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宙雲所
清夜以馴魔咒將諾奇魯巴轉化為使靈,不過使用這個方法的代價是要完全承接他的特殊能力。清夜亦以聖神明書的生息流轉咒加快融合速度,在生息流轉咒的加持下,清夜只用了三分鐘就完成原本需要三天的同化。隨後清夜再以使靈的方式召喚諾奇魯巴。
「諾奇魯巴,請響應我的呼喚。」
清夜以召喚將諾奇魯巴召喚出來,然後一個銀河海藍色的身體,並伴隨著一陣星切暴雷的龍人型魔靈現身。諾奇魯巴感應到自己的肉身並沒有與意識分離,不過他這副如同使靈的模樣肯定是清夜用了其他方法。至於清夜見到諾奇魯巴目前的形態和情況與使靈無異感到滿意,他亦再試了一樣東西,結果也如清夜所料。諾奇魯巴見到清夜能夠運用星切暴雷感到意外。
「你對我用了馴魔咒,這個魔咒是……」
「我知道,是禁忌魔咒。不過這個咒語只要用在適當的時候都可以成為救命丹,不是嗎?」
諾奇魯巴聽到清夜回應自己疑問的語氣,認定他是一個有個人堅持的人。畢竟剛剛清夜只需要等待自己的死亡,之後再將自己轉化為使靈就可以永絕後患。不過清夜偏偏選擇一個可以將未死的魔靈吸收並與使用者術式同化的馴魔咒,諾奇魯巴也覺得更加有意思。一個明明已經被終局血鬥逼到道德模糊化的人,卻依然守著一些在這場殺戮中等同自殺的底線。他見狀也決定以活使靈的身份見證清夜的變化,隨後諾奇魯巴也向清夜擺出單膝跪的姿勢。清夜見到諾奇魯巴的舉動隨即說
「看來你已經決定要以這個姿態見證到最後。」
清夜見到諾奇魯巴近乎向自己投誠的舉動立即明白他的用意,諾奇魯巴也笑著回到清夜的身體裏。清夜見狀打算將貝加武特也收為自己的使靈,不過清夜對貝加武特的屍身開始使靈化時卻以失敗告終。清夜隨即感應貝加武特屍身還有多少殘存魔力,只是清夜幾乎感應不到他身上有任何殘存魔力。清夜見狀立即將貝加武特的記憶進行查探,完成後立即以星創始焰將他的屍身焚燒。清夜得知巴哈姆特的真正目的忍不住嘆氣。
「連李榮赫、沙巴爾和我們的行動都算進去,他真的是站在一個不敗之地。」
清夜對於巴哈姆特的計劃完美依附在李榮赫和沙巴爾的世界重塑計劃之中感到無奈又驚嘆。同一時間清夜也收到特斯卡特利波卡的情報,他知道巴尼和柏祖都被星切暴雷波及受到一定程度的傷害後,立即將自己的鮮血放出一小滴並送到特斯卡特利波卡手上。隨後以逆轉術式和星河讓自己另一半的藥水極速回復。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9jSeV37tzr
「既然如此,是時候好好算一算七年前剩下的帳。」
清夜說完隨即移動到自己為巴尼和柏祖臨時準備的葬身之地,同一時間他身上的星魂翼刃亦隱隱發光,寂星刃和輝晶星羽切都與他產生共鳴。不過清夜也暫時作罷,而他的身影也被前往婭莉耶斯所在地的星河隱約注意到,不過她也因為要盡快完全熟練神沌星陽以及星宙恆河而暫時擱置一邊。只是她沒想到清夜對七年前有份出賣他的西班牙分部馭魔師有如此大的怨恨。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5TFCKZnIH8
西班牙—某個森林
巴尼和柏祖一瘸一拐向前行,他們都太低估清夜和諾奇魯巴本身的底蘊;以及高估自己的實力。加上他們本身都受了傷,導致這次暗殺清夜和星河以失敗告終。不過他們心想只要保住自己的性命什麼事都有可能,就如他們當年將羽菁藏身在西班牙的消息告訴李榮赫,從而讓他們得以成為當地的「影」。兩人見諾奇魯巴他們沒出來,立即找了一個比較隱蔽的地方休息,期間柏祖隨即說
「那個諾奇魯巴,實力會不會強得太離譜。」
「說他也是和傳說中的『十二魔傳』不相上下的存在,打不過也很正常。」
面對柏祖的抱怨,巴尼只是根據實際情況進行分析並簡短地對柏祖說。柏祖聽完後也無奈接受這個事實,隨後他和巴尼說他們下次一定要看準時機才去殺清夜和星河。然而他們兩人打算撤退時,草地上突然出現不屬於他們的血液,巴尼見狀立即以魔力感應血液的主人是誰。當巴尼得知是清夜時,原本已經消散的殺意再一次滾動起來。他知道清夜的實力強大,這可能是殺死他的絕佳機會,但柏祖和他也都受到嚴重的傷。所以他還是按兵不動,不過接著發生的事卻讓他無法平靜下來。
「啊!沒想到你們埋伏了這麼久。」
巴尼聽到清夜在說話,而且從他的話中可以得知他中了埋伏並陷入苦戰。巴尼得知清夜似乎處於絕對劣勢,心中的殺意如同被激起浪潮的大海洶湧。不過他也有想過是陷阱而沒有採取行動,只是一陣朝他們濺過來的鮮血讓巴尼的內心難以再平靜。因為向著他和柏祖飛濺過來的正是清夜的血,巴尼因為鮮血濺到自己面前決定冒險出手。
「柏祖,你留在這裏,段清夜這次可能真的會死。他一失去戰鬥力我會立即叫你過來。」
巴尼叫柏祖留在這裡等他,之後立即追蹤血液從哪裡飛過來,不過柏祖卻覺得事有蹊蹺並打算叫住他。只是他的話完全沒進入巴尼耳中,柏祖這才驚覺他們已經中了埋伏。不過他打算以術式的定格魔力和敵人的身體機能的特殊能力查探時,一枝銀河靛灰色長矛立即插在他受傷的右腳上。柏祖立即感到痛苦並被一陣狂風直接轟炸,只是一瞬間,柏祖已經被打得片體鱗傷。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Y7OCm9hsCZ
「是……是你!」
柏祖見到施襲者的真面目,不過他隨即被對方一拳重擊打頭而失去意識。接著施襲者亦都以他這一身集結科技與野性於一身的銀河靛灰白色鎧甲的沙化能力帶著柏祖離開這裏。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Arqdm1EI5H
十分鐘後
巴尼以左腳受傷動彈不得之下的最快速度來到森林的最中央,只是他見不到清夜與追殺他的馭魔師或魔靈身影,巴尼心想既然白跑一趟就回去。不過他準備離開這帶那刻卻發現自己受到如同撞牆的衝擊,巴尼見狀準備以魔力轟出隱形牆的缺口。只是他的拳頭剛將打中隱形牆那陣,卻見到理應還在休息的柏祖。巴尼見到後立刻收手,隨後一陣銀河靛紫灰色的爪擊從上方向他攻擊。
「是……是特斯卡特利波卡!」
巴尼見到魔靈身上的鎧甲顏色雖有些微不同,不過兩肩上的獵豹頭狀肩甲,以及鎧甲中間的金屬獵豹頭都告訴巴尼他是規格外魔靈特斯卡特利波卡。然而他對於特斯卡特利波卡的身體為何會變成帶有銀河色彩一頭問號那刻,對方已經召喚煙幻詭陽者發動攻擊。在絕對的等級差距與傷勢未癒之下,巴尼完全被特斯卡特利波卡輾壓。巴尼的血刃在特斯卡特利波卡面前完全無法造成傷害,同一時間,特斯卡特利波卡亦將柏祖拉入自己製成的鏡封空間之中並出招。
「黯滅.幽風影陽。」
特斯卡特利波卡以魔力呼喚一陣暴風,暴風中更混入一陣砂粒與煙霧。巴尼與失去意識的柏祖被捲入其中。他們被捲入那刻隨即遭到暴風形成的風刃以及煙霧隨風起舞化成的煙刀連續且密集的攻擊。隨後特斯卡特利波卡再以魔力形成一個靛灰色的巨型結晶體,接著他直接將結晶體丟向暴風中,然後特斯卡特利波卡以魔力將兩者直接引爆。
「啊!!」
巴尼與柏祖因為身處暴風中被迫硬接這招,隨後兩人亦被大量靛灰色的風沙刃直接近距離轟炸。兩人亦近乎喪失戰鬥力,不過令巴尼與柏祖更加百思不得其解的是特斯卡特利波卡明明可以一擊了結他們,卻沒有這麼做。特斯卡特利波卡的行動更像是在等一個人,隨後特斯卡特利波卡等待的人也慢慢地來到這裡。巴尼與柏祖見到這副如同小說中吸血鬼俊美且充滿神秘感以及令人心難以自拔的面容只有恐懼。隨後他也對著兩人開口說
「好久不見,阿茲羅克的垃圾兄弟。」
巴尼與柏祖見到清夜的出現莫名其妙生出一份恐懼,清夜也對兩人使用魔力。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gXNbX1PkW
「你……你到底想怎樣?」
巴尼和柏祖眼見清夜竟然能夠將特斯卡特利波卡收為使靈,心想這次必死無疑。然而清夜卻出人意料地以阿斯克勒庇俄斯的能力為兩人療傷。巴尼和柏祖完全不明白清夜臉上的笑容的含義,他們只是本能地產生一股莫名的恐懼。很快兩人身上的傷勢已經徹底痊癒,取而代之的是清夜以魔力對巴尼兩人發動攻擊,已經完全恢復的魔鬼血嬰兄弟輕易避開了攻擊,而清夜並不感到意外。隨後他也回應了柏祖的問題。
「你想知道我為甚麼要醫好你們,因為我要將自己、阿傑和阿菁在七年前所受的痛,完封不動還給你們。」
清夜說完立即以星創始焰對兩人展開新一輪攻擊。巴尼和柏祖見到清夜使用星創始焰,代表他不打算給他們留一條生路,兩人見狀立即召喚各自的魔器應戰。巴尼第一時間以血惑濺切彈出無數血刃攻擊清夜,清夜僅以引力牆將所有血刃全部隔絕在外。然而巴尼的攻勢似乎令清夜沒有留意到暗中來到他身後的柏祖。柏祖見清夜沒有作出除引力牆之外的防備,立即將魔力集中於右手並使出招式。
「凝封.魔絕仙印。」
柏祖以魔力化成一個玫瑰凋謝的夜靛色印記,隨後他直接衝向清夜面前,打算將這個印記零距離打入清夜體內。不過清夜隨即以星切暴雷將印記切碎,柏祖被殺個措手不及決定先行撤退。只是清夜仿佛與森林的樹葉一樣無處不在,柏祖無論如何都無法擺脫清夜。隨後清夜更以星輪.天始焰羽擊將他打向一棵大樹上,並重重撞上兼被燒傷。巴尼見狀立即使出招式為柏祖解圍。
「血舞.絕命弦殺陣。」
巴尼將血惑濺影的弦線無限量複製以及延長,並以弦音指揮所有弦線一同衝向清夜,清夜立即以引力牆將他的攻擊化解。不過弦線被彈開之後立即將這一帶所有樹木切成碎片,接著巴尼指示所有弦線排成一個不規則的弦線網。弦線在巴尼的指令之下在清夜身邊形成一個包圍網。巴尼見弦線網極為貼近清夜,立即拼命彈奏血惑濺影,同一時間弦線網也自動響起巴尼彈奏的音樂,並伴隨大量的血刃朝向清夜攻擊。不過,清夜面對巴尼的攻擊並沒有絲毫畏懼,反而露出不以為然的微笑。
「過了七年,你們兩個一起上也只有這種水平。真是白費盧斯奧這個智障去保住你們。」
清夜面對巴尼的攻擊,只將星創始焰和星切暴雷混合在一起。兩種力量混合形成一排帶電的火刀,隨後清夜以火刀輕鬆將巴尼的絕命弦殺陣破解。巴尼更被火刀直接釘在一棵大樹的樹幹上,清夜見到巴尼和柏祖這對「魔鬼血嬰」的實力竟然如此不堪一擊,只有無盡的笑意。清夜以一副完全看不起兩人的口吻說
「你們真的很弱,以這樣的實力還想殺阿河,簡直不自量力。不過你們不這樣做,我也不會想殺你們。」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cYZsPEfBsH
清夜以巴尼與柏祖根本是自取滅亡的態度恥笑,巴尼同柏祖聞言後怒不可遏。兩人不管二打一的情況下仍處於被壓制的劣勢向清夜發動攻擊。然而清夜幾乎不費吹灰之力便將他們的攻勢盡數化解,並以星創始焰的「星灼熾天」之力,引發他們體內潛藏的傷勢如洪流般湧現。巴尼與柏祖被這一波反擊打到幾乎完全喪失戰鬥能力。清夜見二人已無力與自己周旋隨即召喚達拿都斯,並藉由星幻神影的力量將達拿都斯的能力暫時轉移至自身。緊接著清夜立刻施展出達拿都斯的力量。
「絕路審判,開始。」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fgHE0LdFQ1
清夜以魔力構築出一片如銀河黑色的異空間。隨後他以星創始焰在巴尼與柏祖身下凝成兩張火之凳。火凳隨即自行生成鎖鏈將他們自頸部以下的身體牢牢束縛使其無法動彈。待確認二人已無力反抗後,清夜再以星創始焰凝成兩枚骰子,並在其中融入達拿都斯之力。接著他帶著不懷好意的笑容將骰子強行塞入二人口中,迫使他們吞下。骰子在他們體內隨即爆發出一股嶄新的魔力。巴尼與柏祖頓時感到痛不欲生。
「啊!段清夜,停啊!」
骰子所釋放出清夜體內的墮天使劍羽同一等級的魔力。這股突如其來的力量令巴尼與柏祖只覺體內彷彿誕生了一頭寄生之物並意圖將自身吞噬。然而清夜並無停手之意。反而驟然令巴尼掙脫所有枷鎖,並以賦予的匕首一刀刺穿柏祖的心臟。柏祖中刀後鮮血狂噴,旋即氣絕身亡。目睹此景的巴尼徹底崩潰。他揮舞手中匕首襲向清夜,卻被清夜一腳踢飛。隨後清夜冷酷無情地說
「你憑甚麼悲傷?當年我可謂完全信任盧斯奧,然而他為了保住你們二人,不惜隱瞞你們與李榮赫暗中通風報信之事。結果我與阿傑拜你們所賜,各自吞下三百塊墮天使劍羽;而阿菁也如同今日的柏祖一般喪命。如今我不過是投桃報李罷了。」
「我……我與柏祖只是不願與至高領袖為敵,更不願在失敗的結局下苟活。我們有甚麼錯!」
「你們想要生存,自然無可厚非。只是你們能活到今日,全靠向李榮赫效忠以及以阿菁為祭換來。最令我憤怒的是你們做過一次,竟還想再來一次。既然你們對多年前之事毫無悔意,那麼我便代替耶穌收回你們生存的權利。」
清夜一邊言語,一邊不斷加強兩人體內骰子的魔力。隨後他又施展「時史星海」,使柏祖復活。巴尼見到此情景認為清夜已然瘋癲;而柏祖死而復生之後,竟萌生出投靠清夜的念頭。柏祖直言自己知曉李榮赫機偶的弱點作為籌碼。然而這些情報並不足以引起清夜的興趣。他未曾理會柏祖拋出的橄欖枝,反倒對巴尼那絕望的神情與激烈反應產生了濃厚興致。巴尼隨即對柏祖怒吼
「柏祖,你怎麼可以背叛我!段清夜根本不是可以信任的人,你為何還要……」
「巴尼,自從李榮赫對台灣與法國分部的侵蝕失敗,我們也意識到馭魔界遲早要變天。與其相信那個隨時可能背刺的李榮赫,我更願意相信段清夜。」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nVNcE7YLLv
清夜見巴尼因雙胞胎兄弟的背叛,露出萬念俱灰且生無可戀的神情,心中只覺痛快。然而清夜覺得巴尼的行徑更是可笑至極。這個愚昧之人竟真心相信李榮赫,並對其忠誠不二,唯有「愚蠢」二字足以形容。另一方面,自認識時務的柏祖更是對巴尼展開攻擊。巴尼見柏祖竟對自己拳刃相向,卻只是將目光投向始作俑者清夜身上。他不顧骰子的副作用,強行召喚血惑濺影襲向清夜。清夜完全不將巴尼的攻擊放在眼內,巴尼見狀試圖以言語刺激清夜
「段清夜!人應當向前看。黎羽菁之事我深感遺憾,也覺得抱歉,但她的死已成定局,為何還要執著於復仇?你應該學會放……」
清夜未待他說完,清夜已以纏繞星創始焰的左腿猛然一擊將其踢飛。隨後他以Earth的引力將柏祖拉到面前,當面冷冷告知無論他手中握有多少情報,自己絕不會放過他。說完隨即一腳將他踢開。此時清夜亦察覺到,融入達拿都斯之力所生成的骰子,已將二人的魔力徹底污染。清夜得悉後只是輕輕彈指。
「星輪.終焉靈滅。」
清夜直接將巴尼與柏祖體內的骰子瞬間引爆,同時將二人魔力被完全摧毀,以及身體機能亦完全停止。巴尼同柏祖在死前更遭受終焉靈滅的「生命回帶.補」,過往種種不斷在腦海中無間重播。包括盧斯奧為他們承受責難、他們被迫淪為明基爾麾下走狗的屈辱等經歷悉數重現。兩人的心防在這一刻徹底崩潰,因為他們始終自認所作所為乃是正確之選。然而他們甚至連在回憶中的盧斯奧面前說出一句「對不起」的機會都沒有,便被清夜直接摧毀心臟氣絕身亡。清夜隨後冷然低語
「放下?你都做不到,憑甚麼要我放下。」
他為兩具屍體刻下特殊血印,隨後將其轉化為吊飾就轉身離去,並正式展開對盧斯奧的報復。51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DnEQF52my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