樂園/Paradise - V.灰姑娘-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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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鐘聲響起—直到鐘聲響起——

或許在跑快一點，時間會追不上

追不上我自負的希冀

等到玻璃鞋掉落

如預期、如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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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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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年長的大修女蘿潔塔，也沒有見過叫做艾妮法拉的神子或是上位。那日在告解結束後，勞倫娜單獨要求大修女留下，她有一些問題想詢問。

但從對方明顯慌張的神情來看，勞倫娜還以為蘿潔塔大修女會知道些什麼，儘管在結束後，大修女揮著手表示，她只是太緊張了，沒想到博學多聞的首席會需要自己才學殊淺的解答。

雖然最後艾妮法拉的問題也沒能被解答就是了。

蘿潔塔在回答問題的過程中，表現得異常小心，讓勞倫娜一度以為是自己太嚴肅嚇到對方嗎？

總體來說，根據蘿潔塔大修女的說法，在她任職修女時，那時艾莉絲-多米尼亞已經過世一年多了，樂園裡也為了迎接新一代的神子，所以改掉了許多舊有規章和制度，連同廂庭也在＂母親＂的改革下，換了一個樣貌。

所以要說艾妮法拉這麼有特點的名字，蘿潔塔作為幾乎整日都和孩子們在一起的人，她不可能錯過。

還問勞倫娜要找的人是否還在樂園呢？

這使得勞倫娜只能維持平靜，尷尬地結束這場問詢。

等謝過蘿潔塔大修女，回到自己的庭院時，已經接近傍晚了。

在回程期間，勞倫娜也有試著向路上其他修女打探，關於艾妮法拉這個人，但得到的結果，無一不是沒有見過。

就連年紀幾乎是＂母親＂同輩的其他大修女也都說沒見過，再結合科斯提提供的信息來看，艾妮法拉的遺子，誕生時間應該是趨近於她們這一代上位，而艾妮法拉這個人幾乎可以合理推斷，她和＂母親＂榭娜屬於同一個時期的人，畢竟科斯提年紀擺在那裏，總不可能是叫她找一個百年前的孩子吧。

總之，這一趟回去的路程上，一無所獲。

而艾莉絲那裡，勞倫娜最近去得太頻繁了。

＂母親＂近來都沒有太大的召見或是動作，除開去樂園的固定行程，阿絲托莉亞已經不在了，勞倫娜實在沒有什麼好理由一直偷跑出去。

那很有可能會引起珀多她們的懷疑。

天知道＂母親＂眼下沒有任何進一步的動作，究竟是想做什麼。

讓終歸來說，讓＂母親＂因為自己詭異的行為聯想到調查艾莉絲上，不是什麼好事。

畢竟＂母親＂在那一夜後，就像進入了什麼奇妙的冬眠期一樣，不再提起阿絲托莉亞的事，也不關心艾莉絲現在的狀況，即便還是會有召見勞倫娜發派皇廷委託的時候，但多半外派任務還是以影雛捎來為主。

這讓勞倫娜不得不懷疑，在躲避的其實是＂母親＂才對。

不管那顯然不是眼下勞倫娜需要去關心的。

既然＂母親＂這段時間沒有阻攔的表現，那意味著她和科斯提的對談與交易並沒有被發現。

至於艾莉絲？

＂母親＂當初並沒有過問她把艾莉絲藏在了哪裡，大約也是默認勞倫娜會把艾莉絲藏在她的庭院裡吧。

所以打鐵要趁熱，勞倫娜有個預感，如果她想找出艾妮法拉的遺子，必須要在＂母親＂那個不知名的計畫開始前。

至於艾莉絲那邊，除了縮短探望次數外，勞倫娜不時也會向艾莉絲提問一些樂園、廂庭相關的問題，以便留意艾莉絲是否有逐漸回想起記憶的可能性。

靈魂一旦喪失了，那麼再次聚攏的還會是原本那個嗎？勞倫娜對此抱持疑惑。

或許在這一切結束後，或許在勞倫娜的調查一無所獲，等到艾莉絲被送走，＂母親＂或許會娓娓向她道來。

又或者，把她也送入深淵，去見阿絲托莉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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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她闔上那本關於廂庭歷史背景的精裝書，表情凝重，又像在思慮著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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勞倫娜越過茶几，將那本一點有用訊息都沒有書放到了桌下，那裡已經堆高了好幾本類似的書籍，只有越來越高，在勞倫娜腳旁、水晶花園桌底下。

過了正中午后，下午的陽光是一種爛漫和緩，像流動的靜水，照在身上是舒適宜人。

偌大的中庭，玻璃在陽光照耀下折射出七彩的光暈，伴著金光灑落，勞倫娜此刻正翹著腳坐在鐵鑄花園椅上，手上的書一本換過一本，看似用功，但實際上是在尋找相關的背景訊息。

看來這位無人知曉的艾妮法拉小姐，或許並不像她或是艾莉絲一樣出名，卻仍舊被大名鼎鼎的監視官科斯提惦記。

勞倫娜每次想到這裡就好奇了，到底是怎麼樣少年時期，科斯提才會如此念念不忘，甚至想要尋找那位神子的後代。

樂園的人員流動是相當可觀，短短的五十年內，光是神職人員和修女就換了好幾批了，更何況是要在不驚擾任何核心人物的情況下找到，實在是困難。

果然最終還是只能去禁書庫一探究竟了嗎？

勞倫娜滿眼複雜放下最後一本書，桌上的茶壺已經見底，唯有瓷盤中的點心沒有動過。

她嘆了口氣，彎身放下最後一本書，又起身回到桌面上，單手撐著額開始望著落地玻璃窗外的風景發呆。

不得不承認，她已經把大書庫裡所有關於歷史背景，還有相關人員的紀錄，那些名面上她可以追查的都調查一遍了，但就是沒有艾妮法拉的相關紀錄，甚至就連一件紀錄事件都沒有。

這實在是太蹊蹺了，一個多數人都不知道的人物，甚至是上位，連一段相關紀錄都沒有。

勞倫娜覺得這不可能，一位神子即便再怎麼地位渺小，也不可能一件相關紀錄都沒有，畢竟在半個小時前，勞倫娜才剛剛翻到一位大修女的神子生活紀錄，裡面就記載了許多現在優雅端莊的苦難之子們，小時候有多會尿床的描述。

這可真是不得了啊，大修女們連尿床都會記錄了，那想必屬於勞倫娜和阿絲托莉亞的紀錄上，不得寫滿了叛逆、叛逆、叛逆還是叛逆嗎？

想想就覺得異常尷尬，如果有那個機會進禁書庫，她還是不要隨意翻找自己的名字好了。

結果問題兜兜轉轉還是回到了科斯提最一開始給她的提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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禁書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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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個科斯提的要求已經有夠煩人了。

勞倫娜幾乎控制不住表情，想要抱著頭仰天長嘯，但又不想引來尤瑟芬們的關注，所以只好陰沉著一張臉，半張臉貼在臂彎裡，賭氣似的鼓起雙頰。

那一夜的對話加上這幾日的探訪過後，勞倫娜基本可以確定，禁書庫在大書庫裡，但入口目前並不清楚，或許先找到鑰匙，再去找科斯提，他會有頭緒。

第二點則是，禁書庫裡存放的，應該就是那些，她在整個大書庫裡都遍尋不著的處決紀錄名單那一類。

所謂艾妮法拉的遺子，如果結合科斯提描述，她是一位上位的話，不管怎麼樣，如果母親的名字被保留下來，那她的孩子誕生也一定會有紀錄。

若是連禁書庫都沒有她要的線索的話，那放眼整個樂園，結合她個人的認知，也只剩下繭之殿會有相關紀錄。

雖然科斯提並沒有咬定這位艾妮法拉是多米尼亞還是苦難，但在勞倫娜的認知裡，只有多米尼亞才會有上位這種機制。

而退役的上位與多米尼亞之子，多半會回歸繭之殿，廂庭在明面上會變成下一代新生多米尼亞之子的家。

想到這裡，勞倫娜還是忍不住叫出了聲，混合著煩躁，本想伸手拿取桌上的茶壺，倒一杯安神新寧的花草茶，但那輕飄飄的瓷器重量，拿在手中空無一物，她惡狠狠地盯著不斷滴答小水珠的花茶壺口。

那裡面一滴都不剩了。

此舉不意外的引起了路過的珀多關心。

「勞倫娜大人——怎麼在嘆氣呢，不繼續看書了嗎？」

珀多的聲音由遠至近傳來，勞倫娜聞聲抬起頭，可以看見珀多手上抱著一大框洗衣籃，裡頭裝滿了各式各樣的衣物，其中還可以見得有幾件沾染上了夢魘深紫色的血跡。

勞倫娜盯著那某深紫色，後知後覺反應過來那是她的正裝。

「啊、是珀多啊…嗯…有些問題想不通。」

顧慮到珀多身為潛者，目前勞倫娜在調查的事項中，應該也與＂母親＂的過去有所牽連，為了不打草驚蛇，勞倫娜避輕就重地說。

「這樣啊…」珀多微微一笑，她抱著巨大沉重的洗衣籃，雙手往上顛了顛，以防止滑落。

「…勞倫娜大人，雖然珀多的見識可能比不上您，但如果您有需要的，就請您儘管開口，珀多可以幫上忙的部分，都很樂意效勞的！」

說完，珀多便朝勞倫娜點了點頭，算是示意行禮，正當她準備轉過身，抱著洗衣籃離開去往洗衣房時，勞倫娜卻像是忽然想通了什麼，她匆忙站起身，喊住了要離去的珀多。

「等等…珀多！」

見識，對了、就是這個。

勞倫娜幾乎壓抑不住內心激動。

她怎麼會忘記，眼前還有一位年紀長她十幾歲的人，不同於大修女她們平日生活在樂園裡，眼前的人屬於廂庭，並且是一位潛者，一位曾經角逐上位的適格者。

但話已經喊出去了，勞倫娜一頓，又有些糾結。

雖然可能會有暴露的風險…但總避亂槍打鳥好點吧？

「勞倫娜…大人？」

珀多應聲再次停下腳步，回過身看向定格的勞倫娜，發出了疑惑的聲音。

只見勞倫娜定格不動，維持著伸出手的姿態，叫住珀多離去的腳步，卻又在對方轉過身，出聲詢問時陷入沉默。

珀多眨眨眼，似乎是看穿勞倫娜的欲言又止，她咚地一聲將沉重的洗衣籃放在大廳的地上，然後又直起身子，同時伸手拍了拍雪白圍裙上的灰塵，她抬起頭，臉上揚起另人安心的笑容。

「勞倫娜大人，想問什麼就直說吧，這裡只有您和我，請不必擔心…我說過了、您是珀多的主人，也是收留了妹妹們的恩人，＂母親＂…也不是每件事情、潛者都會如實已報的。」

說到這裡，珀多眼中多了一絲愧疚，勞倫娜不解的捕捉到了。

原因無它，這是只有珀多本人才知道的祕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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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經的阿絲托莉亞就是因為這樣，才會被＂母親＂召見，珀多原以為上報她們兩人的事，對於廂庭、對於多米尼亞和上位來說，這是一件沒有理由拒絕的事。

但事實再一次顛覆她的想像。

勞倫娜確實不知道＂母親＂怎麼知道，她和阿絲托莉亞之間越發緊密的共生關係。

這一場告密的下場，就是她們兩人都被關了禁閉，並且都和＂母親＂進行了一場對談。

從那之後，勞倫娜大人就變得越發沉默，和阿絲托莉亞大人的關係也不像從前那麼隨心所欲，勞倫娜大人開始會克制自己，不會主動去找阿絲托莉亞大人，也不再叫她姊姊。

轉變來的太快，讓珀多無所適從。

她看見過，那麼傷心的勞倫娜大人，低下了她驕傲地頸脖，好似世界崩塌。

她會一個人夜起，坐在飄窗前，抱著兔子先生，紅腫著雙眼，卻還是板著一張小臉，那時候勞倫娜大人才八歲。

她知道珀多在她身後出現，不免是要問為何溜下床。

但罕見的，並不是珀多先開口，而是勞倫娜大人先發聲。

「為什麼…珀多、我不能叫阿絲托莉亞姐姐嗎？」

勞倫娜抽泣著詢問珀多，一邊還強忍著顫抖嗚咽，像痛到極致。

珀多愣在原地，她不知道如何回答。

「因為勞倫娜是壞小孩嗎？還是我做錯了什麼…我和阿絲托莉亞都是＂母親＂的孩子啊，為什麼不能一直在一起玩樂？」

軟糯的聲音讓珀多回過神，意識到不管勞倫娜大人多麼強大，她終歸只是一個孩子，

珀多忽然就後悔了，她的心臟非常的疼五臟六腑都好似被攪緊。

尤其是看著日漸消瘦的小主人，總是一個人抱著那本書，坐在窗台，等待那個和她一樣，不怎麼出現的少女。

阿絲托莉亞比勞倫娜年長，勞倫娜從＂母親＂的召見回來後就變成了這樣，那這場風暴之於阿絲托莉亞，只會更加嚴重。

那之後，或許＂母親自己也沒有意料，小孩子的記性會如此健忘，沒過多久兩個孩子又無事發生般，繼續玩在一起，甚至照常去對方庭院吃點心看書，一起在清晨早起相約去樂園。

但很快的，珀多就發現了其中的不同。

勞倫娜確實沒有忘記和＂母親＂的約定，她不再喊阿絲托莉亞姐姐，而是像對塞莉洛她們一樣，稱呼她的名字。

也不會總是玩著玩著就撲上阿絲托莉亞身上。

而阿絲托莉亞也是，只不過她和＂母親＂之間做了什麼約定，珀多不得而知，只知道阿絲托莉亞一定也在忍耐。

以往是兩位少女會迫不及待去尋找對方，只要有空檔，甚至是＂母親＂親自指派的任務，也很常看到不該出現的另一人相隨。

從那時起，阿絲托莉亞的任務無預警被大幅減少，珀多當然知道這其中還有其他原因，牽扯到上位能力的部分，但若是阿絲托莉亞不願意，也不可能永遠都待在廂庭裡無所事事。

她是為了勞倫娜的成長和獨立，做出了取捨。

相比之下，勞倫娜大人被指派的任務則肉眼可見的多了起來。

從以前的每天見面，到一個禮拜見三到四次不等，等到阿絲托莉亞即將成年的那一年，兩人見面的次數已經變成兩個禮拜或是一個月才有機會見面。

想到若是現在的勞倫娜大人，知道自己當時將她和阿絲托莉亞的事報上了＂母親＂那裡，她會怎麼想麼？

但珀多沒有這麼做。

面對珀多釋出的善意，勞倫娜沉吟。

「珀多…妳比我年長許多，我想問問妳——有沒有聽過一個叫做、艾妮法拉的人？」

珀多一愣，還以為勞倫娜大人會問關於＂母親＂的問題，卻沒有想到……

驚訝之餘，她也很快反應過來，搖搖頭。

「勞倫娜大人…很遺憾，您說的這位＂艾妮法拉＂，珀多也沒有聽過……恕我直言、她是多米尼亞之子嗎？」

這個問題倒是難倒勞倫娜了。

畢竟科斯提那個狡猾的傢伙，可是隻字未提艾妮法拉的身分，只給了她一個名字，還有禁書庫這個提示。

珀多的回答再一次應證了勞倫娜的猜想。

艾妮法拉的存在就像個被刻意抹除的存在。

「我也不知道…」勞倫娜苦惱半會兒，一邊嘆著氣，單手支著額，低頭看著空蕩的瓷杯。

「這樣啊…雖然珀多不知道您說的這位小姐是誰，但如果是找人的話，或許您可以去找多倫多的家主。」

「多倫多的家主？」阿爾海姆-多倫多？

勞倫娜內心直覺浮現一個名字，身為長年替代＂母親＂出席議會的一份子，那些長老院有頭有臉的那幾個，她早就熟記於心了。

當然有一部分也是在皇庭中走動的時候，難免會有和他們家族的人打照面的時機。

勞倫娜皺起眉，來不及問位什麼身為潛者的珀多會知道多倫多家主這號人物。

珀多自己卻先給出了解釋。

「啊…抱歉，似乎是讓您產生了誤會勞倫娜大人。」

珀多後知後覺，不好意思微笑。

「珀多會知道多倫多家主，是因為從潛還在繭之殿接受潛者的訓練時，＂母親＂那時候剛剛成年繼位，曾帶著一位大人物來參觀我們的練習，據說那時商品的制度剛剛興起，皇廷裡的人不滿足於一般神子，他們在無意間聽說了潛者的存在，所以派了和皇廷關係良好的多倫多家主，前來會談。」

連潛者都想變成商品嗎……這幫老傢伙。

勞倫娜面無表情聽著，心情一下子盪了下去，不是滋味。

「不過…為什麼是多倫多家主？」

其實如果按照勞倫娜聽完得出的邏輯，與其問多倫多家主，她還不如去問科斯提那傢伙。

但很可惜，他們現在做的是一場交易，是明碼標價，各取所需，所以這條路算是沒有優先考量的餘地。

「＂母親＂那時候在介紹，如果珀多記得沒錯，因為多倫多剛剛歷經變動，想要尋求改變，恰好皇廷伸出了機會，那時的多倫多家主好像才剛剛成年，最後尋求了＂母親＂的庇護。」

說是庇護，但講難聽一點，就是想藉著自己得姿色成為搖籃。

後來又發生了什麼事，所以導致多倫多和整個廂廷撕破臉，直到至今在會議上一就是水火不容嗎？

「所以珀多在想…如果您想找的人，是以前的人，或許和＂母親＂差不多年紀的多倫多家主會知道。」

難怪，他們之間還有這一層關係啊。

沒想到多倫多家主和＂母親＂竟然也是同歲，再加上珀多說自己還在繭之殿接受訓練時，曾見過多倫多和＂母親＂頻繁出入。

可以見得或許他們曾經為了什麼目標或是利益共事過，儘管這件事牽涉的範圍大到與樂園也息息相關，讓人毛骨悚然。

不過多虧了珀多提供的情報，目前勞倫娜至少找到了一個方向。

既然決定好了，就要趁早去探探。

雖然那個高冷傲慢的多倫多家主也有可能拒絕勞倫娜的請求。

「謝謝妳珀多，妳給出的信息相當有用，時間不早了，我回去一趟大書庫，把這些書還掉……晚餐前我會回來的！」

「不會的，勞倫娜大人，這是我的榮幸…祝您路上小心。」

等到珀多彎腰行禮，再次起身時，那廂勞倫娜已經一溜煙跑的沒影了。

「唉呀，勞倫娜大人真是的……不過這也算上幫上您的忙了吧。」

珀多欣慰地呢喃，隨後便拍了拍雙頰，打起精神，扛起被置於一旁許久的洗衣籃，繼續原定前往洗衣房的工作。

不管勞倫娜大人現在需要去做些什麼，她和妹妹們的工作就是打理好庭院。

好讓疲憊的勞倫娜大人還可以有個避風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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