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知靈魂力量不足以得到異世界穿越外掛的28歲社畜 - 第66話：聯合魔法塔(下)

　　不知道各位是否也曾有過這樣的經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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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發覺自己有某種方面的天賦，滿心期待著要好好發揮、精進，結果卻在真正投入後才明白——

　　在那群與我懷抱著相同夢想、並同樣擁有天賦的天才們之間，自己的那份所謂的「天賦」，充其量不過就是塊敲門磚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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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天才和天才之間，亦有差距。

　　更別說是像我這種，有一點天賦，就誤以為自己是天才的庸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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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本就不是什麼樂觀主義者，但之所以會突然產生如此悲觀的想法，是因為我終於明白：

　　在不清楚該如何運轉體內魔力、正確地去與外界元素結合的情況下，如果只是照本宣科的吟誦出魔法咒文，根本就毫無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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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想的太簡單了啊......」

　　我站在魔法測試場的一角，揉著眉心，長長地嘆了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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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環繞在我四周的火元素正躁動不安的躍動著，猶如被困在獸籠中的猛獸般，散發著危險的氣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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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這並不是什麼好現象，因為仔細看就會發現——

　　它們始終無法與我體內的魔力結合，凝聚成我心中所想的形態。

　　換句話說，我剛剛打算施展的第四階火屬性魔法【火炎槍（Flame Lance）】，徹徹底底地失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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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與我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德蕾莎。

　　今早她還只能施展到第三階的土屬性魔法，而現在卻已經能將第四階魔法【岩槍連擊（Stone Lance Barrage）】完整地釋放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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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午的入門測試結束時，那位監考官雖然因為對德蕾莎先前的出言不遜感到不滿，而始終皺著眉頭。

　　但仍舊盡職地向我們解說了作為「聯合魔法塔」學生必須遵守的規範，以及各種設施的使用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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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三棟校舍中設有多間大型階梯教室，不同時段會有不同講師開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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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然——這並不是免費的。

　　每堂課都需要繳納該講師指定的費用，才得以入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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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課程的地點與時間都會公布在中庭的佈告欄上。

　　冷門的課程、或是沒什麼人氣的講師，單次的費用可能只需要十枚銅幣；但若是熱門課程的講師，收費高達五枚金幣的都不算少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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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並不代表想要學習新的魔法，就非得花錢上課不可。

　　事實上，在三號教學樓的四樓處，就設有圖書館，館內收藏了大量至第四階為止的常見魔法咒文，供學員自由查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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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因如此，在聽完監考官的解說後，我們便毫不猶豫地直奔圖書館——

　　這也才有了我現在挫敗感十足的體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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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順帶一提，更高階的第五階魔法咒文，則必須消耗「貢獻度」才能向魔法塔的管理者申請閱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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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所謂的「貢獻度」，獲取方式寥寥無幾：

　　要嘛獻上魔法塔尚未收藏的高階魔法咒文；要嘛主動掏錢捐款給魔法塔。

　　當然，在魔法塔內擔任講師也能積累到少量的貢獻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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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擔任講師所得到的那點可憐的貢獻度，根本稱不上誘因。

　　他們真正的目的，是依靠學生繳交的課程學費，再將這筆錢轉手捐給魔法塔，以此來迅速提高自己的貢獻度。

　　這也難怪德蕾莎會這麼討厭現在的聯合魔法塔了，畢竟以前可是完全不用收費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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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言歸正傳，回到我剛剛在圖書館內借閱魔法咒文時的經歷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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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避免咒文的流出與轉售，記載有魔法咒文的圖書都是禁止外借與抄錄的。

　　並且在館內觀看時，全程還會有一名魔法塔的工作人員站在你的後方進行監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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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讓我不禁回想起高中參加日文檢定考試時的回憶——

　　壓迫、沉悶並且讓人感到相當地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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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起初我還想說，只要能用腦袋記住的話，離開聯合魔法塔後再手抄一份咒文，不也一樣可以轉賣或是傳授給其他人嗎？

　　直到我自己實際體驗過了一遍後才明白，如果沒有一個好的老師，手把手教授魔力運轉時的竅門與重點。

　　就算知道了正確的魔法咒文，對我和荷莉這樣的普通人來說，光是一個四階魔法，可能就得耗上好幾個月才能勉強摸到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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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我真的聽不懂莉茲貝思大人在說什麼啦！」

　　「怎麼會無法理解呢？不就是『嗯』的，再『咻』的，最後再『啪』的一下，就可以使出來了嗎？」

　　荷莉滿臉無奈地喊著，還順帶朝我投來求救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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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看著她們，只能苦笑著靠過去，說道：

　　「我看我跟荷莉，還是去找個講師的課聽一聽好了。」

　　「嗚、嗚嗯。」

　　莉茲皺眉哼了一聲，語氣裡全是不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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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不論是誰都有不擅長的事情的。妳已經是一名世界頂尖的魔法師了，所以就算不擅長教導他人，其實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不是嗎？」

　　「......好吧，既然約翰你都這麼說了。」

　　她眉頭依舊緊鎖，但明顯沒有剛剛那麼不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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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底，莉茲「不擅長」的可不只這一項。

　　事實上，莉茲對所有的肉類料理都不擅長，因為多數的高等精靈其實都是素食者。

　　所以莉茲在烹飪肉類的時候，總是會擔憂食材沒煮熟，而煎到焦掉或是將肉煮的又老又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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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也讓我更感激莉茲了。

　　因為這代表她為我準備的每一餐，都是竭盡全力地在配合人類的用餐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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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我剛剛看了那些課程清單，凡是直接教授某個階級、或是某個屬性魔法的課程，學費都高得嚇人欸。」

　　荷莉憂心忡忡地接著說：

　　「我、我看我還是算了吧，我也不想讓約翰你破費——」

　　「我又沒說要挑那些貴的課上，妳急什麼呢？我剛剛就有看到一門很便宜的課，叫什麼『魔法基礎理論』的，一堂課只要十枚銅幣就能參加了。」

　　「約翰，不是妾身想要潑你冷水，但是會用這種名目開課的魔法師......就妾身的經驗來看，多半不是騙子就是草包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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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的話讓我愣了一下，我撓了撓後腦後，說道：

　　「嘛，反正三個人加起來，不過也就三十枚銅幣，買不了吃虧，買不了上當，就當試試吧。」

　　「三個人？德蕾莎姐姐不去嗎？」荷莉歪著頭問。

　　「我剛剛問過她了，她說她沒興趣。」

　　話音一落，她們便同時望向不遠處的德蕾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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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走吧。這堂課下午三點開課，時間差不多了。」

　　「嗯！」荷莉點了點頭，莉茲則聳聳肩，示意我帶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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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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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3-B號教室，就是這裡了。」

　　抬頭確認門牌後，我確定這間正是『魔法基礎理論』課程——由埃弗里教授所預定的教室。

　　推開門，視線在室內迅速掠過。除了講台上站著的一名少女外，座位上就只有那個我曾經出手幫忙過的黑髮少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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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就只有兩個人？是因為還沒開始上課嗎？)

　　在我們三人觀察著教室內環境的時候，講台上的少女戰戰兢兢地向我們走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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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個......請問是走、走錯了嗎？如果是『火球術的施展訣竅』的話，是隔壁教室的艾達教授——」

　　少女穿著一身深褐色的長袍，一頭墨綠色的長髮綁著低馬尾的造型，手裡還抱著一本厚厚的像是教課書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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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裡等等開的課是『魔法基礎理論』。沒錯吧？」

　　我出聲打斷了眼前少女的話語。

　　「啊！......是的。」

　　被打斷的少女神情微微一怯，卻還是小聲地回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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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就沒錯啦，我們就是來上『魔法基礎理論』的。」

　　荷莉在旁邊點頭補了一句。

　　「啊！......真的嗎？」

　　她眼睛一亮，但見我們三人眉頭同時皺起，便慌忙揮手解釋：

　　「那、那個......只是因為太久沒有人選擇我的課，我才一時之間有些不知所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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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清了清嗓子，然後正式自我介紹：

　　「你們好，我就是埃弗里。若確定要聽課，每人十枚銅幣，請投入那個透明箱子內。」

　　語畢，她伸手指了指靠近大門旁的座位上放著的箱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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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箱子裡顯然只靜靜地躺著一人份的費用。

　　不過，比起這個，我更在意另一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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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稱用『僕』的『僕娘』嗎？來到這世界後還是第一次遇到呢。)

　　她的年紀看起來絕不超過二十歲。大概這也是為什麼這堂課會如此門可羅雀的原因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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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教授看起來也太年輕了吧？感覺就沒什麼實力欸。」

　　荷莉小聲吐槽。

　　「別這麼快下定論嘛，以貌取人是很不好的行為喔。」

　　雖然我心裡其實和她想法差不多，但是身為一名擅長『見人說人話，見鬼說鬼話』的前日商社畜而言，我還是很虛偽的出聲反駁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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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個......因、因為時間也差不多了，還請幾位就座，我、我這就開始講課。」

　　埃弗里教授的語氣中滿是膽怯，並且還結巴，而且聲音小得要不是教室裡只有五個人，恐怕除了莉茲，根本沒人能聽清楚她在說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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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們三人坐下後，埃弗里深吸口氣，拿起粉筆在黑板上寫下幾個大字：

　　『火』、『風』、『水』、『土』、『光』、『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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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各位能坐在這裡，就代表你們至少都能使用第一階級的魔法。而恐怕你們此刻最大的困擾，就是無法順利習得更高階的魔法吧？」

　　她說著，忽然從講桌底下掏出一個透明燒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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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想必在你們學習魔法的過程中，應該或多或少都有聽過這種說法——要施展魔法，必須想像魔法成功的畫面，並凝聚元素的形象。」

　　她的話讓我下意識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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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不會說這是錯誤的，但是這其實並不完全正確。因為很多天資聰穎的魔法師們都沒有察覺到，重點其實不在於外在的元素，而是自身體內的魔力。」

　　我挑起了眉頭，並瞄了一眼身旁的莉茲。果不其然，埃弗里教授的說法讓她這名大魔導士蹙起了眉頭。因為這說法我可沒聽莉茲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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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使用魔法的原理，其實就跟煉金術在調和藥劑時一樣。」

　　她舉起燒瓶。

　　「基礎煉金溶液能與幾乎所有材料進行混合，產生一加一大於二的效果。」

　　說著，她又取出幾株花草，開始在小缽裡搗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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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要做什麼？不會是要現場調和藥劑給我們看吧？)

　　不止我，其他人也都皺起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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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假設要施展火球術。那麼體內的魔力，就好比基礎溶液；而火焰草與爆燃花，則是外部的火元素。」

　　「那麼，為什麼明明口中吟誦著的咒文是正確的，卻無法成功施展出對應的魔法？」

　　她停下動作，手輕輕放在胸口。

　　「原因就在於，施法者沒有正確地理解自己的魔力，並且因為急於將自己的魔力與外部的元素進行結合，導致體內的魔力產生了細微的變化。而這個變化正是導致魔法無法成功施展的主因。」

　　話音落下，擺放在講桌上的燒瓶裡忽然湧出淡粉色的液體——明明剛才還是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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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在變什麼魔術嗎？......等等，難道說基礎煉金溶液是透明無色的？)

　　按照埃弗里教授的說詞，以及她剛剛所做出的一連串令人摸不著頭緒的操作，我立刻就明白了她想表達的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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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換句話說，您的意思是——魔法師在施展魔法時，若控制不夠精細，體內的魔力就可能提前發生變質？」

　　我話音剛落，講台上的埃弗里教授便露出燦爛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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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這也是為什麼很多魔法天才都不會注意到這件事的原因。因為既然他們會被稱作是天才，不是天生的魔力量驚人、就是控制魔力的精細程度遠超常人。更不要說那些兩者兼具的天才中的天才了。」

　　此時，坐在我左側的莉茲也主動開口道：

　　「後者的話自不必多提，前者的話嘛......即便控制魔力的手法粗糙，但只要體內尚未變質的魔力剩餘量，足以支撐魔法的發動，就不會有任何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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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是如此！就如同這位高等精靈前輩所說的一樣。」埃弗里教授頷首，「所以一般的魔法師，除了要想像魔法成功施展出的樣子外，最重要的還是要控制好體內的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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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很好奇她是怎麼一眼就看出來莉茲是高等精靈的，但是眼下我產生了一個更大的疑問。

　　「等等，雖然不是我在自誇，但是我的魔力量至少也超過了一千大關。可是我剛剛就連一個魔力消耗量在二百左右的第四階魔法都放不出來，這又該怎麼解釋？」

　　我的提問讓埃弗里教授愣了一下，但她剛想開口，身旁的莉茲就看著我說道：

　　「埃弗里的理論本身沒有錯。約翰，你的問題在於——你的無詠唱天賦過於驚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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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我們兩人皆露出疑惑的神色，她站起身，接著解釋：

　　「由於你擁有極高的元素親和力，再加上你那遠超妾身的無詠唱天賦。這兩者結合起來的結果就是——你恐怕無時無刻都下意識地在轉換著體內的魔力屬性。」

　　莉茲頓了頓，瞥了埃弗里一眼，才繼續道：

　　「若只是結構簡單的一、二階魔法，自然無礙。但到了三階、四階以上，魔法構成愈加複雜，問題就來了。因為你的魔力早就被無意識地分割成了六份，再加上影空間的固定消耗，這種狀態下能夠成功施展火炎槍才比較奇怪吶。」

　　在我恍然大悟的同時，莉茲向埃弗里教授做了個「請繼續」的手勢後，便坐回了座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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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弗里教授向她投以感激的眼神，接著便開始說明起了各種控制魔力的訣竅。

　　奇怪的是，她似乎特別喜歡拿煉金術來比喻，甚至還脫口而出一句：「若能隨身攜帶足夠的煉金藥劑，魔法師根本不是煉金術士的對手。」——這種，感覺不是身為魔法師講師可以說出的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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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此，能夠隨意扔出『核爆魔法』的莉茲，當然是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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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也讓我有了一些新的想法，因為根據埃弗里教授的說法，中高階煉金藥劑的威力，雖然比不上包含六階在內以上的魔法，但勝在快速、效果多樣。

　　而煉金術士在探索地下城時最大的限制，就是藥劑的攜帶量不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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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我不同——

　　有影空間在，這問題壓根就不存在，這讓我很是心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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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下課後，我便讓莉茲帶著荷莉先去採買晚餐食材，自己則留下來，走向正在收拾著煉金器具的埃弗里教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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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弗里教授。」

　　「啊，約翰先生，怎麼了嗎？」

　　「雖然有些冒昧......但教授您，是不是很擅長煉金術？」

　　原先埃弗里教授整體散發的氣氛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名內向的文學少女，但一提到煉金術，她那張精緻的臉蛋上就洋溢起了笑容，眼神也變得炯炯有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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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沒錯！而且說實話，比起魔法，我更喜歡煉金術！」

　　語畢，她突然臉色一沉，語速極快的小聲嘟囔：

　　「之所以會來這邊當講師，也只是因為不這樣的話，我就不被准許繼續做煉金實驗了。還有，一年前來聽我課的那個女學生真的很討厭，說什麼『煉金術感覺很沒用』啊！到底是誰沒用啊！可惡，會這麼說的人連火焰草都不如好吧！火焰草可是至少能夠調和出十二種不同功能的藥劑欸！......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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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那種典型的陰暗角色呢......)

　　看著眼前從自己的世界裡回過神，滿臉尷尬的她，我忍不住暗暗感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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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咳、咳，那、那個，所以約翰先生，你找我有什麼事情嗎？」

　　耳朵像熟透的番茄一樣紅的埃弗里，強裝鎮定地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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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是這樣的，因為我對煉金術也有點興趣，不知您是否能抽空教我？」

　　我這麼說完後，她先是眼睛一亮，但緊接著又眉頭緊皺。

　　「當然，不是要您無償教我，一、兩百枚金幣的話，我現在就能拿出來。」

　　由於我們小隊目前已經攻克了巴別塔第七層，並且多虧了我提升到三級的魔物解剖學，大大地提高了公會收購素材時的價格。

　　因此最近每次從巴別塔離開時，每人都能夠分到六、七十枚金幣左右，所以目前在我的影空間中，還躺著差不多快四百枚的金幣存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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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金、金幣的話，我不需要。」

　　她輕聲答道，隨即便陷入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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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我以為二百枚金幣這樣的條件，便能讓埃弗里答應我的要求，但沒想到她居然不缺錢。

　　這讓我一時之間有些糾結與煩惱要不要用影空間魔法來當作籌碼，但在我得出結論之前，她再次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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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先生，您能進入巴別塔，對吧？」

　　「嗯，沒錯。」

　　「那麼......作為交換，能請您幫我收集一種，在這附近一帶，只有巴別塔內才有的特殊煉金材料嗎？」

　　「能先告訴我那個煉金材料的名字與情報嗎？」

　　雖然我很想立刻就答應她所開出的條件，但萬一是很麻煩的材料，答應之後才發現我帶不回來，那可就尷尬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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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凝視我數秒，才長長吐出一口氣。

　　「根據文獻記載，那種材料名叫『野槌蛇』。據說非常稀有，而且十分擅長隱蔽自身的蹤跡，所以最好要有會【魔力探測】的成員同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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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說什麼？野槌蛇？那玩意能找的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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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見我面露難色，埃弗里眼神暗了下去。

　　「如果不行的話，那就——」

　　「我應該能夠幫得上忙！」

　　一道聲音突然從我身後響起，打斷了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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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老家見過野槌蛇！而且我會魔力探測。如果可以的話，希望約翰先生能帶我同行。」

　　原先早就離開了教室的黑髮少女，不知道什麼時候又出現在了教室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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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妳要幫我？」

　　「因、因為我想要報答你！先前在亞吉拉斯救過我一命的恩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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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明明當時連一句謝謝都沒說，而且上午的時候明明我們也打過照面，現在才想要道謝？時機也太奇怪了吧......)

　　但很快，她接下來的說詞便打消了我的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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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時候我被嚇傻了，真的很抱歉。而今天早上......因為你的朋友太過招搖，我實在是找不到機會靠近你。」

　　說完，她深深鞠了一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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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確實......換作是我也不想靠近開了群體嘲諷的德蕾莎啊。)

　　短暫思考過後，我悄悄對她施展了【鑑定】，確定她的能力值並沒有什麼異常後，終於下定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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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弗里教授，我答應您的條件，請多多指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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