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影改篇/OC」九龍城寨人物外傳：貓女

「傷口太大啦，要剃你少少頭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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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仔拿著敷料在我腦袋上比劃。可能因為很少接待女生，他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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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腦上的傷是吵架拉扯時，不小心地被外露的木材刮到。沒辦法，家太小，老竇又老是撿破爛回來，導致我避無可避，硬生生地吃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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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幸的是傷口不深，是止不了血才看起來很嚇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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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定要剃？佢本身已經好醜樣，剃完就真係成個醜八怪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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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在邊上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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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仔和我一起看了信一一眼，然後別過頭來繼續處理傷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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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仔拿起剪刀，聚精會神地修剪我的頭髮，弄得差不多後，他換了一把推子。而我則是拼命咬牙忍耐修剪頭髮時癢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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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看我們都選擇無視他後便自討沒趣，努努嘴靠了過來，伸手指點四仔如何理得好看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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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仨都很有默契地跳過了這個話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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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長髮及腰，就算剃了一點後頸位置的頭髮，也可以用其他位置的來掩蓋。但本來沒頭髮的，要如何蓋住傷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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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裝作不經意地往信一的後頸處看了一眼，那裏原本猙獰的傷口長出了肉芽。當初他受傷的時候，四仔可不給他選擇的機會，沒有詢問就替他理了個光頭。聽說龍捲風看到後，盯着四仔看了好久，手上的煙沒有斷過，直至信一醒來出聲說要喝水時，龍捲風才饒過四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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信一養了幾個月頭髮後，龍捲風替他弄了個公仔麵頭，長度恰好可以蓋著疤痕，不細看的話就不會發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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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安靜下來，憶起舊事，直到屋內傳出了突兀的聲響打斷了我的回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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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是女生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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帶點失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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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仔立馬停下手上的動作，罵罵咧咧地走到電視旁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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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仆街黑社會，對眼裝飾架？有學生妹係到仲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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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把錄影帶取出，然後隨意調了一個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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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視上，梅姐唱著《夕陽之歌》，四仔聽見後，用日文隨著旋律哼唱了幾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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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詞朗朗上口，我很快就記下來了，也跟着一起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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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仔用日文，我用廣東話，我們各唱各的，卻沒有沖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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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遇上幾多風雨翻／編織我交錯夢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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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ゆらゆらとビルの都会に広が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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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還在播，信一把其他人趕走，然後加入了我們。280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hm4SboG4l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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