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持長劍破黑暗 - 第六章測驗與學校

廚房中，李母本想獨自料理，雨生卻自信的堅持，李母見此，只好讓他幫些小忙。

總之，在雨生的幫助下，一份簡單卻溫馨的午餐很快完成，有東坡肉、絲瓜湯、雞腿、幾樣青菜等等，兩人心喜的開動。

……

飯後，雨生想回房，但想起自己不知道哪間房是自己的，李母看懂他的想法，指向走廊左側第一間房說。

"兒子，那間就是你的。"

"知道了，謝謝媽。"

說完走到房門前，忐忑的想著房內模樣，跟以前一樣還是截然不同？他不知，所興直接開門。

……

雨生看著房內景象，說不出話，因為即使一些物件仍不可避免的消失了，但整體還是跟自己十年前的房間毫無區別。

時鐘、床舖、架子、櫃子、書桌甚至他最喜歡的英雄海報，都仍是十年前的模樣。

摸過那張海報，其平滑的感覺令雨生生愧"沒怎麼變過啊……"

又滑過書桌，摸過床舖——都新的如十年前一般，雨生發出一聲嘆息。

慚愧，發自心底的慚愧，慚愧自己昏睡了十年。

不忍，發自內心的不忍，不忍她如此保存只為自己。

兩種情緒混雜著湧上雨生心頭，一行清淚自臉龐流下，那是他的懺悔，他的道歉。

稍稍平復後，雨生隨手把樹枝放在架子上，便去洗漱更衣，穿上紅色短袖、黑色長褲，將玉佩和名片放入口袋。

照了下鏡子，他剛刮鬍子，頭髮簡單整理過，看起來更加清秀、溫順，忍不住自誇。

"我果然還是挺帥的嘛。"

誇完躺到床上，思考起以後，首先想到的便是那些無解的問題，可那暫時不可能，接著又想到自己16，正是高一的年紀，自己是不是該上學？

畢竟，小學、國中就都跳過了，而且要入學自己也不知要如何搞。

這種情況下，高中真的還必要嗎？

雨生覺得自己該問人，但，該問誰？想了想，母親明顯不合適，可自己也在沒認識的人。

除了……意識到他的雨生趕忙從口袋掏出名片。

毫不意外，名片，是林醫生的——

……

某處公寓，林醫生坐在自家沙發上，像是在等待著什麼。

忽然，鈴聲響起，他迅速反應，瞬間接起。

在確定是雨生後，便打起了招呼，接著直入主題，林醫生讓雨生直接提出問題，雨生沉默下後說。

"就是……我現在16，差不多是高一了，可我畢竟只讀過小一，所以想問醫師我該直接讀高中嗎？"

聽到這問題，林醫生神秘的笑了出來，似乎早有預料，不緊不慢的回答雨生。

"可以直接讀，而且我有辦法讓你直接上高中。"

雨生也是微帶激動和疑惑的回問。"真的嗎？什麼辦法，需要我做什麼？"

"也不用做什麼，只是要你參加一個智力測驗罷了。"

"智力測驗？做完我就能上高中了，是嗎？"

"是的，做完那個測驗，我們便會根據結果，分配適合你的高中，同時還不用擔心國中學歷的問題。"

"這樣啊……那我知道了，不過時間和地點呢？"

"下禮拜六中午十二點半，由專人接送，不用擔心。"

"專人接送？"

"沒錯，那地點比較隱密，而且屬於政府，所以必須專人接送。"

"知道了……可為什麼要用那麼隱密的地方？"不就是一場智力測驗而已嗎？"

"很簡單，因為只有那地點最近有空缺，正好那裡也是測驗用的。"

林醫生說完又補充。

"啊，不過你不用擔心，我已經從政府那獲得了允許，題目也都是會考内容，題庫應該明天寄到你那邊，你認真準備就行，還有事嗎？沒有我掛了。"

語速極快的補充完後，林醫生直接將電話掛斷，根本不給雨生反應的時間。

"啊……那個……再見……"

……

雨生躺在床上，回想起很多不對勁的地。

例如，林醫生似乎早預料到自己的來電和詢問，同時還提前從獲得使用允許，甚至，用的還是政府地。

"本來沒抱多大希望的，結果他簡直像個組織的大預言家一樣……而且——"

他所在醫院的名字絕不是巧合。

可畢竟沒線索，雨生也沒法深想，只能平凡的度過這天。

……

一轉眼，七日已過，此時已是晚間，雨生早早收拾好書包就躺到床上。

雨生回想著之前的復習，覺得信心十足，同時回想著前七天，回想起那僅有自己，僅有書本的日子，雨生想起了那十年

……

十年前，僅有六歲的他對這個自己不理解的情況感到崩潰，他開始慌張，他開始亂動，試圖找到其他生命存在的痕跡，可始終都是空無一物、寂寥無聲，終是支撐不住，無力倒下。

再醒來，看到沒被帶走，也沒被傷害的自己，他終於認清現實，勉強冷靜下來，認真探索其周圍的環境。

可是最終除了確認這裡跟現實無異外，便再無發現，他不禁感到困惑，在想自己到底是穿越還是怎麼了，想不明白。

乾脆就回到家中待著，坐在自己房間的書桌上，他思考起下一步行動，技巧？武術？再探索？最終，他決定——學習。

不為什麼，只因為那是容易完成的行動，其他多少有些困難或不切實際。

總之，決定後，便是日復一日的學習，學習，再學習!直到脫困後，自己才能再接觸他物。

……

追憶結束，雨生望向那樹枝，他清楚那正是將自己困住十年，並毀滅自己家庭凶手。

但他並不怨恨，也不怪罪，只怪自己太魯莽，並覺得自己如果更理性點，再多想些是不是就不會這樣。

可，他也明白，此時後悔已然沒有意義，於是他也只將其當成一個教訓，警示自己理性和選擇的重要。

輕嘆口氣，他設好鬧鐘，在內心深處承諾。

一一明天，絕不辜負自己。

接著，便緩緩的……踏入了夢鄉。

……

中午十一點半。

雨生還在復習，一輛麵包車便穿越泥濘停在外頭，叭叭了幾聲，就走下一位軍人。

雨生初見此景，內心慶幸自己告知了母親，不然還不知道會發生什麼，反正，背上背包，給外頭軍人身份後，就坐到了車上。

路上，一片寂靜，想問啥也問不出口。

……

二十分鐘後。

車輛停在一處荒地，空無一物，只有沙塵和矗立在前的平房，如同荒漠開店般難理解。

但他還是跟著其中一個人走了進去。

……

門外，幾位軍人在車上聊了起來。

"喂，你們說那少年有啥特別的？要我們幾個中士加上士護送。"

"我哪知道，本來我們要做的也就只有護送，其他又不歸我們管。"

"而且別說我們了，上士他本人都不知道，我們還能說什麼？再說，這種要接送的會是什麼簡單貨色嗎？把任務做好得了，管那麼多幹嘛。"

"也是……話說還有一人呢？"

"剛上車就睡了。"

"等下到基地叫醒他。"

"收到。"

……

平房內。

灰暗的牆壁雖顯老舊卻並無刮損，兩側木門整齊排列，瓷磚完好的鋪在道路上，供人行走。

雨生跟那軍人就這樣走在這麼一個走廊上，一路人，沒有談話也沒提問，就只是一直向前，走到盡頭。

那軍人突然一句"到了。"便轉身離去，

雨生則回過神來，走了進去。

……

如教室般的房間內，黑板、講台、鐵櫃俱全，但桌椅只有一套。

而一名戴著眼鏡，身著白色襯衫、淺棕背帶褲的男子則站在講座後，他整理了下凌亂的捲髮，隨即直直指向那套桌椅。

雨生看懂他的意思，趕緊入座，剛坐下，他便發下一張考卷，接著他指了指科目及測驗時間，就低頭站在講台後。

而雨生此時卻冒了身冷汗，因為，就在剛才貼近那一下時，雨生才察覺到異樣，他的皮膚很白，白的跟早已死去的病人一樣，沒有血色，沒有生氣，但他不敢多問。

埋頭就是作答，作答完檢查，檢查完複習、複習完下一科如此重複，直到晚上8點，那男子便將走出教室，帶走所有試卷。

雨生回想著他的異常，實在沒心情再想題目。

……

短短十分鐘，他便回到教室的門口說。

"跟我來。"聲音氣若游絲，跟鬼一樣。

雨生輕嘆口氣，跟著他離開。

來到房後停車場，男子坐上一輛麵包車，並示意了下他。

他雖然心中不安，但還是聽從著坐上副駕。

……

家中。

雨生剛回來，李母便上前一陣關心。

雨生趕緊搪塞過去，衝回房內，他稍稍安心，同時有點後悔，覺得自己實在以貌取人。

總之，洗了個澡，他躺到床上，放空身心，回憶起今天的測驗，覺得挺有把握便沒再多慮。

……

隔日早上。

雨生剛準備出門鍛鍊的時候，只聽門鈴聲響，信箱竟多出個檔案袋。

雨生有些不可置信，但還是將其拿回房內。

書桌前，他心驚膽顫的看著檔案袋，最後還是將取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張成績單跟錄取通知書。

他不由更加訝異，顯然沒想到竟然會一天就好了，但沒多久回過程便，便仔細查看起來。

成績單上，一個個A+印在科目旁，僅除作文和英聽，而一旁的錄取通知，上面蓋著一個獎章，寫了些恭喜錄取，本校因為……所以……的例行話。

雨生快速看過，最後停在錄取學校。

——「錦南高中」

與外界脫節十年的他對該高中並無概念，不過想到自己考的還不錯，錄取自己的學校應該也不差，心情倒舒暢起來。

將兩張文件拿出，卻感裡面還有東西，雨生「欸？」了一聲。

出於好奇，便伸手拿出，發現是台全新的手機，他瞳孔驚奇的張大，稍微看了看，便在盒後尋到林醫生的留言。

"可以啊，你小子，都考上名校了，我當年可沒這能耐，作為獎勵，這台手機就送給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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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躺平，手機舉在頭上看了看。

雖然不知道他到底什麼人，但大概錄不是壞人，還是别辜負他的期望吧……

話說……

瞄向錄取通知，上面寫著，「週一報到」。

雨生看著日期，有些頭大，明天就上課，可除了書包，其他校服、課本等等有的沒有，他都沒有。

他想了想決定打去學校，正好林醫生送了台手機，他乾脆直接拿來用。

剛開機便察覺，對方早替自己設定好系統、帳號、電話卡等等，心中多了幾分感謝。

接著，上網搜索起錦南高中，發現這所學校口碑極佳，雖難免有一、兩個缺點，但總體瑕不掩瑜。

並且，網頁最下方一串電話寫著，雨生看到的第一眼就打了過去。

嘟嘟——

電話轉接到警衛室，雨生簡單說了自己的基本資料和需求，接著就被轉接到校長室。

又嘟嘟幾聲。

電話接通，雨生再次說出請求，校長卻說東西已經備好，明天直接來就行，接著便是嗶嗶幾聲。

雨生腦袋卻是一片空白，怎麼好像什麼都安排好了？題庫、測驗、成績、用品，一切都像早就決定。

雨生不理解，躺在床上如之前在醫院一樣煩腦。

說真的，他不喜歡這種被一切被安排的感覺，可他也做不了什麼，甚至沒個抱怨的對象。

他受不了，乾脆就在床上躺了一整晚不睡。

但到了早上，他還是不得不從家裡出發，於是整理了下衣容，簡單吃了個早餐後，便走出家門。

……

走之前，雨生出於某種預感，將樹枝跟玉佩也帶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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