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實之眼 - 第十章魔法？

二樓的房間原本作為臥室存在，謝予理並沒有對其進行太多改動。

不過在沒有人入住的情況下，他決定把這個空間利用起來。

恩典基金會的核心就設置在這間空房內，無數刻畫滿特殊功能的符文佈滿整個房間。

覆蓋著整間房間的符文爆出細微的火光，一股燒焦的味道隨著煙霧傳來。2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hXEiAlMVl

陳諾壓著手在損壞的符文上，試圖用聖光來修復。

陳實只聽到更大的爆裂聲。

“好吧。”陳諾揮去煙霧，問題比他想的還要大。

他雖然沒怎麼學有關儀式的內容，聖光學派基本上也不怎麼教，但他還是能判斷陣法的哪些部分破壞掉會影響效果——被破壞的部分正是探查地獄生物的內容，這就是為什麼惡魔能夠在基金會行動而不會觸發防禦措施。

而且，他的聖光跟謝予理的魔力不兼容，這個問題他沒辦法解決，聖光和魔力本來就是性質不同的能量。

“這樣下去不行，”陳諾皺眉說，“我們需要找一個專業的儀式專家來處理。”

陳實看著被損壞的符文，眼中充斥著擔憂。

“我們沒時間了，君羊現在下落不明。”2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SStuLGwam

“我知道，”陳諾回應道。他檢查過關押非凡者罪犯的地下室，分開設置的結界還在正常運作，也就是說，就算這裡暫時不管也不會有問題——但願吧。

“我們能去找君羊了嗎？”陳實急切地問。他很擔心，自從有記憶以來，他從來沒有在醒著的時間內，視野範圍內不存在高君羊健碩的身形。

“嗯…你也有聽到，予理讓我帶你回去。”陳諾小心翼翼地答復，他還滿擔憂陳實的心裡狀況的。

陳實沉默了一會兒，眼神中閃過掙扎和不甘，“可是君羊…”2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Ud2gKJEHc

“我明白你的心情，”陳諾嘆了口氣，“但現在最重要的是確保你的安全。予理那邊一定有他的計畫，他不會讓君羊有事的。”

“但我們不能就這麼等著。”陳實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怒氣，“我們應該做點什麼。”

“我們當然會。”陳諾安慰道。望著情緒低落的陳實，今天又是他的生日發生這種事情，實在讓陳諾於心不忍。

他做錯了一件事，他對陳實說，“還是我們遠遠地看？”

陳諾的這個提議其實也有自己的私心，他還是放心不下謝予理一個人行動。

陳實抬起頭，眼中閃過希望，

“真的嗎？我們可以去看？”

陳諾點點頭，“我們可以在遠處觀察，不會讓自己陷入危險。如果情況不對，我們立即撤退。”

陳實嘴角稍微上揚，心中的大石減輕了一些，“好，我們去看。”

“走吧，”陳諾說，“但要記住，一定要保持距離，不要輕易暴露。”

………………………

車子行駛在黑夜的道路上，車窗外的城市景象飛速掠過，路燈的光芒在窗玻璃上反射出閃爍的光斑。

車內的氣氛沉重，陳諾雙手緊握方向盤，目光專注地看著前方的道路，而陳實則坐在副駕駛座上，無神的看著手機屏幕企圖分心，沒什麼用，他不時抬頭望向前方。

車內音響播放著低沉的背景音樂，壓抑的旋律與他們此刻的心情相契合。後座放著幾個裝滿裝備的背包，是基金會員工可能會用到的工具，他們沒有清理掉。

車廂內的燈光昏暗，儀表板上的儀表盤閃爍著冷光，顯示出車速和方向。

陳諾一邊駕駛，一邊時不時瞥一眼後視鏡，確認後方沒有可疑的尾隨車輛。他心裡暗自好笑，反偵察課程終於把他逼瘋了，讓他像神經病一樣反覆檢查。

車內氣氛緊繃，他瞥了一眼一語不發的陳實，決定講些什麼打破僵局。“所以，你是怎麼打爆圍牆的啊？”

陳諾瞬間覺得自己問了個蠢問題，恨不得給自己來上一拳。所幸，陳實只是沉默片刻，然後組織了一下語言，開始講起當時的感受。

“我感覺……很生氣。”陳實低頭注視著自己修長的手指，補充道，“很像是火山突然爆發一樣。”

“哥，”陳實突然抬頭看著陳諾，“能告訴我更多關於榮光的事情嗎？”

閱讀完榮光詳解後，陳實有更多的疑問，但最重要的是，他現在需要挖掘出誠實榮光的能力。

“好啊，你想問什麼？”陳諾挺高興陳實主動問起問題，這也能分散他的注意力。

“你和予理哥是怎麼用魔法的？”這也是陳實最好奇的一件事。他之前問過，但謝予理和陳諾總是顧左右而言他，不肯透露。

他也問過高君羊，結果是：

“你說怎麼放的喔？”

高君羊乾淨俐落的表示，“不知道。”他只要提前畫好符籙然後用魔力觸發就好了，作為學徒，他還沒接觸到原理的部分。

陳諾思考著如何解釋。他踩下煞車，紅燈亮起。

“魔法只是最後的結果。”陳諾反覆咀嚼著他的說法是否正確。他講解得很慢，生怕沒辦法說明白。

“如果說，我們的身體是一輛車子的話，”陳諾按了按喇叭，“那魔法就是我們的目的，開車。”

“魔力就是汽油，通過血液——也就是油管——傳輸到全身。然後，咒語和意志是引擎。最後你踩下油門，車子前進，這就是使用魔法的過程。”陳諾解釋道。

陳實思索著，試圖理解這個比喻。“所以，咒語和意志就像引擎一樣，能把魔力轉化成魔法？”

“沒錯，”陳諾點點頭，“引擎的品質和狀況決定了車子的性能，而你的意志和咒語的精確性決定了魔法的強度和效果。”

陳實眉頭一皺，“那我剛剛是什麼情況？”

陳諾轉動邊方向盤邊解釋：

“那只是單純的魔力爆發。你只是把魔力砸出去而已，沒有構建法術的話，就只是能量釋放。”

“法術是通過意志來建造的。”

”你想要達成什麼目標，就要用你的意志來構建和引導魔力。比如你想要飛行，是想用翅膀、風元素，還是坐騎？你怎麼去想像和製造這個法術，你的魔法就會以相應的形式展現出來。”

”當然，這是最基本的概念。” 2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DNMqzP3Dv

“那榮光呢？”陳實繼續問道，”那不像是引擎？”

“榮光啊⋯⋯”陳諾的解釋大部分都和《榮光詳解》寫的相符，唯獨

“榮光的概念會隨著時代轉變，”

陳諾解釋道，“就像一顆寶石，不同的時代會有不同的切割方式，像是…”

他選擇使用自己最為熟悉的「理想」榮光來比喻

“理想這一榮光就像這顆寶石，它包含了理想國、烏托邦、哲人王、大同世界等等。2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VJ4a0BvIz

每個時代都用自己的方式去雕琢和定義它，但無論怎麼切割，其核心的光芒始終如一。”

“不過，也有些榮光的概念基本不會有大的變動，”陳諾接著說，“比如勇氣。不論時代如何變遷，勇氣始終都是勇氣，就像一塊頑石，始終代表著面對恐懼和困難的決心和力量。”

那誠實呢？

聽完陳諾的說明之後，陳實在心裡自問，

它又有什麼改變呢？2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lOTbvLSXO

誠實，為什麼會有這個概念？

這個簡單，陳實的第一直覺就是，

因為有謊言。288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ix5KRXsc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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