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弗他與1985 - 第八章《西西弗斯》

馬提亞從自己的宿舍房間偷偷地出外，他從走廊快速地跑走，直到他跑了幾步就見到昔日的朋友，希夫。

希夫是911電視台道具組的同事，平日會在道具房中準備電視劇的道具，他也曾經是和馬提亞是同一個代父代母的小組。(詳見《馬提亞與Matrix》第二章《怪醫》)

「馬提亞，這兩年來你究竟去了哪裏？」希夫趕快地問，「那天你逃跑後，保安們翻看CCTV，看到你進入了2018房間，然後你就沒有出來了，你究竟去了哪裏？」(詳見《馬提亞與Matrix》第十一章《911》和第十二章《MATRIX》)

「我去了這個世界外面的世界，這個世界是只是電腦模擬出來的世界，我們只是活在Matrix中。一切都只是Matrix。」

— Back to 911 —

「不要說笑吧！」希夫用驚訝的眼神凝視著馬提亞，「我們這個世界怎麼會是虛擬？」

「這個世界只是電腦創造出來的，我們活在虛擬的世界，虛擬世界外有一間名為1985的公司，它是一間Matrix管理公司，1985創造了很多虛擬的世界，用來進行不同的測試，大家只是實驗室的白老鼠，我們是用來測試有多少人看得出911電視台產品是失去效用，然後研究有多少人可以成功離開這裏...」馬提亞解釋說。

「夠了，不要再說這一套了，911shop的產品不知道多麼的好，在你消失之後，我們現在每人也使用Elisha，就算預言命中率不是100%，我們也繼續相信。而且....」

「如果預言命中率不是100%，那為什麼還要相信Elisha？不要再沉迷下去吧。」

「那代父代母米高和Esther也對我們很好吧，我們每年也幫助他們慶祝生日，我們要榮耀他們。」

「這些代父代母計劃只是讓你們沉淪與代父代母的關係，與肉身父母的關係慢慢斷絕，最後更加全心投入小組生活，更加高舉最高領袖人電視台台長夫婦們的位置....」

「是的...但現在我終於可以讓911電視台台長judas和Jezebel重視我，我把我設計的lego，一個大城堡，切給他們...過程中，我認識了更多的朋友....

至少我在這裏有朋友....」

「你真的不想知道，井外面的世界嗎？永遠做井底之蛙？」

「夠了，別再談了！」

馬提亞呆著望著希夫，即使解釋了一個多小時，也是沒法改變希夫的心思。

小白也回到了宿舍，看見馬提亞，他們看見對方立即擁抱對方。

馬提亞解釋了一次，這個世界是虛擬的，由1985Matrix母體管理公司電腦創造出來得，世界之外還有一個世界。

「哈哈哈哈，你是不是看得太多電影，還是今天是愚人節？」

結果，換來的是嘲笑。

「好了，你先回到我們的房間休息一下吧。我們還要工作，剛才只是回來拿點東西。」希夫拉著馬提亞回到他和小白的宿舍房間。

馬提亞假意答應後，在床上攤了一回兒，便偷偷地出外，他跑到宿舍的升降機，裏面有其他員工，但他們認不出馬提亞來，他們說:「疫情怎麼沒有消失？Elisha說很快便會消失，病毒只會害死5000人，但新聞都說了不是，電視台台長夫婦又去旅行了，去中東旅行，疫情那麽嚴重，還要堅持去旅行。哪裏來那麽多錢？」

透過他們的對話，原來這個世界發生了疫情，已經了2年多。

升降機來到十三樓...

「怎麼會這樣？明明升降機的按鈕沒有十三樓的按鈕....」這二人好奇地說，而且步出去十三樓探索。

— 911:十三樓 —

十三樓看起來非常混亂的圖書舘，燈光非常陰暗，閃爍不斷，一個個書架上面鋪上厚厚灰塵的文件，文件裏面混亂不堪，上面的文件的封面是這十多年來的賬本，又有些是早期電視台的員工記錄等等。

這二人拿起書架上的賬本，很快地走向十三樓的另外一邊，然後好像消失了，留下馬提亞一個人....

馬提亞也拿起書架上的賬本，發現電視台的資產超過四億，近五年來每年收入接近1.5億元，每年開支1.2億元，每頁上有一些紅色的筆跡圈著某些數，旁邊寫著一個大問號和一個數字80,000,000。

每年有八千萬元不見了。

馬提亞放回賬本，然後走到旁邊的書架，是一些關於心理學的書，有些書籍貼上顏色標籤分類貼紙，書籍上有一些句子是被熒光筆塗過的，應該是對於讀者而言是重點部分，全是心理操控的知識，史丹福監獄大學實驗，米爾格蘭的服從權威實驗等等。

1. 史丹福監獄實驗

操控手法：角色賦予與去個人化：隨機指派「獄警」與「囚犯」的角色，並透過制服（獄警的墨鏡、囚犯的編號和囚服）強化角色身份，削弱個人身份。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00uNFWMaM
環境控制：在模擬監獄的封閉環境中，制定嚴格的規則，剝奪「囚犯」的基本自主權（如何時上廁所、何時睡覺）。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O7HRTJd43
系統性的羞辱：強迫「囚犯」做羞辱性的事情，如大喊自己的編號、做伏地挺身作為懲罰。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060vHOD2X
權威的建立與服從：實驗者（津巴多教授）作為最高權威，支持「獄警」的行為，使得權力結構固化。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OJOEgKT0f
啟示：透過賦予新身份、在封閉環境中系統性地踐踏自尊，並建立一個不容置疑的權威體系，可以快速讓個體順從。

2. 米爾格蘭的服從權威實驗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onlN6b0O0
操控手法：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AvRtvZXxZ
權威的壓力：由身穿白袍的「科學家」下達指令，具備高度的正當性。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QFsuelMWH
責任轉移：受試者被告知責任由主導實驗的「科學家」承擔，他們只是執行者。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9c4uUSZDV
漸進式升級：從輕微的15伏特電擊開始，逐步增加強度，讓受試者在不知不覺中跨過道德底線。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B5NDF7gZI
啟示：一個具備魅力的領袖（權威），透過一系列逐步升級的要求（從小事開始），並讓追隨者相信最終的責任或後果由領袖或「更高的目標」承擔，可以驅使人做出他們原本絕不會做的事。

3. 阿施的從眾實驗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vzgFCXmtU
操控手法：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l6hZIjz5Y
群體壓力：當群體中其他所有人都給出明顯錯誤的答案時，個人即使知道答案是錯的，也會有相當比例選擇順從群體。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21t6anWva
啟示：營造一個高度一致的群體環境，任何異議都會被群體孤立和打壓。個體為了歸屬感，會傾向於壓抑自己的懷疑，選擇從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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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提亞看著這份報告，心裏不寒而慄...

911電視台台長用心理操控和情緒勒索對待自己員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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馬提亞繼續探索十三樓，由於燈光漸漸變得陰暗，馬提亞只能夠拿出手機來打開手電筒功能，他離開圖書舘區後，來到一間類似是廢棄的博物館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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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I設計圖)

兩旁各自有一派黑色的玻璃展覽陳設櫃，上面有名牌和展品介紹:

魔霜: 把魔霜塗上臉部，魔霜會連接到多重宇宙，例如蟲蟲宇宙，不死的蟲子和昆蟲從臉上走出來，導致演員大金和她的母親被蟲子吞食了。

心靈藥: 服用心靈藥，會在用家腦海中產生幻覺，包括勾起用家過去人生的傷痛回憶，原生家庭的傷害等等，再慢慢滲透治癒心靈釋放的力量。副作用: 上癮，每次用家都想吸食更多份量，只要一停藥，就會感到不耐煩，無法專心，甚至脾氣暴躁等等明顯上癮副作用。

《賈老師的伊索寓言故事集》: 這本故事集含有極權思想，引導人失去自己思考的故事集，藴含，是洗腦教育的最佳示範。

《殺父錄》: 這本筆記記錄著黃氏家族歷代中，下一代殺死上一代的殺人方法，被家族知情人士中被譽為 “來自祖先的咀咒”。事實上這不是咀咒，只是人的選擇。

祖先惡靈卡: 靈幻大師Simon把每個人流著血液內的犯罪的祖先惡靈驅趕出來，封印在這些卡，但到底是不是祖先的惡靈就不得而知....

ELISHA: 由電腦部創造的人工智能助理。ELISHA不但能夠為客戶透過語音來溝通和處理大小事情，例如聊天功能，搜查資料，電器開關等等，更加能夠提供預言功能。經過測試後證實預言的準確度不是100%，造成多個關公災難事件，例如: 2018年颶風布歐沙灘911電視台首映活動。

愛神木偶: 每隊情侶各用一隻手握緊愛神木偶丘比特的羽毛翅膀，如果羽毛翅膀濕透了，代表這對情侶是天生一對，命中註定。反之亦然。經過測試後證實進行過 “驗證”的情侶，也有一定機會率分手，原因有很多，包括性格不合等等。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Yoqwen87dM
目前驗證成功率: 不明/沒有準確數據12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FtpX9LdXB
已知事實結果: 已知有3對情侶分手，而沒有驗證的情侶又繼續在一起。戀愛綜藝節目《命中註定》被抽起，沒有播出。

靈感藥: 用家服藥後睡覺，腦中會隨機出現任何故事性的幻覺。副作用: 1. 上癮。喜歡幻想的用家不斷服用藥物來追求更多故事靈感，放棄進食，也要不斷睡覺得到靈感。2. 性取向改變，太投入幻覺中的人物和故事，改變用家的性取向，但這個副作用發作機會率不是100%。

洋衣: 穿上羊毛製造的衣服，能夠為病人醫治病痛。經過測試之後發現治癒率不是100%，也有病人死去。

VR眼鏡: 戴上可以穿越其中一個多重宇宙。多重宇宙是真的！

桌上有一部電腦，熒光幕上顯示著:

> CODE: ___

馬提亞繼續在CODE後面打611，但熒光幕顯示:

WRONG! PLEASE TYPE AGAIN!

「怎麼可能錯了？上次不都是打611嗎？」(詳見《馬提亞與MATRIX》的CODE 911)

馬提亞想了想，難道是....

> CODE: 611 2.0

熒光幕繼續顯示著L

CONGRATULATION!

> PLEASE PUT ON THE VR GLASSES !

馬提亞隨即戴上VR眼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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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重返作家宇宙 —

「我們終於都見面了，馬提亞，不！是耶弗他！」一名戴上眼鏡的男少年，坐在手提電腦面前。

「藍泳？沒想到我們居然可以再次見面...」耶弗他表現出非常震驚，「到底這裏是哪裏？」

「你忘記了嗎？這裏是多重宇宙的其中一個宇宙，“作家宇宙”。」藍泳說著就拿出他的新作品出來，「我又寫了新作品《馬提亞與Matrix》的第二季小說《耶弗他與1985》。自從上次之後，你我的再次相遇也是在我的計算之內。」

「我有很多問題問....為什麼我透過Matrix來到911電視台，然後戴上VR就可以穿越到多重宇宙之中？為什麼1985世界中的史提芬長老不太願意承認世界是有多重宇宙？」耶弗他一連串問了一大堆問題，他連忙翻開書中看看自己的「命運」，但他在這個被另一個作品吸引...

耶弗他看著電腦裏面的小說《七個兇手: 西西弗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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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我的自傳吧。是時候也要講述我藍泳不斷失敗的故事，這也是耶弗他人物和名字的靈感來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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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七個兇手:西西弗斯 —

（一）邂逅

2019年，6月頭。

「大家好！我的名字名叫藍泳，大家可以叫我Wade。我是來自香城聖水大學的Marketing學生。」

雖然我這樣介紹自己，但實際上我是來自香城聖水大學國際學院的市場學大學生，儘管這科是

自資學士，而我的學生證也是顯示出香城聖水大學。

我參加了一個暑假實習計劃，是全球知名的大型零售集團。

「你好，我的名字，叫Hayden。來自香城文亞大學，bba學系學生。」

當第一眼見到他的時候，我沒有什麼感覺，只是感覺他是大學二年級的學生，低我兩年，性格較為孩子氣，說話欠玲瓏，例如：某個intern希望做的是記者，而不是被父親逼讀bba，而Hayden就會說：你的父親都是為你好之類這種聽見後內心不會感到安慰的說話。但是，在我眼中，他抱有對自己高度自信，全力投入工作。

我和他分配在同一個部門，不同的團隊，他是社交平台團隊，而我是SEO優化搜尋系統團隊。儘管不同團隊，但我們intern們在午飯時候會一起午飯。

在某天的午飯時間，大家因為下雨而買外賣，然後回到自己座位吃飯，他看見我自己一個人吃，所以走過來與我一邊看電視劇，一邊吃飯。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們發出的巨大笑聲，令其他一名名叫Barnard投向妒忌的眼神。

我很享受這種被妒忌的感覺，感覺像是一個得寵的一個妃子炫耀自己的萬千寵愛在一身。

其中一個電視劇《理想國》，Thor駱振偉脫了衣服，然後Hayden讚歎著他的肌肉。

難道他是...？

可是，透過他的對話，知道他有女朋友的啊，那麽他是雙性戀？

過了一個月後，部門上司有一個項目交給Hayden處理。

那是一個大公司小零食品牌的內部銷售會。

為了他，我幫助他搬貨物，剪海報等等的工作。二他報向一個溫柔的微笑。

即使久違的流汗，流得猶如洗澡一樣，我也願意。

「我喜歡你。」我練習已久，可是他很快要去英國exchange半年。

本來想在他最後一天，在party room中，與他表白，但可是那天我喝得爛醉如泥，一醒來便在計程車中，旁邊的居然是Barnard。

「Hayden呢？」我一醒來就大喊，而且忍不住哭了。

「你該不是喜歡了他吧？」Barnard說。

我沒有回答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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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 失寵

2019下半年，我經常夢見Hayden，內容我也不記得，反正都是大家在嘻戲。

「藍泳，你又在發夢了，怎麼貨品都執錯了？」

在花多眼亂的由會議室改建的小貨倉中，我的心思意念已經飛到去Hayden內心中，我不斷思念他。

眼淚可以隨時流下來。

為了他，本來這份隨時都可以不做的兼職intern，我都忍著，繼續做。

即使成績連mid term都達不到，

即使送貨，這些不能令我學習有用的工作，我都不介意。

我不介意，因為愛情，就好像飛蛾撲火...

我什麼都不介意，什麼都願意，什麼都可以犧牲...

這半年是我認為是人生中最慢的半年。

2020年來了，Covid19的疫情也開始了。

農曆新年完結後，Hayden也回來這個連鎖零售集團公司，他加入了我們的小零食品牌團隊，繼續intern的工作。

2020年2月尾的時候，我和他商量下次的零食套餐是怎麽樣。

我坐在他旁邊，不小心挨在他的肩膀上。

他沒有縮開肩膀。

可能是因為辦公室沒有人。

我們就是這樣，在夕陽的斜照下，渡過溫暖的下午。

或許，我只是想成為他。

他為了進入銀行業界，而看見他為了未來籌謀，我也不想放棄。

我記得第一份year 1的暑期工，就是在銀行業。

那年的初心早就已經忘記了。

我整個腦海都是Hayden。

我連手機遊戲《溫暖的家》，這個男男同居室內設計經營遊戲，我把男朋友的名字設定為Hayden。

即使是虛幻，我也要擁有他，在某一個維度。

我希望在某個多重宇宙中，他能夠喜歡我，我也喜歡他。每天過著幸福的日子。

可是，他在天，我在地，我和他的距離就好像天與地。

在2020年4月開始，我和他距離越來越遠。

自從他從英國回來後，他就好像不想認識我一樣，撘地鐵回家的時候，他拿著把手，而方向是對著我，全程是看著手機，沒有昔日的對話。昔日我透過與他的對話中，了解他的大學生活，我夢寐以求的日子，我不斷沉溺他所說的點點滴滴....

漸漸，我發現他已經不是2019年暑假的Hayden。

我進到辦公室中，我發現Hayden和Barnard一起吃同一樣的早餐，在細問之下，他們相約了一起買早餐。

2020年6月，考試來了。由於疫情關係，考試變為家裏考試。那一晚，intern同事約了我出來吃晚飯和去酒吧。考試卷的作答時間由早上九點到晚上10點，題目也變得更加難。

可是，我也不理了，隨便做做，就走去那間印度餐廳。

「這間餐廳咖喱飯的味道好像大快活...」

「Barnard呢？怎麼還未到？」

剛剛吃完飯，還未走到酒吧，Hayden就連忙說這些話。

我真的吃醋了。

等你的人，不是他，而是我。

或許Barnard一開始在暑假的時候，妒忌我，

妒忌我和他吃飯，妒忌我約他一起看電影。

而不是他。

我不是不喜歡Barnard，而是氣場不同。

在酒吧中，我看著他射飛鏢百發百中。

他認真的樣子，真的很帥。

後來，我們玩遊戲，Ring of fire，然後又玩了，類似是真心話遊戲。

我說了一句話:我不喜歡現在的工作...

「當然吧，Alvin同事嫌你工作慢，所以不給你其他工作做，投閑置散...」Hayden冷淡地說。

其實是我做得不好，你才上位吧。

我早就感覺Alvin早就看我不順眼，因為我經常說要上課，所以沒有花太多時間在intern。

再者，這個小品牌本來沒有存在的價值，只是用來試驗性質，以及看到HKTVMALL的強大，才開始這個小品牌。然而，這兩個品牌的定位都不同。(到現在，這個小品牌已經消失了。)

我一早已經看見這個品牌的失敗，即使Barnard拍攝更多的片，也是枉然。

而且，Alvin何時給過我工作做呢？

「其實，因為你，我才能留在這裏....」

我忍不住間接地表白了。

其他intern同事在竊竊私語，搞了一回兒。

我忍不住醉酒了，挨在他的肩膀上。

甚至離開的時候，我忍不住從後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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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沒有說話，最後我很快放開他。

就像金枝慾孽的華貴人從後抱著孫大人

我以為自毀長城的故事非常浪漫，但一切都是一廂情願。

我知道我做錯了事，這場單戀孽緣，

一場命中註定無法開花結果的故事，

一件令我明白世間所有悲劇愛情故事，梁祝化蝶，美人魚，牛郎織女...

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他沒法感受到我這份愛？

我什麼都犧牲掉，即使是永生入場卷，我也可以犧牲，

最後我只是一個傻子。

第二天，我寄了一段訊息，大約都是為這晚道歉，儘管他說無事。

但我很快就辭職了不做。

我以為一切的故事到此為止。

怎麼知道這才是第二季劇情的開始，一個復仇故事....

(三) 復仇

「你不要再和Hayden見面，其實他背後在說你壞話...」Abby拉了我出地鐵車廂。

Abby和我一樣，都是LGBT，她是女同，她有一個女朋友。

我辭職後，在一個好朋友的家中練習python，因為暑假後我會修讀碩士課程。辭職後幾個星期，我們幾個暑假intern聚在party room裏玩board game。回家的時候，我和Abby坐在地鐵中。

「他到底在說什麼？告訴我！」我激動地說。

「自從你從零食小品牌辭職後，他到處說你當晚挨在他肩膀和擁抱他的事情，他說...他說如果在與你一起玩，他怕他菊花會不保。」Abby尷尬地說。

「什麼....這是真的，還是假的？」我驚訝地問。

「這是真的。而且我不只聽過一次。他是你的朋友，應該保護你，但他沒有。」Abby說，「但無論如何，我是站在你這邊的。肯定。」

「...」我的眼淚快要留下來，「算了，我已經無力戰鬥...」

「你都nothing to lose，有什麼好怕？如果你在絕境裏面，那你就握緊拳頭，絕地反擊！」Abby鼓勵著我。

絕地反擊...

這四個字，到現在，也在我腦海中徘徊。

我哭了很多晚。

我付出了那麽多，他居然這樣對我....

我本來很想找鎅刀，但找不到，所以放棄了自殺的想法。

我望著鏡中的自己，多麼的凌亂，墮落，不堪....

在腦海中，又再響起「絕地反擊」的聲音。

是時候起來，重新上路...

我來到朋友的房間，他的名字叫阿曉，是我的中學同學。

中學時期，我有三個好朋友，合稱「校園四劍俠」。

其中一位男性朋友就是阿曉，編碼高手。

為了預備暑假後修讀的香城聖水大學人工智能碩士課程，他教我Python編碼。

他也知道我的復仇之路。

我抹乾眼淚，重新走進阿曉的房間，說：我預備好了。我要振作，踏上王者之路。

我每天學習完，在夕陽的斜照下，回家的路上，聽著Billie Elish和gaga的歌，其中我最喜歡的是Judas。這完全演繹我對Hayden的感覺。我還把Judas的歌詞換成Hayden。

我終於明白這些歌詞的意思。

還有少女的禱告，飛女正傳....

Billie Eilish - hostage

Billie Eilish - everything i wanted

Lady Gaga, Ariana Grande - Rain On Me (Official Music Video)

我就像打入冷宮的妃子，然後準備看準時機，再度復寵，浴火重生。

或者有錢人，名媛破產，經歷重重難關之後，再度嫁入豪門，浴火重生。

2020-2021年度詞語就是「復仇」，

2020-2021年度歌單就是「回家的誘惑」。

在2020年的暑假中，我不但預備學習Python，而且還反思自己的邪教聖殿，然後進行自我驅魔，離開了這間異端聖殿。

在這一年，我一邊學習人工智能，一邊預備回歸銀行業的面試。

我花了很多金錢參加HK Career Programme，在導師的教導下，我預備更完美的履歷表，和面試預備班等等。

最後，我改了自己的名字叫Aiden，意思是希望用AI為世界建立一個美好的伊甸園。

但深處的意思是我內心中喜歡過Hayden。

這一年我不斷使用Snapchat，拍攝日常生活，例如學習Python和拍攝面試銀行業過程。

令Hayden終於主動與我聊天了，他說我在暑假中不斷學習，我知道他其實喜歡能力不邂的人。

「經過仔細考慮，我們遺憾地通知您，這次我們選擇了其他更符合職位需求的候選人...」

一封又一封落選的電郵，甚至有一些沒有回音，我內心心急如焚，猶如熱鍋上的螞蟻，所以即使是小型銀行，我也不放過這些機會。

最後只剩下這間華資小銀行，海上匯通銀行。

在第一輪面試，第一個問題是抽卡，卡片是動物圖案。

我不是第一個人主動說的，因為我腦海一片空白！

聽著他們演說，儘管他們也是演說不太好，我突然找到一個破口，就是動物的特點和自己的特質是一致。

我抽到的是鴕鳥。

「大家好，我叫藍泳，大家可以叫我做Aiden。我抽的卡是鴕鳥的特質上跑得快，所以我也說我是一個跑得快的人，跑得快是指我是會追趕時代的潮流，時代潮流是人工智能，人工智能是未來科技，為了掌握科技，我修讀了人工智能課程的碩士課程...」

第一輪小組討論問題是「用ESG概念製作Lego，然後present出來。」，經歷第一關的我非常有自信，突然好像領袖一樣，想起一個idea，就是切一間無人銀行，我指揮著大家如何切Lego。

或許，在我裏面，我真的是領袖。

我是enfj的人，我天生就是領袖。

而第二輪小組討論問的是情景題，「全球進入冰河時期，進入末日倒數，必須進入末日列車，請揀選以下哪一個人進入列車，討論並達到共識。然後present出來。」

(耶弗他回想起在他在Matrix中與Hayden在銀河列車的經歷...)

「我認為除了修理員之外，作家也是一個很重要的人選。這是文化的傳承，和帶來幻想，末後的盼望....」我很有自信地。

「我不認同，因為...」有其他的參加者說。

「我理解你的意見，所以我要轉換立場，作家不會列入人選中....」我來一招以退為攻，我想起導師說這種華資銀行不需要太主動地反駁其他人意見，即使改變立場，不代表輸了，也是一種向面試官表達自己是個願意退一步，願意和平地加速達到共識。

然後過了一個星期，我就收到通知，有第二輪的面試。

第二輪面試是HR和經理級的人進行面試，練習已久的藍泳儘管面對氣場強勁的經理，但憑著我的努力和小聰明，順利捱過第二關，而且HR也明示了我要預備第三關。

可是過了幾個星期，都沒有收到通知。

我心急之下，就想起了 “耶弗他” 的禱告...

「神啊，如果我可以有海上匯通銀行，我就跟香城聖水大學碩士課程，在大學團契認識卡莉同學跟隨回到她的聖殿中，而且還會不再見Hayden。」

過了幾天後，很快就收到面試通知；為了讓面試更加成功，我特意假裝顧客，申請海上匯通銀行的戶口，也與理財經理認識基金的基本知識。

「你好，我的名字叫藍泳....」最後，我即日就收到面試的結果 - 我入選了海上匯通銀行的Graduate Trainee。

可是，在這個GT programme中，我要經歷18個月的rotation，在每個Retail Banking和其他部門工作，然後揀選其中一個Retail Banking的工作。

其中一個我心儀的部門只有digital banking。

同時，為了”找數”，我跟卡莉來到她的聖殿，認識了很多弟兄姊妹，Haywood，肥恩等等。

這些人物和經歷都成為了《耶弗他與1985》的靈感來源。(我會在後記再說清楚。)

(四) 自毀長城

在2021-2022年中，我多次夢見了Hayden，例如一同完成某個project，但他不理會我。在某個商場中遇到他等等。

直到有一個夢，是Hayden握著我的下體，上下摩擦，然後又提起我的腳，他把他的陽具插入我的肛門。他說他很孤單，沒有人找他，只有我和他聊天。

最後我射了。原來是個春夢。

發這個夢之前，已經有當年其他intern約我去見Hayden。

我多次失約，因為我要堅守當初的“交易”。

但這次我忍不住想見他，儘管多次禱告，承認自己是軟弱，還打算以約換約，希望見Hayden一次之後就不會再見面。甚至我會在小組時間，分享我離開邪教的故事。

我以為能夠這能確保我rotation完結之後進入digital banking這個部門。

但這種禱告是錯的。

為了他，我自毀長城。

我應約了。

我，他，和另外一個intern，Howard在日本拉麵店見面了。

終於，我的眼淚快流出來。

但我忍著。

我恨不了他，依然愛著他。

可是，他已經不是我以前崇拜的Hayden。

「我的intern同事非常攻心計的....現在都不知道有沒有部門在rotation之後收留我...不知道哪裏有6點收工的銀行，天天ot，也要與印度同事開會....心很累....」

我以前喜歡的是努力上進，不斷戰鬥的Hayden，不是如今落敗的Hayde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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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Barnard是和那個叫xxx的女生一起嗎？」

「你當時不是和他很友好的嗎？還一起相約買早餐？不是一直也有和他聯絡嗎？」

原來當初在酒吧外面Hayden拼命問Barnard在哪裏，又相約Barnard一起吃早餐，所有的友誼，對他而言，已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不是為了Barnard感到可惜，而是感到當初與Barnard的相爭，最終成為了笑話...

「你不會移民吧？如果你移民，記得跟我們說一聲吧。」

「我不會移民的。」

最後，Hayden在地鐵站離開的時候，也沒有跟過我和Howard有眼神接觸。

過了一個星期，就是我離開邪教的演講大會，我以為透過這次分享大會，能夠讓更多人對某間邪教可以有警惕之心，可惜，其他弟兄對此都沒有興趣，甚至嘲笑。

你們知道嗎？我可是冒著生命危險來對抗這間邪教組織，而你們卻毫不珍惜？

後來，我還跟從前的邪教弟兄小白看電影，聊到「如果一個小朋友很想要ps5，他認為要跟神禱告，希望給他ps5。」為了破解這個問題，我到處問牧者，弟兄，還寫了一篇論文給小白。

我在想一切都很順利，直到2023年的第一個星期五，我收到老闆的通知，經過考慮後，我無法進入digital banking部門，安排了我去其他部門等等。

該死的。

我再次失敗了。

浪費了整整18個月的人生。

我回想我的人生，我就是不斷失去第一志願，不斷失敗的人。

我就是現代版的西西弗斯。

(五）西西弗斯

小學的時候，母親非常緊張我的學業，不能讓我進入三流的中學，恐怕瘦削的我只會被同學打。畢竟三流中學在香城是一間武館。

我被母親強逼溫習，就好像所有同學一樣，以區內一流中學為目標。

我自己也有心儀的中學，可是，我還是無法進入，進入第二志願，同樣是一流中學。

這是我已經感覺到我多麼的努力，還是無法得到第一志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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進入一流中學後，我成績倒退，因為中學的考試與小學考試不同。中學的考試不只是死背一大堆答案，而要即時應變。

再者一些科目，例如地理，中國歷史，就是要死背一大堆答案。我是一個需要長時間背書的答案。

因為父親要求，我連星期六日都要跟著父親去與他的學生游泳。儘管最後剩下星期日游泳，但也是浪費了整整半天時間。

在中學的時候，父母親婚姻出現危機，事情也涉及一個第三者，一個不愛父親的第三者，儘管最後解決了，父母也沒有離婚，但也很影響我溫習的心情。

加上面對中學三年級，更加多的科目，壓力更加大，我已經盡力了，即使在下學期有進步，也無法揀選第一志願，商科。

到了中學畢業後第一份暑期工，我已經盡力扭轉乾坤，包括不斷練習鋼琴，成功考鋼琴八級，然而我背命運的擺弄以及在父母的淫威下，我被逼踏上救生員之路。（詳情請看《七個兇手》以及《馬提亞與Matrix》的《交點》）

再次浪費了我考鋼琴的努力，命中註定我就是努力了，但無法改變命運，無法得到第一志願。

甚至因為避免做救生員，而選擇地方偏遠的大專，修讀配藥科。

最後，我有一科不合格，因為課程編排而要把本來二年的大專課程拖拖拉拉到四年課程。

我懇請下，父親直接批准我退學，以及讀我想讀的科目和不需要我再考救生員的續牌考試。

母親很想我繼續考救生員，但我堅持我不會再次成為救生員。之前母親知道我差點救不到那個遇溺的小朋友說是我的責任。而她自己一點責任都沒有。我更加堅持不去繼續做救生員。

雖然父親放過我，但命運沒有，我還是無法得到第一志願，社工科。

我沒有機會成為天使，那就成為魔鬼，修讀第二志願，市場學。

我成為了商科大專學生。

而一年後的暑假，我成為了銀行的實習，這一次，也是唯一一次，我終於得到第一志願。

兩年大專課程，很快過去了。原本以為得到暑假實習的我可以很輕易得到心儀的大學學位，在新城大學中的宿舍，夜夜笙歌，甚至在男生宿舍中與男生赤裸互抱入眠，好像在中學時期的朋輩調解員夏令營，有兩個男性同學互擁入睡。

事實上是我再次失敗了，我無法進入第一志願，我只有一些三流大學的學位，以及一個聖水大學自資學士學位（畢業證書是寫著聖水大學）

又過了一年，我以為我可以進入迪士尼樂園暑假市場部的intern，結果連面試機會都沒有，跌落大型零鎖集團intern，我再次失去第一志願。

自資學士畢業後，我再度報讀新城大學的碩士課程，但再次無法得到第一志願，只能進入聖水大學的人工智能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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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次也是一樣，我第一志願是中原銀行的operation部門，可是還是得不到。進入海上匯通銀行，浪費18個月的rotation，最後無法得到第一志願。

我在卡莉的聖殿中遇上中學同學，在他胡亂建議下，我打電話給老闆，轉去一些有前途的部門，例如retail loan。

我回想起我本來在見Hayden前已經有中原銀行的offer，可以在rotation中離開，只是人工上未能達成共識，以及老闆說digital banking部門缺人，可以留下。這其實只是老闆畫大餅。

原本以為一切也是美好，最後digital banking經理揀選了其他GT，Ken和June，也不揀選我。

「一子錯，成千古恨。」Ken這一句嘲笑，令我悔恨了一輩子。

就像得寵的皇后嘲笑著打入冷宮的妃子。

我用了半年時間找工作，轉了去大銀行，可是令我失去更多，這是後來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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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最重要的關節上，我無法得到第一志願。

這就是我的人生，一個好像西西弗斯的人生，不斷搬石頭到山頂，然後石頭滾下來，接著又搬上去，又滾下來...

（六）最終

我遞交了辭職信，過了幾天後非常後悔，又不斷問其他人意見。

「星河銀行出現在CV上也比留在這裏更加好吧...」

「合約工？銀行對待合約工就只是奴隸，不會談感情的...」

換了工作的第一天後，我內心中非常後悔離開海上匯通銀行，甚至第一天出現自殺的念頭....

我跑上20樓，很想跳下來，我回想我以前過了一關又一關，捱過救生員這一關，自資學士，逃離邪教聖殿，怎麼可以在這個時候放棄生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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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後，我看到Hayden和他的女朋友已經離開香港，一開始我以為是公幹，但過了幾個月後，我再次換工作，靠朋友進入中原銀行工作，依然是合約工，我以為穩定後，約了朋友Howard出來吃台灣臭臭鍋，才發現Hayden真的是移民。

一句話也沒有留給我，就離開了香港....

一直以來的感情，只是一廂情願....

我在他的朋友名單是排名最後的....

甚至已經忘記得一乾二淨....

我以後都無法再看見他....

以後.....

一輩子....

「你不會移民吧？如果你移民，記得跟我們說一聲吧。」

「我不會移民的。」

（完）

耶弗他看到這裏，已經知道他與希登/周志康已經不可能再有下文。

耶弗他很想偷看之後《耶弗他與1985》的劇情，但他沒有這樣做。

最後藍泳和耶弗他來了個擁抱，藍泳說：不論你是馬提亞還是耶弗他，我也愛每一個我創造出來的角色，因為你們都是我的經歷。

你要記得，這個是有多重宇宙的。

我影響著你，你也影響著我。

一團白光在耶弗他眼中湧現。

他回到911電視台中，他告訴小白，希夫，湯姆，這個911宇宙只是一個Matrix製作出來的虛擬世界，和一切的經歷。

「不要再詆譭911電視台台長了。」

「你們要醒醒，你們在Matrix之中...」

說著說著，馬提亞放棄了固執的他們，他摸著自己的眼部，就是當初戴上VR，退出了虛擬世界，就是Matri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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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懲罰一

耶弗他回到1985的一間儲物室，他在一張白色大圓蛋的後備Matrix儀器起來。

他放下VR眼鏡後，四處搜查，四處只有血跡，幾條1985員工的屍體。

「現場是一片混亂，到處充滿死者被小飛俠用刀插的血跡....最後CCTV拍攝到小飛俠觸碰消防系統，引致曬水系統，令小飛俠融掉了....現場直播由我1985電視台新聞部方東星報道新聞。」

而海德伍失蹤了，沒有人再見過他。

藍黨領袖懸空，接下來就是紅黨的天下。

「各位，多重宇宙是真的，我再次回到911電視台，再次穿越到作家宇宙....」

「哈哈哈哈.....」「終於都講完了....」

一句又一句來自紅黨的不尊重，嘲笑，耶弗他也放棄了游說肥恩，史提芬長老和一位叫加百列的男生，還有其他人...

即使冒著危險，不也是徒勞無功吧....

最後，耶弗他來到Matrix房間，裏面全是三千部Matrix儀器，每個人都熟睡在一條白色長圓形膠囊，頭腦和身體插著儀器。耶弗他找到希登/周志康的Matrix儀器。

他用盡力度，大力搖動，直到希登醒了。

「我是誰，我在哪裏？啊啊啊啊！」

他瘋了，大喊起來，驚動了Matrix房的保安叔叔們走過來。

「耶弗他！立即來CEO房間。」一個巨大響亮聲音從MATRIX房間的中央喇叭說出來。

耶弗他來到CEO房間。

1985 CEO機器人說：「你違約了！」

「對不起，1985CEO，我錯了，求你原諒我吧，我忍不住再見了周志文一面。」

「懲罰就是你...成為紅黨的奴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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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幾天後，耶弗他化妝為Michael Jackson，帶領所有紅黨員工跳著thriller這個舞蹈，跳著跳著，周志康也加入當中，他假扮為哈利波特的造型，黑色長袍和圓形眼鏡...

「還記得我嗎？希登」

「我是誰？列車維修員？魔法師？還是一個intern？」

跳完後，周志康還是被保安押回Matrix中，仿佛一切都沒有發生過...

這個時候....

「測試結果：人過不了情關。」

1985 CEO 機械人拿出實驗報告：

實驗人物：馬提亞/耶弗他

測試方法：

① 在Matrix 911中，塑造希登的性格為學霸，聰明的外星人。

② 安排馬提亞與希登先後進入911電視台，撮合馬提亞與希登，讓馬提亞喜歡希登。

③ 設計每一個MatrIx中的馬提亞希登都不能相愛。

④ 為Matrix 911製造Glitch，誘導馬提亞從Matrix中醒來，得知自己真正身份是耶弗他。

⑤ 耶弗他醒來後，叫史提芬長老帶他見Matrix中的希登（真實身份：周志康）。

⑥ 在面試中，誘導耶弗他，他主動說出可以用什麼代價來交換這份GT工作。

預計結果：

⑦ 預知耶弗他用「不主動與周志康會面」作為代價。

⑧預知他會/不會違反交易合約。

測試結果：

耶弗他違反交易合約。

1985宇宙的耶弗他失去第三勢力的角色，被逼加入紅黨，一挫銳氣。

多重宇宙的藍泳失去海上匯通銀行心儀部門的工作，繼而之後辭職。

（報告完畢）

「是的，多重宇宙是真的存在，只是我1985不會讓所有人知道真相，1985不是公司，而是宇宙。只是多重宇宙之一」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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