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一片冰上 - 交換禮物

(練習場上)

隨著音樂緩緩結束，兩人起跳收尾。

「這一次感覺還可以。」天晴說道。

「嗯……」梟羽瞄了一下手錶，「好像差不多了，這次的交換禮物，你有要去嗎？」天晴點了點頭。

「那……今天先這樣吧，要一起走嗎？」一抹微紅在梟羽的臉上暈開。意識到失態的梟羽，連忙將頭撇開。

「好啊。」

天晴換完衣服後，站在百貨公司外等著梟羽。

「不知道會不會下雪……」天晴喃喃自語地道。

「搞不好會喔，溼氣蠻重的，溫度也挺低的。」

「梟羽？」天晴轉過身去，便看見穿著燕尾服的梟羽。「哇！」

「怎麼樣，帥嗎？」梟羽笑了笑。不知為何天晴總覺得燕尾服的黑和他很相配。

「嗯。不過，好像沒看你穿得那麼正式過呢！」

「就……就……你不也穿了洋裝，也很正式啊。」

「你臉紅了喔！」天晴掩住嘴，努力憋笑。

「哪有啊，明明是外面太冷，而……而且你的臉也很紅啊。」

「也對，好像有點冷了。」天晴從背包中拿出一條白色圍巾，「這樣好看嗎？」

「嗯……很白呢！」他看向白髮、戴著白圍巾的天晴，說道。

「不過……走吧，『黑執事』。」天晴看向梟羽。

他會意地笑了笑，「嗯，遵命，大小姐。」

「到了。」「嗯。」梟羽推開活動中心大門，讓天晴先進。

兩人一起走了過去，迎面而來的是眾人的目光。「人都到齊了，那我們先來抽交換禮物的對象。依座號開始。」在台上的亞希，拿着麥克風說道。

「下一位，2 號。」

「我抽到 11 號！」

天晴看着背包，兩支鋼筆靜靜地躺着。其中一支是為了這一次的交換禮物，而另一支…… 她偷瞄了一眼梟羽，穿着燕尾服的他仍舊掛着微笑，看著台上。

「下一位，7 號。」天晴緩緩地走上台。「47 號，47 號……」天晴內心默默地希望，47 號是梟羽的座號。這樣，那份給梟羽的聖誕禮物…… 抱着不切實際的希望，她的手伸進了摸彩箱。「四十……六號。」差了一號，但卻差了十萬八千里。

不久之後，大家便開始交換禮物。一句句「聖誕快樂」、「Merry Christmas!」充斥着活動中心。《平安夜》、笑聲、聊天聲包裹着天晴。公式般的微笑、應酬般的聊天、無心的一句「聖誕快樂」…… 交換完禮物後，天晴得到了一隻玩偶，但背包中的那支筆依舊佔滿了她的思緒。

「這次的交換禮物到此結束，感謝大家的參與！」台上傳來亞希的聲音。

人潮逐漸散去。天晴看見了即將離開的梟羽，並追了上去。「等等，梟羽！」他停下腳步，轉了過來，旁邊的同學也好奇地停了下來。「那個……等等要不要去看聖誕樹？」語畢，天晴突然感到一絲涼意，回頭一看，便發現所有人都盯著自己，腦中頓時一片空白。

「喔，嗯，如果有空的話，我就去。」梟羽留下了一個尷尬卻不失禮的微笑，轉身就走。

天晴漫步於夜晚的街道。「為什麼剛剛不直接送給他？」「為什麼當時緊張了？」「我現在到底在做什麼？」

一個個問題一一在腦中浮現，揮之不去的煩躁佔據腦中。不知不覺就走到了商店街，平安夜的街上依舊繁華熱鬧。「你願意好好面對梟羽嗎？」

綠光和紅光淡淡地拂過天晴的臉龐，柔和的微光吸引了天晴。抬起頭來一看，原來是聖誕樹。靜謐輕柔的光芒讓天晴平靜下來，使她停下了腳步。

一絲涼意於頭頂綻放，她輕輕將手伸了出來。「嗯？下雪了……」

此時，天晴突然覺得頭上多了個東西。「聖誕帽，送你。」她轉頭一看，梟羽微微地笑著。「聖誕快樂，不過你是提有什麼事情找我？」他仍舊穿著燕尾服，唯一不同的是多了一頂聖誕帽。

「嗯……聖誕快樂。」她將背包中的那枝鋼筆送了出去。梟羽露出了驚訝的表情，隨後，又恢復鎮定。「謝謝」，笑意流露於言語間。

「不會啦。」天晴笑了笑。「要不我送你回去，現在下雪，你沒有帶傘吧！」天晴看不清楚梟羽的臉，但好像隱約地瞥見一抹紅。

「不用啦，這裡離我家很近，而且我還有這頂結緣的聖誕帽子。」「嗯，好啦，那我也先回去了。」梟羽看了看禮物，笑了笑。天晴也轉身準備回家。

她將聖誕帽拿了下來，「畢竟，我們溜冰的，是冰和雪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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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家後，「天晴，有你的包裹，我把它放在你的房間外喔！」爸爸說道。她上樓後，好奇地打開包裹。

「聖誕快樂　梟羽」裡面還有一罐護手霜。

「這份包裹是什麼時候收到的？」天晴下樓，好奇地追問。「嗯，就晚上吧，放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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