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夜煙火燦爛 - Choosing is an act of courage - （健全版） - 1. 今夜煙火燦爛

今天是八月三十一日。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ELTVxChZb

咖啡廳內的客人早就離去，吧檯上的各式工具早就清潔好，依序放回架上；現在還陪伴我的，就只有空調的低鳴、流理槽的水流、還有好幾個還未沖洗的杯子。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bVDty2cTT

我就站在水槽前，但心卻不在此，早就飄向店外。

今天天氣晴，陽光燦爛；但我在想的事卻不怎麼明亮，因為想的都是未來的事情：

要是再多撐一個月，讓店主盡量幫忙排滿班，再加上省吃儉用的話，那應該勉強湊出報讀美術學院短期課程的學費吧？就算是晚間兼讀的那種也不賴，畢竟能畫畫，能夠朝夢想再走一步的話……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7KOdD7l3v

手機的通知音，卻不讓我留在願景裡。

「唉」的一聲，把杯子放好在架上，我便從褲袋拿出手機。一看，那行訊息映入眼簾。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IgnvJk55Z

「在老地方見面吧，正好可以一起去看煙火。」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H4jw4HLkH

我盯著那行字看了幾秒，才意識到自己正在笑。是因為收到「她」的回覆而笑，還是期待今晚的見面而笑……說實話，我也不清楚。不過還是飛快地敲打鍵盤，說了句「到時見」，然後抱著期待，在下班前作最後整理。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Aaz4m5uPj

這時候，店主卻剛好經過吧檯前。我本想開口為今天申請提早下班的事而道歉，沒想到她先一步笑了起來。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FZCF6V6n6

「沒關係啦，今天反正就早點關店。把手上的事快點做好以後就下班吧，你不是說過，今天晚上要去『終夏祭』嗎？」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Tm3b47EVj

我點頭，準備轉身解開圍裙的時候，店主卻把我叫住。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D2wmReidG

「對了，你之前提到預支薪金交學費的事。我想過了，這樣應該能減輕你的生活壓力……明天上班後再談談吧，看怎樣安排比較好。」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ZsE8jHYFV

聽到店主的話，我實在說不出話來。也只能滿懷感激，連聲向她道謝；而她則笑說別這麼見外，還不忘催促我快回去。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CXIdLVn9o

＊＊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FKdHPQUtS

每年的八月三十一日，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lqeM0iHdk

是夏天的尾聲；但對於夏川市的居民來說，可不只是目送夏天遠去的一天。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O032qSV6s

這座城市會在八月最後一週舉辦「終夏祭」。從早到晚都有攤位、遊戲、表演和各種節慶小吃提供，到了三十一日當晚，所有人都會聚焦到同一件事上。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ALsYPrBlF

煙火大會。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HfIojriXQ

而在這城市成長的我們，幾乎都聽過那從以前就一直流傳的都市傳說：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lFXrYSd4T

「如果能在煙火最燦爛的時候表白，有情人必然終成眷屬。」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46syulsUn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oE9ENxBvr

而那年的八月三十一日，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QN3FTuhZw

我和「她」約好一起參加祭典。

記憶中，在高中一年級的那個暑假前，我鼓起勇氣向她提出這個邀請。話說出口的瞬間，我想著她可能會覺得師生關係，不宜有這種私下的活動而拒絕。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aaSK7uVwR

卻沒想到她只是呆住了，隨後笑著點了點頭。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taPCZvwRR

從那之後的三年，時間來到夏天的尾聲，我們都會一同走進終夏祭的人潮裡。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74k0judZm

只是嘛……前兩年，她總是會穿著一身黑色的運動服出現；跟周圍會穿著浴衣的參加者相比，顯得無比突兀。每次看到她那穿著，我都忍不住笑她掃興，說這樣根本不像來參加祭典。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y4MeRabqN

每次聽到我的話，她從不懊惱，只是瞇起眼，笑著回我一句：「有心上人的時候，我才會穿浴衣哦。」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UQlL7zP5h

來到第二年的夏天，我終於忍不住問她，心上人還沒出現嗎？

她也沒直接回答，只是笑了下，說要是我真的想看她穿浴衣的話，她可會考慮看看。

而那句「考慮」，在我的心裡打轉不停。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2ec8eiI0y

又到第三年的夏天。

她出現在我眼前，但卻令我耳目一新 —— 身上那一襲粉紫色的浴衣，上面繡著細緻的桔梗花。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WP6ZveEX2

我站在原地，一陣子說不出話來。

原來她也有那麼女性化的一面呢……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HTEsFEUrz

我盯著她看得出了神，直到她拉住我的手，把我拉回來。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vP9xojbU2

「我們先去會場逛逛，之後再去看煙火吧。Let’s go!」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QupIyvJqn

走著走著，煙火大會也差不多開始了。

以往的我們，總是跟其他人一樣，擠在河邊的人潮裡；抬起頭，只能在縫隙間捕捉天空一次次被點亮的瞬間。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dWZpatdvd

但那一年，她卻說有個更好的地方。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OS0CPwbjx

也不待我追問，她就牽著我離開廣場，並沒有沿河岸的方向走，反倒是沿著另一側的馬路，慢慢往山上去。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L62MSsZfP

喧鬧逐漸被拋在身後，燈影也逐漸變得稀疏。

最後，我們停在山上的神社前。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52wNcq8KH

我抬起頭的時候，忍不住屏住了呼吸。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2vUDfjsy9

山下的燈影如散落的星屑，一路延伸到消失點；天空早就染上深藍，兩者的界線在此變得模糊。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6MvIIq2I4

她笑著說，這裡的視野可廣闊多了，而且還沒有人打擾。

我點了點頭。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XwAol7FNa

她又問，我現在有沒有心上人，想在這夜煙火燦爛時告白。

我下意識別開視線，不敢開口。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26tVwDAZN

她調侃地問，是不是怕我說出口，她說會通報給學校。

我搖頭否認，但總不敢說出真正的理由。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2VDky3HpH

「那個……」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MPyKAXJFY

又當我準備開口的時候，她忽然伸出手，輕輕把手指放到我的唇上。

下一秒，第一道光已在夜裡盛放。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EIy4ptjeV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1P0txzQqT

啾～

劈啪！

劈

啪！

轟！

劈啪！

啪！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HeBB798yC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QjrS0yJUv

我有沒有心上人？

怎可能沒有呢，傻瓜。

只是那應該是一個遙不可觸的美夢吧。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VMZuosRS6

那個心上人，正在我身旁。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ESKRDTo3P

她抬著頭專心地在看煙火，那火光映著她的側臉，點光了她的笑容 —— 如夢一般多麼美好，如肥皂泡一樣夢幻，怕是太接近的話，就把那一切都戳破。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j5sj39SOv

心裡想著有句話該說說出，但我總在猶豫。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SlbUh3qig6

我們都是女生。

同性之間，真的可以擁有戀愛關係嗎？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Lu3PiHu9X

她是老師，是被仰望、被規範、被注視的存在。

師生之間，真的可以相愛嗎？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z1Q3midgI

更何況，我們之間的年齡差距，將近十年。

這樣的感情，真的能被世界理解嗎？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S2zhG4A5k

我不知道。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Ine7n5VQh

在想放棄的時候，我又想起了很久以前，在電視上看過的公益廣告。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bMyWjVBTN

「人生沒有重來，請勇敢開創自己的道路。」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HcnavQTEj

勇敢……嗎？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cvYekW410

「知惠子，怎麼還在發呆？身體不舒服嗎？」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0Q5WgtvT5

她突然轉過頭看著我，問；而煙火還在綻放，還有幾束正準備升到最高處。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kbvmrmiXp

啾～

喜

劈啪！

劈

啪！

歡

轟！

劈啪！

你……

啪！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BKRyPjizx
特別嗚謝柴犬 - 柴巴達醬的同人插圖！
敬請點擊＞柴巴達的個人主頁＜支持他的作品！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zL3uA8GRY

那是最美的煙火；那是最壞的告白。

那聲音，早就被煙火的爆發聲吞沒。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dJoxQQjw4

她愣了一下，隨即露出困惑的表情：說剛剛煙火太大聲了，沒有聽清楚我說了什麼。

我呆住了，本來想再說一次，但最後只能裝作若無其事，隨口說了一句「今年的煙火還是那麼好看」。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lthW0N135

她看了我一眼，下一秒便伸手把我抱進懷裡。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QmHVrpzDM3

她知道我有話想說。

她說，等到我畢業後的煙火大會，希望我能把剛剛的話，再說一遍。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Gupc7vRXB6

我在她懷裡點了點頭，什麼也沒說。

可是就在那個擁抱裡，我能夠感受到她的體溫，還有隨著夜風傳來的、桔梗花淡淡的香氣……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9z08KXsrh

眼淚也不爭氣地掉了下來。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VidBnrywK

＊＊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VyIKq5n8z

今天是八月三十一日。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249aVUkkGE

坐在咖啡廳後門的台階上，背靠著牆，悠然地抽煙。

其實我早就下班了，只是負責人要我先等等，說待會順路送我回家。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0Sq6XW5v1U

我呼出一口煙，任由那口煙被夜風帶走。

去年的這一天，本來也該有煙火；只是因為颱風而造成活動取消。那時候我在床上，看著窗外，也只能把那時候的失落往肚子裡吞。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Mk2K5BUkG

今年，也該把那句話說出口了吧？

只是……我有這般勇氣嗎？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SWh1YPZcT

低頭看著指尖的火星，一明一滅；那邊廂後門忽然被推開，店主探出頭，朝我招了招手，示意可以走了。

我按熄煙頭，把它丟進煙灰缸裡，站起身，拍了拍衣角。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SVXI1NM4h

回家更衣服，我也準備出門了。

出行前，我還特意玄關前的全身鏡前停下腳步。鏡子裡的自己看起來和平常沒有什麼不同，可我還是盯著那個倒影看了好幾秒，想確認什麼的樣子。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Og4i01hGq

「今天，一定要把話好好說出口。」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b07MkAKOl

我小聲地提醒自己，然後踏進門外的夜色中。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1R76nmUgz3

只是沒想到，今年參加煙火大會的人流異常地多。

不論是巴士站還是電車月台，都是密密麻麻的人影。光是能擠上車，就花掉比預期更多的時間……車廂裡悶熱又擁擠，完全沒有前進的實感。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txKMQh5Kkx

我看了一眼時間，心臟猛地一沉。

再這樣下去，怕是要錯過那煙火。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79urvZJ3PT

在一次又一次被人潮推前時，我也下定決心，乾脆擠出車站。

我記得有條小道，那道馬路多，也繞得遠；但至少比還在人潮內掙扎來得好。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6MiVQdA542

轉身往那小道出發，我從小袋子裡拿出耳機，連接好手機，那熟悉的旋律隨即流進耳內。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yZ3H5f5k7

那是她喜歡的歌曲。

而那段過去，也悄悄被音樂喚醒。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tIWZKyMQK

In Dreams – Joseph Mcmanners (2005)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KHw4W1DXH

When the cold of winter comes 當嚴冬來臨時

Starless night will cover day 黑夜將蓋過白天

In the veiling of the sun 在陽光的遮蔽下

We will walk in bitter rain 我們將在雨中前行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zI0oB0FqU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fkvBpznSv7

下課鈴聲響起，同學們早就難掩與奮的神情，收拾好背包，三三倆倆地離開。到最後一位同學離開並關上門時，整間教室裡就只剩下我們兩人。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y28ftydgV

她笑著說，既然我還沒打算走，那就來場英文補習吧。

她說，畢竟報考大學的時候，英文能力很重要。

我問，就算是念藝術學院也逃不掉嗎？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OZpUuQJOZw

她聽了以後就笑得更開心了，說那當然；接著，她從包裡拿出那個時下流行的播放器，晃了晃，說今天換個方式，用聽歌的方式來學英文吧。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kJ5DJimttQ

因為她最近很喜歡一首剛發行的曲子。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waj4vHLt3

於是，我們並肩坐在教室的一角。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UHrNXzel5p

她把耳機分給我，一人戴上一邊。音樂響起的瞬間，世界像是被隔開了，只剩下旋律在耳邊流動。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tvZc6JnbI

聽到一半，她轉過頭來問我，喜歡這首歌嗎。

我說喜歡。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lzCyAuqaP

說出口的同時，才發現她不知道什麼時候靠得那麼近。近到只剩下差點就碰到的距離，甚至能清楚聽到呼吸聲。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KS3JWXh2Z

她看著我，眼裡帶著笑意，又問了一句：

那我喜歡她嗎？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yvjSCaAFO

那一瞬，腦袋一片空白。

耳邊的旋律還在流動，我張了張嘴，卻什麼也吐不出來，只能支支吾吾地逃開視線。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rT4YvRzUM

她湊了過來，直親上我的嘴唇。

感受到那柔軟的觸感時，我的心跳快得不像話，想伸手但終究沒有推開她。

她反而笑得更開心了，坐回原位，像是什麼事也沒發生過一樣。

她說，她還在等我說出那句話……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r5pg6gxBP

But in dreams 在夢中

I can hear your name 我能聽到你的名字

And in dreams 在夢中

We will meet again 我們定能再相逢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Lvk9h2kLB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lfcoRP7M8

「砰！」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hdeANMwha

那一聲巨響，把我從美好的過去，生硬地拖回現實。

我下意識轉過頭。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AYI2lNX75y

那輛貨車。

那道光。

那聲警號。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gFLcye9CH

奇怪，時間好像不再往前走。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er2EFa20M

我

怎

麼

了

？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uXI6EORxx

刺耳的聲音、急促的腳步、遠處傳來的呼喊……這一切一切，全都混在一起，分不清是誰在說話，也分不清那些聲音是不是在叫我。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4h9V6hMu3

一陣晃動後，我好像看到有什麼被拋了出去。

啊，是一邊的耳機。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4IBU1Nu4v4

就在前方地面上吧，不遠，看上去孤零零的，多可憐。

再買一副新耳機好貴耶。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lxUVst1vi6

不對，比起這個……她還在「老地方」等我。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sxqt50Y8s

另一邊的耳機還掛在耳朵上，音樂的旋律還沒有停下來；一切那麼正常，卻只有我開始眼睏……眼皮好重，身體也不聽使喚。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RNqHJ9VgR

不行，要遲到了。

旋律走向尾聲，視野也開始變暗。

在睡著之前，我好像看到有個人站在我面前。

逆光，看不清她的臉，只說了一句話。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3zJES1Sd2q

「如果再有一次機會的話……」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nOKP0A8DC

是她嗎？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IBvNxkwgZ

When the seas and mountains fall 當天崩地裂時

And we come, to end of days 我們到達了生命的盡頭

In the dark I hear a call 在黑暗中我聽到呼喚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WulC15DhUq

「你會否再次對我說……」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Nx8g6Uh2R

Calling me there 從彼方的呼喚

I will go there 我會到達彼方

And back again 並再次歸來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v7hI1MjRM

「……呢？」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FVcApkjKx

我已經說不出話來了。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nRSyXs3A8v

「人生沒有重來，請勇敢開創自己人生的道路」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FjPhFZc93

又想起那個廣告了。

我想再跟她說各種各樣的話，不只是表白而已。

不過可惜的是，已經沒有辦法了。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m3GzDVQr1U

小時候的我，曾經聽爸媽說過 —— 人在瀕死之際會有幻覺。而幻覺可以是一個人，或是是生前的片段……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uZBw2RkIf

我想，我應該沒辦法掙脫命運。

我也不相信什麼宗教、神明、或是標榜能拯救人的理念……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rDw3xwYlhY

只是這一刻，我還是想向神明祈求。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ep9rsh09V1

可以的話，我想再一次親口對她說：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Z9DZJwrF34

「我愛你。」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c0aKPUWPvP
96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xlh1dI7EdC

「死亡時間：晚上八點三十一分」

108853953866fa369c85d905.91079178-177564.png

ns216.73.216.67da2

Reading Theme:

Font Size:

Line Spacing:

Paragraph Spacing:

Load the next issue automatically