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教室]：赤紅之雲（赤羽業原創女主） - 第八十二章：崩潰

宛如撕碎腦袋的疼痛感從頭部傳來，星宮雲緩緩睜開眼坐起身，一動不動地思考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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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起來了，她全部都想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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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接受實驗的痛楚、與淺野學秀相處的美好、死神教自己的殺手技巧···一切一切都重新回到她記憶當中，填滿了腦袋空缺的一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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卻狠狠掏空了她的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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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實驗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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鬧鐘響起，睡在地板上的赤羽業伸手摸到手機，睡眼惺忪地關掉鬧鐘準備起床。然後，他看到已經甦醒的星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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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赤羽業立刻想捉住星宮雲的手，卻被不著痕跡地躲開。他一愣，心臟像是被刀子劃開般刺痛。抬眼一望，是星宮雲試圖逃避他視線的雙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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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靜一靜····」她別過臉說，聲線輕得像凋零的花瓣落下，雙手肉眼可見地顫抖著：「···你先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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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的手懸在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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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他的聲音帶著不確定的顫抖，琥珀色的瞳孔微微收縮，試圖從星宮雲臉上讀出任何一絲情緒，可她始終低著頭，碎髮垂落蓋住眼睛，赤羽業只看到她繃緊的下顎線和發抖的指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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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去。」星宮雲的聲音沙啞，像是被砂紙磨過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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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走，」赤羽業卻堅定地留守：「你這樣我怎麼可能放你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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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了出去，」她壓低聲線，攥緊棉被一角，像是在拼命壓制即將傾瀉而出的情緒：「算我求你···赤羽業，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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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想觸碰星宮雲肩膀的手猛然僵住，赤羽業不禁想要質問：「我們有什麼都可以一起面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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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叫你出去！」星宮雲猛地抬頭，瞳孔充血，像是被逼到絕境的小獸，聲音幾乎撕裂：「我不想見到你！你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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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渾身一震，被她的吼聲釘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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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第一次看到她情緒失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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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冷漠地說：「別管我。」或是彆扭地：「你煩死了。」而是完完全全、徹底地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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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指尖緊緊握拳，指關節微微泛白，胸口宛如被什麼壓住，讓他喘不過氣。他想張嘴，卻發不出任何一個音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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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宮雲也在自己吼出那一聲後瞳孔驟縮，整個人更加明顯地發抖——她不知道自己為什麼突然無法控制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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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赤羽業受傷的表情，她更加覺得···討厭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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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過身用棉被蓋著頭蜷縮，不讓赤羽業看到自己的表情。赤羽業只看到床上那一團棉被縮成一團，牽動著輕微的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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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窗口被打開——是殺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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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回頭，殺老師的聲音溫和但不容拒絕：「業同學，情況特殊，先讓星宮同學靜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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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咬牙牙，最終還是決定···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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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甚至沒有那樣的勇氣再看星宮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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學校里，赤羽業整天都悶悶不樂的，更別說聽課。他沒有像往常那樣坐在窗邊喝草莓牛奶、或是加入別人的對話調侃兩句、甚至那桀驁的笑彷彿從未在他臉上出現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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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坐在座位上，眼神空洞地看向前方，指尖無意識敲打著桌面，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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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我家小雲怎麼不在？」中村莉櫻坐在星宮雲的桌子上看赤羽業，半開玩笑地問：「昨天舞會怎麼樣？她真的被淺野學秀拐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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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赤羽業冷冷瞥了她一眼沒說話，中村莉櫻就知道事有蹊蹺，收斂起笑容：「小雲發生什麼了？不是生病那麼簡單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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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深深吸了口氣欲言又止，中村莉櫻也著急，她也想知道星宮雲的狀況：「快說啊赤羽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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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發生了一些事，崩潰了。」他低聲道，手指抵著太陽穴：「因為她想起過去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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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說的話宛如冰錐凝在喉間，中村莉櫻依稀記得，大家在討論名字由來、或是小時候發生的事情時，星宮雲總是站得遠遠的，甚至臉色蒼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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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村莉櫻眨眨眼，凝重地問：「她現在人呢？什麼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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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家，情況不清楚。」中村莉櫻聽到這裡不禁皺起眉頭：「她現在這個狀況，你還放心讓她一個人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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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猜我想的嗎？」赤羽業眼中滲出慍怒，但更多是聲線裡透出的落寞：「···她不想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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空氣突然沈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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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說，我幾乎沒有看過小雲有任何過激反應。」中村莉櫻淡淡地說：「作為她的好朋友吧，我也很清楚感覺到她總是習慣壓制情緒，或者說，不希望任何人知道自己的情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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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方面是因為面子，更大方面是她怕別人知道後會疏遠她。」她拍拍赤羽業的肩膀：「雖然只是我的一面之詞啦，但至少我是這麼覺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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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赤羽業依舊沈默不語，中村莉櫻嘆了一口氣：「或者這麼說吧，小雲對待自己就像對待玻璃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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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她拼命壓著冒出的情緒，但當蓋子壓得太緊，情緒無處發洩，就會裂開破碎。這個時候她會怎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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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低垂的眼眸稍稍抬起，似乎有了眉目：「···拼命趕走身邊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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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因為不想被人看到她的脆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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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部分，但另一部分是她不希望傷害到我們——她害怕碎片割傷我們。」中村莉櫻盯著手機屏幕——她向星宮雲發出了好幾句慰問的話：「她看起來整個人都冷冰冰硬邦邦的，實際上內心很柔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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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不是什麼時候都只考慮別人、不考慮自己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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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在這種時候，她只在意別人會不會受傷，從來不會察覺到自己也會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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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察覺不到嗎？赤羽業。」中村莉櫻緊緊盯著赤羽業逃避的眼神：「既然你察覺得到，你就應該告訴她——就算碎片滿地，你也願意一片片撿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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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學後，赤羽業以最快的速度回到星宮雲家。推開門的瞬間，他的呼吸一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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客廳亂得像是颱風刮過，茶几翻倒，玻璃杯摔在地上碎裂，滿地玻璃渣。而星宮雲正縮在角落，手掌摀著手臂上被自己指甲刮傷的血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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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顯眼的，是她通紅的眼眸——血紅色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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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傢伙！」赤羽業不假思索衝過去，一把捉住她的手腕。星宮雲猛地掙扎起來，但力度遠遠不及赤羽業，拿起身旁的抱枕就往他身上砸：「放開···我說放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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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沒有說什麼，咬牙直接用體重將她壓制在地，雙手緊緊扣著她的手腕：「看著我！星宮雲！冷靜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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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宮雲的呼吸急促，赤紅的瞳孔對上他的雙眼。那一瞬間，赤羽業看清了她眼裡的絕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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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赤羽業！」她拼命掙扎，卻徒勞無功：「你這樣做有什麼意義？！我···我···我是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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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呢？」赤羽業堅定地直視她的雙眼：「對我而言，你是星宮雲，是小傢伙，是我很喜歡很喜歡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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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騙我！」星宮雲即使體力即將耗盡還是不放棄地掙扎著——血紅眼眸驅使著她這樣做：「誰會喜歡實驗室拼湊出來的怪物？你說！你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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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還沒說完，唇瓣便被赤羽業深深吻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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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宮雲的掙扎突然凝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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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的吻很輕，像是生怕弄疼星宮雲，但卻又帶著不容拒絕的堅定，猶如在將未說出口的「不論如何我都會拼命愛你」灌注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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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手掌仍然緊扣著她的手腕，指腹摩挲著她腕間的脈搏，脈搏激烈的跳動似乎在告訴赤羽業———星宮雲在努力活著、她還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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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宮雲瞪大雙眼，血紅的瞳孔微微顫抖，漸漸地回復了深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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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你流氓！」她一把推開赤羽業，摀住通紅的嘴唇，呼吸急促得說不出話。下一秒，眼淚不受控制地滑落，一滴、兩滴。她自己也愣住，用手不斷擦拭落下的淚水：「···煩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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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輕輕將她扶起來，緊緊將她抱在懷裡，聽著她壓抑的抽泣聲，看著她不斷抖動的肩胛骨，像是顫抖的蝶翼：「想哭就哭，別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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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捉住赤羽業的衣襟，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赤羽業想讓她抬著頭看着自己，可星宮雲仍然死死抓住他的衣領不放開——她討厭自己哭泣的樣子被看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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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真有病。」星宮雲把頭埋在赤羽業的頸窩悶悶地說：「我都把你推開了，回來幹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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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推開我的力氣那麼小。」他捏著星宮雲的肩膀將她提起來，少女深藍色眼眶仍然蓄滿淚珠：「你推開我一千次，我就追一萬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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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夠肉麻的。」「不肉麻，我說的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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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我是柳澤的實驗品。」她揚起苦笑，笑裡蘊含的太多，赤羽業看著只感酸澀：「我是化學物品堆砌出來的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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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怪物，小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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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的聲音很輕，卻又像一把鋒利的刀，小心翼翼劈開星宮雲築起的心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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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星宮雲。」他輕輕捧起星宮雲的臉，用拇指擦拭她臉上的淚痕：「是那個會為朋友拼命的笨蛋、是喜歡吃鯛魚燒的小貪吃鬼、更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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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聲音頓了頓，揚起一抹痞笑：「我最喜歡的小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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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笨蛋。」她小聲罵道，卻不由自主靠進赤羽業的懷裡：「那些記憶···好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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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痛就說、難受就哭，我一直都在。」赤羽業收緊手臂將星宮雲牢牢抱住，他還能感受得到星宮雲的身體微微發抖：「你想知道嗎？我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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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知道，但你不想說也沒關係。」他回應道：「但有一件事，我還是想問一問。」「問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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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淺野學秀···是什麼關係？」星宮雲猛然一顫：「你昏迷的時候，一直喊他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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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聽詳細的解答、還是簡短的？」她的手指無意識撓著赤羽業的後頸：「簡短地說：他是我小時候最好的朋友、是救了我的命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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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聽詳細的答案，我們回來慢慢說。」星宮雲站起身，順道拉起赤羽業：「現在，我們是時候處理一下小楓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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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己的事情都還沒搞定，就顧著別人？」赤羽業笑著揉亂星宮雲的頭，被後者拍開手：「解決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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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一件事···」赤羽業聲音一頓：「算了，也等回來再說。」「切，賣關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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