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知靈魂力量不足以得到異世界穿越外掛的28歲社畜 - 第61話：摯友間的談話

　　莫妮卡的辦公室，座落於教會二樓走廊的最深處。

　　房內的各種家具以及牆壁上所粉刷上的顏色，皆與這間教會的外觀相同，都是略為有些刺眼的純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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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妮卡的辦公桌在房間的最深處，而在辦公桌的正後方，是一個橢圓形的透明巨大落地窗。

　　並且在那扇落地窗的兩側，還有著那種能夠在地球那邊的天主教教堂中見到的彩色玻璃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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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該說不愧是樞機主教的個人辦公室嗎？)

　　除了那極具教堂特色的窗戶外，整個空間的寬敞程度更是驚人，至少是哈維辦公室的兩倍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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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比起這個寬敞到讓人感覺說話時會有回音的房間，讓我更在意的是其他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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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不是很清楚，但是樞機主教是天主教那邊的職位稱呼方式吧。

　　印象中好像比較常聽到的稱呼方式，應該是叫「紅衣主教」來著？......嘛，雖然莫妮卡現在身上穿的衣服並不是紅色的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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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怎麼記得樞機主教是僅次於教宗的職位來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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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我不確定這個世界的女神教，在職位的上下關係上是不是完全跟地球一樣，但是，從剛剛一樓的職員還有那個叫雅哈多的傻子的反應來看。

　　樞機主教的這個職位，在迷宮都市內的威望以及權力應該不會差哪裡去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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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這麼討厭女神教的人......跟女神教的二把手是好朋友？)

　　我看著落位於我身旁的莉茲，不禁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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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我一直以為，女神教內部應該也是有種族歧視的。)

　　我將視線移向優雅落座的莫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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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蜥蜴人嗎？還是說是那之上的存在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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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之所以剛剛第一眼，會覺得莫妮卡是蜥蜴人，是因為我沒有看到「角」。

　　但是仔細想了想，又覺得這樣斷定似乎有點過於武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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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莉茲的朋友的話......那「龍人族」的可能性更高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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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莉茲。妳大老遠的從亞吉拉斯過來找我，應該不會只是想敘舊吧？」

　　「唔姆，妾身打算今後就住在迷宮都市了。」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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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方才的那句話聽起來沒什麼特別的，僅僅只是表達了自己打算更換居住地的事情罷了。

　　但奇怪的是，剛坐下不久的莫妮卡卻突然拍案而起，她的臉上充滿了震驚與困惑，彷彿是聽見了什麼不得了的大事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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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除了莉茲以外，在場的眾人包括我在內，都對莫妮卡為何突然表現的如此激動，而感到不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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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莫妮卡則是在環視了一圈眾人後，才又重新坐下，語氣凝重地開口：

　　「......妳、妳知道像妳這樣的強者，如果選擇在迷宮都市定居，會發生什麼事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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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勢必會不斷有戰團派人來拉攏妾身......」

　　莉茲露出了一個自信的笑容後，接著道：「而且如果他們都被妾身給拒絕了，想必會惱羞成怒的派人來襲擊妾身吧。」

　　莫妮卡並沒有馬上回答莉茲，彷彿是默認了她的說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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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妳還——」

　　「莫妮卡。」

　　莉茲呼喊了一聲她的名字後，從座位上站起了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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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記得我們最後一次一起並肩作戰時，妾身向你們說過的話嗎？」

　　這句話讓莫妮卡瞪大了雙眼，愣了一會兒，才緩緩地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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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現在，可是比那時還強喔。」

　　語畢，莉茲露出自信而驕傲的笑容，接著說：

　　「所以先不說這個了，妾身想要妳幫忙找個合適的戰團根據地。」

　　當莉茲這麼說時，我看到坐在我正對面的梅薇思，眼中閃爍著激動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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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妳打算建立一個新的戰團嗎？」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感覺莫妮卡的語氣聽起來有點沮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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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嚴格說起來，妾身只是擔任顧問罷了。」

　　「顧問？」莫妮卡微微皺起了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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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妾身現在是『拂曉的新星』的顧問。」莉茲一邊說著，一邊將視線投向梅薇思。

　　而梅薇思也因為莉茲的目光而滿面紅光，但隨即莫妮卡的疑問，便讓她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

　　「『拂曉的新星』？我怎麼沒聽過這個A級冒險團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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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看到梅薇思一臉尷尬，我只好出聲解釋：

　　「那、那個，我們現在還只是C級冒險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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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不出所料的，莫妮卡再次皺起了眉頭，並道：

　　「她們這群小輩也就算了。但莉茲，妳應該記得才對啊，要成立戰團的話，最基本也得是A級冒險團才行。」

　　「妾身當然記得，但是妾身很看好她們。在妾身看來，她們很快就會升上A級的。」

　　莫妮卡欲言又止，但莉茲搶先一步補充道：

　　「妾身可以為她們擔保。而且妳也知道的，其實妾身很討厭搬來搬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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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當妳這麼說的時候，我不就完全沒辦法拒絕妳的要求了嗎？」

　　莫妮卡露出一抹無奈的苦笑。

　　「莫妮卡，謝了吶。」

　　面對莉茲的道謝，她並沒有多說什麼，只是拿起了桌面上的小搖鈴，輕輕地晃動了兩下。

　　搖鈴發出了清脆的「鈴鈴」聲後，不到三秒，便響起了一道開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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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走進來的，是一名身穿黑色燕尾服的老者。

　　他銀白的髮絲與臉上的皺紋透露出歲月的痕跡，不過與科林那副只會讓人感到「狡詐、陰險」的長相不同。

　　這名老者的五官端正，並且充滿了威嚴，絲毫不像是一名侍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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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樞機主教大人，您有何吩咐。」

　　老者右手前伸、左手收後，恭敬地行了一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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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埃蒙，帶她們到『灰色榮耀』去，用我的名義給她們安排三個晚上的房間。」

　　「遵命。」語畢，被稱作埃蒙的老者再次俯身行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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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妮卡對埃蒙下達完指示後，便向我們解釋道：

　　「妳們先在那間旅店住個幾晚吧。根據地的事情我保證會在三天內處理好。」

　　「非常感謝您的幫忙。」梅薇思起身，對莫妮卡深深一鞠躬。

　　「呵呵，要謝就謝妳們的顧問吧。」

　　莫妮卡臉上先是露出了個溫暖的笑容，接著便以眼神向埃蒙示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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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各位，請隨我來。」

　　除了坐回座位上的莉茲外，其餘眾人紛紛起身，跟上了埃蒙的腳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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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邁出房門前，我忍不住回頭看了莉茲一眼，正好與她四目相交。

　　她那精緻的臉蛋上露出了淡淡的笑容，並用眼神示意我先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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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是，有我們這些外人在的話，也不方便敘舊呢。)

　　如此想著的我，加快了腳步，跟上大家離開的步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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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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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等那群人類的腳步聲遠去後，莫妮卡立刻走向莉茲身旁，重重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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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說來話長吶......妳想先知道什麼？」

　　「當然是——妳為什麼會打算在這裡定居下來！」

　　她語氣中帶著明顯的擔憂與焦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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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迷宮都市這種魔力濃度這麼高的地方，妳要是待上三天，靈魂會受損得更嚴重的啊！妳應該是最清楚這點的人啊！」

　　莫妮卡的聲音逐漸顫抖，眼角甚至泛起了淚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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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光是看那群人類的反應我就知道了，妳根本沒把妳的真實情況告訴她們......為什麼？妳難道真打算為了那群人類，做出這種無異於『自殺』的行為嗎？」

　　她話語一轉，語氣變得哽咽。

　　「都是我的錯，是我讓妳受苦了這麼多年，讓妳無法去做自己真正想做的事......」

　　激動之下，莫妮卡猛地抱住莉茲，語氣帶著幾近崩潰的懇求。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都是因為我太無能......我知道這樣很自私，但求妳了，求妳不要放棄希望......我一定會找到解除詛咒的辦法的......求求妳......」

　　她的雙手緊緊抱著莉茲，淚如泉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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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很震驚，她知道莫妮卡是個很愛哭的人。

　　事實上，當初『諸神黃昏』的戰友們甚至有人如此調侃過莫妮卡——

　　「明明體內流淌著的是冰冷的血液，但卻是我們團裡內心最溫暖，眼淚最熾熱的傢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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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從沒看過莫妮卡如此驚慌失措，並且不斷哀求自己的樣子。

　　這讓莉茲的內心充滿了感動......以及尷尬與羞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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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很珍惜與莫妮卡之間的友情，也視她為摯友。

　　但她從未想過，在對方心中，自己竟有這麼重要的地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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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不禁感到有些羞愧，因為過去的她，所做出的多數看似是在自我犧牲的選擇。

　　說穿了，只是因為她十分相信自己的實力，並打從心底認為在自己擅長的領域內，不會有人是自己的對手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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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實說，這也不能全怪莉茲。

　　當年能夠加入號稱全大陸最強戰團『諸神黃昏』的成員，哪個又不是在某個領域有著極高造詣的智者，或是本身有著極強實力的強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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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這樣的人，幾乎都有一個共通點：說的文雅點叫做『極強的好勝心』，而說得直白些，就是有著『極高的自尊心』。

　　所以即便當時戰團內的眾人，都對莉茲所自願做出的犧牲，以及她所展現出的實力感到敬佩與感激。

　　但大多都像哈維那樣，把這份感激與敬佩藏在心底，並在莉茲需要的時候，以行動代替言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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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這對於智商滿分，但情商不及格的莉茲而言，她又怎麼可能讀得懂戰友們的這種『彆扭』的感謝方式？

　　再加上這兩百年來，她的注意力早已全數集中在如何破解詛咒這件事上，自然更加疏忽了對他人情感的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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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她才會始終沒弄明白，那些戰友之所以會容忍她的脾氣，願意接受她的各種無理要求，不是因為他們沒脾氣或者好欺負。

　　而是因為，今天在他們面前鬧脾氣、耍大牌的是——莉茲貝思‧克拉夫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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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妮卡，妳先冷靜點，妾身怎麼可能會想要自殺呢？」

　　話音剛落，莉茲就感覺到莫妮卡的擁抱又緊了幾分，只好無奈地補上一句：

　　「妳試著觸碰妾身的靈魂看看，自然就會明白了。」

　　「......【二階魔法：小型治癒(Second level magic: small healing)】」

　　莫妮卡並沒有鬆開手，而是對著莉茲施展了治癒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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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只是莉茲，當發現莉茲身上的詛咒會傷及靈魂後，莫妮卡也義無反顧的選擇了觸碰禁忌。

　　但她在靈魂魔法上的天賦不比莉茲，所以她跟莉茲不同，她只能在對方同意的情況下，以光屬性治癒魔法作為橋樑，來連接並確認對方的靈魂狀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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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瞬，她怔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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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怎麼回事！？靈魂上的裂痕......明顯消失了不少！」

　　她猛地鬆開懷中的莉茲，雙手抓住對方肩膀，一臉震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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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當然不可能將自己在這一個多月以來，幾乎天天都會以『調養身體』為由，讓約翰喝下花草茶，並進行夜襲的事情坦白。

　　因此莫妮卡的提問讓她的臉上閃過一絲紅暈，但她隨即「咳、咳」的輕咳兩聲，接著道：

　　「妾身找到了或許可以對抗詛咒的辦法了。」

　　「這、這、怎麼......但是、嗯......」

　　莫妮卡感到難以置信，但是莉茲的靈魂狀態又是極具說服力的鐵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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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唉～從以前我就或多或少有過這種念頭了。」

　　莫妮卡不理會莉茲一臉疑惑的表情，接著道：

　　「果然，天才與天才之間也是有差距的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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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等等，妳是不是搞錯了什麼？」莉茲眉頭一挑。

　　「沒有搞錯啊，莉茲妳剛剛的意思不就是說，妳研究出了破除詛咒的方法嗎？」

　　莉茲的反駁，讓莫妮卡也感到有些疑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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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呃，好吧，是妾身剛剛沒有說清楚。」

　　莉茲單手扶額，搖了搖頭。

　　「妾身的意思是——妾身找到了，能夠幫助妾身對抗詛咒的『人』。」

　　「......難道說？那個人就在剛剛那群小輩中？」

　　莫妮卡根據自身對莉茲的理解，立刻就得出了一個大致正確的解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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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吶，就是剛剛那個坐在妾身身旁的黑髮男子——約翰·史密斯」

　　莉茲在介紹這名男子時的語氣，透著難掩的欣喜與溫柔，讓莫妮卡感到一種說不上來的古怪。

　　但眼下比起這個，莫妮卡更好奇這個名叫約翰的人，為什麼能夠幫上莉茲的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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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是不是有某種能夠影響靈魂的固有技能？」

　　莉茲點點頭。

　　「不愧是莫妮卡吶，理解的就是快。對吶，約翰所持有的固有能力，不僅能夠穩定住妾身的靈魂，並且還能緩慢地修復妾身的靈魂。」

　　「原來是這樣嗎......所以妳打算定居在迷宮都市，並且協助他成立戰團，是他同意出手幫助妳的交換條件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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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妮卡的揣測讓莉茲搖了搖頭，並道：

　　「不是這樣的，他根本不知道妾身的真實情況，也不知道他的能力對妾身有幫助。」

　　「欸？」

　　面對如此出乎意料的回答，莫妮卡愣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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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出於某些原因，他正在尋找著某種特殊的魔法道具，而那東西——似乎就在『巴別塔』裡。」

　　莉茲頓了頓後，接著道：

　　「所以妾身打算盡可能的為他提供幫助。」

　　「他尋找的東西是？」

　　「不知道。」

　　「不知道？不知道妳還——啊......」

　　莫妮卡說到一半，便將後續的話語吞回了肚中。

　　因為她立即就意識到，就算本人並不知情，但約翰早已為莉茲帶來了無可估量的幫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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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吧，我明白了。我會幫他們找一個合適的戰團根據地。」

　　莫妮卡站起身，坐回了自己的辦公桌前。

　　「另外，就我的觀察，他們的小隊應該還缺一名『搬運工』吧，我這邊會幫他們安排一位信得過的人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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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搬運工，顧名思義就是負責搬運物資與貨物的職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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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般只會在有著高難度迷宮的地方見到這種職業，原因自不必多說，因為只有在探索高難度的迷宮時，才會需要有專門負責搬運物資的人員。

　　因此，如果是打算探索據說有著101層高的『巴別塔』的話，隊伍必然是會需要一名搬運工的。而且在迷宮都市的各戰團的隊伍配置中，也幾乎都有這個職業的位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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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搬運工就不用了，他們不需要。」

　　緊接著，莉茲的語氣一轉，變得異常認真：

　　「但戰團根據地的部分妾身有一項要求，必須要有至少兩間以上臥室的別館......最好是能剛好兩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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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根據地所額外提出的要求，莫妮卡沒覺得有什麼問題。因為在她的認知中，那間別館應該是莉茲自己要住的。

　　畢竟，以她那出了名的討厭與人群接觸的個性來說，就算莉茲自己不提，其實莫妮卡也打算幫她尋找符合這個條件的物件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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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是，不需要搬運工？就有點匪夷所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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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他們已經有搬運工了？可是——」

　　話音未落，莫妮卡便被眼前景象震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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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只見莉茲從座位上站起身後，從她的影子中竟緩緩地飄起了一封信。

　　「約翰，他也會這招。」

　　莉茲接著補充道：

　　「根據投入的魔力總量，『影空間』的空間也越大。約翰現階段所維持的空間大小，至少也有一間單人房的大小。」

　　語畢，莉茲一把抓過飄浮在空中的信件，並將其交給了莫妮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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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

　　莫妮卡疑惑地問道。

　　「臭短腿拜託妾身交給妳的信，好像是有事找妳幫忙的樣子吶。」

　　「這樣啊......難怪妳說他們不需要搬運工。」

　　莫妮卡先是點了點頭，緊接著語氣調侃地道：

　　「總不會這個叫『影空間』的魔法，也是約翰所教給妳的吧？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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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原先她這麼說，只是想要開開玩笑，卻沒料到——

　　「沒錯。」

　　莉茲一臉正經。

　　「這是約翰所創造出的魔法，妾身只是協助他完善使用方法罷了。而且......他的魔法天賦，可能甚至還在妾身之上，並且，他還有著全屬性的元素親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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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莫妮卡不禁又怔住了。

　　這是今天第幾次了呢？這個叫約翰的青年給自己帶來的驚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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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僅能夠讓莉茲這麼高傲的人，出口稱讚他的魔法天賦，而且......有著全屬性的元素親合？那不就——

　　「跟當年的那個異世界勇者——『新一郎·冰室』，一模一樣嗎？」

　　「嘖，沒事幹嘛提起那個惹人厭的臭小鬼。不要拿那髒東西來跟約翰比較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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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厭惡那名異世界勇者，這點莫妮卡自然心知肚明。

　　畢竟當年『諸神黃昏』的成員中，就沒有幾個人是喜歡那傢伙的。

　　但讓她感到詫異的是，莉茲不僅僅是信任，甚至已經完全把約翰當作自己人來看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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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叫約翰的，究竟是個什麼樣的人？)

　　在與莉茲的談話過程中，對於約翰這個人，莫妮卡愈發地好奇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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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麼，妾身就先去跟他們會合啦。」

　　見莉茲起身準備離去，莫妮卡並未阻攔，只是開口道：

　　「要成立戰團的話，必須要等他們升到A級才行，這點我也沒辦法。但根據地的事情處理好後，我會再派埃蒙過去通知妳，另外......」

　　莫妮卡停頓了幾秒後，笑著說道：

　　「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地方，儘管來找我，莉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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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沒有回頭，也沒有開口，只是隨意地揮了揮右手，隨後便推門而去。

　　而她這樣的舉動，讓莫妮卡臉上的笑容愈發燦爛了起來，並且讓她再次回想起她們最後一次並肩作戰時的記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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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當年，當『諸神黃昏』的所有成員被女神教、諾克斯王國以及魔族殘黨給重重包圍時。

　　是莉茲主動站出來表示，願意自己一個人斷後，並給那群混蛋一點顏色瞧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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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時的她，剛剛中了魔族們舉全族之力所施放出的詛咒——【阿撒托斯的低語】，也就是直至今日都在困擾著莉茲的詛咒。

　　並且在此之前，『諸神黃昏』的成員們，在三方勢力長達數個月的圍剿下，早已到了強弩之末，但她卻仍然毫不畏懼的向著眾人如此說道：

　　「沒錯，妾身現在是中了魔族的詛咒。」

　　「沒錯，妾身現在無法使出全力應戰。」

　　「沒錯，妾身現在確實感到筋疲力盡。」

　　「呵呵～但就算妾身變弱了——也不代表他們那群蠢貨就變強了吧？」

　　直到今日，莫妮卡仍舊能夠清晰地回憶起，當時莉茲臉上那滿是自信，不可一世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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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至於那場戰鬥的結果？

　　現在仍然活著的莉茲與莫妮卡等人，便已說明了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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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之後因為種種原因，『諸神黃昏』的成員們各奔東西，致使這個曾被譽為最強戰團的『諸神黃昏』，在如今早已名存實亡。

　　但至少——那一場戰鬥，他們並未敗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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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今的妳，實力甚至已凌駕於當年之上了嗎？呵呵～」

　　想到這裡，莫妮卡不禁嘴角微揚，低聲輕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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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後，她將視線移回手上的信件。

　　「那麼，哈維拜託了我什麼事情呢？」

　　她一邊喃喃自語，一邊拆開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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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當信紙展開的瞬間，映入眼簾的那行大字，卻讓她的大腦彷彿被魔法給瞬間凍結般，徹底停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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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鱗片的，老子就有話直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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長耳朵的那傢伙，愛上了一個叫約翰·史密斯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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妳幫老子勸勸她，讓她放棄這段戀情吧。
妳也清楚老子跟愛琳的事情，老子可不想長耳朵的經歷這些，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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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她、她，她居然戀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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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恐怕是與莉茲再次重逢後，讓她最驚訝的事情了。

　　而且，怎麼又是約翰·史密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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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大腦一片混亂的她，為了儘快理解情況，再次閱讀起了哈維的信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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