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賊》都是謠言惹的禍 - 三兄弟就應該重聚（５）

梅利號在港都拿哈那外海航行，艾斯蹲在梅莉號的護欄上，正嘗試邀請自己弟弟加入白鬍子陣營，而船外的海面傳來了交談聲。

男性的聲音道：「其實我到現在都有點不可思議……話說你是怎麼知道的？」

女性簡單冷酷道：「少囉嗦，快上去。」

「喂……！別踹我啊！我們很久沒見了，我有點緊張……！」

「誰啊？」魯夫朝聲音的方向看去。

「嗚哇？！」男性突然慘叫一聲。

艾斯正覺得這兩個聲音都有點耳熟，一道水柱將一個人沖了上來，被沖上來的黑衣青年好不容易才在艾斯一段距離外的護欄上站穩。

帶著黑色禮帽，左上半張臉有巨大疤痕的黃髮青年有點僵硬地看了看船上的人，最後向艾斯與魯夫舉起手，打了個招呼：「呃……呦，好久不見？」

蹲在護欄上的艾斯瞪大了眼睛。

魯夫張大了眼睛與嘴巴。

「薩……」

艾斯與魯夫的聲音重疊了。

「「薩波——？！」」

「你……真的是薩波？」艾斯不可置信，他伸手想確認這是否為幻覺，而魯夫一個爆衝，伸長的橡膠手同時將艾斯與薩波捆在了手臂間。

「薩——波——！」淚流滿面的魯夫喊道：「嗚喔啊啊啊啊太好了你還活著喔喔喔喔喔——！」

「……嗯，我還……哎？」被衝力與重量往後帶去的薩波愣了下，他努力向前保持平衡，「魯夫！冷靜！冷靜點啊！快放手——！」

「等一下，魯夫……！」被橡膠捆了好幾圈的艾斯看著護欄外的海洋，「——要掉下去了啊！」

「啊……圓滿了，人生圓滿一半了。」一名圍著圍巾的白髮女性攀上了船，順帶把差點掉下去的三兄弟推到船內，「感謝世界，感謝月亮，感謝大海，感謝活下來的生命……」

「漂亮的小姐～～～！」香吉士化成了波浪，過去後又紳士地伸手，示意對方能伸手拉住他，「請。」

「……嗯？」撐在護欄外的女性愣了下，然後伸出自己的手，「哎呀，真紳士，謝謝。」

「能為淑女服務是我的榮幸～～～！」香吉士再度化成了波浪，偏偏手就是很穩。

女性被香吉士請入了梅利號。

「你們好。」女性摸摸腦袋，發現自己沒戴帽子，便向梅利號上的人們微微鞠躬，「我是拉……嗯，瓦特爾，艾斯跟薩波的朋友。很高興見到你們。」

由於太過有禮貌，除了索隆及香吉士以外的人下意識跟著鞠了個躬。

「「「「啊，你好，請多指教。」」」」

鞠完躬的娜美、薇薇跟騙人布湊到一起竊竊私語：

「好有禮貌！怎麼回事啊這個人！」

「這個人是誰？你們知道嗎？」

「他也是魯夫認識的人嗎？為什麼魯夫認識的人都這麼有常識，魯夫自己卻這樣啊！」

他們覺得這個人可以溝通，於是決定請瓦特爾為他們講解現況。

「抱歉，請稍等，現在有件事很重要。」

結果瓦特爾這麼說。

三兄弟倒在地板上，由於魯夫哭得太慘，其他兩位的表情從溫情到達無奈再到達了放空——是的，艾斯的情緒被魯夫擠沒了。

瓦特爾拿出了照相電話蟲猛拍照。

「——很重要的事就是指這個嗎！？」船上的其他人怒吼。

「啊……！喂！瓦特爾！你別拍照啊！」仰面倒著的薩波喊道。

「什麼？瓦特爾也來了？」面朝下、半個身體壓在薩波身上的艾斯努力撲騰，「別管拍照了，快來把魯夫拉走啊！」

瓦特爾充耳不聞。

薩波思考了下，注意力被拉走了：「……嗯？艾斯，你也認識瓦特爾啊？」

「是啊，我們一起玩過花式衝浪。」艾斯答。

「有他在的衝浪肯定很好玩吧……我們最近倒是都在打架。」

然後兩個哥哥一同無視了身上的弟弟，開始聊起了近況，魯夫有多倔他們都知道，不自己放開誰也拉不走。

瓦特爾拍照拍得很快樂，他要把這隻照相蟲塞滿再換下一隻！

梅利號上的其他人看著這詭異的畫面，再次意識到了一件事：

——魯夫認識的都是一群怪人！

「我不認識這傢伙啊。」哭完的魯夫介紹了他跟艾斯都以為死去的兄弟薩波後，對於另一名訪客的身份魯夫坦蕩地這麼說。

「這傢伙」，特指拍完三兄弟後開始在聖地朝聖的瓦特爾，他被熱情的香吉士帶領著看遍梅利號公開的部分。

有些人沒通緝令，他還是有這點理性知道不可以隨便拍照的，以後再收集就好！

「……嗚！我是你們的粉絲啊……！」參觀完已經感動落淚的瓦特爾道，「我知道你們以後會有更多粉絲，但我要做這世界的第一號粉絲……！」

「哈哈哈，艾斯、薩波，這傢伙好有趣啊。」魯夫樂呵呵表示。

「不不不。」艾斯與薩波同時搖手，「這傢伙平常可不是這樣。」

瓦特爾開始向船上的其他人道歉，三兄弟重聚太珍貴了，梅利號又是最好的船，他不是故意忽視你們的！

「重聚太珍貴……？」盤腿坐在地上撐臉的艾斯抬起了頭，「喂，瓦特爾，你看到什麼了？」

「哎？什麼？」蹲在地上跟喬巴握手的白髮女性回頭，他臉上的傻笑已經收不回來了。

「有些人可以看到未來，你的話是可以看到的吧？」

周遭嘩然，訝異於未來居然是可以看到的。

「……啊，對噢。」被提醒正事的瓦特爾伸出了手，「艾斯，你的紙分我一張。」

艾斯的神色陰鬱了一瞬，他自嘲一笑，「……是嗎，你看到的是這樣的結局啊。」

「沒喔。」瓦特爾繼續伸著手，「歷史已經改寫了，我說過會改寫的。」

「那你為什麼還——」艾斯看著那隻手。

「因為找人太麻煩了！你知道這次我有多辛苦嗎？要不是薩波不適合有，我絕對會跟他要！」

「啊，那也給我一張吧。」薩波加入了，「好不容易才聚在一起，這可是很重要的。」

「你們啊……」

魯夫：「什麼什麼？什麼紙？」

艾斯將自己的生命紙取出，撕成了大小不一的三張，將其中兩張交給薩波跟瓦特爾，最後一張交給了魯夫，還要他隨身攜帶，死也不准搞丟。

「我們以後還能不能碰面就靠這張紙了。」艾斯道。

接著兩個哥哥請魯夫的夥伴們多多照顧他們這個讓人擔心的弟弟，話說得讓瓦特爾忍不住又拿出了拍照電話蟲，覺得自己又要感動落淚了。

嗚，為什麼錄影電話蟲沒有迷你版的啊！

跳回自己船上的艾斯表示：「瓦特爾，你今天好噁心啊，吃壞肚子了嗎？」

「說起來我是被綁架過來的啊……」縮著腳窩在瓦特爾船上的薩波說，「看，我連艘船都沒有。」

「待會馬上幫你搶一艘。」瓦特爾解開固定在梅利號上的繩子。

吵吵鬧鬧的聲音緩緩追上了遠離梅利號的兩艘小船，是巴洛克華克底下的蝦兵蟹將。他們叫囂著拿到火拳的人頭就可以升為特務。

「五艘啊……」艾斯數著，「薩波，你要哪個？」

薩波掃了一眼道：「就中間那艘吧。」

「收到——」艾斯活動了下手臂。

由於距離太遠，梅利號那邊聽不到送上門來的船隻嘰嘰喳喳：

「喂，那不是海軍的『水舞』少將嗎？他為什麼會跟『火拳』在一起？！」

「笨蛋！那是『海嘯』！幾天前的新情報才說過，『水舞』跟『海嘯』長得一模一樣你忘了嗎！」

「可我記得『海嘯』是男的啊？對面那傢伙是個女人！」

「因為『海嘯』那傢伙變性了啊！」

艾斯停下活動手臂的動作，「……糟糕了啊。」

「你們說誰——！」瓦特爾抬起了左手，張開的五指似乎轉動了什麼又握起。

五艘船之下出現了巨大漩渦，被巨大吸力帶引著，船隻撞在了一起。

「變性了啊——！」瓦特爾將手向下捶去，海面的巨大漩渦縮小，將船隻吞沒。

「抱歉啊，薩波，那些船髒了，不適合你的身份。」毀完船的瓦特爾拍拍手道，「晚點我再找艘乾淨的給你。」

「哈哈哈哈哈！這才是平常的瓦特爾嘛！」艾斯爽快地笑了。

「我好像知道為什麼會惹你生氣了……」薩波看著消失的船隻有感而發，說完也忍不住笑了，「抱歉啊，我真的不是故意的。但說真的你也搞得太複雜了吧！」

「那能是我的錯嗎？！」瓦特爾抱怨，「我都把真相放在眼前了，但他們連懷疑都不會懷疑一下，只會給我增加設定啊！就跟你一樣！」

「所以我就說對不起了嘛。」

在遠處看到五艘船艦消失的草帽一行人（中的常識人）已經目瞪口呆，方才想著魯夫的兩個哥哥有常識的感動一掃而散。魯夫的笑容很單純，為這強大的能力驚喜。索隆低頭看著自己的刀，想著自己一定會達到這個程度。香吉士什麼都沒想，直接化身誇誇機。

「魯魯魯夫……」騙人布顫抖著聲音，雖然梅利號被誇獎他很高興，對方還聲稱是自己的粉絲，但該怕的還是會怕，「你到底……都認識了些什麼怪物啊……」

「嗯？都說了我不認識那個圍巾啊。那是艾斯跟薩波的朋友！」這是已經忘記人家名字的魯夫。

「所以說你哥哥也很不正常啦！」娜美跟騙人布吼完，他們流下劫後餘生的淚水，「也就只有那個薩波看起來普通一點……」

「薩波很強喔。」魯夫說，「他跟艾斯以前總是打平手，現在肯定更厲害了。」

兩人雙手合十，繼續流淚：「我錯了……原來真的半個正常人都沒有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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