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殺教室]：赤紅之雲（赤羽業原創女主） - 虐文番外

建議搭配歌曲：Yoasobi 優しいし彗星

（赤羽業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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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也是如此，坐上駕駛座，漫無目的地駛過一道道馬路。眼前的是紅燈，我側頭看向副駕駛的位置，你靜靜地靠著車窗睡著了，月光揮灑在你身上，純白色的髮絲閃閃生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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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笑了笑，明明平常這麼鬧騰，此刻卻如雲朵般沉靜，就像是從天而降的天使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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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想把身上的外套放在你身上，才幾秒不到的時間，你就從我的視線完全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只有窗外低垂的夜幕和數之不盡的繁星點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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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嗶嗶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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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後的車輛響起催促我的鳴聲，我抬起頭一看，已經是綠燈，我連忙擺正姿勢，踩下油門，車輛再次緩緩行駛，一盞又一盞路燈照在車子上，亮得我眼眶濕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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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看向副駕駛的位置，早已空無一人，心裡的空虛感瞬間升起。那個笨笨的小傢伙就像是星星一樣，每當自己以為緊緊捉住了，卻悄然無聲從我的指間溜走，在這吵鬧的世界無聲無息消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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掛在倒後鏡的項鍊，在我眼裡並不如當時般明亮耀眼，而是黯淡的灰白色，就連外面的星空也如此，你的雙眸比它們璀璨奪目十倍、百倍、千倍、萬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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讓我再看到···那片星空···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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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抱我一次、再回應我一次、再看我一眼，拜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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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想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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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八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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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纏著我。」你冷冷地瞥著我說，可我卻絲毫感覺不到敵意，你內心的熾熱溫暖就這樣不自覺地滲出來了呢，真是單純可愛的小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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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陪我吃甜點。」才認識幾天，你就這樣對我投以完全的信任，明明身邊的大家都說我是不良少年，誰都不想靠近，你卻毫無防備地接受一個陌生人闖入你的世界，要是我真的是壞人怎麼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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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我問你為什麼要信我，你只是繼續專注挖那快溢出來的草莓芭菲，把它放入口中，待甜美的冰淇凌在自己溫熱的舌頭上融化，再緩緩的回應：「因為我相信你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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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像無腦的回應，我再追問了幾句，你僅僅輕描淡寫地補充：「信任不需要理由。別人不信你是他們的事，我願意相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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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許就是這樣一句，把我救贖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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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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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有眼光嘛。」你若無其事地晃著小短腿，但眼裏的雀躍完全藏不住，就像是三歲小朋友一樣。讓我暗喜，冒著被捉的風險帶小傢伙溜上來的決定完全沒錯。小小的天台，廣闊的夜空，璀璨的星星，它們就這樣輕鬆把你俘虜了，你連我沒有看星空、一直在看你都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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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個瞬間，我好想做你世界裡的星空，想你一直注視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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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你猛的看向我的方向，嚇得我連忙裝作剛才在看星空：「我就說我信你是對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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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一愣，你眼眸裡的光芒總是如此燦爛奪目，淡淡的笑容就像是彎月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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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告訴你，你比星空好看太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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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開我！赤羽業！」你怒吼著，我心裡替你感到不值，你被誣陷打架的原因不就是因為我嗎？我現在就得給你討回公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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討厭這樣的自己···自己墮落就算了，居然把這個小傢伙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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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自己不願意待在A班！你別干預我的決定！」糾纏一段時間後，你激動地說，我也頓時醒覺，捉緊你手腕的手放鬆，你很快就把手甩掉，吃痛地摀住被我捏至瘀青的手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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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刺痛我雙眼的瘀青，好想給這樣的自己一巴掌，這下···你一定不會再留在我身邊了吧···是我親手把你推開了。儘管如此，我還是冷笑著調侃你，彷彿怕你不離開我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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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就算我做的事如此傷人，你還是沒有離我而去，而是任由我到你家裡蹭吃蹭喝，然後自己默默幫瘀青上藥。還是會痛的吧，但你卻沒有多抱怨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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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這樣的你，心裡不禁泛起一陣心酸，究竟是多沒神經的人才會對一個暴力分子三番四次的遷就？不論被傷害多少次，依舊義無反顧地朝我奔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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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來世界上還是有人願意為了我而甘願掉入深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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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個時候，我暗暗發誓，要守護你，又傻又天真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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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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懷裡的你緩緩抬頭看著我，雖面無表情，眼裡卻沒有責怪，瞳孔還是一如既往地清澈。我也說不上你是懷著怎樣的心情跟著我跳下懸崖的，可能你什麼也沒有在想吧，只是想要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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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就是這樣一個我可以相信的人，相信你會對我不離不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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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反而這樣，我不希望看到這樣的你。屢次為了我陷入困境，這一次甚至危害到生命，可下一次，你還是會無條件地朝我奔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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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裡又恨了自己幾分，前陣子才發過誓，要好好保護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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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自己可以在未來兌現吧，不是···是一定要兌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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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閃亮的雙眼比頭上的星辰大海光明耀眼上好多好多倍，手緊緊握著我買給你的項鍊，有如星河萬里。我說的不僅僅是項鍊，而是你：「你戴上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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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日快樂，你又大一歲了。可我希望你永遠不要長大，因想將小小的你緊緊鎖在懷裡，也想你像一個小孩子一樣無憂無慮，快快樂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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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些話，我只是在心裡想著，沒敢說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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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快，我們初三畢業了，這一年過得很精彩，尤其是因為有你，賦予了我那麼多的情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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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因為你受傷而心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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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因為你和別的男生聊天而嫉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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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想把你佔為己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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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想把你逗笑、逗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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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因為你露出笑臉而感到愉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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會因為你而在這深不見底的黑暗當中感覺到幸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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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對上你眼神的那一刻，就許下了一個願望：想和你一直在一起。到後來，給自己設下諾言：要一直守護好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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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你，改變了我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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赤羽業，不再是那麼黯淡無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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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以為是章魚讓我變成這樣的，我也只笑不語，笨蛋，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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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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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歡你。」想不到吧，一大堆鬼點子的我居然這麼樸素地把話傳達出去了。可看著眼前沈默不語的你，心裡一陣刺痛，咬著下唇，還以為你要拒絕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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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下一秒，你稍稍跳高，緊緊環著我的脖子，讓我踉蹌了幾步，雙手還是沒有做出什麼動作，而是在身側待命，怕你掉落到地上受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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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喜歡你。」耳邊冷不防傳來這句話，伴隨你的氣息和香味，我也禁不住緊緊抱著你，彷彿你的一切都因為這個舉動而屬於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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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年，我們17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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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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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同一所大學！」你的雙眼閃閃發光，抬頭看著我，雖然說看不到自己的樣子，但應該洋溢著笑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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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牢牢牽著你的手，那麼冷的臉，卻擁有那麼溫暖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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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追上你，誰知道那放蕩的少年在那段時間花了多少時間溫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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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學系不相同，在同一所大學我也放心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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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憑我的方法告訴你，赤羽業能讓你放心，能一直陪伴在你兩側，是專屬於你的騎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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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年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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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入圍了。」你指著電腦屏幕得意洋洋地說，我笑了出聲，催促你也幫我查看有沒有機會參加美國交流團，你掃動著滑鼠尋找我的名字。不出所料，我也入圍了。我揉著你的頭說，我們第一次去旅行，也是去美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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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笑了，和我眉飛色舞地説回以前我們中學時代發生的趣事，很是興奮，就像是三歲小孩吃上糖果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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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很期待，很快我們就可以一起創造新的回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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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噓···」你一手摀住我的嘴，一手捉住我的衣袖，手都在顫抖，額頭都冒出冷汗了，卻還忍著痛，盡量不發出聲音、不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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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角瞄到你的腹部正在滋滋冒血，滾燙的血液從你小小的身軀源源不絕流出，我很清楚，如果再不幫你止血，你···會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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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群恐怖份子無故闖入，他們在我的視線盲區，我本能把你護在身後。可看清他們方位的你，用不知從何爆發的力量立馬把我推倒，壓在我身上，小聲叫我屏著呼吸。四周不斷揚起槍聲，哭喊和尖叫聲遍野，我們身旁全都是屍體，只要一直假裝死掉···那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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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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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記槍聲是多麼的無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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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彈並非打在我身上，可我的反應卻比中槍的人還猛烈，我瞳孔猛地放大，差點就要引起恐怖份子的注意，你卻阻止我。笨蛋···中槍的是誰啊？明明都已經是受保護那一個了···還要別人安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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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很痛吧，看到你緊緊握著拳頭，指關節微微泛白，嘴唇都咬出血了，就怕自己發出聲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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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恐怖份子走遠，你對著我笑了笑，可那抹笑，在我眼裡是多麼地無力，我不想看到這樣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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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從我身上滑落，倒在我身旁，我也沒想著確認他們是不是真的走了，迅速坐起身，把奄奄一息的你抱入懷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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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拿著····」你摘下我送你的繁星項鍊，小心翼翼地放在我手掌心上：「我不想讓它被我的血液污染···你替我好好保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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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這樣的話，小傢伙。」我強行讓顫抖的聲線鎮定下來：「這條項鍊永遠屬於你，你可以永遠戴著，前提是你要永遠陪著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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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嘛，」你摀住傷口的指縫間不斷有血液流出：「我可能要食言了···原諒我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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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會，你要是食言的話，我一輩子都不會原諒你的，所以你···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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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我說，想我的時候，看看天上的星星，我一直都在。」我輕輕拿起你的手，不再溫熱，而是寒冷刺骨：「這是我一輩子說過最肉麻的話了，送給你當作補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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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要…你不需要補償，只要好好活著就可以了。」我咬咬牙，究竟為什麼這麼小隻的你體內能有這麼多血流出來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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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從你眼角滑落的淚，就像是流星划過的痕跡：「真可惜，沒辦法和你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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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睡著的話…就再也不能吃甜點了。」我也漸漸有了哭腔，眼前的小人兒好脆弱，脆弱到像易碎品一樣，隨時都會化為烏有：「拜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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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業，別哭嘛，很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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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你也在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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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我覺得很光榮，居然保護住了暗殺教室的高材生，就誇誇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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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誇不出來。你撐一撐…很快就不痛了…我們很快就能一起去你說想去的那家甜品店約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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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擔心，我已經…不太感受到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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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我的眼睛！星宮雲！」你長長的眼睫毛抖動著，胸口的起伏越漸虛弱，我感覺到雙手捧著的生命正在一點一點流逝：「我說過了，你要是睡著了，我是不管怎樣都不會原諒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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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很多話想跟你說的…但是現在我什麼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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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你還有機會跟我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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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如此吧。但我好睏…」你的眼皮開始下垂：「讓我在你懷裡睡一回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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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可以，」我輕輕拍著你，怕你傷口裂開，更怕你消失：「未來你想怎麼睡都可以，就是現在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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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喜歡你，業。」那雙我愛的眼眸閉上，你眼裡的光芒倏然即逝，從那一刻起，星河不再絢爛，世間一切也黯然失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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淚水不受控制的滑落，模糊我的視線，你就像是熟睡般平靜，卻再也無法睜開雙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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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輕輕叫喚你的名字，你卻不回應，自己的聲音宛如被撕裂，心也如刀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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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低頭吻了吻你的額頭，童話故事不都是這樣的嗎？王子的吻能夠喚醒公主。我比王子都帥，怎麼可能沒有效果？除非你不是公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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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到我這番話，你不該彈起身揍我一頓嗎？這次我不還手，你儘管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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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閉上雙眼，你的聲音、你的氣息、你的模樣、你得笑容、你的眼眸，一切救贖赤羽業的回憶便不可抑制地湧出。而如今，我生命中的那顆繁星永遠地陷入黑暗，只留給我滿目蒼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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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會一直對我不離不棄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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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信錯你了，我現在很生氣，你快想辦法哄好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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寬容一下，你只要睜開眼我就原諒你了。這麼簡單的事，為什麼你也不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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拜託…你就睜開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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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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車停在了舊校舍的附近，我取下項鍊和一盒糖果，往後山深處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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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是沒有變，那天我跳下去的懸崖還是這副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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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的風格外猛烈，狠狠刮打我的臉頰，是在把我趕走，還是在催促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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頭上的星星熠熠生輝，我卻找不到你，你絕對比他們粲煥許多。怎麼就那麼喜歡和我躲貓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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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現在就親自來找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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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一絲猶豫或躊躇，我帶著你最愛的項鍊和糖果一躍而下，跳下懸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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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沒有人跟著跳下來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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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前看到的是人生走馬燈，不論是哪個時刻、哪個地點，悲傷或喜悅，都有你。你在我生命佔的席位，在不知不覺間已經是不可或缺的存在。有赤羽業的地方，就一定要有星宮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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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風呼嘯，整個人彷彿被龍捲風吞噬，很痛，卻又遠遠不及那天我看著血流成河、生命慢慢消逝的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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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摧毀了赤羽業的世界，我現在就來找你算帳，也算是賠罪吧，我沒有遵守諾言好好保護你，糖果和項鍊，都是你愛的，被我牢牢拿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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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業，」不知何時，我躺在了一片亮白色的世界，耳邊響起你的嗓音，帶著不做作的溫柔，就像是陷入雲朵般柔軟：「好久不見，你現在比我老兩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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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瞳孔微微顫抖，二話不說就站起來，眼前是你。雖然很不真實，但你的彎月兒、你的璀璨星河、你的純白雲朵，我不可能認錯，這一定是你，是星宮雲，是小傢伙，是我最愛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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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緊緊抱著你，宛如要將你融入自己的骨肉當中，永不分離：「···對不起，讓你久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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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比星星遙不可及，但這次，我把你緊緊捉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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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輩子也好，下輩子也好，我們都會一直一直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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