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塔》 - 塔測試

我是誰？

我在哪？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潔淨的白，我平躺在地上，腳抵著一根欄杆，是和周遭一樣的白色。

我撐起身子向左看去，幾步遠的地方，牆上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空洞，洞的邊緣突起一周，也是白色。

就像是……一扇沒有窗的窗框。

窗外是一片明亮的藍，坐在地上從窗框裡往外看，就像看著一幅填滿藍色的畫。我起身走到窗前，搭著「窗框」探出身子往外望了一眼，還是一片無際的藍。

天空中掛著一串數字：4,3878,9357

我接著往下看去。

下一刻，我嚇了一跳，猛地跌坐回地上，手腳並用地朝著裡面爬了幾步，腦子驚恐地被剛剛的畫面填滿——

我的下方一眼望不到頭，我所在的地方很高，下面是一道白色的牆。我驚慌失措地摸了摸身後，摸到了一根欄杆。

我緊緊握住了那根欄杆，轉過頭去，卻看到了一上一下兩行樓梯。

往上的樓梯在左邊，往下的樓梯在右邊。兩者平分了樓道的各半，我就坐在兩者中間一個平台上。我抓著欄杆抬頭向上望，好像上面也是很多層一樣的結構，又向下望，也是一樣無限往下的階梯。

它們靜靜地待在那邊——不，是我待在靜靜地它們之間，它們無機而緘默，將我包含在裡面，像是一座巨大的監牢兼墳碑。

它們無聲等待著我做出選擇。

向上？向下？抑或是停留在原地？

如果要離開我現在所在的地方的話，這裡的結構無限循環，我需要一個東西來標記這一層——暫且叫它這一層吧。

我攤開手掌，又低頭看了看身上。

什麼也沒有，我是白色的。

我決定向下走。

一步一步，我沿著樓梯往下，轉過一個又一個的彎，入目都是純白，我已經分辨不清我在哪了，只是機械地往下、轉彎，繼續往下，

我突然一腳踩空。

我是誰？

我在哪？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潔淨的白，我平躺在地上，腳抵著一根欄杆，是和周遭一樣的白色。

我撐起身子向左看去，幾步遠的地方，牆上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空洞，洞的邊緣突起一周，也是白色。

就像是……一扇沒有窗的窗框。

天空中掛著一串數字：4,3878,9358

我接著往下看去。

下一刻，我嚇了一跳，猛地跌坐回地上，手腳並用地朝著裡面爬了幾步，腦子驚恐地被剛剛的畫面填滿——

我的下方一眼望不到頭，我所在的地方很高，下面是一道白色的牆。我驚慌失措地摸了摸身後，摸到了一根欄杆。

我緊緊握住了那根欄杆，轉過頭去，卻看到了一上一下兩行樓梯。

它們靜靜地待在那邊——不，是我待在靜靜地它們之間，它們無機而緘默，將我包含在裡面，像是一座巨大的監牢兼墳碑。

它們無聲等待著我做出選擇。

向上？向下？抑或是停留在原地？

如果要離開我現在所在的地方的話，這裡的結構無限循環，我需要一個東西來標記這一層——暫且叫它這一層吧。

我攤開手掌，又低頭看了看身上。

什麼也沒有，我是白色的。

我決定停留在原地。

我坐在原地發呆，望著那片藍。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一切瞬間消失。

黑暗，無際的黑暗。

我是誰？

我在哪？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潔淨的白，我平躺在地上，腳抵著一根欄杆，是和周遭一樣的白色。

我撐起身子向左看去，幾步遠的地方，牆上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空洞，洞的邊緣突起一周，也是白色。

就像是……一扇沒有窗的窗框。

天空中掛著一串數字：4,3878,9359

我接著往下看去。

下一刻，我嚇了一跳，猛地跌坐回地上，手腳並用地朝著裡面爬了幾步，腦子驚恐地被剛剛的畫面填滿——

我的下方一眼望不到頭，我所在的地方很高，下面是一道白色的牆。我驚慌失措地摸了摸身後，摸到了一根欄杆。

我緊緊握住了那根欄杆，轉過頭去，卻看到了一上一下兩行樓梯。

它們靜靜地待在那邊——不，是我待在靜靜地它們之間，它們無機而緘默，將我包含在裡面，像是一座巨大的監牢兼墳碑。

它們無聲等待著我做出選擇。

向上？向下？抑或是停留在原地？

如果要離開我現在所在的地方的話，這裡的結構無限循環，我需要一個東西來標記這一層——暫且叫它這一層吧。

我攤開手掌，又低頭看了看身上。

什麼也沒有，我是白色的。

我走到窗前，突然想知道往下跳會怎麼樣，於是我跳了下去。

我倒懸在天空，看著眼前的景物飛速在我面前往下掠去，無數重複的純白階梯與平台不斷閃過，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的景色突然變了。

塔與藍天在某個地方被截斷，下方是無盡的黑暗。

我朝著黑暗墜落。

我是誰？

我在哪？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潔淨的白，我平躺在地上，腳抵著一根欄杆，是和周遭一樣的白色。

我撐起身子向左看去，幾步遠的地方，牆上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空洞，洞的邊緣突起一周，也是白色。

就像是……一扇沒有窗的窗框。

天空中掛著一串數字：4,3878,9360

我接著往下看去。

下一刻，我嚇了一跳，猛地跌坐回地上，手腳並用地朝著裡面爬了幾步，腦子驚恐地被剛剛的畫面填滿——

我的下方一眼望不到頭，我所在的地方很高，下面是一道白色的牆。我驚慌失措地摸了摸身後，摸到了一根欄杆。

我緊緊握住了那根欄杆，轉過頭去，卻看到了一上一下兩行樓梯。

它們靜靜地待在那邊——不，是我待在靜靜地它們之間，它們無機而緘默，將我包含在裡面，像是一座巨大的監牢兼墳碑。

它們無聲等待著我做出選擇。

向上？向下？抑或是停留在原地？

如果要離開我現在所在的地方的話，這裡的結構無限循環，我需要一個東西來標記這一層——暫且叫它這一層吧。

我攤開手掌，又低頭看了看身上。

什麼也沒有，我是白色的。

我決定停留在原地。

過了一會，我對剛剛的景色依舊有些後悸，卻想要往下看一看，於是我摸索著爬到窗邊，探出了頭。

我看到一個白色的小點正在不斷縮小。

它在墜落。

墜落，那就表示它可能來自於上方。

我想向上走看看，於是我踏上了樓梯。

一步一步，我沿著樓梯往上，轉過一個又一個的彎，入目都是純白，我已經分辨不清我在哪了，只是機械地往上、轉彎，繼續往上。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走著走著，一切就此消失。

我是誰？

我在哪？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潔淨的白，我平躺在地上，腳抵著一根欄杆，是和周遭一樣的白色。

我撐起身子向左看去，幾步遠的地方，牆上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空洞，洞的邊緣突起一周，也是白色。

就像是……一扇沒有窗的窗框。

天空中掛著一串數字和字母：4,3878,9359#D1

我接著往下看去。

下一刻，我嚇了一跳，猛地跌坐回地上，手腳並用地朝著裡面爬了幾步，腦子驚恐地被剛剛的畫面填滿——

我的下方一眼望不到頭，我所在的地方很高，下面是一道白色的牆。我驚慌失措地摸了摸身後，摸到了一根欄杆。

我緊緊握住了那根欄杆，轉過頭去，卻看到了一上一下兩行樓梯。

它們靜靜地待在那邊——不，是我待在靜靜地它們之間，它們無機而緘默，將我包含在裡面，像是一座巨大的監牢兼墳碑。

它們無聲等待著我做出選擇。

向上？向下？抑或是停留在原地？

如果要離開我現在所在的地方的話，這裡的結構無限循環，我需要一個東西來標記這一層——暫且叫它這一層吧。

我攤開手掌，又低頭看了看身上。

什麼也沒有，我是白色的。

我走到窗前，突然想知道往下跳會怎麼樣，於是我跳了下去。

我倒懸在天空，看著眼前的景物飛速在我面前往下掠去，無數重複的純白階梯與平台不斷閃過，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的景色突然變了。

塔與藍天在某個地方被截斷，下方是無盡的黑暗。

我朝著黑暗墜落。

我是誰？

我在哪？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潔淨的白，我平躺在地上，腳抵著一根欄杆，是和周遭一樣的白色。

我撐起身子向左看去，幾步遠的地方，牆上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空洞，洞的邊緣突起一周，也是白色。

就像是……一扇沒有窗的窗框。

天空中掛著一串數字：4,3878,9361

我接著往下看去。

下一刻，我嚇了一跳，猛地跌坐回地上，手腳並用地朝著裡面爬了幾步，腦子驚恐地被剛剛的畫面填滿——

我的下方一眼望不到頭，我所在的地方很高，下面是一道白色的牆。我驚慌失措地摸了摸身後，摸到了一根欄杆。

我緊緊握住了那根欄杆，轉過頭去，卻看到了一上一下兩行樓梯。

它們靜靜地待在那邊——不，是我待在靜靜地它們之間，它們無機而緘默，將我包含在裡面，像是一座巨大的監牢兼墳碑。

它們無聲等待著我做出選擇。

向上？向下？抑或是停留在原地？

如果要離開我現在所在的地方的話，這裡的結構無限循環，我需要一個東西來標記這一層——暫且叫它這一層吧。

我攤開手掌，又低頭看了看身上。

什麼也沒有，我是白色的。

我決定停留在原地。

過了一會，我對剛剛的景色依舊有些後悸，卻想要往下看一看，於是我摸索著爬到窗邊，探出了頭。

我看到一個白色的小點正在不斷縮小。

它在墜落。

它是白色的。

我也是白色的。

它是一個人的樣子，長著長橢圓形的軀幹，一個短橢圓形的頭，四根帶著關節的細長肢體。

我……是什麼樣子？

我伸出手。

帶著關節的細長肢體。

我低下頭。

長橢圓形的軀幹。

我抬起手感受我的頭。

短橢圓形。

它是誰，我又是誰？

同類？

我思考了很久，不知道什麼時候，一切湮於黑暗。

我是誰？

我在哪？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潔淨的白，我平躺在地上，腳抵著一根欄杆，是和周遭一樣的白色。

我撐起身子向左看去，幾步遠的地方，牆上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空洞，洞的邊緣突起一周，也是白色。

就像是……一扇沒有窗的窗框。

天空中掛著一串數字和字母：4,3878,9359#D2

我接著往下看去。

下一刻，我嚇了一跳，猛地跌坐回地上，手腳並用地朝著裡面爬了幾步，腦子驚恐地被剛剛的畫面填滿——

我的下方一眼望不到頭，我所在的地方很高，下面是一道白色的牆。我驚慌失措地摸了摸身後，摸到了一根欄杆。

我緊緊握住了那根欄杆，轉過頭去，卻看到了一上一下兩行樓梯。

它們靜靜地待在那邊——不，是我待在靜靜地它們之間，它們無機而緘默，將我包含在裡面，像是一座巨大的監牢兼墳碑。

它們無聲等待著我做出選擇。

向上？向下？抑或是停留在原地？

如果要離開我現在所在的地方的話，這裡的結構無限循環，我需要一個東西來標記這一層——暫且叫它這一層吧。

我攤開手掌，又低頭看了看身上。

什麼也沒有，我是白色的。

我走到窗前，突然想知道往下跳會怎麼樣，於是我跳了下去。

我倒懸在天空，看著眼前的景物飛速在我面前往下掠去，無數重複的純白階梯與平台不斷閃過，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的景色突然變了。

塔與藍天在某個地方被截斷，下方是無盡的黑暗。

我朝著黑暗墜落。

我是誰？

我在哪？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潔淨的白，我平躺在地上，腳抵著一根欄杆，是和周遭一樣的白色。

我撐起身子向左看去，幾步遠的地方，牆上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空洞，洞的邊緣突起一周，也是白色。

就像是……一扇沒有窗的窗框。

天空中掛著一串數字：4,3878,9362

我接著往下看去。

下一刻，我嚇了一跳，猛地跌坐回地上，手腳並用地朝著裡面爬了幾步，腦子驚恐地被剛剛的畫面填滿——

我的下方一眼望不到頭，我所在的地方很高，下面是一道白色的牆。我驚慌失措地摸了摸身後，摸到了一根欄杆。

我緊緊握住了那根欄杆，轉過頭去，卻看到了一上一下兩行樓梯。

它們靜靜地待在那邊——不，是我待在靜靜地它們之間，它們無機而緘默，將我包含在裡面，像是一座巨大的監牢兼墳碑。

它們無聲等待著我做出選擇。

向上？向下？抑或是停留在原地？

如果要離開我現在所在的地方的話，這裡的結構無限循環，我需要一個東西來標記這一層——暫且叫它這一層吧。

我攤開手掌，又低頭看了看身上。

什麼也沒有，我是白色的。

我決定向上。

一步一步，我沿著樓梯往上，轉過一個又一個的彎，入目都是純白，我已經分辨不清我在哪了，只是機械地往上、轉彎，繼續往上。

不知道第幾次來到平台，我走到窗前，突然想知道往下跳會怎麼樣，於是我跳了下去。

我倒懸在天空，看著那行「4,3878,9362」，突然閃過一個念頭。

我伸出手臂，彎成了一個「2」的模樣，眼前的景物飛速在我面前往下掠去，無數重複的純白階梯與平台不斷閃過，不知道過了多久，眼前的景色突然變了。

塔與藍天在某個地方被截斷，下方是無盡的黑暗。

我朝著黑暗墜落。

我是誰？

我在哪？

睜開眼，映入眼簾的是潔淨的白，我平躺在地上，腳抵著一根欄杆，是和周遭一樣的白色。

我撐起身子向左看去，幾步遠的地方，牆上有一個方方正正的空洞，洞的邊緣突起一周，也是白色。

就像是……一扇沒有窗的窗框。

天空中掛著一串數字：4,3878,9363

我接著往下看去。

下一刻，我嚇了一跳，猛地跌坐回地上，手腳並用地朝著裡面爬了幾步，腦子驚恐地被剛剛的畫面填滿——

我的下方一眼望不到頭，我所在的地方很高，下面是一道白色的牆。我驚慌失措地摸了摸身後，摸到了一根欄杆。

我緊緊握住了那根欄杆，轉過頭去，卻看到了一上一下兩行樓梯。

它們靜靜地待在那邊——不，是我待在靜靜地它們之間，它們無機而緘默，將我包含在裡面，像是一座巨大的監牢兼墳碑。

它們無聲等待著我做出選擇。

向上？向下？抑或是停留在原地？

如果要離開我現在所在的地方的話，這裡的結構無限循環，我需要一個東西來標記這一層——暫且叫它這一層吧。

我攤開手掌，又低頭看了看身上。

什麼也沒有，我是白色的。

我決定停留在原地。

我坐在原地發呆，望著那片藍。

我不知道過了多久，忽然一個白色的東西從我眼前掠過，我急忙將頭伸出窗外。

那是一個墜落的東西，有著一個人的樣子，長著長橢圓形的軀幹，一個短橢圓形的頭，四根帶著關節的細長肢體。3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D9CeblXTZg

它的其中一根肢體扭曲著，好像在做出什麼形狀似的。3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bDQ8lU6Lxe

是一個「2」。

它是白色的。3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IzP9q4qqDq

我也是白色的。386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PmcLcXp3gP

我……是什麼樣子？

我伸出手。

帶著關節的細長肢體。

我低下頭。

長橢圓形的軀幹。

我抬起手感受我的頭。

短橢圓形。

我抬頭望著天空中的數字。

「4,3878,9363」

「數字是代表次數嗎？」

「這是一個循環對嗎？」

「掉下去的那個是上一個我對嗎？」

我發出疑問。

下一刻，這個世界歸於沉眠。

「看！這是第一個通過「塔測試」的ai，這裡是它經歷了四億多次迭代破關「塔」的錄像，它發現這個「世界」的真相，還打字問我了！」

「你說這東西不會統治世界吧？」

「哪會，這次通過只是剛好巧合被我碰上而已。信不信不重新讀檔，沒有下墜的契機，它永遠都沒法通關。」

「可是理論上來說，無限的時間裡發生一件事的概率是百分之百，早晚會發生同樣的事件……」

「哎說這麼多幹什麼，趕緊聯繫總部！」

-完-

補充一下設定：

我沒有用上「睡覺刷物資」的這個設定，因為我們的主角是一個ai，不需要睡覺所以無法觸發刷物資這樣子。

黑暗在我這邊就只是作為失敗條件擺在那邊而已，就跟麥塊的虛空一樣，只是一個死亡區域，沒有特別的意義，就跟吃雞的毒圈一樣會往上漲。

除去了我寫作時慣用的關於觸覺、聽覺、嗅覺或是比擬的描寫，畢竟我們主角是ai，故意要寫出那種無機、一板一眼描述的感覺，但是總感覺太無聊惹qq。

寫這一篇真的感覺到了什麼叫做「虛無」，寫一寫作話才活回來一點。

……

作者有話要說：真的不是水字數，相信我，真的不是水字數！

感覺這個塔有點渲染大賽的題目的感覺，本來是想說主角是渲染大賽的骨架，每有人運行一次就得爬一次塔，後來想想還是現在這個版本更好解釋。

很多重複的內容，而且第一次看前面會有點摸不著頭腦，感謝耐心看完的朋友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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