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間回溯到足風被捕的當天早上,在大樹公寓的三樓,里昂跟安妮在那次最棒的約會後就同居了,里昂現在正坐在椅子上舉著啞鈴鍛鍊右臂,因為在鍛鍊所以光著上半身,面罩掛在脖子隨時準備拉起來。「將將~」買完東西的安妮推門而入,她穿著一件新買的淺藍色連身短裙,長髮用自己的舊藍色髮圈綁成馬尾:「好看嗎?」
里昂站起身,他越來越習慣微笑了:「好看,太好看了。」里昂抱住她並開始親吻,慢慢地嘴唇開始落到脖子上。「嗯~」安妮閉上眼睛摟住里昂的腦袋,但就在他要繼續的時候兩股殺氣從背後襲來,里昂瞬間反應過來推開安妮、拉上面罩並轉身揮拳擊倒破窗而入的兩個傢伙!左邊穿背心的沒躲過被打中下巴,右邊穿風衣的卻成功打中里昂的右眼,可就在里昂準備認真起來的時候安妮卻擋在他們之間對那兩人喊:「哥!」
原來這對雙胞胎是安妮的哥哥安德魯跟安德烈,他們有跟安妮一樣的栗色頭髮與藍眼睛,哥哥安德魯謹慎而弟弟安德烈衝動,一個穿風衣用瀏海遮住右眼並穿一個銀製唇環,一個穿背心用瀏海遮住左眼並穿兩排銅製耳環。安德魯雙手抱胸:「老爹看到報紙發現妳在跟本應負責指導妳的老師交往!」安德烈雙手插腰:「所以派我們來幹掉這個誘拐妳的變態!」安妮大罵:「你們瘋了嗎!?」里昂緊握雙拳,他沒想到自己跟安妮的關係在她家人眼裡會是這個樣子。
「抱歉打擾你們了,」一直沒有開口的豆沙包突然從桌上的無線電出聲:「可是胡蜂隊長突然有急事找里昂過去一趟,發生了三起狼人謀殺案,已經抓到了嫌犯,希望你可以到警局幫忙,如果嫌犯敢輕舉妄動必要時可直接斬殺,」豆沙包的AI語音發出困惑的語調:「真奇怪,隊長還特別標註最好是能閹了嫌犯,幹嘛這樣?又不是睡了他女兒什麼的。」安妮問里昂:「需要我跟你一起去嗎?」里昂:「不用,留在家裡陪妳哥哥吧。」他全副武裝後走到門口,安妮在他臉上留下一吻:「小心點。」里昂又笑了:「我走了。」
安妮雙手插腰瞪著她的哥哥們:「現在,把碎玻璃掃乾淨!你們害我得去跟房東道歉!」她走後雙胞胎一邊掃地一邊大聲密謀,安德烈:「她被那個混蛋帶壞了。」安德魯:「我們一定要把她救回家。」「怎麼做?」安德烈用報紙包住碎玻璃:「你也看到他有多壯,而且安妮被他騙得團團轉根本不管我們了。」安德魯邪惡的笑了:「我會想出一個計畫讓安妮看清他的真面目。」
結果這時安妮推門而入,直接就對安德魯說:「想都別想!」一向聰明謹慎的安德魯慌了:「想什麼!?」「我聽到你們的計畫了!」安妮拿出無線電對電視說:「謝了,豆沙包。」電視自動打開浮現一個戴墨鏡的表情符號用豆沙包的AI語音說:「不客氣姐妹~」安德烈:「該死!」
雙胞胎坐在沙發上,安德魯仍雙手抱胸:「這張沙發也太硬了!」安德烈扭著屁股強忍不適:「我屁股很痛。」安妮端來紅茶:「里昂以前很少坐這張沙發,家裡甚至沒有電視,因為他把時間都用在工作上了。」她的眼裡閃過一絲悲傷:「他甚至沒有給自己休息的時間和空間,只想盡可能的送更多通緝犯入獄或下地獄,他一直封閉自己的心不願敞開,直到我們相愛才開始懂得善待自己。」「等等,」安德魯放下茶杯:「妳是說這其實不是一個變態誘拐無知小女孩的故事,而是一個救贖的故事?」安妮:「對!」雙胞胎看向對方,安德魯:「我們錯了。」安德烈:「錯很大。」他們看著妹妹異口同聲的說:「對不起。」
安妮:「那媽媽跟奶奶的反應呢?」安德魯皺眉:「她們樂壞了。」安德烈撇嘴:「老爹以為她們瘋了。」安妮露出戲謔的微笑:「然後呢?」雙胞胎也笑了:「婆媳混合雙打。」「哈哈哈!」安妮大笑著抹掉眼淚:「我好想你們!」安德烈:「怎麼不跟我們回去?」安妮盯著他:「你是想把我綁在家裡對吧?」「呃…」安妮義正詞嚴地表示:「聽好了!我已經長大了!這是我的人生,我自己會負責,你們不能再干涉我,聽到了嗎?」在沙發上縮成一團的雙胞胎看著他們可怕的妹妹吞了口口水點點頭,安妮:「很好。」
分別的時候安德烈說:「至少把我們解除封鎖吧?」「除非你們回到家向爸爸媽媽解釋清楚。」「好吧…」安德魯拿出手機:「那至少合照一張讓他們知道妳過得很好?」安妮:「這倒是可以。」於是兄妹三人久違的合照了,接著安妮送他們上去往燕橋的火車。在火車上安德烈對哥哥說:「我覺得安妮不是學壞,她是長大了。」安德魯點頭:「這是你說過最聰明的話了。」「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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