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長劍破黑暗 - 第十章加入守明

不知何處，似乎是某處帳篷內。

一個如同老鼠化成人形的生物，他身著黑色西裝，抱頭痛哭。

"阿蒙啊!你可是我暗鼠族唯一的希望啊!怎麼就……"

他旁邊同樣穿著西裝如同牛支化人形的生物，似乎是聽了很久不耐煩的敲了一下木製圓桌。

"好了!聽你吵半小時了!不就是捨棄一隻老鼠嗎!有什麼好難過的!"

那人鼠生氣的轉過身來，崩潰的大吼。

"不過是隻老鼠？!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阿蒙可是我族唯一一個集合力量與速度的老鼠啊!他是當刺客的最好苗子啊!而這麼前途無量的一個好苗子就因為你說什麼也要派他沒了!"

人牛一時被說的沒話摸了摸頭"這……"但突然他又轉為凶狠"不對!我憑什麼聽你這隻死老鼠的話!自己族人實力不足怪到我頭上。"

人鼠青筋爆起的氣問"你說什麼!？"

人牛雙手環抱笑了一聲說"我說你族人太弱了!"

老鼠爬在地上，猩紅的雙眼滿富殺意，渾身灰毛炸起。

"你以為我真的不敢跟你拼命是不是……"

人牛不屑一笑肌肉爆起，西裝縫線都崩開些，裡面的黑色毛髮跑出。

"來啊——"

"夠了!"強硬的女聲自帳篷外傳出，一雙覆蓋白色鱗片的手掀開帳幕的布簾。

他的真面目顯現開來，是一個蛇頭人身的生物，他身穿紅色旗袍，被白色鱗片覆蓋的雙腿好似一雙玉腿，他身材華美，即使蛇頭在上，整體也不顯得彆扭。

看起來就只是一個長了蛇頭的美女。

他此時雙瞳怒視，如同裡面有著熊熊怒火一般。

"在門外就聰到你們兩個吵了!"

人牛此時還是想找藉口"是他先!"

"我不管!"白蛇打斷他，眼中之火更盛了些，蛇信子都吐了出來。

"再讓我聽到無關戰術的吵鬧，你們倆——等死吧!"

兩生物有些被嚇到站直身體，身體垂直90度。

"我——我們知道了，抱歉!"

白蛇"哼!"了一聲，轉身便要離去"哦對了，蠢牛今年你族進攻時間要到了，你可別忘了。

人牛聽到「蠢牛」非但沒有生氣，反而鬥志昂仰。

"遵命!"

白蛇沒再多說什麼，離開了帳篷。

人鼠立刻嘲諷一聲"呵，你那進攻每年都沒成功過，我看今年也是。"

人牛並不理會人鼠的冷嘲熱諷，自信的說"那又如何，別忘了，我這次可有個「自願」的外援，"

"但願你真能成功吧……"

……

離楊尋用對講機已經過了五分鐘。

他此時仍在跟那人通話，不過似乎也快到了尾聲。

楊尋靠在校門牆上，不斷催促。"對，老葉，就兩個，搞快點，別磨磨嘰嘰的，其中一個可是直接被「凶獸」拍飛九十公尺的，我又沒帶治療類念物，所以快點。"

將對講機收回口袋，楊尋走向兩人，不理會沉思著剛才能力的雨生，蹲在兩人面前，直接開口。

"我知道你們內心有很多疑問，我也會儘量解答，不過，在那之前，你們要答應我三件事。"

說著打開了醫療箱，拿出了繃帶，不熟練的為兩人包紮著，將兩人受傷的部位包得死死的，雨生看著纏的跟木乃伊一樣似的繃帶，有些無語。

雨生沒有第一時間答應，試探性的詢問。"那三件事是什麼？"

"先說答不答應。"

"我……"雨生想起之前對什麼都一無所知，握緊了拳頭。"只要不是太困難的，我會答應。"

楊尋稍微笑了一下，便又轉頭看向陳煞。

"躺地上的，我知道你沒暈，你兄弟都同意了，那你呢。"

陳煞聽到後過了幾秒，艱難的抬起頭點了點。

"那好，竟然你們答應了，那我就來說說你們必須做的事。"楊尋神色一正，表情正經。

"聽好了。"

兩人聽到這嚴肅的聲音，神色認真了起來，專注的看向楊尋。

"第一，之後不論哪天，其他守明者抱括我跟你們說了什麼，你們都不能向普通人透露，跟守明者相關人士說的也不行。

第二，如果要你們加入守明者，那能否獲得家人或自己的同意，並且再也不跟自己的家人見面，不行的話，我們會在治好你們後把你們送回家的。

第三，如果你們成功當上守明者，必須盡全力守護好整個東華，將民眾與自己的安全放在第一位。

最後，以上三件事都沒問題的話，我會向你們透露任何你們想知道的消息"

雨生聽完身體一震，神色不禁難看起來。

要知道一切，代價是放棄家人嗎？

想到這，雨生本就緊握的拳頭握得更緊，指甲嵌入肉裡，顯得猶豫。

我不想……讓母親再次失望了……可我也——想保護大家!

雨生心臟劇烈跳動，根本想不出什麼才是對的，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抉擇。

"我——同意!如果知道這股力量的代價是加入守明者並為了守護他人而戰的話，我能接受，因為……我本來就無法忍受其他人在自己眼前受傷。"

陳煞躺在地上，聲音因為咳血有些沙啞，但與其中那股堅定根本藏不住。

楊尋拍了拍手，表情讚許。

"很熱血的言論，聽的我也有些鬥志高昂了，不過你兄弟既然已經回答了，那你呢？"楊尋轉頭看向雨生。

"我……"

怎麼辦……

該怎麼選擇才對？

怎麼感覺世界都在搖晃？心臟，心臟跳的好快……

"沒辦法抉擇嗎？那不行的話，還是回去吧，我不強迫你加入，但如果你遲遲不做選擇，也不要耽誤我的時間。"

我……不想加入嗎？

不，我還是想的，可媽那邊……

"這樣吧，再給你——"楊尋仰頭想了想。"三分鐘，三分鐘後沒結果我默認你不加入。"

楊尋說完便回到大門口前，慵懶的躺在上面，伸了個懶腰，表情愜意的等著老葉。

反觀雨生，他跪在地上，頭低低的，心臟的跳動沒有減緩，反而因為剛才的3分鐘而出現耳鳴症狀。

我……該怎麼辦——

右手死死地抓著胸口處的衣服，頭上流下豆大的汗珠，嘴巴開始大口大口的換氣，內心浮現著無數個怎麼辦。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這單單一個詞不斷的在雨生腦中重播。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眼前的視線越來越模糊，世界像是被抽離一樣，這重播的一句話幾乎快讓他的腦袋炸開，但就在炸開的前一刻，他的理智做了抉擇。

我……必須做出抉擇——

意識到這點，身上症狀減緩不少。

我……想守護母親，也想像那名叫楊尋的大叔一樣守護他人，那如果我守護了所有的人，是不是也守護了母親？

雨生順著這個自欺欺人的想法想了一下，便被自己回絕了。

不……我的離開一定會對她造成傷害，可——我果然……

腦中不斷閃過自己母親因為自己清醒而感動的場景。

想守護她……可也更想——

突然，雨生又抬頭看向了楊尋，想起之前的大叔，想起小時候的願望、自己立下的目標，想起自己想對雨中世界做的事，想起自己隨手幫助過的小女孩。

守護大家。

確認了這個想法，雨生站了起來，徑直衝向楊尋。

"楊尋!"

他雙手抱胸，眼中不知是期望還是嘲弄，笑笑的說。

"怎麼？決定好了？"

雨生扶著膝蓋喘了幾口氣後說"嗯，我要——加入守明者，即使割舍家人是一件難事，但我也想跨越它，讓自己——能夠守護大家!"

楊尋欣慰的笑了笑說"好小子，雖然想說些什麼，但我有些懶，你不如就跟我一起站著等老葉吧。"

雨生回頭看了眼陳煞的狀況說"沒問題。"

大約二十分鐘後。

一輛純黑的麵包車停在了門口，一名帶著黑方框眼鏡，穿著軍綠色夾克外套，一副職場上司臉的男子急切的從車上衝向了楊尋。

楊尋抬起手揮了揮"喲，來了啊，老葉。"

老葉則只是一臉嚴肅的向楊尋詢問。

"傷患呢？"

楊尋指了指身後說"學校裡面躺著，剛才我檢查過了，肋骨至少斷了兩、三根，還不排除臟器損傷的情況，我根本不敢亂動。"

"好，那你先自己待著，我去幫他治療，至於其他事，之後再討論。"老葉說完就衝進了校園。

雨生則若有所思起來。

這個情況不對呀……老葉比楊尋職位要高嗎？

楊尋撇了眼雨生說"在想老葉的事，對吧？"

"啊……是的，我確實在思考這件事。"雨生尷尬的撓了撓頭。

"也正常，不過說到這個，我確實很想跟你們介紹老葉，但沒必要，等你們正式加入時，「我們」都會做個自我介紹的，你們只要知道他是這個城市中守明者的隊長就好。"

"懂了，不過有一點我還是想知道，隊長的名字是什麼？"

"葉絲竹，那就是他的名字。"楊尋說完，伸個頭看向絲竹，雨生也好奇的跟著伸過去。

此時，絲竹摸了摸陳煞的身體，大概確認了情況，從包裡掏出了一塊藍色勾玉，並輕輕將其掰成兩斷。

接著一個藍色能量體便從公寓中跑出，絲竹看緊藍色能量體，眼神一凝，左手一把抓住，將其放入陳煞的胸膛。

隨著能量體沒落胸膛，陳煞臉色好上許多。

雨生站在原地，目不轉睛的看著。

"剛才絲竹隊長用的那是什麼？"

像是早就想到會問這個問題，楊尋「呿」的笑了一聲"那是念物，含有你們剛才所使用的力量，也就是念力，通常承載的物品都不固定。"

念力……那就是我剛才所使用力量的名稱，只不過每個人的似乎不一樣……而且有沒有什麼境界分層的也不知……

雨生抬頭想了想，又先後看向了絲竹和楊尋，知道他們是解答這些問題的關鍵。

楊尋注意到目光，擺了擺手"現在不是時機，等我們回基地再說。"

"啊……好……"雨生眼神略帶震驚，沒想到這樣一瞥就被看破了，難道這就是念力者的感知力？

又等了幾分鐘，雨生觀察著周圍發現不對。

不對啊……現在充其量六點，為什麼沒人？主任、老師不可能那麼快都下班了吧。

可是同樣的，沒有頭緒。

並且絲竹也剛好背著陳煞走了過來，雨生只好將其拋之腦後，乖乖跟著上車。

……

校長室內，一位穿著藍色工作服的禿頂老人，手上拿著茶杯，內心五味雜成看著窗外內人。

"雖然當初覺得他們是在開玩笑，之後也不管怎樣都覺得不可思議……可，以現在的結果來看，他們的預言沒有說謊。

但……如果這樣的話——九月中，學校會再次接受襲擊，緊急疏散應該是不行了……直接放假吧，那天。"

校長說完便將茶一口飲下"希望，他們真的能夠拯救這個世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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