呢。」Gamma語氣裡帶著明顯的挖苦。「反正我十秒前就已經動手了，現在應該快有反應了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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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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