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長劍破黑暗 - 第十六章生肖-牛

醫院內部。

雨生正順著剛進來時看到的路線圖，逛著整家醫院。

發現外表雖跟「破雨」醫院很像。

但這裡面大半是空房，有東西的地方也只有藥房、廚房和廁所。

以及雨生最不確定的，唯一疑似有病人的一棟樓。

分為了四層，每層有三個房間，每個房間的門牌前都有木牌，木牌上有圖案，而這些圖案基本全跟十二生肖有關。

可是房間的擺序卻跟生肖的順序沒有關係。

就像四樓的龍，左邊是蛇，右邊卻是羊。

三樓則是鼠猪馬。

二樓猴兔雞。

一樓自然是剩下的牛虎狗。

而這些順序根本看不出來任何聯繫。

這樣排到底有什麼意義嗎？而且為什麼境界的數量跟生肖的數量是剛好一樣？

雨生思考了下，決定打開房門看看。

首先就是生肖第一的老鼠，轉動門把。

咔咔!咔咔!

幾聲把手鎖住的聲音傳來，雨生確定——打不開。

接著由上往下開始試，一直到虎都沒有成功。

難道說……左下這個牛是第一個，然後從右往上就是順序？可這個順序到底有什麼講究啊？

雨生百思不得其解，來到牛的房門前。

轉動了下門把。

「咔!」的一聲，房門就打開了。

房間燈光充足，四周的牆壁由白色的水泥所組成，雨生一眼就望見裡面坐在一張原木椅子上的人，不，準確來說不是人，是像人的生物。

因為坐在那裡的是一個有著牛頭人身的生物。

跟牛頭馬面的牛頭一樣。

這是雨生第一秒閃過的想法，接著，他便開始想這是什麼生物？自己該害怕嗎？等等問題。

突然，牛頭人站起。

雨生瞬間警惕，擺出戰鬥姿態。

但牛頭人沒有理會雨生，直接衝出門外，留雨生一人在風中凌亂。

怎麼回事？

雨生稍加思索，決定先跟上對方看看。

結果一跟過去，發現牛頭人用不知道哪來的拖把和水桶清理著藥房，雨生就這樣看著他反復清理了好幾篇，牛頭人多次檢查後才去下一間房重複剛才的操作。

之後，便是反覆、不斷的清理，去下一間房……就這樣重複了大約有幾個小時，牛頭人終於完成了他的工作，將所有的房間變的閃閃發光、一塵不染。

做完的瞬間，牛頭人鬆了一口氣，但隨即像是想到了什麼絕望的跪了下來。

可突然，他又像是靈光乍現，站起身來找到雨生的位置後，衝了過去。

原本站在醫院病房觀察的雨生見此情況立刻擺出警惕和戰鬥架勢。

突然的這是做什麼？要打架嗎？

雨生內心緊張的想到。

可從思考到回神這個瞬間，短短不足一秒，牛頭人便已經出現在雨生面前。

雨生警戒中夾帶著震驚的後退了一步。

幾乎比楊尋還快了……

雨生感到不可思議。

而就在這個時候，唐突的——

牛頭人彎腰鞠躬了下來說"那個……雖然很突兀，但請問有多餘的雜活可以交給俺做嗎？"

蛤？這突如其來的轉變，讓雨生二次摸不著頭腦。

老牛稍稍抬起頭再次請求"那個……請問有多餘的雜活可以給俺做嗎？"

雨生才反應過來，有些尷尬的說"哦、哦，可以是可以，但我連你名字都不知道，更不知道你是誰，要不——你先做個自我介紹？"

牛頭人聽到後，抬頭望著上方想了想，雨生就站在原地耐心的看著。

而牛頭人過了一、兩分鐘才說"俺叫老牛，是十二生肖神中的牛，平時習慣做點粗活，沒事的時候就是找大量粗活去做，呃……別的就沒了……"

雨生面對著這基本沒什麼訊息量的話語，努力的做著思考。

好像除了生肖神，就沒什麼情報了……

就在雨生思考時，一塊藍色的虛擬面板彈出。

雨生定睛一看，發現上面是有關那位牛頭人的資訊。

"姓名:老牛

身份:十二生肖神-牛

背景:曾是守護一方的巨牛，抵禦過無數次外敵，但由於某一次的失敗，他感覺自己能力不足，同伴不再需要自己。

於是不再參加戰鬥，終日將自己關在居住無法閒下，為了彌補失敗和不被需要的創傷，每天都必須找點事來打發注意力，日復一日便成了心病。

心病:無法控制的找事做，自從第一次接觸粗活後，基本上一天24小時都在找事做，如果無事可做，便會透露出絕望、悲傷、憤怒甚至是自殘傾向。

心理疾病治療程度:0%

當治療程度分別到達1%、50%、100%便可以獲得對方身上的一種能力。"

這東西——跟小說中的系統好像，但又沒那麼全面的樣子？

不過重點不是這個，重點是他給了老牛的情報，話說生肖神……

雨生望向病房樓上的其他房間。

不會每一個房間都關了一個吧？治療又是？算了——先試試看吧。

老牛見雨生看著虛空愣了很久，忍不住問"那個……請問有什麼奇怪的嗎？"

雨生揮揮手說"沒什麼，就是我在想，你為什麼那麼想做粗活呢？難道沒其他事能做了嗎？"

老牛身體駝了下去，語氣中帶著消極說"那個……可以說是沒有……因為我不知道我還能做什麼，也不知道我該做什麼……"

雨生右手搭在對方的肩膀，盡量的開導"那個——雖然我知道你有苦衷，但這樣沒事也要別人生事給你做，是不是也造成了一種麻煩。"

老牛聽著身子卻更低了"麻煩嗎……我果然是一個禍源嗎……"

雨生表情有些慌張，左手搭上對方的肩膀說。

"千萬別這麼想，其他人之所以會覺得你是在找麻煩，是因為他們比起看你這樣無端的浪費力量和體力，更希望你將其用在有意義的地方，例如訓練、例如學習、例如——戰鬥。"

老牛眼中閃過一絲希望"是……這樣嗎？他們還需要俺這個老牛？需要俺這個戰力？需要……我？即使俺連自己現在在做什麼都不知道？"

雨生雙手抓在對方肩膀上，眼神和語氣同樣堅定的說"那當然，雖然他們沒說，但他們肯定是需要你的，只是還沒到要叫你的時機而已。"

老牛像是抓住救命稻草一樣，身子直起，激動的抓緊雨生肩膀"真、真的嗎？那什麼時候是時機？俺又應該什麼時候做準備？"

雨生看著他可憐的樣子，嘆出一聲鼻息"這個不好說，他們隨時都有可能來找你，所以你應該隨時都做好準備。"

老牛低頭想了想後，仰頭望向雨生說"這樣嗎……雖然不知道你分析的對不對，但俺相信你，你說的俺也會照做。"

雨生明白對方是將自己當作心理支柱了，便立馬提議"那麼先從每天至少睡8個小時開始吧，睡眠可是很影響精神和戰力的，不是人也一樣。"

老牛並沒有立即回答，而是在內心做了很多心裡鬥爭後才說"那個……不好意思，能不能先從一、兩個小時開始，直接8個小時還是有點太……"

雨生露出一副理所當然的表情，他知道療程不可能那麼快的，但好歹是有了新進展。

於是點了點頭說"好啊!沒問題。"

"那粗活……"

雨生尷尬的撓撓頭說"很抱歉，我沒有。"

老牛見狀只好自行離開去找粗活做，雨生則鬆了口氣。

可突然的，那塊藍色面板再次彈出。

上面寫著。

"心理疾病治療程度:1%

治療程度已達1%，按下按鈕即可獲得對方身上的一個能力，能力並無更換、退還之服務，獲取能力後，會有詳細介紹。

雨生看了看面板又看了看遠處拔著地上雜草的老牛。

會對他造成影響嗎？

雨生有些擔心的思考。

可不按下去又什麼都不知道。

雨生感到那股厭惡的無知感，內心受夠的想法湧現。

已經受夠了，這種無知的感覺。

左手握緊，再也不想承受無知的煩躁，於是右手直接拍了上去。

突然面板變成平面老虎機，獎品處則是一片空白。

不久，老虎機啟動，獎品處面板開始不斷加速轉動。

雨生緊盯那部分的面板，心情忐忑起來。

過了十秒，面板從一開始能逐漸看到《猛牛撞擊》《牛皮糙厚》等等字眼滑過，逐漸又只剩下淡藍色的殘影，最後又回歸到能看清楚字眼的階段。

隨著面板的緩步停下，雨生定睛一看，獎品處呈現著四個大字——「蠻牛體力」

看不到幾秒，面板閃爍幾下，那獎品處寫的四個大字便化作棕色的光球，離開了面板。

雨生剛想觀察，光球便霸道且快速的鑽入了他的體內。

雨生驚嚇的"唔!"了一聲，隨即檢查起身體，確認沒問題，才又看向了老牛。

老牛此刻正拔著雜草，時不時"呼!"一聲，擦擦牛角和棕色毛髮，眼見對方也沒啥問題，雨生才鬆口氣。

接著，他又看向面板，此時上面正寫著有關新能力的資訊。

"《蠻牛體力》

為生肖牛的能力之一，具體作用為——令擁有者的體力和精神獲得大量增幅，使其擁有者即使不眠不休跑個三天三夜，也仍然不累不睏。"

雨生抵著下巴思考。

提升體質類的嗎……之後訓練的時候試試，不過沒直接說精神力是有意的嗎？

雨生不清楚，又稍想了下，確定目前沒東西需要楚理後，便想著要離開。

結果剛產生這個念頭，雨生便飛快的離開漆黑空間。

雨生一時沒有反應過來，只能看著醫院快速的離開自己。

就連進出方式都變簡單了，不過到底是不是升階導致的……雖然已經大概確定，但保險起見，二階再看看吧。

思考完後，雨生看了眼牆上的時鐘。

已是晚上十一點。

於是簡單洗漱下，便躺回床上。

同時，發現到傷口因不明原因癒合很多，但今天的事已經夠多了，不想再追究。

於是便想直接入眠。

可過了一段時間，雨生仍未睡去，躺在床上輾轉反覆。

突然，似是煩了，躺平身子，回憶起今天。

今天，好像經歷了很多，又是凶獸，又是守明者，再是病院的「老牛」。

可面對這些，我定的那些小目標還夠嗎？

雨生沉思。

只是單純的想做好事或許還不夠。

只是一味的想追尋真相更加不夠。

唯一能充兄的，便只有定下一條主道、一個前提、一個動機。

雨生握緊拳頭，回想著今天。

見義勇為的陳煞、自信幫忙的楊尋、著急救助的絲竹。

他們共同的是什麼？

"守明者的重點從來不是殺敵，而是守護。"

絲竹這句話浮現在腦中，立刻像是定立了個錨點。

是了!就是這個!無論是陳煞、楊尋還是絲竹，他們皆是為了守護他人而行動!

既然如此……

雨生望著天花板下定決心。

以後就以守護為道路進行幫助，以不影響守護為主，追尋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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