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子死神與幽靈少女【週更連載中】 - 雙子死神與幽靈少女六話幽冥盛宴與密談其三

很安靜。這是雙子來到上層的第一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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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往的雙子就算出席過宴會，都不曾來到過上層，因為上層是個跟之前所說的一樣，只有被邀請的死神才能踏足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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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跟雙子的想像中有所出入，上層這個空間除了四面牆和周圍照明用的燭光外，空空如也，什麼都沒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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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門打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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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默默往前走的塔納托斯終於在這個空間的正中央停步，然後一臉淡然的開口。接著有個法陣般的東西憑空出現，一道強光閃爍過後，一扇木門立於眾人面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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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納托斯握著典雅木門的門把下壓，「喀嚓──」一聲將門推開，當下馬上就迎來了來自房間內，眾神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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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沒能消化到那些可怕的緊盯，雙子下意識就把手放在了腰間黑劍的劍柄上。幸好前方的塞巴勒似是早料到般，及時發出聲音讓雙子恢復理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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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大人，我就送到這裡了。之後請務必保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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恭敬的鞠過躬，塞巴勒就轉身準備回到下層的宴會廳。當然，雙子也有問過他為何不一同進入「圓桌之屋」，而他給出的解釋是他只作為被塔納托斯差遣的「引路人」，並沒有資格與自己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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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解過後，雙子沒有辦法，只能硬著頭皮隻身一人進入「圓桌之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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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進去，一張石英製的圓桌坐落在房間的正中央，圍繞其圓桌的是十二個座位及其主人，其中一個空著的座位相信就是塔納托斯的席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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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是位格最高的十二死神聚首一堂之處──光是站在此處，雙子就難免會感受到不少壓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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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終於回來了，要我們等這麼久，那個叫塞巴勒的是在找死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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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粗獷雄厚的聲音首先傳入耳中，是最接近入口那席位的死神，他有著一張如墨水般的黑臉，一頭怒眉長在那雙看起來總是在瞪人的雙目上。根據每個死神腦海中的記載，符合這般形容的上位死神只有一名──酆都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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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本尊。跟記載的有些許出入呢……嘛，這也是無可奈何的，畢竟我們腦中對他們的描述儘是些文字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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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對方的衣著跟文字記載中的墨藍官服有異，雙子才會這麼想，但與其說有異，不如說是完全沾不上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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酆都大帝穿著一身白色西服，全身上下只有領帶和他本人不是白色的。呃……也太奇特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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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發生了點狀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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塔納托斯脫下了兜帽，帽下的他果然是個外表只有十多歲，長著一頭灰髮的美少年。他慢步回到自己的座位，而位置正好面對著酆都大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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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儘快進入狀況，雙子決定先搞清楚在場所有人的身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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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同於下層那些一般死神，作為圓桌十二死神的他們皆有著自己的一些特點，透過記憶，雙子能大概分辨出他們都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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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酆都大帝開始往左數到塔納托斯那處為止分別是，『胡狼‧阿努比斯』，『無頭騎士‧杜拉漢』，『冥界女王‧赫爾』，『墜落母神‧伊邪那美』和『秩序死神‧伊比利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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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個方向則分別是，『瘟疫女巫‧佩斯塔』，『第一個經歷死亡的人類‧閻摩』，『命運的斷點‧阿特羅波斯』，『靈魂守護者‧靈魂鳥』，還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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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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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按著順序把在場的死神都看了個遍，唯獨看到了最後一席位時，他的眉頭一皺，把目光定在了他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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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記憶中沒有任何關於這個死神的記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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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叫什麼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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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位有著西方容貌，外貌年齡大約落在三至四十歲的男士緩緩的站了起來，留著一頭棗紅色中長髮，梳理成背頭的髮型，還有著微卷的髮尖和些許長在下巴附近的胡渣。深邃的紅眼尤如無底洞，一直盯著雙子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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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腦中其實還在試著努力思考眼前這神的身份，但想不到對方會先向自己搭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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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雙子。你認識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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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呀……是雙子呀……看來是我誤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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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誤會？指的是什麼？話說我真的應付得了嗎？這裡可都是些光靠一句話就能把我像殺嘍蟻般除掉的死神的聚會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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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起來的確是比之前幾位要好，但不也不怎樣嗎？是誰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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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波未平，一波又起，雙子正納悶著這回又是誰，轉一轉臉，說話的是『瘟疫女巫‧佩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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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找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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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穿黑斗篷，背後垂著一雙漆黑的天使翅膀，他的形象十足最為人間流傳的死神般，青年舉起有著雪白肌膚的手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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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秩序死神‧伊比利斯』，是他對我發出的邀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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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切！這傢伙真的靠譜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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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知道的話，大可親自一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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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利斯的聲線平靜，充滿磁性，臉上神情沒有一絲起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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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斯塔依然坐在自己的座位上，輕輕哼了一聲，勾起一抹蔑視的微笑，然後把視線移到雙子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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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氣氛不太對勁，你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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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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暦思話未說完，來自佩斯塔的神語就隨即襲來，這使雙子一瞬間就像剛才的百萬一樣僵住了，他甚至能感受到自己正在冷汗直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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儘管如此，雙子還是堅持抵抗到底，不讓自己跪下，這得多虧他在聽到暦思的呼喊當下，就發動了其化身成的神格之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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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挺有兩下子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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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陣之後，佩斯塔移開了視線，散發自她的強大壓力亦隨之散去，這一次，她勾起了滿意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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倒是雙子，一脫離僵硬的狀態，身體就不由自主的變得軟弱起來，只能靠著意志站立，緩慢的恢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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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從他進來之前明明受到我們的視線洗禮，卻沒有第一時間移開雙目，反而把手放在了劍柄上，就能知道他跟以往的傢伙不一樣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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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口的是有著胡狼頭的阿努比斯，他明顯是很清楚佩斯塔的德性，所以沒好氣的搖頭嘆息，連一旁的蒼白美少年也用了一聲「嗯。」來表示認同阿努比斯的發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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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那個胡狼頭……到底是頭套還是真是肉身的一部份啊？──才稍為鬆了一口氣，體力尚在恢復，雙子卻又按奈不住的去想這種無聊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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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了行了，我就是想試試嘛~頂多跟你說聲對不起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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佩斯塔面向伊比利斯，隨隨便便的道了個歉，然後又重新望向雙子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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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話說回來，你是怎麼挺過我的『神語』的？又是為何不願意跪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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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用食指指著自己銀金色的雙眼，以回答佩斯塔的第一個問題。至於第二個問題，這從來就不是願意與否的問題吧，因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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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如我真的跪下了，就不可能再留在此處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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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裡知道我，更甚會支持我站在此處的神……加上邀請我來的伊比利斯都不可能過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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圓桌所代表的平等，理所當然只會賦予給桌上有席位的人，在場唯一不被包含的就只有雙子。但倒過來說，這份平等的權力也是對雙子的一個保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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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意識到這件事的雙子才會堅持不跪下，畢竟若不為之，可不能獲取其他死神的信任。更甚可能連性命都會丟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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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懂雙子的回答後，伊比利斯「哼。」的一聲，嘴角微微上揚，仿佛是在說──不愧是我看上的傢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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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雖然是耽誤了一會，現在儘快進入正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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由阿努比斯開口，每次宴會背後代表著的十二死神密談亦正式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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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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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雙子，有一個人類擁有了弒神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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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伊比利斯一說，雙子就瞪大了眼。弒神之力？人類？怎麼可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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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弒神之力？怎麼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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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是一個人類女孩，但她的生死狀上，並沒有記錄其命盡之時。於是我們就不止一次的派遣一般死神去調查，不過每次死神們都失去了聯絡，後來我們才知道他們都已經遇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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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比利斯在說明的時候雙手交疊抵在下巴處，語調中能感受到他對事件的在意，但表情依舊平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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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得向他一一說明嗎，少說廢話，你要做的只有到人間殺掉這個微不足道的女人，然後把她的屍體帶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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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不足道？所以這就是你們漠視人類生死的理由嗎？更何況，你現在是要我去取一個可能未到命盡之時的人的性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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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自杜拉漢的這番話一出，讓雙子回想起不久前的李暦軒，因而一股怒火瞬間衝上腦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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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坐在這裡很寫意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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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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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你這樣的態度，還想求我押上自己的生命幫你們幹這差事嗎？而且要我去殺一個沒有命盡之時的人類？這並不符合我的原則。更何況對方是個有弒神之力的人，你就不怕我不殺她，反而把她帶回來除掉你們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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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你？你區區一個普通死神！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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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我是區區一個死神，但你又何嘗不是區區一個無頭騎士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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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區區一個無頭騎士？！你這傢伙！你竟然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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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漢用他的怒目瞪視著雙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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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有什麼不敢的，畢竟我對記載著你們故事的記憶十分熟悉，所以我清楚你們每一個的弱點，而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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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同意他的發言。』，『的確，到了命盡之時才帶走靈魂是基本的原則吧。』，『哈哈哈！你還真是個瘋子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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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也是作為人類的閻摩應該早就看不慣某些神總是以高高在上的態度小瞧人類吧，所以馬上就舉起手發言，作為第一個支持雙子的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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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閻摩的支持後，開始陸續有其他神基於自己的原則和考量作出回應，先是靈魂鳥開口表示認同，又有單純因為想看樂子，對事態感到有趣而大笑表示支持的佩斯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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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外還分別有伊比利斯和從頭到尾都沒發一言的阿特羅波斯，默默的舉手表達支持。至於剩下的其他神，都因為某些原因而選擇不作任何表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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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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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拉漢把怒火轉移到一眾對雙子表示認同的神的身上，但這是他們的決定，杜拉漢也不能怎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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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仔細想想就能知道，你們十二死神彼此的關係根本不可能全是友好的，只是圓桌賜予了所有神平等，你就真以為你們的地位實際上也是對等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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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論出發點是善是惡，你們終究是群只顧著自己的傢伙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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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贊成我觀點的神……還是不到一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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話雖如此，但至少知道目前跟自己站在同一陣線的神明有五名，就足以讓雙子覺得值得感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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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在事態再進一步發展前，又一位令雙子意想不到的神站了出來──「我，也同意他的看法，在調查完成之前，不應該殺死那個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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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那個沒有任何記載的死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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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一發話，不只雙子，連眾神都緊張的吞了吞口水，只是雙子知道自己此時必須把握住氣勢，奪走談話的主導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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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麼重新開始，我們來『談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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