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空之翼．應龍 - 第四章星空‧翼‧龍 05星之記憶(下)-10

沒過幾秒，他重新看向我。

「你是龍牙的駕駛員，這一點沒錯吧？」

「是啊。」

「龍牙是救世的希望，反過來說，為了龍牙的誕生做什麼都可以？例如剛才獻祭掉的孩子。」

「！」

我低頭看著左手的星龍玉。

思考了一下，搖搖頭地回答。

「這也是無可奈何的事，可以的話我根本不希望這樣的犧牲。」

「但是，你為此而哭了對吧。」

「啊？」我搞不懂老者真正想問什麼。

他再次撫摸鬍子。

「親眼看見一個無辜、純潔的孩子在眼前喪命，無法為此落淚的人，我是不會相信他的，更別提把星龍玉過給這樣的人。」

「所以……我剛經歷的一切，是你設計的？」

老者沒有回答，只是點點頭。

他語重心長地開口。

「接下來我要說個有點長的故事，希望你聽完能引以為戒。」

「？」

「那是關於我創造了龍牙的故事。」

雖然專注聽著他的話，但我手中的劍並沒有放下，依舊按照標準程序的把劍尖對準老者，以防任何形式的偷襲。

老者並未在意，緩緩述說了他的故事……

「我想，你來自於和我不一樣的時間線吧。」

「喔？」時間線？是指神明大人無數次重置世界這件事吧。

「在我那個時間線，由於桑葛莉率領瘴氣獸全面進攻，地球人數已經銳減了三分之一。」

「三分之一！」

這數量也太驚人，人類根本已經陷入滅種危機吧？

老者繼續說著。

「當時的我是個學者，一生致力於研究星石，能夠將法力增幅放出、感受人類意志而強化的這些特性，只要能順利做成武器，一定能有效打擊那些傳統兵器無法對付的瘴氣獸。但無奈我怎樣也參透不了其中的機制。就在這絕望之際，神明大人出現在我面前。」

老者頓了一下。

而我劍尖也漸漸放下，因為至少我知道他沒有敵意、專心在述說著發生在他身上的故事。

「毫無預警的出現在我面前，帶來的是關於星石的情報，我又怎麼可能去懷疑她的企圖？這可是救世的唯一希望了。」

「神明大人果然不管在哪個時間線都是想要拯救一切的……」

老者繼續說著。

「有了她的指點，研究進度突飛猛進。過不了幾個禮拜，我終於完成了以星石驅動的輝星爐、能夠容納黑星翼龍的神體，龍牙。只是……」

「只是？」

「都會來到這裡了，你應該也知道的吧。為了能引出黑星翼龍的力量，必須用一個天生具有強大法力、純潔的靈魂來作為契子。」

「嗯……」我不知該說什麼。

「當我告知這件事給神明大人時，她卻對我說不錯，用一個人的靈魂與存在換全世界，太划算了。」

「！」

老者苦笑了一下。

「就在那瞬間我察覺到一絲不對勁。」

「怎麼回事？」

「我暗中調查，才知曉了神明大人真正的意圖。一旦龍牙完成救世、擊敗邪神爪牙收回白星翼龍時，她將親自利用這白黑星翼龍，對人類進行完全的控制。」

「啥啊！」

雖然聽不懂意圖，但老者那一臉恐懼的神情，肯定不是什麼好事。

他開口。

「人類將被剝奪自由意志，單純作為一個讓世界運行的齒輪，如同養豬場裡的肉豬被飼養著。這是她想出來再也不會偏離世界運作的方法……」

「不可能！神明大人她、她才不會做這種事！」我努力想反駁。

「那是因為她不懂人心啊，無法理解人類被奪去自由意志是多麼嚴重的事。她唯一在乎的，就是維持世界正常運轉。如果今天方法是把人類通通做成標本存放擺飾，我想她也會毫不猶豫的執行吧。」

「……」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短時間之內，我知道太多風里希大人不為人知的一面。

「於是我想對她建言——結果換來這個。」

老者苦笑著比了比胸前那血淋淋的大洞。

被、被滅口了嗎……

我心裡想著沒敢說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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