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弗他與1985 - 第二章《鴨》

— 鴨 —

我的名字叫亞森，24歲男生，我是個銀行投資產品部的職員。

我一直以來有個秘密，我喜歡男生。

我是個gay。

這個秘密除了最要好的朋友外，就沒有人知道，包括我父母。

我父母是個傳統的人。他們不會希望我喜歡男生。

社會規範，同樣令我更加壓抑自己。

直到我出來工作後，受不了沉悶的工作，唯有在工作期間忍不住下載了一個同志交友app，名叫DUCK。

下載這個app後，一個很可愛的鴨子，從熒光幕顯示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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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CK: 「你好，我是愛神DUCK，是人工智能助理，撮合天下同志有情人。請輸入個人資料，年齡，職業，喜好等等。」

我輸入相關資料後，推薦了一個人 – Jacky。

我第一眼看到Jacky帥氣的icon，就愛上了他。

接著，就傳送訊息給Jack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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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天室】

亞森: Hi

Jacky: Hi

一整晚，我便和Jacky聊天，說說自己的背景，喜好，分享日常等等。

過了幾天後，便相約出來，

Jacky: 哈哈，不如我們在旺角見面。

森:好啊，今個星期日晚7點在旺角地鐵站A出口等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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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i，我的名字叫Jacky，你應該是亞森吧。等我帶你去吃意大利麪吧。」Jacky朱古力色皮膚，175身高，但身形較為管條型。

從第一眼開始，我已經愛上了他。

難道這次我終於可以脫單了？！

Jacky帶了我去了西餐廳，豪華的裝修，浪漫的氛圍，令多年壓抑的我，終於解放了。

「原來你也喜歡打籃球的，我也喜歡...」

「那你喜歡哪個NBA明星？」

「Stephen Curry」

幸好，前一晚，人工智能助理DUCK已經幫助我....

【BL愛神DUCK的聊天室】

DUCK: 明天就要跟Jacky約會了。你要準備好哦！

亞森: 我第一次跟男生約會，不知道要準備什麼。

DUCK: 80年代服裝吧，他最喜歡這個look！他有80%的機會會跟你去80年代的滾軸溜冰！

(傳送照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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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現在網購，會有八折哦！

亞森：那我購買了。對了，他有什麼喜好呢？

DUCK: 他最喜歡NBA球星Stephen Curry，明天你和應他就好了。

以下是Stephen Curry的影片。

還有請預習愛情心理學的課程，以下影片課程，會讓對方更容易愛上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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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是這樣，我在DUCK的教學下，學懂如何逗對方開心，慢慢墮進自己的愛情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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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晚，我們到了一間80年代為主題的滾軸溜冰場面

Jacky教我踩滾軸溜冰，笨手笨腳的我經常跌倒。

「啊！」我跌進他的懷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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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溫暖的胸膛....

【播放音樂:Bruce Springsteen - Dancing In the Dark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129kuDCQtHs】

這一晚，一切都很美好。漸漸地，我愛上了Jacky。

直到Jacky說了一句，「其實你頗為無聊。」

原以為發展順利的我，結果收到了拒絕。

回家的路程上，本來垂頭喪氣的我突然收到來自Jacky的訊息: 今晚玩得幾開心，不如星期二晚出來吧？

我回應說:好啊！星期二晚見啦。

到了星期二晚，我在吃飯的途中，Jacky突然說，「你的臉很乾呢，你需要做facial… 一會兒，我帶你去美容院做facial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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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帶我上了美容院做facial，然後，在Jacky的美色勾引下，付了一筆費用，購買美容療程。

我覺得給了錢，就可以留住他的心。

過了幾天後，亞森上網搜尋了這間美容店，原來才發現對方是「美容鴨」。

【播放: Stevie Wonder - Part Time Lover

https://www.youtube.com/watch?v=74mL5f7tr5w】

一切都是騙局。

由第一日相識開始，所有的對白，包括第一晚告訴對方很悶，但之後又再次相約出來，令對方誤以為自己有希望，都是這個“美容鴨” 設計的。

這群美容鴨，背後是有公司培訓出來的，不只是美容服務，還有按摩服務，中醫療程等等。

而Jacky，就是這間騙子公司的頭目。

此時，人工智能DUCK說: 請到旺角的叉燒大廈樓下，你就會親眼看見Jacky被拘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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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騙子 —

「王浚傑，現在懷疑你涉及數單詐騙案，現在正式拘捕你！現在不是有必要你講的，除非你自己想講，但係你所講的話，可能用筆寫低及用來做證供。」幾名警察來到我家，在我的家人面前，戴上手扣和黑色頭套，被押上警車。

很多街坊看著警察押著我到樓下，在押上警車時，我看見了幾個曾經被騙的人，怎麼會不約而同看著我被拘捕？我腦袋一片空白....

來到警察局的口供房，幾個警察拿出證據，分別是錄影片段，是關於我和幾個同黨在餐廳勾引男生，然後帶他們到美容店中進行禁閉式推銷，如果他們沒錢的話，就會逼他們去放高利貸的財務公司借錢。

不幸地，其中一個客人，就是警察的臥底。

「我保持沉默，在律師沒來之前，我是不會說話的！」我大聲喊。

「別說笑了！你這樣的窮人，只能等法律援助的律師幫你。即使律師來了，我也可以一直不放律師進來，你等天光吧！」警察大聲道，「別浪費我的時間了，你的同黨阿雪和安東尼都承認了他們的罪行，他們把你出賣了！」

「...」我無言以對，我決定說出我成為騙子的故事....

「我叫亞傑，中文全名是王浚傑，人人都叫我做Jacky。自小，我生在一個貧窮的家庭，正所謂貧窮夫妻百事哀，每天，底下階層的父母為經常為了錢而吵架。

所以我自小下定決心，要賺很多很多的錢。

然而，我讀書很差，讀來讀去都溫不進腦袋。最衰都是我的窮父母，我根本沒有太多金錢去補習，單靠個人努力，不能得到更高的成績。

最後，我DSE分數，只能夠令我考進副學士。父母都不知道什麼叫副學士，還以為我被騙呢。

這個年代有手機吧，隨意google什麼叫副學士都可以。

這對笨蛋父母一整天都說:『我已經夠smart，根本不需要用smart phone吧。哈哈！』

這些笑話，只是掩蓋他們貧窮，自卑的一面吧。

到了2021年，他們都是沒有買智能電話，只是用2000年代的Nokia按鍵手機，看見寒酸的他們，我一天比一天更想離開他們。

看見他們這樣，我在中學四年級暑假，我去到快餐店做暑期工，受緊那個脾氣很差的經理的謾罵，終於捱到出人工的日子，我買了人生第一部電話和遊戲機。

有錢，才可以擁有自己想要的人生。

然而，低學歷的人生，最終只可以成為一個普普通通的打工仔。

我在銀行做過幾個月的櫃檯職員，每天我都面對野蠻的客戶，只有一個小時的午飯時間，還有凶巴巴的上司。

有一次，我喝了太多的水，上司就罵道:『你是不是吸毒了？為什麼去洗手間去那麽久？』

我實在受不了，我馬上打了一封辭職信，把上司炒了。

失去工作的我，不敢面對父母，我只好找了個朋友住了一晚。

這個朋友，名叫Bella，是個女美容師，她在美容店中幫客人護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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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有人可以幫助推薦一些朋友來我的美容店就好了....』

就是這樣，我想了一個發達大計，就是幫助美容店推廣生意。

『拿一張宣傳單張吧。』3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TP1uvMGd2
有興趣就過來做Facial吧！』

『我每天留著汗水派發傳單，然而，都是沒有客人過來。

過了幾天後...

『唉，怎麼辦，這個店都沒有生意。』Bella說。

剛巧，我有個朋友，她也是做speed dating的生意，她很想要一個地方搞活動，撮合天下有情人。

『如果在美容店中Speed dating可以嗎？這裏環境優美，有檯子，有椅子，只是街坊的小本經營，給少少場地租借費用就可以。』擁有做生意頭腦的我，幫助Bella賺了一筆錢。

為了湊夠人數，我便加入，假裝成為參加者。

在那天的speed dating，我認識了一個女生，名叫『阿雪』。

她擁有漂亮的臉孔，很快我們便聊天，接著就被大家的臉孔互相吸引。

『你這麼帥，逗在這個小小的美容店工作，可是浪費了你，你做part time boyfriend，應該會賺很多很多的錢！』阿雪笑著說。

『別說笑了，我可是賣笑不賣身的。』雖然我很瘦小，但我巧克力色的肌膚，吸引過不少女性，和男性。

中學的時候，我曾經與一個男生一起。

如果他不是到了海外讀書，我猜想我們應該會繼續一起的，

『試試Bella的手勢吧，做過一次Facial，我的皮膚都滑溜溜了。』我笑著說。

『好吧。』阿雪說。

經過這次後，我發現可以透過speed dating，手機交友app，認識女生和男生，最後用美色勾引他們，進行推銷美容服務。

我，阿雪，和阿雪的男朋友安東尼創立一間公司，推銷美容服務，後來，我們擴大生意範圍，包括，推銷按摩服務，中醫診所等等，後來我們遇上了一些大學生，他沒有太多金錢，我們把他拉到借貸公司借高利貸。

有人把這件事在互聯網上的討論區公開了 – 【交友應用程式DUCK遇上Sale，提防美容鴨！有圖！】

而警察都可以著手調查....

沒想過，最後被你們警察查到了。

而我遇上過一個天真無邪的人，他的名字，叫亞森。

我曾經向他坦白：其實我是個sale，而他依然誤以為我只是個想介紹他用美容服務的朋友...

他天真無邪的性格，讓我充滿內疚感，我喜歡了他。

他就是亞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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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UCK的真面目 —

Jacky暫時被短暫保釋，他數個月後就會安排上庭。

我再次打開DUCK，看到Jacky在線上，氣得send了個訊息給他。

【DUCK手機應用程式 - 聊天室】

亞森:你說你中學與同性戀愛過，你是gay，但你連 “自己人” 都不放過？大家都是gay，怎麼可以利用這個平台來欺騙對方的信任。美容鴨！

Jacky: 我喜歡你，真心的。

亞森：我不會再相信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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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我把Jacky拉進黑名單。

我睡了幾日幾夜，我在想: 我究竟是不是不應該喜歡男生？難道喜歡男生是錯。

隨後有一段很長的日子，Jacky與他的騙子同黨被拉進少年監獄。儘管如此，我都沒有慾望想認識男生，連打手槍的慾望都慢慢消失了。

我忍不住說: 難道這個app令我失去對同性的慾望？

此時，人工智能助理DUCK發出語音功能:恭喜你！找到真相！我已經成功令主人不再喜歡同性，完成任務！

「DUCK？難道你有偷聽功能？為什麼要這樣做？你明知道對方是銷售人員，存心設局欺騙我的信任和金錢，你知道嗎？我真的喜歡他，雖然只是短短幾天，我已經喜歡了他。他也喜歡了我，儘管他已成為少年犯，我都沒有再喜歡他。你不是應該撮合天下有情人嗎？」我大聲喊。

DUCK:我表面是人工智能”BL愛神DUCK”，撮合天下的同性情侶，實際上，我是”同性戀治療師“。程式設定了我的任務就是令同性戀者受盡情感上的傷害，然後令他對同性失去興趣，或者愛上異性。

我氣得把手機摔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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DUCK發出最後的聲音: 死gay佬，你死咗之後，一定承受唔到天國架....355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L5T5gzhv2
(死同性戀者，你死了之後，一定承受不了天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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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個任務 —

前幾天，在1985公司中...

特工執行組部門 —

「今天來了個新同事，耶弗他。他是管理實習生，請大家用最熱烈的掌聲歡迎他！」Stephen帶領耶弗他到了特工執行組部門。

各個同事都拍著手掌歡迎他。

「在1985公司中，分為兩個派別，紅黨及藍黨。紅黨的首領，名叫Yan姐。而藍黨的首領，名叫海德伍。兩個勢力旗鼓相當，他們目前在招兵買馬。記得想清楚才好加入其中一邊。

他們本來理念不同，所以分道揚鑣，至於什麼理念，你慢慢就會知道的。

當然，你也可以創造第三勢力。就是兩個派別都不選擇。」耶弗他想起Stephen帶他進入辦公室前所說的話。

海德伍是特工執行組的組長，「你好，我叫海德伍，以前我也是管理實習生出身。」

他帶著耶弗他到處參觀，介紹每個同事的工作。

「今天你走運了，你在這裏的第一個任務。」海德伍從一部機械中拿到一張紅色卡片，「這張紅色卡片是Test Case，上面寫著test step，只要你跟著來做，就可以了。」

「Test Case是哪裏來的？請問是哪個同事寫的？」耶弗他問。

「聽說是機械CEO 1985親自寫的，當然又有人聽說過它聘請了一隊秘密部門來寫。反正沒有人知道。我的想法就是CEO 1985有它完美的計劃，只要按它的意思來做，就一定沒有問題！」海德伍說。

Test Case上面寫著:

母體編號: 2021SEP

角色: 交友App程式設計員 - Kenny

任務: 編寫交友手機程式app，創造BL愛神DUCK，撮合Jacky Iu和亞森

任務:

1. 成為交友App程式設計員Kenny

2. 修改手提app的編碼，創造愛神DUCK

3. 推薦Jacky Iu給亞森

預計結果: 他們互相愛上對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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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請記得任務內容，如果準備好的話，請進入Matrix。」海德伍帶著耶弗他進入Matrix。

耶弗他睡在床上，戴上頭盔，再次進入Matrix。

突然，眼前一道白光。

「現正進入Matrix，母體編號: 2021SEP」一把電子導航聲音說。

耶弗他醒來後，發現自己的樣貌不同了，變為了一個四眼毒男Kenny，身穿紅色間條衣服。

他身處在一家手機應用程式公司的辦公室，他面前有一部電腦，顯示著各種編碼。

「快，請按照卡片上的指令，修改編碼。」耶弗他聽到耳邊響起海德伍的聲音。

儘管耶弗他本身不是開發人員，但他滿腦子充滿了編碼的知識，應該是Matrix會設定人物的知識及回憶。

耶弗他創造了交友app - DUCK，人工智能愛神Duck，他推薦了用戶Jacky給亞森。

「不知道他們會否在一起呢?」耶弗他實在太好奇之後發展，偷看了他們在Matrix的記錄。

Jacky是個騙子。

— 真正的預計結果 —

「我們的任務居然撮合了一個對天真無邪，對愛情憧憬的男生與一個機關算盡的美容銷售人員。」耶弗他從Matrix中醒來後，對海德伍說。

「我不知道1985真正的計劃是什麼，但我一直深信它的計劃是最美好的。」海德伍說，「再者，我認為兩個男人互相戀愛是一件極度噁心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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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你個人觀感而已嘛。」耶弗他氣沖沖地走去CEO房間，「我自己去找CEO。」

機械CEO 1985的房間 —

「你不可以直接進去CEO的房間，你要先預約的！」女秘書連忙拉著耶弗他。

「剛才我完成了一個任務，就是利用交友app，推薦了一個美容男銷售給一個單純，渴求愛情的男生一起。」耶弗他說，「我們的任務不是要令亞森找到真愛嗎？」

「我剛才都觀察到你這個任務。」機械CEO 1985說，「你知道這個任務的真正目的嗎？這個愛情交友app，表面是支持LGBT，實際上是支持 “同性戀治療” 的服務，令他們不再喜歡同性。

自從這次之後，亞森便不再主動認識男生。如果他不認識Jacky，他會跟一個男生在一起，甚至做出性行為。亞森會在晚年時愛上一個欺騙他退休金的年輕人，晚年入花叢，最後一無所有。

所以要亞森年輕的時候，安排一個欺詐犯，欺騙他部分的金錢，提高他的戒心，對愛情失望，就能逆轉晚節不保的結局。

而那個Jacky在欺騙亞森的過程中，他已經愛上了亞森，然而亞森已把他拉黑。Jacky同樣地陷入後悔當中，自此，他不再做 “美容鴨”。

這不就是最好的結果嗎？」

「是的，這或許是最美的計劃。但就是不能夠安排一個完美的男朋友給亞森嗎？還是你根本討厭同性戀。」耶弗他說。

「是的，同性戀的人都不會有好下場。」1985說，「在1985宇宙中，不能出現同性戀，雙性戀。結果這次測試，要大力推行交友APP - DUC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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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德伍是個直男，他的價值觀完全符合你的。」耶弗他質問，「這又對其他人公平嗎？」

「公平不公平，根本不重要，最重要的是聽我的命令。」1985說，「所有事情，按我的計劃去做，就可以了。我的計劃是完美的！」

「...」耶弗他不想再與1985爭辯。

他內心中依然喜歡過希登。

但這一份感情終究會成為他自己的絆腳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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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夢 —

「愁看殘紅亂舞憶花底初度逢

難禁垂頭淚湧此際幸月朦朧~」

台上民初時代的燙髪歌女，身穿紅色旗袍，唱著這首《今宵多珍重》。

這是挪亞舞廳老闆馬莉婭最喜歡的歌曲，亦是挪亞舞廳唯一一首會的歌。

台下一眾身穿男生身穿西裝，女生穿著旗袍，他們隨著歌曲擺動身體跳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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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賞臉跳著舞嗎？金壁輝。」他伸出雙手，示意邀請我來跳舞。

他看起來好像是希登。

我看見自己身穿黑色旗袍，披著紅色的皮草，愛司頭髮型，變了女兒身...

我應了他的邀請，站起來，與他隨著音樂跳起舞來。

正當沉醉在浪漫的氛圍時，腦袋中閃起了幾個畫面:

一個日本軍官對著說「這是你今晚的任務。」，一張寫著「殺」的字條。

難道要我殺了他？

「要喝點東西嗎？」他說。

「好啊。」我說。

他轉過身，走去酒吧中。

我走回原有的位置，從口袋中拿出槍，指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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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也用槍指著我，大叫:「漢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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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說，「住口！我才不是漢奸，我姓愛新覺羅，我是滿清人！」

他說，「看來你我之間兩個只能活一個....」

Bing!

耶弗他從夢中嚇得醒來了。他依然對希登念念不忘。

他恨不得跑到Matrix房，儘管希登看似睡著了，他的靈魂處於母體之中，不知道在哪一個世界之中。

因為與CEO的約章，為了事業，他只好乖乖地不見希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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根據弗洛伊德的理論，夢境往往是不加掩飾的欲求滿足。

耶弗他認為這個夢境實在過於真實。

究竟是夢？還是真實？

夢裏夢外分不清真與假，

(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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