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靈 - 072 點菸

莫利克奈郊區，軍情局總部局長辦公室，喬伊抽著雪茄，見奇可與妮琪進門，喬伊：「噢，我親愛的奇可，你是我的幸運之神，每次讓我頭疼的案子都能被你解決。」他上前抱住奇可，奇可皺眉，不光因為沉重的傷勢，還有煙味。

「坐，辛苦你們了。」喬伊：「大衛和一些委員會的人正在討論你們的晉升。33歲的少將，你將是有史以來最年輕的將領。」

奇可與妮琪略為吃驚，想不到王國對通訊站一事如此重視。真的爬上高位的日子來了，但奇可已經走上通往答案的路，他不再需要交出漂亮的成績單以討好內政廳與其餘內閣官員、各邦貴族，因為他的上司喬伊知道答案。

「軍情局裡扮演麥斯的人是誰？」喬伊呼氣，將雪茄擱在菸灰缸上，想不到這一天來得真快，他就像經歷孩子叛逆期的父親一樣，喬伊笑了。

「喬伊，告訴我。」

妮琪：「我們見到了威卡。」

啊，真是一團亂。威卡湊什麼熱鬧啊？喬伊推了推桌上的一疊文件，示意奇可拿去看。「既然你已經知道麥斯並非真人，而是一個身分，那便看看它吧。這個身分重要之處都列在裡面了。它的重要性牽涉到那位強悍的歐拉先生與諜報之王利姆。」

那份檔案名為【點菸行動】，負責人軍情局前副局長柯西、軍情一處前任處長羅爾、軍情一處現任處長尼曼．皮爾森。

【計劃名稱】：點菸行動。

【保密級別】：最高。

【閱覽權限】：處長級以上。

【目標】：查明拜倫帝國菸酒商人麥斯．波爾薩諾——即地下世界最大走私商的真實身分，並剷除之。（已由羅爾處長查明並執行計劃）

【資訊內容】：參閱下述。

麥吉斯．帕克斯，拜倫帝國帝都工業實驗高校肄業，自小家境貧窮，在校時期偷拐搶騙、教唆同儕偷車與搶劫，因而遭到校方退學。戰事爆發後從軍，由於性格暴戾陰狠，很快踩著同伴們的屍體上位，受到帝國陸軍、國情廳的注意。

戰爭期間，他多次參與國情廳傳奇情報員利姆策畫的行動，從那時起，他和另外一位長袖善舞的女子的代號引起了拉薩緹亞王國軍情局的注意：『餘煙』與『凋零』。

麥斯．波爾薩諾是他其中一個偽造身分。他扮演了菸酒商人，總是能與重要的政商名流搭上線，據悉他取得了至少三名安插在拜倫帝國內政廳的間諜的身分，造成軍情局重大的損失。最後負責的一樁大案是策反與接應拉薩緹亞王國陸軍參謀部雷洛中將。

軍情一處與軍情二處已經建立新的地下世界走私商的身分，成功從其手中搶奪了一部分的貿易版圖。自此之後，歐拉打造的富庶經濟體系出現短暫的衰退。

另自拜倫帝國通訊站觀察員的報告指出，麥吉斯的行動受到很大的箝制，在歐拉與利姆的掌控之中，他無法隨意離開拜倫帝國。

【羅爾處長之猜測】：歐拉因【煉金術】而無法離開拜倫帝國，或許麥吉斯也是出於類似的原因——他疑似持有真理符文。

【柯西副局長之命令】：查明其真理符文之作用，並且擊斃他。

【行動日期】：XXX年1月11日。（距今近13年前）

【執行者】：羅爾。

【結果】：現場遺留了麥吉斯殘破的遺體，確認餘煙死亡，與之一同被目擊到的重大目標凋零，與羅爾處長皆下落不明。

【附註1】：經軍情一處、軍情二處、軍情六處判斷，拉格朗日似乎也在案發現場。

【附註2】：XXX年4月10日，行動後三個月，拉格朗日病逝。

奇可看完沉默良久。

「羅爾？」他問道。

喬伊叼著雪茄嗯了一聲：「軍情一處前任處長，拉薩緹亞王國最出色的情報員羅爾，你的養父。」奇可盯著檔案上那句羅爾處長下落不明。

奇可腦中閃過與麥斯相處的一幕幕，以及……透過【不知術】看見的他人的記憶，他顫抖著手，將檔案放下，不敢再多想。

「他還活著。」

喬伊：「我也是這樣想的。如果你想接手這個任務，去找柯西先生和勒貝格談談，你必須了解真理符文到底是什麼。妮琪少校也是。」

……

拉薩緹亞王國東方克拉瑪邦，有名男子迎著東方的風沙，遠望克拉瑪沙漠，以及更遙遠的拜倫帝國。這個男人的影子裡似乎有奇怪的生物。

「莫比烏斯死了，他的『無限』在軍情局手上。庫庫瓦奇還活著。」

「『無限』被拿走了啊，那只能對『矛盾』下手了。」

影子：「比利總是待在莫利克奈，不好出手。你的傷好了嗎？」

男子：「高斯，我到現在都還有強烈的後遺症。被迫轉移真理符文的滋味實在不好受。」

高斯：「你得加快腳步了，歐拉先生……快到極限了。」影子裡傳來高斯的一聲嘆息，男子不禁默然。

莫利克奈的酒館，有名身高略矮的男人下午就在喝酒，看著電視轉播的足球賽。他樣貌偏老，很有威嚴，皺紋擠在一起，看起來就常常生氣，此刻他看到球射入球門之中，不禁握拳歡呼。

柯西先生。

他的座位前有一台收音機，不斷發出奇怪的雜訊，而柯西先生會不耐煩地拍收音機，收音機隨即失去聲響。如果賽特中校在場，便會知道這是當初那台【散播歡樂散播愛】。

奇可與妮琪進門，柯西拍拍旁邊的座位，並且將酒杯推了過去。「柯西先生，好久不見。」妮琪恭敬地道，柯西是教導她【界限術】的老師。

收音機：「嗨，今天過得⋯⋯」柯西一指彈在按鈕上。收音機：「嗨，小妮琪。」

柯西收回手指，看向奇可。「嗨，羅爾的養子。聽說你很活躍，我一直很想見你一面。」

奇可越來越接近答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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