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天上午,夏綠蒂跟蒂娜正在練習劍術,原來她覺得獨耳說的對,自己不能只靠繩子,於是請船上劍術第三好的蒂娜教她。「要記住,」蒂娜一邊壓制夏綠蒂的劍一邊指導她:「我們是海盜,為了贏能夠不擇手段。」說著從一旁的鱈魚刺手上搶過酒杯潑在夏綠蒂臉上。「嘿!」夏綠蒂睜不開眼,蒂娜趁機打掉她的劍並用自己的劍尖抵住她的喉嚨。
有兩個人也在遠遠注視著這場練習,酒鬼喬:「要想在海盜的世界裡活下來,她不能只靠第三或第二好的劍術指導,必須得是最好的。」說完瞄向站在一旁的獨耳,獨耳不理他,神情嚴肅的盯著夏綠蒂,他們已經三天沒說話了。
「嘶!」安東尼剛替夏綠蒂擦完藥,她的關節仍在酸痛,但就在她要走上甲板的時候一團橘色毛球擋住了她。「文森!」夏綠蒂興奮的蹲下來搔搔牠的耳後:「可愛的小毛寶寶文森!」結果一道陰影自樓梯口籠罩下來打斷了她,影子的主人開口了:「我以為妳在知道牠名字的由來後就不會再那麼叫牠了。」
這句話讓夏綠蒂僵住並臉紅,她抬起頭看向站在樓梯頂端的船長,獨耳臉上掛著熟悉的狡詐笑容,他問:「聽說妳想學習海盜劍術,有這個榮幸讓我傳授妳幾招嗎?」夏綠蒂驚訝的眨眨眼,她反問:「你真的願意教我?」「當然,」獨耳:「我可不想讓別人知道我的船員的劍術爛到會刺傷自己。」夏綠蒂整張臉都氣到變紅,這時外面傳來艾德的聲音:「目的地到了!」
他們來到了地圖上金銀島的所在地,卻只看到一片汪洋,沒有陸地也沒有財寶,什麼都沒有。酒鬼喬:「船長?」獨耳:「我們都知道拜倫不會騙客人,我只是確定一下,順便找一個能幫上我們的人。」「住在加勒比海?」喬:「難道是…」
鯨糞島的沙灘上站著一位老人,他穿著滿是補丁的棕色西裝外套跟海灘褲,灰色的頭髮鬍鬚梳理整齊綁成小馬尾,俏皮的橘色眼睛,皮膚曬得黝黑。撐著一把奇怪的傘,傘柄是一條人腿,竹枝傘骨與油紙傘面,還長著一隻活生生的大眼睛。
「把鼻!」安東尼剛下船就興奮的衝向老人,他正是安東尼的養父布萊恩約翰遜,他是一位沉迷古老傳說的文書巫師也是燈塔員。「安東尼!」布萊恩拿下獨角鯨牙做的煙斗露出泛黃的牙齒笑著喊:「孩子!」父子倆久別重逢緊抱對方。
夏綠蒂看著那個除了西裝配短褲外非常正常的老人,吃驚的問:「那是安東尼的養父?」蒂娜:「他的瘋狂是天生的,跟教育無關。」
ns216.73.216.69da2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