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奇怪怪的小短篇 - 37.［哨向］（上）

哈哈，突然想寫哨向文，基本設定遵照網路查詢，私設幾項。

哨兵：感官比普通人敏銳許多的人，善戰。21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Og3h3Zo7K

嚮導：精神力強大的人，同時具備平復哨兵情緒的能力。

哨兵和嚮導通過一種叫做結合的方式而綁定在一起。結合分為兩種，精神結合和肉體結合，兩者都結合後成為完全結合。

每一個哨兵和嚮導都會有自己的精神嚮導（文內統稱精神體），是一種由精神力凝結而成的動物。精神嚮導會反映出這個人的性格。

以上來自網路查詢～

東塔-學校裡的哨兵區，西塔-學校裡的向導區。

白塔-管哨向的。

私設：

向導素和信息素有實際的味道。

哨向平均年齡200歲，20歲成年，壯年會一直持續到160、170歲，長相和體力會保持，150以上則會開始老化。

向導攻！向導攻！向導攻！

重要的事情說三遍。

————————

「老闆，結帳。」

余也從一疊進貨單裡抬頭，櫃檯前站了一個大約十八、十九的少年，笑容挺燦爛。

櫃檯上放著一堆生活用品和——一手啤酒。

余也挑挑眉，俐落的幫人結賬，「這麼多，幫同學帶的？」

少年接過袋子，笑的像條傻狗，「沒啊，自己用。」

余也點了點頭，敏銳的發現少年鬆了口氣。

「小心點啊，軍校可不許喝酒。」余也在少年要踏出店門時說。

少年腳步踉蹌一下，回頭震驚的看向余也。

「別驚訝，我也上過軍校，過過年輕氣盛的日子。」余也淺淺笑了笑，眼裡浸著懷念。

少年發出幾個氣音，沒想好怎麼回答。

「行了，門禁要到了。」余也坐回進貨單前，心思卻明顯不在上面，眼神飄向門外。

余也突然想起過去，軍校雖然在首都星上，但周圍一家賣日常生活用品的店都沒有。他從前在軍校上學時就發誓以後要在這開家雜貨店，造福所有學弟妹。

退伍後，有朋友調侃到他曾經輝煌的夢想，余也當下拍板改行當老闆，一做，就是二十幾年。

晚霞一點點被墨色吞沒，景是舊時景，一票打打鬧鬧的少年卻不是熟悉的樣貌。

時間無情，即使容貌改變不大，但已沒人再是少年。

一隻灰林鴞憑空出現，柔軟的羽毛蹭著余也的手。

精神體能反應哨向最真實的身心狀態與心情，余也看著自己的精神體，「你想滾滾了？」

咕咕晃了晃身子，余也揉著他的毛，語氣有點幽怨，「但是今天牠和牠的主人都要陪一群小崽子。」

⋯⋯

咕：「一年級，一手啤酒。」

倚著牆的男人按滅通訊器的螢幕，臂彎裡的黑色絨毛生物動了動耳朵，兩隻爪子搭在捲起袖子下的勻稱肌肉上，一雙藍眼睛水汪汪的。

男人夾著看起來不到四個月的狼崽走在路上，夜色下藍色的獸瞳泛著幽光，遠處有人路過，小狼的眼神會第一時間望去。

十一點宵禁，東塔的十點半多的是訓練結束的哨兵踩點回宿舍。

來來往往的哨兵向這個穿著襯衫配迷彩褲的男人打招呼。

「教官好。」

「教官晚安。」

「穆教官好。」

穆衍夾著狼，抱臂對他們笑笑。

「衍哥。」

狼崽抬頭，穆衍的眼神卻沒有一絲波動。

一群小年輕湊過來，和男人懷裡的狼崽打招呼，其中一個都快碰到狼崽的鼻尖，「滾滾好。」

回應他的是滾滾毫不留情的一巴掌。

小年輕聳聳肩，不太走心的退回去，他們在軍校待了七年多，還有幾個月就要畢業，自然知道他們的穆教官不會在意這點小事。

「東塔有讓教官站哨宿舍門口的習俗嗎？」有人笑嘻嘻的開口。

穆衍挑挑眉，「沒有，但有讓宵禁還在外面晃悠的學生明天加練的習俗，來，名字？」

一群年輕人一看手腕上的終端，天都塌了，十一點零一分。

「哇靠，今天為毛沒打鈴？」

「衍哥，饒命啊！」有人迅速的滑跪，動作熟練的令人心疼。

「衍哥饒命啊，我明天已經是三倍了。」

穆衍甩甩腳，把一群不要臉的八年級哨兵甩下來，「行了，去給你們抓幾個陪練。」

哨兵個個耳聰目明，更何況樓下動靜這麼大，也就只有這個喝嗨了的沒注意。

葉景自然聽見了，他看著房裡亂丟的酒瓶想揍一個小時前相信室友鍾明不會發酒瘋的自己。

一年級住的高，但來查房的人查的飛快，葉景只好迅速的藏酒罐，把醉醺醺的人拖上床，還不忘拿起鍾明的香水按幾下。

敲門聲響起，葉景忐忑的開門，一個同樣穿著制服的哨兵站在門外，一開門就皺起眉，「兄弟，你這信息素…有點刺鼻哈。」

葉景強裝鎮定：「鍾明的香水碎了。」

哨兵點點頭，「這麼冷還開窗啊……」

葉景沉默片刻，覺得他的學長是不是腦子不太好，「香水打翻了，不應該…開窗透透氣？」

轉角傳來一陣爆笑聲，有人笑的聲音都不穩，「陳序，你的審訊課及格是不是買通老師了。」

「嘖，明天找楊老師加練套話和審訊。」低沉的嗓音響起，葉景這才注意到門口不遠處還站著一個男人。

「穆教官好。」葉景乾巴巴的說。

穆衍點頭算回應，「明天六點帶著你房裡那個醉鬼來第三訓練場。」

說完，穆衍抱著狼就往樓下走，這下葉景用膝蓋想都知道穆衍就是專門來抓他們的。

「我沒喝。」葉景嘟囔一句。

「喝沒喝衍哥會聞不出來？他就是想搞我們而已。」被叫陳序的哨兵拍拍他的肩膀。

隔天吃完晚餐，葉景和鍾明一臉英勇就義的表情來到訓練場，穆衍已經在那裡了。

一張塑膠靠背椅硬是被他坐出總裁椅的味道。

穆衍沒抬頭，一指操場，「一百圈。」

40公里對身體受過強化的哨兵不是大問題，但兩人早上都已經累個半死，跑這40公里還是有些吃力。

但誰讓鍾明公然違反校規，穆衍只罰他們兩個加練都是輕的，所以兩人立即跑了起來。

40公里之後是深蹲三百個，深蹲之後是交互蹲跳四百個，晚上九點穆衍才讓他們休息一會。

陳序和鍾明聊了起來，葉景就坐在旁邊聽著，他想著剛剛在訓練時他問陳序的話。

他問，「穆教官…是不是靠精神獸在看？」

陳序一邊做著交互蹲跳，一邊驚訝的看過來，「觀察力挺好，我二年級才知道。」陳序指指眼睛，「二年級有實戰課，衍哥給學生放水就是收起自己的精神體，完全放棄視力。」

「不過就算這樣還是沒人贏過就是了。」

葉景看著夜色發呆，鍾明已經靠著開朗的性子跟學長們打成一片。

「……我帶回來很小心了，穆教官怎麼知道的？」鍾明小聲的抱怨。

陳序聳聳肩，「我們都懷疑衍哥會通靈。」

「不管從余老闆那裡偷渡什麼都會被發現。」另一個學長說。

葉景聽的哪裡怪怪的，「你們就沒想過是余老闆說的嗎？」

所有人一愣，鍾明下意識開口：「他不會……欸？我為什麼覺得他不會。」

不遠處坐在椅子上的穆衍哼笑出聲，臉望了過來，滾滾朝他們看一眼，又低頭看向終端，穆衍點在通訊器上的手沒停，「因為他是向導。」

「精神暗示。」陳序醍醐灌頂，哭喪著臉說：，「我還覺得余老闆人美心善，都是騙局。」

穆衍嘆了口氣，「在戰場上你們一票人都得死，不過也不是不能原諒——畢竟他是雙S級。」

「雙S級向導！」高年級的哨兵驚呼出聲，「我做夢都不敢想有一天能見到雙S級，結果人就在十公里之內！余老闆單身嗎？，不對，有哨兵也不是問題……」

說話的人被穆衍丟的能量飲料爆頭。

「別覬覦我的向導。」

這些話打趣程度較多，畢竟明眼人都看的出來余也已經完全結合過，而完全結合過的哨嚮除了死亡，誰也不能分離他們。

十點半的時候穆衍讓陳序他們走了，鍾明和葉景則在他前面站軍姿。

大約二十分鐘後，穆衍問：「知道錯哪了？」

葉景正要開口，就被穆衍打斷，「閉嘴。」

鍾明忐忑的說：「不…不該喝酒，也…不該違反校規。」

穆衍沒說對還是錯，而是問：「知道原本的處罰是什麼嗎？」

「警告一支加禁閉三小時。」

穆衍：「太重了是不是？」

兩人都沒作答。

好在穆衍沒揪著不放，而是繼續，「因為這裡是軍校，而你們都是未來的軍人。」

「如果你們連軍校裡這些基本的規矩都不能遵守，那當上軍人之後是不是要搞個通敵叛國？」

兩人低下頭，穆衍給他們一點時間思考，「軍隊裡也只有慶功宴才能喝酒，度數也低的可以忽略不計，知道為什麼嗎？」

「不耽誤突發狀況。」鍾明弱弱的回答。

「你不是清楚嗎？」穆衍涼涼的撇他一眼。

鍾明被穆衍臭罵一頓，時間卡的剛剛好到葉景不僅懷疑穆衍是故意的——這個時間可以在宵禁前趕到宿舍，只要你夠拼命。

「超時明天找我報到。」穆衍最後說。

鍾明苦著一張臉敬禮，拔腿就跑，葉景正打算追上去，被穆衍攔住。

「沒說你。」

穆衍問：「覺得你錯了嗎？」

葉景沉默半晌，抬起來說：「沒有。」

他本以為穆衍會生氣，但穆衍突兀的笑起來，「你會讓我想起我年輕的時候。」

「……聯邦以前有個將領，仗打的不錯，特別愛酒，有次他喝醉後敵襲，整個聯隊都沒人活下來。」穆衍捏捏滾滾的耳朵，接著說：「有沒有人勸過？一定有。但所有人都覺得不礙事、都覺得不是什麼大問題，在聯邦建立初期動盪的時候一個嗜酒但仗打的好的將領確實瑕不掩瑜。」

「……我不會讓你回去自己想想，所以我現在告訴你——如果你還是覺得自己沒錯，明天就回家，我會替整個聯邦由衷的感謝你。」

⋯⋯

余也坐在沙發上看新聞，聽見客廳門打開的聲音，抬頭就看見肩寬窄腰大長腿的男人進門，小黑狼呲溜一下滑下來，撲向突然出現的灰林鴞。

「解決了？」余也問。

「嗯。如果我沒看錯人的話。」穆衍懶懶的說。

余也發出嗯了聲，一邊和穆衍話家常，一邊看著穆衍脫掉外套和軍靴。

「學校的床好像太軟，這兩個星期我天天落枕。」穆衍抱怨著，準備拿衣服去洗澡。

「累？」余也慢慢的說：「我幫你洗啊。」

穆衍頓在浴室門口，回頭，對上一雙掠食者的眼睛——灰林鴞可是食肉動物，穆衍笑起來，露出尖利的虎牙，「我明天不上班。」

都說夫妻小別怡情，夫夫也不例外。

廣大的精神圖景大雪紛飛，成年的黑狼追著展翅的鴞奔跑在白雪覆蓋的山巔上，兩顆明月高懸，結合後的哨響精神圖景會拼在一起，獨獨這兩顆月亮誰也不讓誰，畢竟他們都是從骨子裡就驕傲至極的人。

向導的精神觸角一點一點清理哨兵圖景裡的雜訊，有時候余也會壞心眼的用力精神觸手塞滿哨兵的精神領域，身下人會顫抖的弓起身子。

余也輕輕舔拭穆衍眼角的一點身理性淚水，耳側傳來人的嘀咕，「為什麼天花板上要裝鏡子…操，余也！」

余也低笑幾聲，一雙攝人心魄的眼彎起，動作沒停，「又不是我裝的，抱怨什麼？」

穆衍噤聲，咬上余也的肩膀，沒用太多力，「我一定找人弄掉……」

最後的幾個字被被撞碎，咽進纏綿的吻裡。

兩人其實天還沒亮就消停了，但進了浴室又擦槍走火。

等余也醒來都已經下午了。

「你餓嗎？想吃什麼？」余也滑著外送平台問。

「紅燒牛肉麵。」穆衍還睏著，畢竟向導體力不比哨兵，每次收拾殘局的都是他。

「……根據向導基本保護法第四十二條，無理由對向導的向導素做出評斷，引起向導不適——我可以告你的性騷擾。」

「你一邊睡我一邊用向導素勾引我，還要告我性騷擾？」穆衍連眼皮都沒抬，「有你這麼不要臉的？」

余也：……是我自己希望信息素是牛肉麵味的嗎？

「我都沒對你可樂味的信息素說什麼。」

「行，牛肉麵再加瓶可樂。」

說完兩個人都笑了，還在當兵的時候兩個人就被評選為最不想同一宿舍的一對哨向，訓練或戰鬥後身體還處在亢奮狀態，多多少少都會無法控制的釋放一些信息素，人家都是花香、果香、酒香或其他奇奇怪怪的味道，穆衍是可樂味，余也更過分，他的是紅燒牛肉麵的味道。

當兵的都是一些特容易餓的，條件差一點的時候沒有宵夜吃，余也根本就是深夜放毒。

最後余也還是心不甘情不願的下單兩碗牛肉麵，兩人靜靜的吃，熟悉的味道一如四十多年前。

五十多年前的哨向搭檔全看結合度。

二十歲的他們互看不順眼，但因為極高的結合度被鎖在一起，第一次配合的那次訓練向來只做第一名的兩個人不顧成績就想搞對方。

余也覺得穆衍暴躁又頑劣，根本不知道為什麼要來軍校，他對穆衍說的最重的一句話是「你要是現在回家，所有聯邦人都會感謝你。」

穆衍覺得余也高傲的不行，他曾在又一次爭吵時對余也說，「你根本不把哨兵當人，那怎麼不找隻狗就好，你指哪牠咬哪。」

兩個人爭鋒相對的程度讓堅信結合度就是天然擇偶標準的白塔深深反思。

直到他們老師對他們說，「你們兩個如果不互相理解的話就滾，兩個人都滾，讓你們上戰場就是讓聯邦的士兵送命。」

兩個人總算願意張開被偏見蒙蔽的眼睛，在一次次出生如死裡成為能彼此交付後背與真心的戰友與愛人。

跌跌撞撞的愛情，總算擦出火花。

永久結合的那個夜晚兩個人頂著結合熱硬是打了一架，同級的哨兵和向導打架，永遠是向導更勝一籌，余也靠著向導的身分險勝，壓倒了穆衍。

被餓醒的余也問睡的迷迷糊糊的穆衍想吃什麼，被牛肉麵向導素勾了一晚上的哨兵脫口而出想吃牛肉麵，可憐的哨兵差點被向導的精神觸手抽死。

不過，差點喪夫的向導還是滿足了哨兵的願望，兩人早上五點在唯一一家開著的牛肉麵館吃了一頓，在邊界的時候都會想念。

日子並不平坦，但在當兵後總算順暢起來，兩個人都是雙S級，軍功滿身，叱吒邊境戰場，沒有一個異星生物感覬覦聯邦星系的一顆星球。

如果不是有人背叛，余也一條腿受傷，受不了長時間訓練，穆衍去鬼門關走了一趟，醒來後五感全失，兩人被迫退役。

他們已經成了過去式。

但，總有人是現在式。

余也今天難得沒有在店裡，他接受自己曾經老師的邀請去軍校給低年級向導演講。

演講到一半，隔壁東塔的精神波動大的有點誇張，余也不用看都知道是有哨兵狂化了。

余也本來打算接著講，結果被叫去救場了。

最近趕上畢業考和模擬戰，又加上連帶影響的人太多，老師不夠，正好讓低年級向導練練精神疏導和精神屏障。

「照著課上教的就行，應該…不會死。」余也安慰看著就很緊張的向導說。

被安慰的向導：謝謝，但老師你是不是說了些很恐怖的話。

余也把這群小孩教給他們的老師，自己往中心去。

餐廳的大門緊閉，周圍的哨兵已經被疏散，留下來的老師忙的焦頭爛額，一輛飛行器漂移停在他旁邊。

比人先出現的是威風凜凜的黑狼。

「怎麼搞成這樣的？」穆衍皺著眉頭下車。

余也聳聳肩，率先往前走。

餐廳門一開就是撲面而來的哨兵信息素，濃的穆衍皺眉，余也熟練的豎起精神屏障，兩個人難得找到些曾經的感覺。

穆衍和余也兩個人清場其實很快，雙S級的哨兵精神力壓上去，A級以下的哨兵都跪了，沒跪的被穆衍一拳打跪，雙S級的向導信息素域很廣，很容易就能與哨兵進行短期連接，被余也暴力疏導完的哨兵被老師拖出去。

兩人深入，信息素的味道單一下來，二樓滿滿的都是一股剝皮辣椒雞湯的味道。

穆衍：「所以這就是精神力太高的代價嗎？」

余也：……

「你生氣什麼？不是應該是我生氣嗎？」余也感覺著透過精神連結傳來的情緒，下意識的回嘴。

穆衍默了默，「我為了全身檢查空腹了18個小時。」

余也：。

兩人走向信息素最濃的地方，門一開，就是兩個交疊的人影。

看制服，還是一哨一向。

壓著人的向導慢吞吞的爬起來，穆衍從黑狼的視角看見哨兵的真面目——葉景。

此情此景，適合來聲口哨。

很可惜沒人做這件事，穆衍摸摸鼻子，「年級、名字、怎麼在這？」

「向導學院一年級，魏池。」魏池頓了頓，誠實的說：「他太香了。」

穆衍、余也：……

「精神疏導做的不錯。」余也轉移話題，隨口找了一個話題。

魏池一臉驚訝，「我不會精神疏導。」

他看著余也和穆衍疑惑的臉開口，「……我直接用精神觸手抽散。」

穆衍下意識的想法通過精神連結傳來——不被自己向導抽過的哨兵不是好哨兵。

余也：……我覺得我今天沉默的次數有點多。

雙向的連結讓兩人的心情不用說出口就會被知曉，穆衍差點繃不住表情，余也深深的嘆了口氣，正要開口，通訊器的鈴聲突然響起。

穆衍下意識接通。

「穆衍！如果我今天會為了你耽誤任何工作你就死定了！」

要不是余也果斷的拉低穆衍的聽力，這聲音大到可以讓把通訊器放在耳邊的哨兵陷入狂化。

穆衍爆了聲粗口，轉身衝出去，快到兩個向導連影子都沒看到。

就算是聯邦曾經的首席哨兵也會怕自己的主治醫師，更何況醫生還是自己脾氣差武力值高的岳父大人。

余也忍不住想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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