鹿尼克森的晨曦 - 第一三三話 Chapter 7-小草與若羽篇(1)夜訪

【打工人能夠做到老闆不能做的，才能體驗到他人生的價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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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小草和若羽享著溫存一刻，珍惜彼此仍活著的時光，始終，明天會發生什麼事，無人知曉。

　　若羽依偎在小草懷裡，讓纏綿的餘溫留在兩人之間。月光的餘暉不時穿透雲層，照射在若羽那膚如凝脂的臉上。

　　小草看見如此景象，用手背輕拂若羽的臉，不禁吟詩道：「月出皎兮，佼人僚兮。」

　　「油嘴滑舌的，你對多少個姑娘講過同樣的話。」若羽含羞一笑，似是開玩笑。

　　「小羽，遇見妳之前，我從沒對其他姑娘說過這番話，我對妳一見鍾情，所謂有一美人兮，見之不忘，一日不見兮，思之如狂……遇見妳之前，從沒有過這樣的感覺。」小草緊抱著若羽。

　　「羞不羞呀……一天到晚就愛講情詩。」若羽嫣然一笑，猶如一朵盛開之花。

　　「面似芙蓉出水……」

　　「消消停吧。」若羽受不了小草的讚美，只好叫他別再唸詩。

　　「可是……」

　　「小草君，我很擔心。」

　　「擔心什麼？」

　　「小草君不覺得，來參拜的人變多了嗎？」若羽問道。

　　「嗯……確實。」

　　自從樂可住在這裡，憑著他的宣傳手法，再有他大哥澪瓏打通正門，讓鹿尼克森有座寺的消息傳開去，致使參拜的人絡繹不絕。

　　「小草君，再這樣下去，我們躲在這的消息便會傳到緗鬼耳中。」若羽凝望著小草，希望他能想出個辦法來。

　　「小羽，我們離開這裡，去別的地方。」小草說。

　　「鹿尼克森有多大？能躲的地方都躲過了，小草君，你說，我們還能去哪？」若羽的淚水與月光相映照，淚光反映出她的擔憂，讓小草痛心不已。

　　「小羽……若然我們不是在緗鬼地盤相識……妳說多好……？」小草無法回答若羽的問題，他也想知道能躲到哪去。

　　「小草君……我不想再過終日逃亡的生活……在這座寺生活，我無比安心……這裡是我們夢寐以求的棲身之所啊。」

　　「小羽我知道……我知道……我也想和妳過安定的日子，歲月靜好，誰不願意呢？為什麼……為什麼緗鬼就是不肯放過我們？」小草無奈，天下之大，難道這輩子只能在鹿尼克森躲東西藏嗎？

　　「小草君。」

　　「嗯……」

　　「對不起……」

　　「妳沒有對不起我，是我對不起妳，沒能力卻非要妳冒險，賠上這輩子跟我亡命天涯，是我，是我的錯。」

　　「小草君沒有錯，千錯萬錯，都是緗鬼的錯，為什麼要將我們逼上絕路呢？」

　　「嗯……小羽。」

　　「小草君。」

　　「我們再改名字，在罪城找個更隱蔽的地方定居…只是委屈了妳……但……總好過天天過著提心吊膽的日子！」

　　「小草君，我從不委屈。」

　　「小羽……」

　　「從你下定決心，帶我離開那個地獄，我就認定你，跟定你，你是我此生的歸屬，無論去哪裡，我都無怨無悔，只要和你在一起，我就不會委屈。」

　　「小羽……」

　　「小草君記得逃離五色鬼家族時，所說的話嗎？」若羽笑道。

　　小草永遠都記得那夜的誓言：「執子之手。」

　　「與子偕老。」若羽接了下一句

　　「小羽，我們明天就離開。」

　　「我誓死相隨。」

　　「好……明天一早就走，今晚早點睡。」

　　「嗯嗯……」

　　半夜，小草夜不能眠，便靜靜起床，來到寺外。

　　「月夜淒淒……」小草嘆息道。

　　「君何而嘆息？」一把聲音道。4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VgZZKAlTr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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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誰！！」小草驚覺，四下觀望，他在寺廟的簷下看到一個人。

　　「過得滋潤，都忘了和你出生入死的兄弟？」對方將半遮面的虎頭面具戴上。

　　「緗鬼……」小草知道，終有一日，緗鬼會找到他們，只是，這天來得太突然。

　　「要不是有個小和尚和小偷來我的地方搗亂，我也不知道你躲在這裡，程榆關，知道我找你找得多苦嗎？」程榆關是小草的本名。

　　小草就知道樂可的行徑會讓他和若羽的消息傳入緗鬼那，現在，能夠牽制緗鬼的，只有鹿尼克森的和平條約，他說：「你不該來的，這裡是罪城。」

　　「你也不該來，程榆關。」

　　「背叛你那刻開始，我已不是你的副手……還有，我現在叫寺門小草。」

　　「叫程榆關不好嗎？」

　　「那……都是過去的事情。」

　　「過去不是改個名字就會消失，那些因你而毀，因你而亡的女人實實在在存在。」

　　小草知道緗鬼說什麼，那些女人，就是被他捉去做妓女，最後因性病或客人暴力對而死的女人。

　　「你殺了千萬個人，妄圖救一人來贖罪嗎？只不過，她是你的意中人，你才救她，不是為了贖罪，卻為了一個女人背叛我！！？」緗鬼吼道。

　　「對，我不是為了贖罪，我沒那麼偉大，我只想和深愛的人在一起，我就是個自私的人…你就不放過我嗎？」

　　「你將我本應賺到的偷走，要我放過你？」緗鬼以為小草在講笑話。

　　「我為你賺的，不夠還我自由嗎？我只是想跟深愛的人安穩度過下半輩子，這樣的願望你都不給我嗎？」

　　「我只要錢，而你可以幫我賺錢，僅此而已。」

　　「你……為什麼不肯放過我……？我想要自由！我想和若羽在一起！我不想再做扯皮條！僅此而已！！」

　　「我要你幫我賺錢，僅此而已。」

　　「那就別怪我……」小草看這裡四下無人，緗鬼使不出『脫衣術』和『癡漢突擊』，只要提防他的『星魂』，應該就能打敗他。

　　「程榆關，不見多時，很會耍嘴皮子。」緗鬼笑道，「就看看你有何長進。」

　　「廢話少說！納命來！」小草躍向空中，用身軀遮住月光，雙手兩指指向月亮穴，叫道：「『月亮拳』！！」

　　小草月亮拳一出，刺眼的月光令緗鬼閉上眼睛，下秒張開眼睛，小草已來到面前，一拳『寺門伏魔拳』打在他臉上。

※（寺門伏魔拳：寺門小草在古剎寺悟出的神拳，拳到之處，若有穢氣纏身者，便會遭拳所殺。）

　　「緗鬼……我們的恩怨到此為止……」小草收拳道。

　　「這拳的威力非死即傷，這段日子你可沒閑下來啊。」緗鬼的聲音從寺簷上傳來。

　　小草往上看，緗鬼泰然自若，再看原本的位置，只有緗鬼的殘影，他大吃一驚道：「為什麼會……周圍明明沒有人……你沒可能使出『脫衣術』！」

※（脫衣術：鎖定一人，將其衣服脫掉，最遠範圍五十米。非『星魂』。）

　　「我也沒有閑下來，」緗鬼將一件衣服丟下來，衣服著地時，他也瞬移到衣服的位置上。

　　「什麼……」

　　「你消失期間，我已將『脫衣術』加強成『脫衣術EX』，只要將我提前脫下的衣服放到某個位置，即可移動到該位置上。」緗鬼說。

　　「EX……」

　　「你那件衣服，有丟棄嗎？」緗鬼所說的那件衣服，是緗鬼和前緗鬼一決高下時，用『脫衣術』脫掉，但沒用『癡漢突擊』還原的衣服。而那件衣服，小草正穿在身上。4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g5jIouOE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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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什麼……？」

　　「讓我試試……『癡漢突擊EX』！！」緗鬼消失在小草眼前。

※（癡漢突擊：突擊到衣服的主人處歸還衣服。非『星魂』。）4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5W1Gz94039
※（癡漢突擊EX：加強版癡漢突擊，突擊到衣服的主人處歸還衣服時，以高移移動對敵人造成傷害。非『星魂』。）

　　「寺門……」

　　『寺門伏魔拳』尚未揮出，緗鬼已來到他面前，手上還拿著他的衣服。

　　「EX不只是歸還衣服，而是真正的癡漢突擊！！」緗鬼將龜頭向前頂，把小草頂飛，“轟”的一聲撞向耳背老人的屋裡。

　　「什麼！！你說什麼！！轟啦啦啦轟？」耳背老人從夢中驚醒。

　　小草腹部先受突擊龜頭光速撞擊撞得內傷，後背再受衝擊致使身負重傷。

　　「好好聽話，就不會落得如此下場。」緗鬼走到小草面前說。

　　「什麼！！小狗汪汪叫？」耳背老人說。

　　「老人家，快跑……」小草吐出一口鮮血。

　　「小孩兒，你怎麼了？你說什麼？老婆婆賽跑？不不不，我老婆子跑不動，因為她在棺材裡，哈哈哈哈！」耳背老人大笑道。

　　「老頭，去睡覺。」緗鬼說。

　　耳背老人從結婚那年就患上的耳背奇蹟痊癒，乖乖地跑去睡覺。

　　小草無法動彈，只得任憑緗鬼處置，但他有個人放心不下，便說：「可以放過心夢嗎？」心夢即是若羽。

　　「背叛者沒有提出條件的資格。」

　　「心夢沒有背叛你……」小草說。

　　「她本來就是我的人。」緗鬼拿出毒藥瓶，說道，「我並不想殺你，但你那拳對我構成威脅，可不能放一個定時炸彈在身邊。安心上路吧，程榆關……等她再無價值，我就讓她下來陪你。」

　　「小草！！！」

　　「若……若羽？」小草望向叫聲的方向，若羽就站在寺前。

　　「嗯……？」緗鬼轉一看，他透過面具看到若羽的價格，便大笑起來。

　　「笑什麼……」小草不解道。

　　「不愧是訓妓師，她的價錢高出了幾百倍。」緗鬼大笑起來，對小草說，「對啊，你從來都不值錢，你的價值在於能夠將女人的價格提升，可惜，你那一拳實在對我太有威脅了。」

　　「不……若羽妳快跑！！！」小草拚盡全力叫道。

　　「緗鬼！不要殺小草！」若羽向前走了幾步。

　　「背叛者本該殺。」

　　「我跟你走，你別殺他……」若羽說。

　　「若羽，不能跟他走……」小草說。

　　「妳沒有資格談條件。」緗鬼說。429Please respect copyright.ＰＥＮＡＮＡJTQkqy8nSB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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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有。」若羽拿出小刀對準頸部的大動脈說，「你要是殺死小草，我死給你看。」

　　緗鬼站了起來放聲狂笑，他怎能跟錢過不去？便說道：「好，我放過他，誰叫他將妳的身價升了幾百倍。」

　　「把毒藥丟掉。」若羽說。

　　「好。」緗鬼把毒藥摔破。

　　「遠離小草。」

　　緗鬼乖乖地遠離了小草，走向若羽。

　　「若羽……不要……」小草不能動彈，無法去攻擊緗鬼。

　　緗鬼走到若羽面前，將她的刀子拿走。

　　「意外收獲，意外收獲啊。」緗鬼看著若羽頭頂上的價錢，笑得非常開懷。

　　若羽十分不捨，但要保住小草的性命，只能這樣做。

　　「程榆關，這次我放過你，要是敢來我的地方，必死無疑。」緗鬼知道小草一定會來救若羽，到時候，再殺死他亦不遲。

　　「若羽……別走……」小草說。

　　兩人將要離開時，若羽轉頭含淚對小草說：「小草……這次由我來救你……請不要來找我……忘了我吧……」說完便和緗鬼離開了。

　　小草不能眼白白看著緗鬼帶走若羽，他硬撐身體站了起來，一步一步地走向緗鬼的地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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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o Be Continue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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