槌頭港是海盜的天堂,從左右兩邊延伸出去的巨大碼頭就像雙髻鯊的槌頭,故得名。城鎮從島上一直蓋到碼頭,裡面有酒吧、妓院、旅店、賭場、餐廳、市集、打鐵舖,整座島就是一個無政府狀態的化外之地,唯一的規定是遵守海盜法典,違反法典的人就必須去走跳水板,永遠消失在戴維瓊斯的箱子裡。
在他們把搶來的東西賣給其他海盜後,獨耳說:「這三天好好休息吧!你們這些臭鼠輩!」船員一陣歡呼。酒鬼喬帶著艾瑞克兄弟、貝托、道森上這裡最好的酒館醉海鷗,安東尼跟尚到愛死人不償命妓院找他們中意的女人,愛情鳥去信天翁旅店開房間,艾德準備在輸到脫褲大贏一把,而山姆終於能買一臺新冰箱了。
夏綠蒂看著眼前百花撩亂的景象,一時不知該如何是好。「第一次來的人最好是跟著船長,」夏綠蒂回頭,獨耳站在甲板上,臉上又掛著那個狡詐的笑容:「不然妳怎麼死的都不知道。」夏綠蒂把頭轉回來翻了個白眼,但她知道船長說的沒錯,她一個人生地不熟的菜鳥海盜,隨時都有可能會被殺或被抓去賣掉。
酒鬼喬吞下一大口酒,突然被酒吧另一頭的吵鬧聲嚇到,奶油刀跟另一個高大的紅髮男人打起來,引發連鎖效應導致整個酒吧陷入一片混亂。喬喝乾杯子裡最後一點酒說:「弟兄們!讓這些無能的鼠輩看看什麼才叫酒館打架!」「哦!」
夏綠蒂跟在船長身後,獨耳拋著他的幸運幣,文森坐在他的肩膀上。他們走在滿是髒污、血跡、酒漬的街道上,當經過醉海鷗的時候。「砰!」木牆被道森的頭砸破一個洞,他抬起鼻青臉腫的臉,笑著對獨耳說:「晚、晚安!船長。」獨耳:「打的好,道森。」道森縮回去繼續打。
後來當他們走回去時,打鬥已經結束了,到處都是昏迷不醒的海盜。貝托趴在一張桌子上不省人事,道森遍體鱗傷躺在地上呻吟,喬嘴角流血坐在椅子上,是唯一還能說話的,他舉起杯子對獨耳說:「乾杯,船長。」獨耳不理他,問在一旁捏著鼻子止血的鱈魚刺說:「你弟弟呢?」鱈魚刺:「他跟一個紅髮大高個引發鬥毆,打倒對方後,他帶著大高個的妹妹上樓了。」獨耳看了一眼躺在地上的大高個,他手臂上刺了根棒棒糖跟一顆骷髏頭,獨耳認出他:「糖果兄妹?這表示…」他迅速拔槍對準站在他身後那人的槍口。「你好,獨耳。」那人說,獨耳笑了:「好久不見,鴉鬍子。」他們對峙幾秒後收起手槍大笑起來。
鴉鬍子蘭德凱恩是惡鴉號的船長,跟獨耳是老朋友了。他二十出頭,紫色頭髮跟藍眼睛,鬍子不比獨耳少,插著一根紅羽毛的黑色三角帽與黑色外套,金鈕扣的紅色背心,白襯衫、灰長褲、黑皮靴,黑色眼罩蓋住左眼,右臉頰上有一道疤,肩膀上站著一隻烏鴉。糖果兄妹韓賽爾與葛莉特是他的手下大將,小時候被繼母棄養差點被一個黑女巫加害,憑藉哥哥的蠻力與妹妹的智慧才打倒了她,韓賽爾是打手,葛莉特是槍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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