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第八次見面,第七次是三天前在醫院。”聆溪機械式的接過名片,由發愣中回神。
“啊!看我這腦袋,開刀後有點不好使,現在想起來上一次在醫院我的新娘好像叫我老公了,那個新娘是不是妳?”楚辭手往自己頭上有些癢的傷口撓去時被聆溪眼明手快的拉住。
“所以叔叔是要來兌現承諾了嗎?”
“這不醒來就快馬加鞭的來提親了嗎?新娘子不先請新郎坐下?新郎奔波了半天著實有些累了。”
聆溪拉開書桌前的椅子讓他坐下,然後在他的後方仔細的端詳他後腦下方貼著紗布的開刀痕跡。
“傷口不大別擔心,不會影響妳老公的顏值。”
這時聆溪的手機響了,聆溪看著楚耘的來電顯示,看了楚辭一眼接了電話。
“鍾小姐,請問一下我弟去了妳那兒沒?他還沒辦好出院手續便跑了...”楚耘急促的聲音響起。
“在我這兒。”聆溪瞄了楚辭一眼。
“這臭小子,沒留下隻字片語電話也不接,出院前的檢查要做了才找不到人,有這麼急嗎?”
“我立刻送他回去,大哥別擔心,他看起來很好。”
“你偷跑出來的?”聆溪掛了電話,轉頭問楚辭。
“嗯...”
“你不能這麼不珍惜自己的身體。”
“我急啊,妳不是說外婆走了妳就剩我了嗎?”
“電話是個很好用的東西。”
“那個,電話講我覺得有點尷尬,說不出口,其實我一直沒醒來是因為一直跟在妳身邊。”
“你一直跟在我身邊?”
“嗯...我看見了妳人前的故作堅強和人後的落寞,看見妳每天晚上抱著這本我們的筆記流淚,幸好後來妳有跟我哥去醫院,我才回到自己身上,因為手術後幾天只有靠輸液,醒來後體力不行,經過兩天的調養我一刻也不敢停留的就來了。”聽到此聆溪不禁流下淚來。
“我們趕緊回醫院,其他的車上說。”聆溪掩飾的轉過身去抹了把淚繼續把行李裝好。
“妳是不是生氣了?”高鐵上楚辭轉頭看著一直一言不發的聆溪,小心翼翼的問。
“我沒有生氣,我只是想不通我們的事,你說我八歲,十歲,十一歲時遇見的都是現在28歲的你,可是你來咖啡館那天顯然不認識當時的我?”
“喝咖啡那一次其實是我們的第一次見面,再來我就會無預警的回到妳的小時候,我很慶幸是成年的我遇見童年的妳,讓妳對我有了長腿叔叔的濾鏡,不然現在的我妳未必會喜歡。”
“可是如果不是你那些時候告訴我那些話,我可能自暴自棄變壞了呢?”
“那麼可以告訴我以前的小聆溪想當我的新娘,那現在的鍾聆溪還喜歡我嗎?濾鏡有沒有破滅?這麼多年都沒有其他男生讓妳動心過?”
“你都說了,有了這層濾鏡,什麼男生能贏過你?”聆溪頭轉向窗外,臉頰和耳朵都染上了可疑的緋色,楚辭見了嘴角微勾握住她的手,十指緊扣。
“我記得我的同學託我辦過一次心靈講座,我也去捧場了,講什麼我都忘了,只記得不知道誰講的:緣分是由很多巧合、很多陰差陽錯、很多突然、一些偶然、一些必然組成的。它是一種人與人之間無形的連結;是某種必然存在相遇的機會和可能,包括所有情感,愛情。”
“那是百度說的。”聆溪看了看楚辭隨即低下頭小聲的說道。
“Really?原來他是引用百度啊...”
聆溪掩嘴輕笑,她突然覺得長腿叔叔的濾鏡破了,活像隻二哈,慣會逗她笑,她倒覺得挺好的,前半生她過得太壓抑,現在在他身邊經常想笑,他凝眸看她時,她心臟會怦怦亂跳,她不自覺的想靠近他,這樣的快樂感更勝小時候見到他時,她很清楚這是心動了。
一進病房,楚媽媽本來捶向楚辭胸膛的手在看見跟著進來的聆溪,手頓時失了力放下,僅僅狠狠瞪了楚辭一眼便走到楚辭後面牽著聆溪往裡面走。
“聆溪啊,真是太麻煩妳了,外婆的事辦好了吧?家裡的事安排好了嗎?”
“阿姨,都辦好了。”上次叫伯母,這次叫阿姨,又看見楚辭拉著的行李箱,唷吼!這是有進展了?
“那好那好,這次妳就放鬆心情在這兒多住幾天,楚辭有妳顧著,我們就可以放心回家睡大覺了,這陣子我細胞死好多,都老了十歲了。”楚媽媽突然精神亢奮了起來。
番外篇:三年後
“念念,爸爸回來了。”聆溪聽到前院開門聲提醒了小念念一聲,小念念馬上拋下玩具爬到門口等楚辭。
“哎呀,我的念念寶貝在這裡歡迎爸爸呀?”
“耙耙,耙耙....”剛學會叫爸爸的念念叫個不停。
楚辭彎腰抱起念念和走到門口的聆溪親了一口,咖啡館沒開了,聆溪帶著孩子和楚辭住在這裡,她依然做著插畫的工作 ,楚辭將事業重心移到這個城市來,台北的辦公室讓助理負責,聆溪這裡原先咖啡館那個大空間讓楚辭當辦公室,部分台北的人員自願調到這裡,他們紛紛表示這裡的辦公室簡直太美太舒適,天天好像在咖啡館上班,美麗的闆娘還會提供免費咖啡和和果子,這不!楚辭抱著念念進辦公室時還聽到有人開著視頻和台北的同事炫耀著,引得台北的同事羨慕不已。
***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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