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拉斯頓戰記：魔王與我回去異世界討伐魔王》 - 聖誕特別篇：魔王之名不落壞孩子名單（後篇）

聖誕老人村的郵局，除了普通的信件派遞外，最重要的功能自然是接收來自全世界孩子們給聖誕老人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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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也許不只是孩子，還有位來自格拉斯頓的魔王凡塔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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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與凡爾賽娜偷偷摸摸地溜出了酒店，在聖誕夜的凌晨走在聖誕老人村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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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2月25日 00:4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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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江志立，莫明奇妙地感到了背德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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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半夜三更去郵局做甚麼啦，好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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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說謊了，你身上的魔法是我施展的，現在你的體感溫度是剛剛好的24度。」凡爾賽娜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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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怕凡塔莉雅生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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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怕，應該說我早就知道姐姐大人一定會生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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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那麼喜歡凡塔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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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這件事即使她會生氣也要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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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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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都是相同的人造魔王，即使不是一模一樣，我或多或少能猜到姐姐大人的心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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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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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笨蛋姐姐大人。」凡爾賽娜紅著臉咬緊牙關地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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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走至郵局附近，凡爾賽娜如法炮製地揮舞魔杖捲起雪幕遮蔽視野，接著紫電化身如蛇鑽進大門的鎖孔之中，門就隨著低聲的一下「咔」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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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們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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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是深夜，郵局中還有少數工作人員正在守留，畢竟日間這兒才接收了海量的明信卡和聖誕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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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來跟大家說一聲聖誕快樂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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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快通知保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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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快樂，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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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以來凡爾賽娜的行事風格都比較輕鬆，在凡塔莉雅面前有時更覺得她是甚麼搞笑角色，但她也是魔王，更加是比凡塔莉雅更「先進」的八代魔王。只見她怒目圓瞪，連施法動作也沒有的情況下，幾個想逃跑的工作人員便被定身於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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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就說我是來說聖誕快樂嘛，怕甚麼，又逃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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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來說送上節日祝賀也不會把人家定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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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只能轉動眼珠望向凡爾賽娜，臉上寫滿恐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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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別做太過火。」我拉住凡爾賽娜的手臂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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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是要別太過火才定住，不然就難控制了，待會我會處理記憶的。」凡爾賽娜說，「世界各地寄來給聖誕老人的信，在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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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走向其中一個婆婆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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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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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嘴巴舌頭聲帶的定身已經解開，你還不說嗎？還是你想我讀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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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那邊。」婆婆以眼神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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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爾賽娜滿意地點點頭：「今天聖誕節，大家忘記這兒的事回家陪家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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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罷她用魔杖鼓擊地面發出「噹噹」兩聲，眾人身上的定身便應聲解除，他們雙目無神地開始穿回戶外的衣服，然後魚貫地離開郵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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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走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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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爾賽娜再以魔法解開門鎖，那兒沒甚麼特別，與外頭的聖誕氣氛滿滿大相徑庭，連燈光也格外昏暗，看樣子就是一個普通的倉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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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門牌的字卻不簡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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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全世界寄給聖誕老人的信就在這兒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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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又一個膠箱被放在鐵架上，大部分上方扭扭曲曲的字看似都是出自孩子之手，這些信寄至這兒後就由職員們回信，雖然大部分都是一式一樣的回郵賀卡，但相信收到的孩子們都會視如珍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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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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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乖孩子名單。」我念出房間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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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就是說，所有來信者都是好孩子呢。」凡爾賽娜看著房門的牌子淺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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郵局的倉庫，只有一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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門上，只有一個名牌，寫著「乖孩子名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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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老人眼中沒有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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每個人，每個孩子，本來都是善良乖巧的好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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鐵架和箱子都是按區域碼排列的，我們很快就找到了「852」編號的箱子，當中就這樣目測也有上千封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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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來找凡塔莉雅的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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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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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你已經把內容背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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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還是你親眼看比較好吧，你不怕我胡亂編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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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幫凡爾賽娜把箱子從鐵架抬到走廊地面，浮在空中的魔杖其水晶散發著幽光照明，我們翻箱倒籠一封封地檢查，畢竟信封上就只有一模一樣的地址，只能憑我和凡爾賽娜認出凡塔莉雅的字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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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好，我與她都這點很有信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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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這不是，也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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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把不對的信封放到另一堆，然後接著又拿出另一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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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花點時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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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我與凡爾賽娜異口同聲地說，因為我們都看到下一個信封上的字跡相當眼熟，就是凡塔莉雅的字沒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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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算找到了，你看吧，看畢我們就回酒店，我也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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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拿著凡塔莉雅寄給聖誕老人的信，字體當然如她一般秀麗，但是我遲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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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這樣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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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我們回去吧，凡爾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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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啊？我不是說這信你一定要親眼看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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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但這是凡塔莉雅的私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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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私……私隱？啊，尊重他人的情報……你說過的那個概念，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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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然凡塔莉雅不想我看，我也不違背她的意願。我承認我也很好奇，但……我更要尊重凡塔莉雅，因為我好喜歡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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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你，阿立，現在躲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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躲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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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嗖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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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團黑色從我身邊掠過，只見紫色煙團在空中凝結化成巨爪，竟然把凡爾賽娜整個人捉到半空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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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爾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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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嘁，姐姐大人果然不是這樣易對付啊呀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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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爪捉住凡爾賽娜後往門外縮去，我連忙跑過去，只見身穿皇袍的凡塔莉雅把凡爾賽娜扔過側門，摔到外頭的聖誕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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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氣沸騰，雪花震蕩，魔王的暴怒在聖誕夜裡默默爆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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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明明就沒有相信過聖誕老人，說甚麼為了我的名字不會落入壞孩子名單，為的就是這樣吧，凡爾賽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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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周夜霧瀰漫，連附近的道路也看不清，不知道是凡塔莉雅的魔法還是自然氣候導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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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大人……」凡爾賽娜以魔杖撐地站起來，「聖誕老人可實現不了你的願望，你那個願望只有阿立能為你實現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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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過，我只是想體驗一下聖誕節而已，那個願望無足掛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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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的財寶在地球這邊同樣價值連城，我們甚麼都不缺，也就是說那個願望是你心中最渴望的……即使這樣，你卻也不想給阿立知道呢！不愧是姐姐大人！不愧是魔王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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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竟然這樣直接嘲諷凡塔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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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笨蛋妹妹……！」凡塔莉雅老羞成怒，附近的雪花在剎那間被她沸騰的魔力震飛，地面也如在晃動，魔王的怒火一但爆發，恐怕真的會把這聖誕老人村夷為平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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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狽地站起來的凡爾賽娜一拐拐地說：「甚麼魔王，甚麼禍世魔女，連給自己喜歡的人知道自己的真正渴望也不敢，笑死人了！你還是回去格拉斯頓把自己關在魔王城吧，姐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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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才不要，我不要再自己孤伶伶地在那兒了！」凡塔莉雅搖頭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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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樹在凡塔莉雅沸騰的魔力下如暴風雨中的一棵孤木，不斷搖晃，發出沙沙的悲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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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像凡塔莉雅的內心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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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還在那兒！凡塔莉雅！」凡爾賽娜罕有地直呼凡塔莉雅的名字，而非她的愛稱「姐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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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根本害怕著，你怕真正的自己被任何人看到，即使你人已經離開了魔王城，來到地球，來到這名為芬蘭的國家，來到這聖誕老人村，來到阿立身邊，你還是被困在魔王城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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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塔莉雅握著魔杖的手正在顫抖，她望向凡爾賽娜，最後動搖地望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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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立，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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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看嗎？你的願望。」我高舉那封凡塔莉雅的聖誕老人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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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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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只要說一聲不，我馬上就會把這信燒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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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爾賽娜馬上說：「那樣你就永遠離不開那個冷冰冰，靜悄悄的魔王城了，姐姐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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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王凡塔莉雅把魔杖插進雪堆之中，然後掩臉搖搖頭別過身去：「在我沒改變主意前趕緊看，看了後……不准說任何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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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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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利落地拆開信封，從中取出信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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致親愛的聖誕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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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名字是凡塔莉雅．伊萊恩．法塔．摩高斯，乃是格拉斯頓聯合王國的魔王。我今年的聖誕願望是希望能與阿立永遠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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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是個很溫柔的人，一直在照顧我，即使是我的妹妹凡爾賽娜來到香港，他亦照顧有加，視為家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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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不喜歡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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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想他常常照顧凡爾賽娜，我不想他和他的妹妹阿怡獨處一室，我不想琉絲教她劍術時碰到他的手，更不准那女人用胸脯壓向他的背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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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阿立只屬於我這個魔王一人，我想和阿立永遠在一起，亦只有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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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可以把我放到壞孩子名單上，我不在乎，但這就是我的聖誕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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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塔莉雅．伊萊恩．法塔．摩高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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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還寫中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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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因為她不想看到信的人明白任何一個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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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說不准說任何話嗎？！」凡塔莉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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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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接著我如自己承諾一言不發，走向凡塔莉雅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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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這不是甚麼好願望，這是女魔頭……純粹邪惡，自私，自利，扭曲的病態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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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這樣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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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才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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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你變成我的玩物，我的囚徒，我甚至想過萬一有一天，你的家人朋友全部死光，你只剩我，你只剩魔王凡塔莉雅，我就能成為你的世界，你的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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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塔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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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立，原來我沒有改變過，我還是那個世間一切邪惡的化身，災厄之后，禍世魔女，魔王凡塔莉雅。抱歉，明明是聖誕節卻害你要跑到這冰天雪地，看我這醜陋到不堪的可笑願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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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凡爾賽娜說我一定要看看這願望，更說只有我能實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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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壞孩子，更是壞魔王喔，江志立。」凡塔莉雅抱著自己低頭垂淚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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即使她口中這樣說，我們在格拉斯頓與香港這邊經歷過的戰鬥可不是空談，更不是夢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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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很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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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兒只有好孩子清單的房間，沒有壞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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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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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愛著的也只有魔王凡塔莉雅，沒有甚麼好魔王，甚麼壞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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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明明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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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謂的愛，就是這麼一回事吧。」我摸摸凡塔莉雅的頭，然後把顫抖著的她擁入懷中，「我反而覺得很高興喔，你這樣喜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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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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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凡塔莉雅，抱歉，我沒法成為你的唯一。除了你的男友這身份外，我還有父母，家人，朋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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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也是呢。」凡塔莉雅哽咽道，「我在想甚麼傻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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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即使不能成為你的唯一，我卻能成為你的第一，可以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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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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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能成為你最重要，最優先，最寶貴的人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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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當然了！當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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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就和我一樣呢。凡塔莉雅，你也是我的第一，更是我第一可愛，第一漂亮，第一溫柔，第一勇敢的魔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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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塔莉雅滿臉通紅，把頭埋在我胸前輕蹭：「好好好啦！凡爾賽娜在看著，就就就就別再讚我了，即使是我也會不好意思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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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我決定把話打住，取而代之的是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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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樹下的光芒映在凡塔莉雅的魔杖上，散射出七色的光暈。雪花飄落，霧嵐輕搖，凡塔莉雅與我深深地接吻，如要與對方化為一體，直至開始缺氧才放開對方，以額頭互抵，眼中只有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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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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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送門還未準備好，空間結構會崩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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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只能再待多幾天呢……你願意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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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一直待在你身邊哦！招惹了魔王就別指望那麼輕易能脫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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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塔莉雅牽起我的手，再摟住我的手臂，少有地撒嬌至心滿意足後，才用另一手拔出魔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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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凡爾賽娜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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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樹下空無一人，這時我才發現她給我與凡塔莉雅都發了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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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自己坐火車轉飛機回香港啦！你們一邊好好玩，一邊等空間結構回復吧，記得帶露德回格拉斯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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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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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怪她啦。」但我口中還是這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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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即使不怪她我也要好好罵她一頓。不過我要點時間收拾郵局這邊的殘局，你要先回去酒店等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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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這兒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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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冷嗎？」凡塔莉雅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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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在我就不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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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塔莉雅嫣然一笑，然後拿過我手中自己的信往空中一扔，馬上火光冒出，信件在空中自焚後被雪花掩埋，如從未出現過在世上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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火星飄落，身後的巨大聖誕樹和聖誕老人的光暈被雪花散射，依然璀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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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凡塔莉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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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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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暈下回首的魔王凡塔莉雅格外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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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聖誕快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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