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韓—仁川國際機場
琉雅等人目送絮怜離開後,心中對清夜一行人的疑惑有種「解開一個謎,又會多出幾個謎」的奇妙感覺。不過他們至少確定絮怜是「山滅朱毒」的前義工,只是朴晉明提到有參與罷免團體的馭魔師都是以假身份登記,加上已故或離開的義工資料一律會被銷毀而無從得知。
「不過這次南韓這一程也有不少收穫,例如親眼見到引爆藍白兩黨的段清夜,以及那個謎團重重的『馭魔師』。」
琉雅聽到珍明的話又陷入沉思,因為朴晉明的垂死掙扎讓他們得知清夜將有馭魔師在726之前以假身份參與罷免的事浮上檯面。不過他們知道這件事似乎沒什麼用,畢竟馭魔師這個職業完全是一個謎。這個職業彷彿在這個世界上完全沒有他們的位置,直到這次南韓的調查。只是他們對於這個世界的重量完全無從得知,琉雅見狀只好問同為翠天血交的策劃者卓凡。
「喂,卓凡先生,我想問你知不知道馭魔師的事?」
在台灣的卓凡聽到琉雅的問題,一時三刻答不上來。他只能以這些屬於最高機密為由中斷對話,不過這樣做卻引起琉雅等人的懷疑,隨後他們也準備登機。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h3St8WbU6
青瓦臺—總統辦公室
清夜以時史星海令朴晉明暫時復活,隨後他再以十星天箭一槍貫穿他的心臟。朴晉明連發生什麼事都搞不清楚就死了第二次,白炎星狐(澄陽)以魔力感應到命運方舟已經平衡不再暴走。清夜見要按指示走的軌跡已經完成,隨即對澄陽揮刀攻擊。澄陽明顯感受到清夜的怨氣決定先承受他一刀,清夜見澄陽完全不躲避自己的攻擊,便問他為什麼不還手。澄陽聽到清夜的問題,只能無奈地說
「因為我對你、阿雁和阿悅都說了一個謊,而你更因為繼承段家每代只有一人能使用的群星引而受盡折磨。所以我怎麼都想……」
「我問你的是你為甚麼不還手,如果你演得太爛的話會害我很慘。」
清夜要求澄陽不要裝出一副欠他的模樣。現在他的身份是規格外魔靈白炎星狐,不是清夜已逝的父親段澄陽。澄陽聽到清夜的話立刻明白其中的弦外之音,他也再次召喚狐星灼刃準備迎戰。清夜見澄陽已經參透話中的含意,隨即以須佐之男的力量進行攻擊。不過清夜的攻擊對於新星神導的前使用者澄陽來說完全是小菜一碟,他利用自己比清夜對這個術式更深的了解一一化解他的攻勢。
「星輪.浪風鱗舞。」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QKfbBEyI2k
清夜見澄陽明顯比自己更了解新星神導,隨即以須佐之男的「九天鱗暴」混合Saturn的力量使出天空海藍色龍捲風突刺。不過澄陽注意到清夜一直都沒用到他的初始專屬魔器來應戰感到意外,畢竟他的初始專屬魔器是所有馭魔師所得到的第一樣魔器之中唯一等同四神器的存在。不過澄陽也決定先專心應戰,他隨即將魔力集中到左手上並且出招。
「白獄.星獸炎爪破。」
澄陽將星旭獸焰在左手化成一個巨型的狐爪,狐爪一揮就將清夜的天空海藍龍捲風刺一分為二。清夜對於澄陽目前的實力並不感到意外,他只是想知自己生父生前的實力到哪個水平。不過不等他繼續深究,澄陽隨即以狐星灼刃進行反擊。清夜只能用雙劍進行應對,只是清夜估不到澄陽居然還藏有一手,他再召喚一把劍身為星鑽藍白的寬型長斬刀,劍鍔為一顆帶有火焰的設計,且左右一條爪痕形成X字的斬刀型魔器獸星炎牙。
「想不到你也識《空見一刀流》的二刀流變體版,不過知道你的身份後又不那麼意外。」
「你也挺厲害,在魔力不完全的情況下居然可以和我來一個七三波。只是你用上『那樣東西』的話就更好了。」
清夜對於澄陽知道自己魔力處於缺失狀態有點意外,不過他見到那對發出白中帶藍光芒的瞳孔立即明白為甚麼。畢竟狐靈幻瞳有著與星命迴眼以及真知靈瞳相若的等級。既然澄陽已經知道自己魔力因為以單絕雙生咒而失去一半,代表他應該明白自己為什麼召喚不出來。有鑑於此,清夜唯有裝作自己其中一個秘密被揭穿般攻擊。澄陽見清夜以接近天幕般密集的攻勢明顯是想掩人耳目。他不禁感嘆清夜因為要和自己曾經的兄弟鬥爭搞得精神經常處於極度緊張的狀態。他見狀唯有拋出一個理由。
「阿夜,你召喚不回它的話根本不可能破除命運方舟的『偽之殼』。」
澄陽的話令清夜大為震驚,因為他透過星命迴眼得知澄陽是昨天才解封,代表他這二十二年都處於被封印的狀態,除非有人願意幫他。清夜在認識的人中只想到一個,只是清夜完全想不到燕水會冒這麼大風險去幫澄陽。澄陽看到清夜在思考當中的原因後立即對他展開新一輪攻勢。
「白獄.雙星灼輪。」
澄陽以「九星詭炎」的特殊能力製造出一個與自己本人一模一樣的魔靈幻像,隨後他再將星旭獸焰注入雙劍上並化作兩團白色的火雲。清夜見狀隨即以寂星刃的混沌聖光將他的所在位置定格,只是澄陽目前的狀態並不完全是魔靈而失效。清夜只能透過兩團火雲的藍光或橙光進行追擊,不過他怎麼攻擊都被澄陽率先洞悉而失敗。而且澄陽亦順勢加速形成一個火焰環,火焰環直接飛向清夜,清夜只能以引力牆去抵擋。
「幹!難道真的只能搏一搏?」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SJT0FAQ5Ru
清夜見到自己已經使出Earth的引力牆,不過他依然被澄陽的攻擊所傷。清夜見混沌聖光無法束縛澄陽,加上他又相當了解宇宙星耀者以及新星神導的力量,變相清夜只有將他的第一樣專屬魔器召喚出來才有勝算。清夜見狀唯有嘗試以剩下的一半魔力去呼喚那把人稱「第五神器」的魔劍,不過結果看似就和清夜為救星河而割出一半魔力之後一樣完全不聽他的召喚。清夜見狀唯有用上聖紋加墮天使劍羽的力量進行突襲,不過清夜打算衡量去澄陽發動攻擊那陣卻被從天而降的物品所彈飛。
「怎麼可能,理論上應該不可能,難道是用得太多搞到有一剎那誤以為已經恢復。」
清夜見到插在地上這把銀河藍鑽和紫鑽完美混合在一起的劍刃,劍鍔為一個金色圓環且刻有十一個星體的羅盤,左右兩邊均有一對帶有火焰羽翼的單手劍只有錯鍔。不過這把自兩年前就被塵封的魔器輝星晶羽切的確再次對自己釋出同宇宙星耀者同等,甚至更強的魔力。清夜見狀決定一試,結果出乎他意料地輕易拿起。澄陽見到之後大感安慰,見到自己兒子沒有被馭魔界的黑暗徹底摧殘。
「星河,非常感謝你出現在我這個受盡苦難的兒子人生之中。」
澄陽分神的一剎那,突然之間有陣魔力朝向他發動攻擊。澄陽心想始終被托勒密發現了,只是這一下明顯沒有殺意的攻擊只因白炎星狐也是參加者。他見時間無多隨即向清夜表示讓他見識一下這把「第五神器」的厲害,清夜意識到澄陽的情況非常危險立即點頭答應。不過清夜卻嘴賤地說
「沒問題,不過我會一直問你問題,說到底你現在的情況可能下一秒就被巴哈姆特他們做掉。無論是肉體上還是意識上都是。」
澄陽見到清夜在可能面對李榮赫以同魔靈勾結的罪名將他驅出馭魔界之下,非但毫無畏懼並且以一副天不怕地不怕的態度去釋出安心感。澄陽見到清夜的囂張神情會心一笑,隨後他和清夜再次展開對決。換上輝星晶羽切的清夜可以說佔盡上風,澄陽目睹清夜可以在不需要施加魔力的情況下,都可以使出十一個星體的力量,而且配合新星神導一眾使靈的能力甚至可以更強。
「星輪.浪月霜暴。」
清夜以須佐之男的力量、Moon和Mercury混合一起,揮出一陣浮世繪風的新月狀海藍色擊波。澄陽見狀立即離開總統辦公室並不停向後退,不過輝星晶羽切卻在清夜的魔力灌注下變成一條帶有強烈寒氣的月之水龍直奔澄陽。澄陽不得不使出狐星灼暴將清夜的攻擊抵消,然而在兩招相衝,產生煙霧的一剎那,清夜已經殺到澄陽面前並直接攻擊。隨後他立即拋出第一個問題
「你當時是怎麼騙過段愷風和在場所有的『影』,為什麼你要選擇白炎星狐作為轉靈煞咒的對象?」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tfbzCd6OWk
澄陽聽到清夜提到轉靈煞咒的事,代表著他始終都要面對自己搞出來的大騙局。雖然他這麼做有一個非常合理的理由,不過他始終是令到清夜相信自己已經死了的「事實」。有見及此,澄陽亦都如實交代當初的來由。
「我當時被李榮赫這個曾經的摯友出賣而被段愷風抓回段家,那時我已經知道他和我這個人渣老爸達成合作。而且他們本來都不打算放你一條生路,除非你可以繼承到群星引,所以我是在出事之前和水佬達成一個合作。讓他將這個術式在我死了之後直接轉到你身上,為了騙過他們,我對自己使出靈息滅咒並且用上一把特別的魔器,令自己處於假死狀態。」
清夜聽到澄陽的回答後露出一陣複雜的神情,某程度上他也恨這個在自己面前當場自殺的父親,儘管他的做法是為了讓自己可以保住一命也好。不過當日不單止他整個家被拆,澄陽也是一個受害者。每當想到這裡清夜始終無法對他帶著仇恨,只是這個理應死亡的人卻在這裏以魔靈的姿態出現,令這一切變得撲朔迷離。清夜見狀再對他揮劍攻擊,並問他為甚麼要選擇同為參加者的白炎星狐作為禁咒轉靈煞咒的對象,澄陽唯有正面回答。
「我雖然成功騙過李榮赫和段愷風,令他們短時間內不會傷害你、阿雁和阿悅。不過李榮赫這個人最擅長的就是出爾反爾,他可以答應衡英去保住巫家的安危,轉過頭又可以親自將巫家血洗。你當時雖然繼承我在終局血鬥中的鎖匙身份,不過我擔心有朝一日他找到第二個方法去開啟最終階段,到時你們都會落得和巫家人一樣的下場。於是我拜託水佬將我帶到南韓白炎星狐進行換魂,讓他們打算毀約的時候我都可以出手,只是……」
「只是你沒想到我不但沒有被李榮赫或者段愷風殺死,而且慢慢有你還是馭魔師時期的影子,我有沒有說錯?」
澄陽聽到清夜的話並沒有否認的意思,因為他真的沒想到清夜可以完全將他的潛力完全兌現。即使他出生那刻澄陽已經知道他有著強大的魔力,只是能夠完全激發潛在魔力的人根本寥寥可數,奈何清夜卻成為少數中的少數。他不止成為這一代馭魔師的頂端,還要令李榮赫以及段愷風對付他都綁手綁腳。然而清夜並不想給澄陽太多時間,他再問一條更為鋒利的問題。
「媽媽會忘記所有關於我和你之間的記憶,也是你要求嗎?」
澄陽聽到清夜問出這條問題,心中的漣漪一下子被激起。他面對清夜問到關於自身死亡的事還能保持平穩的情緒去應對,畢竟這方面他有一個非常正當且無可奈何的理由。只是講到關於雪雁的事,原本還悠然自得的澄陽完全百口莫辯。澄陽託燕水對雪雁所做的事的確令她重拾生存意志,不過也對清夜間接造成二次傷害,澄陽面對這個問題只有無盡的抱歉。
「對不起,因為我是在被封印時才知道小雁完全失去求生意志,不過我當時根本甚麼都做不到,唯一可以做的只有將我和你從她的記憶中抹除。這樣才能讓小雁和阿悅可以過正常人的生活。」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7YScuXBtX7
清夜聽到澄陽的解釋也感到理解並接受,畢竟以李榮赫和段愷風的狠毒與無情,如果雪雁知道他們的存在絕對會招致殺身之禍。既然如此,倒不如讓她忘記他們父子的存在,讓她能從這件事中安全脫身,而且清夜兩年前也是基於類似的理由對星河施展了記憶遺落咒。澄陽看到清夜一副感同身受的模樣更加痛心,因為他對星河所做的事無疑對他本人更是一種二次傷害。
「阿夜,需要我幫星河……」
「絕對不行!這件事一旦曝光,阿河一定必死無疑!」
澄陽見清夜對星河所做的事與當初自己託付燕水的事一模一樣,他不想清夜繼續承擔這份罪惡,打算解除星河的記憶遺落咒。不過清夜卻嚴正拒絕澄陽的要求,澄陽以狐靈幻瞳得知兩年前巴力的事後立即明白原因。同時他也感嘆清夜和自己何其相似,兩人都是遇到人生中一束能照亮自己所有黑暗的天使,他們也為了保護那個天使不惜將自己從她的人生中抹殺。只是清夜始終比自己幸運一點,不需要完全抹殺。但他為終點命運方舟循環的計劃又添上一抹悲劇色彩。
「阿夜,我想問你真的要繼續執行那個『墮魔終曲』?就算你要終結命運方舟的殺戮循環也不需要……」
「我已經為了對付李榮赫、巴哈姆特和沙巴爾他們,已經將自己變成一隻手染無數鮮血的怪物。所以我不完成這個結局整個馭魔界根本不會有任何改變,既然要變就要來一個大改革。」
澄陽看到清夜已經走到這一步,心想已經接近回不了頭。他原本只是想為自己的家人求得一個生存的機會,讓他們可以平安生活。這個願景在雪雁和南悅身上確實實現了,但在清夜身上早已偏離得南轅北轍。不過清夜從繼承群星的那一刻起注定他與平凡無緣,只是澄陽看到清夜做出自己當時幾乎一模一樣的事感到痛心。但他見清夜不打算放棄只好改問
「那你和星河之間的感情打算怎麼處理?如果按照你的計劃,她會親手殺死最愛的人。你覺得她做得到嗎?」
清夜聽到澄陽的問題,只表示他會有辦法讓星河不得不殺死自己。澄陽聽到清夜決斷的語氣,心中浮起一個不好的念頭。同一時間,清夜見自己想問的問題已經得到答案,隨即向澄陽表示盡快將這場為李榮赫而做的戲。澄陽被清夜提醒後再次化身白炎星狐去應戰,只是澄陽再次勸告清夜
「我知道現在說什麼都沒用,但我希望你好好面對你和星河之間的感情,還有不要小看你所建立的軌跡。」
澄陽說完再次召喚狐星灼刃和獸星炎牙,清夜也重新召喚宇宙星耀者。隨後雙方將魔力提升至極限,只是兩人準備以不分勝負的方式結束這場血色平安夜時,一陣宙宿鱗焰迫使兩人被迫退後。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mgJI7tvD4R
「阿河……」
「原來妳的實力已經達到這個境界,那麼這一切還有一個轉機。」
清夜和澄陽見到星河的出現不約而同地稍感意外。相比清夜的冷淡,澄陽則看見一絲希望。一樣他和清夜都沒有的東西。澄陽自認星河是他見過所有從普通人轉成馭魔師中,少數沒有被其中的黑暗摧殘的存在。他見過不少新人起初難以接受,有些甚至立志要改變這個殘酷的生態,但大多數最後都會同流合污。然而星河卻未被這些黑暗徹底摧毀,有鑑於此澄陽決定將一段訊息置入星河的大腦。
「星河,目前可以阻止清夜的人只有妳。這個地方會有妳需要用到的東西。」
澄陽將這段訊息告知星河後隨即離開,星河見狀看到澄陽這副有口難言的模樣心想果然晁兩父子。同一時間他們都收到千樹將獅雷神牙和多魯基特的使靈已經消失,加上兩人見到朴晉明政府僅存的內閣成員宣布結束戒嚴並承諾舉行大選這個好消息終於鬆了一口氣。不過清夜此刻關注的不是南韓隨後的動向,而是因為終局血鬥這個指令到底死了多少人。星河見到清夜陷入自責,只是握起他的雙手並溫柔地說
「沒關係,這份罪惡由我和你一起承擔。」
清夜聽完星河的話,眼中突然湧出如瀑布般的淚水。清夜不明白星河為何要將自己劃上共犯的標籤,他已經將會直接參與終局血鬥的事將星河完全排除在外,即使傷亡較少理應是那個僅存的內閣成員死好命。只是清夜聽到星河表明共同承擔的承諾,心中一直壓抑的情感終究戰勝理性。隨著天空開始降雪,似乎象徵著一眾忠武路枉死的示威者終於得到正名。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6L4ELrV2vr
泰國
與清夜分開後,秋文隨即與光瑤以及月紅會合。三人經過調查得知命運方舟有「偽之殼」以及李榮赫、巴哈姆特和沙巴爾互相合作的鐵證。有鑑於此,他們決定聯絡人在澳洲的嘉傑。很快秋文等人見到嘉傑的身影。
「阿傑,我們合作。為了阻止命運方舟一直循環引發的終局血鬥。」5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PENANAUAgL5XZUrO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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