畫道修仙 - 38.妳怎麼不害臊

「大抵是有人半夜偷倒垃圾，既然鄰居都沒有聞到，那只能說明是鄰居們都是一夥的！」鹿小棉大放厥詞。

潘管家推翻了這個假設，道：「咱們陳家是附近的大戶人家，說白了就是，這邊的鄰居沒人敢得罪於陳家。況且，我身為管家，什麼樣垃圾的味道會聞不出來？今晚我給兩位仙長安排客房，您且住上一晚試試？」

「那行，我們還沒找好今晚住的地方。」鹿小棉道。

「也好，剛好可以見見所謂的異味。」牧景附和道。

潘管家很快變為兩人安排好客房。兩人便分別住進了自己那一間。

鹿小棉進房後，立刻便仔細觀察起房間的每個角落。

她記得，自己看過的小說裡面，有幾個片段就是一戶邪惡人家，向仙門發出了求救訊號，引來年輕修士。最後要不是殺人奪寶，就是把年輕修士煉成魁儡或是靈藥。

這種事情可騙不到我。鹿小棉心道。

如果把看過的小說也算上修練經驗的話，鹿小棉可以自信的說，自己絕對不是那種年輕好騙的小修士。

謹慎地看了幾圈，鹿小棉發現，整個房間除了偶爾有那一絲淡淡的鬼氣之外，其他地方都沒有什麼問題。甚至那淡淡的鬼氣，都可以歸咎於是這裡曾經有人病死後遺留下來的。

「嗯？看來沒有陷阱。」

鹿小棉便稍微放下心來，拿起自己從初雨那要到的簡單易容術修練法看了起來。

她可不想回到青山城的時候，被司空星認出來，抓走。

時間過得很快，轉眼間，太陽便已下山，月亮則懸掛於頂。

一股淡淡的氣味，緩緩地流入鹿小棉的鼻腔。

「噁。」鹿小棉小小反胃了一下。這味道確實不像是一般的家庭垃圾味。

鹿小棉走出房門，牧景早已站在門外。於是鹿小棉便對他說出自己在陳家看見鬼氣的事情，牧景則說自己覺得陳家少爺陳延有些古怪。兩人簡單地說出了自己的發現後，便開始尋找氣味的源頭。

路上，潘管家找上了兩人。

「兩位仙長，就是這個味道。」潘管家皺眉道。

「難怪陳家人睡不好，潘管家也那麼憔悴。這氣味，換作是我也睡不好。」鹿小棉道。

「而且，似乎時間越晚，味道越重。」牧景說出了自己的發現。

「牧仙長說的是，這味道會不斷加重，直到丑時才會逐漸淡去。」

鹿小棉聞言，吸了吸鼻子。果然有味道變重的趨勢。

潘管家簡單介紹完臭味出現的常態後，便領著兩人前往宅院各處檢查。

「果然，出了陳家宅邸，味道便不見了。」牧景道。

「那只能是陳家出了什麼問題。」

三人又在陳家庭院走動了一下。然而並沒有什麼發現。

那噁心的氣味並不因為地點而有強弱之分，而是整個陳家都均勻充斥著那股氣味。

三人繼續漫無目的地走著，閒晃間又來到了正廳。

鹿小棉仔細一看，黃昏時間見到的鬼氣仍舊在那裡，沒有變多也沒有變少。

要不，沿著鬼氣走一段？

鹿小棉想法才剛冒出，便立刻和牧景說起。見眼下搜尋無果，牧景也點頭答應。三人便一路跟隨鬼氣，來到了一間房間的門口。

「怎麼辦？要進去嗎？」

鹿小棉回頭看向潘管家。

潘管家點點頭，開了房門。

「這是陳家上上一代家主，也就是少爺曾祖的書房，不過在老家主去世後，這間房便不再有人使用，只有逢年過節才會派人打掃一下。」

潘管家剛說完，鹿小棉就被房裡的灰塵弄得打了個噴嚏。

潘管家汗顏，道：「最近被臭味影響，侍女們光是為了找出氣味來源，就被家主使喚的勞累不堪，實在無法打掃這沒人使用的房間。」

牧景挑眉道：「沒人使用，那麼這段時間有人進去過嗎？」

「有的，為了找出氣味來源，整個陳家都被找了無數遍，這間房間自然也不例外。」

此時的鹿小棉正跟著鬼氣的來源走動著。

她來到了書桌旁，推開書桌，盯著底下的一處拉環。鬼氣就是從這裡散發出來的。

隨後，她伸手準備拉起拉環。

「別！」

潘管家只來的及喊出這麼一聲，拉環底下的暗格便被鹿小棉嶄露無遺。

鹿小棉再聽見潘管家大喊，以為發現了什麼驚天秘密。

然而......

「不就是一堆書嗎？」鹿小棉皺眉。

原來，底下的暗格是一個被拿來當成藏書用的儲藏格。裡面的書擺放的整齊，書的封面甚至還包上了布質書衣，防止封面受損，不難看出其主人對書本的愛惜。

她隨手抽出一本翻看。

嗯，怎麼說呢？

一些簡單的圖配上一些文字。

就是很老派的春宮圖。

「鹿仙長很抱歉讓您看到這些，這，老家主的興趣是蒐集『畫冊』。」潘管家紅著老臉像鹿小棉道歉。

然而鹿小棉一點也不覺得這些春宮圖有什麼。

她不僅聽過、看過，她前世還自己出過本子呢！

想當初為了出色色的本本，自己還研究過各種不同的畫風和劇情。累積了穩定的粉絲基礎，最終在圈子裡微微打響了自己的名號。

這些簡單線條的圖畫，在經過現代化本本的薰陶之後，鹿小棉已經有了十足的抵抗力。對她來說，不僅不會感到害羞，反而還有種欣賞古代繪畫作品的驚嘆感。

「原來春宮圖並沒有我想像中那麼保守，而且也不全是黑白的，服裝和背景上還是有上色的。」

反倒是一旁的牧景雙手遮住眼睛害羞的同時，又張開指縫自欺欺人的偷看。

「妳......妳怎麼不害臊啊？」牧景道。

鹿小棉這才想起他們倆事實上還處於不該看春宮圖的年紀。雖然她光前世的年紀就夠看了，不過還是得做做樣子。

「這是什麼？」鹿小棉裝傻。

「妳不知道？」牧景驚訝。

「不知道啊？你知道？」

「我......我也不知道......」

潘管家這時，尷尬地笑了笑，將書從鹿小棉手中接回。

「兩位仙長，咱們還是快快找到臭味來源吧。」

「說的也是！」牧景連忙回答，化解自己的窘境。

接著他便開始裝忙了起來。

鹿小棉則像個沒事人一樣，繼續找尋線索。

其實吧，鹿小棉覺得那些春宮圖底下肯定還有些東西。

這種用令人尷尬的東西轉移他人目光、避免他人刨根問底的手法，鹿小棉看多了。只不過礙於自己現在還是個未成年小女孩，不好意思再和潘管家要求開啟隱藏書櫃。

當然，也有可能是老家主的鬼魂對這些春宮圖還有留念，才讓鬼氣停留在此處。

明天再找時間混進來偷看！

又找了半個時辰，兩人才暫時放棄，道別了潘管家回到房間。

進房間前，鹿小棉對牧景說：「那個書櫃底下肯定還有東西，明天你找個藉口把潘管家支開，我去看看有沒有東西藏在裡面。」

牧景想起那些色情書刊就尷尬，不過還是點點頭。畢竟解決陳家的困難才是任務的目標，這點心裡的尷尬還是可以克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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