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告知靈魂力量不足以得到異世界穿越外掛的28歲社畜 - 第11話：莉茲貝思的煩惱(下)

　　「嗯～確實是從沒見過的固有能力呢……不過，妾身覺得你有一點說得並不正確。」

　　「你。」

　　莉茲貝思抬起頭，看向約翰。

　　「就妾身看來，說是你的固有能力限制了你，讓你無法提升等級的說法，並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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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固有能力上的說明不就是這個意思嗎？」

　　約翰露出了一副無法理解妾身在說些什麼的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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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沒能搞懂這其中的差別，妾身倒也不覺得意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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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何況——

　　這個名為約翰的人類，其靈魂力量實在是過於貧弱了。

　　若非妾身刻意去感知與確認，甚至有可能會在無意間，將他的存在與路邊的雜草混為一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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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若不是因為某些緣由，讓妾身曾經接觸並鑽研過那被列為禁忌的「靈魂」魔法，恐怕就連妾身自己，也難以察覺這當中的細微差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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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貝思一邊這麼想著，一邊抬起頭，靜靜地凝視著約翰的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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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你。妾身從未見過靈魂力量如此之弱的生物……你知道人是怎麼變強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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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依靠殺死魔物後，獲得的經驗值來提升等級變強？」

　　約翰說出了短命種們大概都耳熟能詳的一般論述。

　　如果只是在普通的魔法學院或戰士學院裡，這樣的回答，大概也足以被評為及格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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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種說法其實並不完全正確。

　　至少，在妾身能夠直接看見靈魂的前提下，它只能算是一種過於簡化的表層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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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曾經在『諾克斯王立魔法學院』中，發表過一篇論文——

　　【關於魔素存在的形式以及證明魔素即為經驗值的方法與理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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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嘛，雖然那篇論文，本質上也只是妾身用來打發時間的產物就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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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對於能夠同時看見靈魂與魔素的妾身而言，魔素的存在本身，就毫無神秘可言。

　　那不過是因為看著魔素對生物產生作用時，一時心血來潮，順手將觀察結果整理成理論寫下來的隨筆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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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正確來說，是殺死魔物後，魔物身上的魔素會平均分攤到附近較為強大的靈魂上。」

　　她雙手交叉抱胸，語氣淡然地說道：

　　「然而你。靈魂力量弱到，恐怕可以跟路邊的雜草相提並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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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完妾身這番話後，約翰的臉色明顯變得難看了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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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這也是理所當然的反應吧。

　　畢竟這番話，幾乎等同於直接宣告了——他根本沒有任何提升等級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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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於人類這種既短命又脆弱，卻又異常崇拜強者的種族而言，這恐怕是一種比死亡本身，還要殘酷得多的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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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所以與其說是因為這個特殊的固有技而無法提升等級，不如說是你本身的靈魂力量，根本就不會被魔素當作載體，這樣理解比較正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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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補充說完後，不知為何——

　　約翰像是突然意識到了什麼似的，整個人反而變得異常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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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是不是有可以直接獲取魔素的手段呢？例如經驗值藥水之類的？啊！按照妳的說法，應該是魔素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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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剛剛說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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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個只有等級 1 的人類，居然想要「操控魔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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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區區一介凡人，想法還真是大膽呢。控制魔素？那可是神的領域了。」

　　而且妾身沒有聽錯吧？他居然還想把魔素做成藥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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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別提你居然還想把魔素做成藥水，噗、噗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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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已經多久沒有聽到這麼荒謬又有趣的笑話了？

　　這個叫約翰的人類，腦袋果然不太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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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只顧著用魔力檢查他體內的魔素含量與靈魂狀態，卻沒有順便檢查一下他的大腦構造，現在想想還真是有點可惜呢。

　　呵呵呵……如果他的思考器官本來就與其他短命種的構造有所不同的話，那他會有這種天方夜譚般的想法，倒也說得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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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您剛剛也看到了，那個……我叫約翰・史密斯，目前是個 E 級冒險者，敢問您的芳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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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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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好。

　　真的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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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太久沒有聽到這種天方夜譚的想法了，一不小心就笑到有些忘我了。

　　真是失態……不過，這個名為約翰的人類，比妾身原本預想的還要有趣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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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名為莉茲貝思・克拉夫特，你可以稱呼妾身為『莉茲貝思大人』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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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一出口，莉茲貝思卻立刻感到有些後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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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約翰實在是過於客氣了，害妾身那個壞習慣又不小心跑了出來……

　　為什麼自己總是改不掉這種高高在上的態度呢？

　　每次開口時，總是下意識就用這種自以為是的語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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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更別提剛才那一連串失禮的說詞，還有方才那毫不掩飾的大笑……

　　正常來說，這個叫約翰的人類，恐怕早就已經忍耐到極限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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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出乎莉茲貝思意料的是——

　　約翰臉上沒有浮現出哪怕一丁點的不悅或厭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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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只是露出了淡淡的微笑，語氣自然地說道：

　　「好的，莉茲貝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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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嗯……嗯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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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什麼？

　　這個叫約翰的人類，難道都不會生氣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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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妾身的經驗來說，換作是普通的人類，早就該對著妾身發火了才對吧……

　　畢竟妾身既沒有佩戴冒險者吊牌的習慣，也還沒有告訴他自己的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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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莉茲貝思那對人類而言過於漫長的人生經驗中，她所認知的人類，大多都是既高傲又膚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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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當她出手協助人類解決麻煩，或是因為自身的壞習慣，不小心用那種高高在上的態度與人類對話時——

　　只要沒有事先報上自己的等級與冒險者階級，人類幾乎都會理所當然地認定她「一定是因為等級太低才不好意思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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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便會開始用那種居高臨下的語氣，甚至直接出言譏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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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等到那些人發現她真正的等級與階級後，又會立刻換上一張諂媚到令人作嘔的嘴臉，試圖套近乎。

　　……如此反覆無常、勢利又虛偽的態度，讓她早就對「與人類建立關係」這件事本身感到厭倦與抗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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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貝思大人，不好意思，請問您方便帶我回到您的藥草園嗎？」

　　「……我剛剛因為被哥布林偷襲，實在是太害怕了，只顧著逃命，隨身布袋應該掉在那邊了。當然！我採下來的藥草也會全數歸還給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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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此，當莉茲貝思看著向自己九十度鞠躬的約翰時，她反倒一瞬間有些不知所措。

　　她本能地猶豫著，是否該與這個人類產生更多交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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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而，從剛才開始，這個名為約翰的男性——

　　他的談吐與態度，確實與她過往所認知的人類，有著相當大的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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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正是這樣的差別，讓她久違地，對某個人類個體產生了「想要多接觸看看」的念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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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由於莉茲貝思已經很久沒有結交過新的朋友了，近百年來，幾乎都只與固定的摯友往來。

　　這讓她一時之間，為了避免自己的壞習慣跑出來，說話反而變得有些不自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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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可以喔，跟著妾身走吧……還有，那些藥草就都給你吧，反正那些東西也只是妾身種著玩的而已……」

　　莉茲貝思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向前走去，同時輕輕揮動左手示意約翰跟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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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謝您，可是我被您救了一命，還拿您的東西什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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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怎麼回事？

　　妾身難得想給人類一點好處，這傢伙居然還打算拒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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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是……從沒遇過這種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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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為了避免約翰繼續推辭，莉茲貝思直接出聲打斷他：

　　「等級一的約翰呦，妾身說給你就是給你了，不用在意那種小事。明明這麼弱還想拒絕別人的好意……」

　　「就你這個等級，不跟別人組隊就隻身跑來這裡做任務，跟那些想要自殺的人可沒什麼兩樣呢。」

　　「……而且最近森林裡可不怎麼安穩……約翰，妾身對你為什麼能活到現在，越來越感到好奇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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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到這裡，莉茲貝思不由得想起了方才自己解決掉的哥布林王，以及那群在森林中倉皇逃竄的冒險者們。

　　雖然對她而言，那種存在與普通哥布林也沒什麼差別，都是隨手一揮就能清掉一大片的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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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洞穴內的魔物數量，確實比預想中的還要多上不少。

　　再加上那群不自量力的冒險者的挑釁，如果自己沒有出手，恐怕真的會引發一場「魔物大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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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到時候，那個臭短腿大概又要忙得焦頭爛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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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呵呵呵。

　　決定了，之後就拿這件事去跟那傢伙敲詐一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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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個，可是我會來這邊做採集藥草的固定任務，是因為公會櫃台小姐推薦的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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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聽到約翰這麼說，莉茲貝思微微皺起了眉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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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並不是人類變了，只是約翰比較特別嗎？

　　這樣聽起來，人類還是跟妾身所認知的一樣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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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呦，你是不是告訴了她你的等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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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因為我就是在附近那座叫【亞吉拉斯】的城鎮完成冒險者登記的啊。」

　　「登記的時候不是都要填寫等級跟職業之類的資料嗎？不告訴她我的等級，我根本就沒辦法完成登記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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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

　　約翰難道不知道嗎？人類本來就是等級至上主義者的這件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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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像他這樣活到二十八歲，等級居然還只有一級的人類。

　　不但不好好隱藏自己的等級，還隨意找了個沒有熟人的公會分部就進行登記——

　　這種行為，從各種意義上來說，都堪稱是在拿自己的生命開玩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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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啊～原來如此啊……」

　　她的語氣中，帶著一絲連自己都沒察覺的感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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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呦，雖然妾身很久沒有跟其他短命種交流過了，不過就妾身的印象，短命種——尤其是人類，不是幾乎都是等級至上主義者嗎？」

　　「你這二十八年來到底是在什麼樣的環境下長大的啊？還是說，你周遭的短命種剛好都不是那種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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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那個……我以前生活的環境，確實沒有抱有那種觀念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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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居然真的有那樣的人類種群存在嗎？

　　看來是妾身隱居得太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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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就算如此，妾身也沒有打算再次接觸其他人類就是了。

　　畢竟還有「那個」在影響著妾身的靈魂……

　　若是長時間待在充滿大量魔力與魔素的人類城鎮之中，比起壽命耗盡，妾身恐怕會先一步發瘋吧——而且是字面意義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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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樣啊……是呢，畢竟也不能一桿子打翻一船人嘛……」

　　她頓了一下，語氣變得有些意味深長。

　　「不過約翰呦，妾身可以確定的是——你口中的那個公會櫃台小姐，大概是沒安什麼好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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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姑且還是提醒他一下好了。

　　這麼有趣的人類，如果哪天就這樣死掉了，感覺也怪可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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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莉茲貝思接著說道：

　　「因為這附近出現的魔物，對妾身來說雖然完全沒有威脅。」

　　「但對於只有等級一的你來說，別說是歐克或石像鬼了，就連被稱為最弱魔物的史萊姆，恐怕都有可能輕易要了你的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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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突然間，約翰停下了腳步，並向著妾身深深地低下了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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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那個，雖然我知道這樣很不要臉，但是能請莉茲貝思大人跟我組隊嗎？」

　　「您剛才也看到了，我的固有能力只能給女性帶來增益效果，而且似乎可以加快提升等級和技能熟練度……不知道您願不願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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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嗚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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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跟約翰組隊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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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固有能力確實相當有趣。

　　但說實話，妾身現在對於「提升等級」這件事，早就沒有任何興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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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正確來說——

　　是妾身已經不能再繼續提升等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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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否則，「那個」對妾身的影響，只會變得越來越嚴重……

　　而且今天其實已經使用了太多次魔法了，從剛才開始，妾身就能清楚感覺到，有越來越多冤魂圍繞在自己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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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些聲音。

　　那些早已聽慣，卻永遠無法習慣的低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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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去死吧……妳這個屠夫。】

　　【把我的兒子還來！】

　　【為什麼妳還有臉活著？】

　　【明明我只是想救回自己的女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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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是以前的妾身，大概會答應得很爽快吧……但是很不巧，現在的我已經厭倦戰鬥和提升等級了。」

　　她的語氣，難得帶上了一絲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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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前的妾身，確實極度沉迷於「追求強大」這件事。

　　在高等精靈之中，甚至顯得格外異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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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也正是因為那份執著——

　　以及那份執著所帶來的強大與傲慢，妾身才會身中詛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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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個詛咒，讓妾身一日之內無法使用過多次魔法，也無法再繼續提升等級。

　　否則，妾身那早已因詛咒而佈滿裂痕的靈魂，遲早會被那些纏繞在周遭的冤魂徹底侵蝕、扭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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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最終——

　　使妾身變成某種非人的生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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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嘛……」

　　她又接著說道。

　　「妾身確實對你的固有能力挺有興趣的。所以雖然不能答應陪你進迷宮，但如果只是採集藥草這種，不需要進入迷宮就能完成的委託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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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貝思露出一個小惡魔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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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也不是不能幫你一把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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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妾身現在的狀況來說，只要不要去到魔力或魔素過於濃厚、不安定的地方，詛咒的影響就不會太嚴重。

　　而外頭這些孱弱的魔物，也不至於會讓妾身不小心再度提升等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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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應該是沒問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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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就幫約翰一把好了。

　　畢竟，妾身還是第一次見到，想法這麼奇怪、卻又這麼好相處的人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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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的嗎？太感謝了！」

　　聽聞妾身的答覆，約翰立刻抬起頭，臉上滿是難以掩飾的欣喜。

　　「進迷宮什麼的，我現在完全沒有那種打算。而且就算只是暫時的也沒關係，我也不想一直麻煩您，我會努力找到其他願意跟我組隊的冒險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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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這種過分客氣又誠懇的態度。

　　讓莉茲貝思對他的好感，不知不覺又提升了幾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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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雙手抱胸，語氣平靜地對約翰說道：

　　「來吧，對妾身發動你的那個固有能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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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十分感謝莉茲貝思大人的信任。」

　　「……不過在那之前，其實我對固有能力其中一項效果的運作方式有點好奇。而且如果不在對您施放技能前先確認的話，後續可能就無法驗證那項效果到底有沒有生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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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什麼？」

　　還有什麼是妾身漏看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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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這一項——【烙印對象，升級時獲得的成長值200%UP，並且過往提升等級時所獲取的成長值也將適用此補正】。」

　　「我對『過往提升等級時所獲取的成長值也將適用此補正』這句話的實際運作方式有點在意……所以，雖然我知道這樣很失禮，但能請莉茲貝思大人允許我對您使用鑑定技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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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要對妾身使用鑑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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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約翰的鑑定技能只有等級一，應該無法確認到『那個』吧……」

　　莉茲貝思低下了頭，小聲喃喃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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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稍微思索了一下後，她覺得應該沒有問題，便抬起頭說道：

　　「……可以喔，妾身准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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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鑑定】。」

　　約翰擺出一副異常嚴肅的表情，對著妾身施放了鑑定技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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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技能發動完後，他卻遲遲沒有移開視線，依舊一臉認真地盯著妾身的能力值面板，彷彿看見了什麼令他困惑的東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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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奇怪。

　　鑑定等級一的話，應該無法確認到「那個」才對啊。

　　為什麼他會看得這麼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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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於是，妾身走到約翰的右側，輕聲問道：

　　「妾身的能力值，有什麼不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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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這才像是回過神來似的，慌張地揮了揮手：

　　「不、不不，沒有沒有！只是覺得莉茲貝思大人的等級還真高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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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知道妾身等級的人類，第一句話幾乎都是這個呢。

　　感覺……有點討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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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刻意無視了他的感想，確認了一下自己的能力值面板。

　　呼——還好，看來確實是無法確認到「那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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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既然看過妾身的能力值，就沒問題了吧？來吧，可以施放你的固有能力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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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真實之愛】。」

　　約翰發動技能的瞬間，他的右手掌心中，憑空浮現出一個淡粉色的五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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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貝思對魔法的理解極深，像是這種小型烙印或魔法陣類型的術式，往往只需要看一眼，她就能大致判斷出其構成與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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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約翰的【真實之愛】，也不例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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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過——

　　「看得出效果」，並不代表「就能模仿使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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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這個固有能力的發動方式，極其特殊。

　　它並不是透過體內魔力去牽引外部魔力元素，而是直接以「靈魂本身」作為媒介來進行發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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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整個烙印上，都殘留著約翰淡淡的靈魂波動。

　　那是無法被複製、也無法被模仿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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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只屬於他一人的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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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你的固有能力，烙印在妾身的右手上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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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聽到這句話後，便靠近了妾身，將自己的右手，輕輕覆在妾身的右手手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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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下一瞬間——

　　妾身的右手手背上，浮現出了一個半徑約兩公分左右的粉色五芒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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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嗯，這樣就可以了。」

　　她看著手背上的烙印，滿意地點了點頭。

　　「約翰呦，你不是好奇你的固有能力的實際效果嗎？現在可以再對妾身使用一次鑑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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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說實話，妾身其實並不怎麼在意成長值是否真的會產生影響。

　　畢竟如果針對靈魂的研究沒有突破性的進展，妾身大概這一生，都無法再全力戰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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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那個詛咒的緣故，妾身以前的成名絕技【第八階火屬性魔法：烈焰地獄】，甚至連使用都辦不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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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話說回來……

　　約翰怎麼突然不說話了？

　　而且，周圍怎麼變得這麼安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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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此時，莉茲貝思這才意識到——

　　以往那些因詛咒而纏繞在自己周遭、不斷咒罵著自己的聲音，此刻竟然全部消失殆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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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然還能看見那些冤魂在自己的周圍盤旋著，但它們彷彿被施加了某種沉默術式一般，不再發出任何低語、任何詛咒、任何哀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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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是怎麼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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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貝思剛想開口詢問，卻在下一瞬間，看見了更加荒誕的景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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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自己的右手手背與約翰的靈魂之間，連接著一道淡粉色的鎖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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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不是實體。

　　而是某種直接作用於靈魂層級的「連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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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幾乎是下意識地，用左手握住了自己的右手手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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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因為能夠看見靈魂的她，此刻正親眼目睹——

　　自己那被詛咒折磨得千瘡百孔、紊亂不堪的靈魂，在那道鎖鏈的影響下，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逐漸穩定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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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妾身研究靈魂這麼久，就是為了找到能夠讓靈魂穩定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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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結果現在——

　　居然僅僅憑藉約翰的固有能力，就解決了困擾妾身一百多年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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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個效果有距離限制嗎？

　　還是說，只要約翰還活著，這條鎖鏈就會一直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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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這種狀態下，妾身能夠使出全力嗎？

　　如果可以的話……

　　或許真的可以嘗試看看那個第九階的光屬性解咒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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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光屬性元素跟妾身的親和度一直都很差呢……

　　以前最多也就只能使用到第七階，而且那還是攻擊型的術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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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貝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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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在我面前揮了揮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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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不行。

　　這樣的話，真的不能讓約翰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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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現在妾身有太多想嘗試的事情，也不能直接把他帶回自己的住處。

　　畢竟如果真的要動用那些，為了強化光屬性魔法與親和度而蒐集的高階魔法道具，一個失手，恐怕會直接把他捲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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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約翰呦，妾身突然想到有事情必須去確認。我們就在這裡分開吧，往那個方向直直走，就會到妾身的藥草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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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喔……喔喔，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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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下，誰是誰的救命恩人，真的已經說不清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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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貝思在心中這麼想著，接著說道：

　　「之後妾身還會再去找你的。」

　　「另外，為了不讓你死在這片森林裡，還有讓妾身能更方便從城鎮中找到你，我會在你的手上留下妾身獨創的特殊魔法印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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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靈魂探知（Soul Searching）】」

　　她雙手握住約翰的右手，發動了自己在研究靈魂時，因為無聊而自創的小型烙印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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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好了，這樣就可以了。這個印記中含有妾身的魔力，所以普通魔物只要感知到你，就會因為察覺到其中龐大的魔力量而不敢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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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接著補充道：

　　「而且如果有其他魔法師對你釋放魔力進行探查，印記中的魔力也會自動觸發『魔力威嚇』。」

　　「以妾身現在的魔力量與魔力質量來看，對方應該不會太好受吧，呵呵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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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莉茲貝思露出了小惡魔般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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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這個自創魔法，本來就是以那個「詛咒」為基礎，所開發出來的東西。

　　如果不是像自己這樣，一眼就能看出烙印效果的頂級大魔導士，恐怕都會把這烙印當成某種極其惡質的高階詛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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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人類魔法師特別喜歡做出那種——

　　擅自用魔力去探查別人的失禮行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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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能讓那些二流、三流的人類魔法師吃點苦頭，光是想像，就讓妾身感覺心情愉快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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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才探查約翰靈魂那次不算啦！

　　那是為了更好的施放治癒魔法才做的，絕對不是因為妾身好奇他為什麼這麼弱才去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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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而且約翰這麼客氣，根本就不像正常人類嘛！

　　妾身懷疑他是什麼新型擬態魔物也很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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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所以這件事是約翰不好。

　　絕對不是因為妾身跟那些二、三流的人類魔法師一樣沒禮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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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嗯，沒錯，就是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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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非常感謝您，莉茲貝思大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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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面對約翰如此坦率的道謝，方才還在內心努力替自己找藉口、甚至把責任推到他身上的莉茲貝思，不由得感覺臉頰微微發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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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別過臉，語氣刻意維持冷靜地說道：

　　「小事而已，而且這也多少帶著妾身的私心，並不只是單方面施恩。那麼，妾身就先行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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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接著，她輕聲詠唱道：

　　「【七階魔法：飛行（Seventh level magic: Fly）】」

　　淡淡的魔力流動托起了她的身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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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升空的瞬間，她最後看了一眼站在森林中仰望著自己的約翰，隨後轉身，朝著自己的住處飛去。

　　「希望這次能夠成功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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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6/02/03，二次修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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