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賽當天,兩人一清早就便到比賽會場附近享用早餐。 兩人坐在一起,但沉默不語。 天晴首先打破僵局,「你還好嗎?」她想起昨天發生的事,緊張地問。 「嗯,我已經沒事了。」 「那麼,好好享受比賽吧。」 梟羽點了點頭。
隨後,陳寧、閻霖也到了比賽會場。 兩人去練習場準備長、短曲,他們是第六組,大約兩小時後比賽。 先比短曲,隔三小時後是長曲。 「感覺怎麼樣?」天晴問道。 「很好啊,有點期待這次的比賽;當然,也有一點緊張。」 「我也是。」曾經兩人的約定,即將實現。 「那麼,開始吧。」
和練習場一樣,音樂響起,屬於他們的主場即將開始。 比賽會場比平常練習的冰宮大,同時,視野也比較寬廣。 兩人對笑了一下,並開始表演。 就如同方才的練習,動作分毫未差。 「信任」超越了「擔憂」;「興奮」超越了「緊張」。
淋漓盡致的技術、舞風優美的短曲,為兩人在音樂結束之時獲得了評審的掌聲。 「哇!你們很棒欸!這一次短曲比之前好很多,感情有出來。」陳寧在兩人走出比賽會場時說道。「我跟閻霖有看前面幾組,我覺得你們這次有可能第一名喔!」她笑著說道。 天晴轉頭看著閻霖,他仍舊瞇著眼睛,令人難以捉摸。
兩人再次回到練習場,準備長曲。 一切是如此順利,導致天晴忍不住懷疑今天的時間是否過得特別快。
「喂……喂,別在做白日夢了。」梟羽沒好氣地道。 「喔,抱歉。要練長曲,對吧?」天晴回過神來說道,梟羽無奈地點了點頭。
表演隨著音樂開始,也隨著音樂結束。 「我先去上個廁所。」天晴在練完長曲後說道。 去完洗手間後,她慢慢地走回練習場。在走廊上,她看著外面的風景,放鬆身心。
此時,一通電話打了過來,「天晴,快點來到醫護室!梟羽受傷了。」打過來的是閻霖,他用著急切的口吻說道。 聽到此話的一瞬間,她呆住了。「梟羽……他受傷了?」 她立刻動身,跑向醫護室。 途中,罪惡感油然而生。如果她沒有在那望著風景;如果她沒有去洗手間……或許—— 再多的「如果」也沒有用,事情已經發生了。
她跑進醫護室時,陳寧、閻霖已經在那。 「腳抬起來,腳踝動一動。」醫生對梟羽說道。 他手上包著紗布,隱約地還能看見一絲血跡。
「發生什麼事?」她小聲問陳寧。 「有一個選手在練三周跳時沒算好,原本會直接撞上。所幸梟羽反應快,閃了過去,但他自己卻摔倒了。而且當時速度很快,所以受到的衝擊應該不小。」陳寧說道。
「檢查完了。他很幸運,沒有什麼大問題。」醫生說道。 「那我今天可以比賽嗎?」梟羽急切地問。 「呃,有點尷尬。只有一點皮肉傷,理論上來說,是對未來沒影響。理論上應該沒問題,所以,你們討論一下。」
「我沒問題的!」這是第一次,他露出焦急的表情。
「不要逞強喔!」陳寧說道。
「沒關係啦。」閻霖也加入勸說的行列。
「我真的沒事。我一定可以,拜託讓我比賽!我不想再留下遺憾了。」
「看來,怎麼說也沒用了。」閻霖嘆了一口氣。「趕快去會場吧,只是梟羽,你要答應我,一比完賽立刻去醫院檢查。」
「嗯。」語畢,他便拎著溜冰用具起身。 「我們跟醫生談一談防護措施,你們先去。」陳寧對天晴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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