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妖影妖 - 9

「滾。」影妖瞪著眼前十一名被廢的獵妖師，帝王般居高臨下，那群人的態度與先前倨傲相比，都被嚇得不敢動彈，像一群落水狗發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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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不想殺人，但各方妖族都不會輕易放過你們。」影妖瞇起殷紅的雙眼，冷冷警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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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一名獵妖師聞言，不敢逗留夜林，嚇得棄械逃，頭也不回消失，原先建立華樓的地方，只剩狼籍碎紙，影妖抱著青兒緩緩降落地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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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為什麼騙我？」青兒掙脫他，埋怨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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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不起，我之前騙你，本來今晚，我想向你坦白一切。」影妖說，身後影尾盡數消逝，他開始咳血，臉色發白，身體一側向前傾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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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兒趕去扶住他，她發現影妖背後有劍傷，穿透左胸，也就是心臟，是先前為她擋劍所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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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不、不要……」青兒眼神恐懼，像意識到什麼，她控制手上玉戒，取出影妖真身，只見紙龜上出現一個大裂口，逐漸向殼外圍延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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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兒……對不起。」影妖倒在她懷裡，語調恢復溫柔，飽含歉意，他偶爾也有失手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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